znp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毅說:“是粉絲送的……手工做的啊。”
盧舟說:“不要!什么亂七八糟的!”
蕭毅說:“我有一份生日禮物給你。”
盧舟:“拿來。”
蕭毅:“但是現(xiàn)在……沒帶,拿不出來。”
盧舟唔了聲,靠在車窗邊,蹺起一腳,腳踝架在另一腳的膝蓋上搖了搖,閉著眼睛睡覺,他的身上帶著點酒味,蕭毅拿了件外套給他蓋上,順勢湊過去點,幾乎就要在他臉上去吻一下。
蕭毅心里砰砰跳,那個動作他幾乎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但是幸好控制住了。
蕭毅心想好吧,我就知道你不會要這個手機鏈……他停在紅燈前,摸出自己的手機來看了一眼,手指撥來撥去,
盧舟偷偷地睜開眼睛,眉毛略抬起來,朝著蕭毅的手機上伸長了脖子偷看,蕭毅似乎買了什么東西,繼而抬起頭,盧舟馬上又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蕭毅打方向盤,下立交橋,片刻后上高速,在收費站前他取出一個睡覺用的眼罩,給盧舟戴上。
盧舟:“……”
蕭毅:“帶你去拿生日禮物,先睡一會。”
盧舟把眼罩拉下點,蕭毅過收費處的時候看了盧舟一眼,又想親他,戴著眼罩的盧舟只露出漂亮的鼻梁、英俊的側(cè)臉和性感的唇,實在令蕭毅難以控制自己,這種事一開了個頭,感情就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可收拾,看著他的時候就能感覺到心里澎湃的感情,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想看……
蕭毅好不容易收斂心神,拿卡遞錢,一路上了高速。
“以后盡量不要自己一個人行動,知道嗎。”盧舟忽然說。
“啊?”蕭毅全神貫注地開車,偷瞥了盧舟一眼,“為什么?”
“有人看你不順眼,想揍你。”盧舟說。
蕭毅笑了起來,答道:“你想揍我嗎,舟哥。”
“誰跟你開玩笑了。”盧舟說,“有人想打你!送你進醫(yī)院!教訓(xùn)你,讓你老實點!懂?”
蕭毅:“……”
“誰?”蕭毅開始感覺到有點危險,而且很生氣,說,“我什么也沒做啊。”
“不知道。”盧舟說,“反正呆在我身邊,沒人能動你。”
蕭毅隱約有一點明白了,盧舟那么快就結(jié)束了生日party下來,應(yīng)該是聽他的朋友們說了什么,但是誰要打自己?張欣然和他的經(jīng)紀(jì)人嗎?蕭毅以前常聽說娛樂圈里有這種事,但是沒想到有一天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他沒招誰也沒惹誰,這樣都能挨教訓(xùn)。
“娛樂圈就是個江湖。”盧舟蒙著眼睡覺,嘴唇微動,漫不經(jīng)心地說,“刀光劍影,快意恩仇,你對誰好,別人不一定會惦記著你的恩情,你得罪了誰,轉(zhuǎn)身就有人找上門了。”
蕭毅嗯了聲,說:“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跟你沒關(guān)系。”盧舟懶懶道,“是我害的。”
蕭毅心想你也知道是你害的,這次終于不教訓(xùn)我了,盧舟卻一反常態(tài)地溫和,說:“不過你有些事做得對,江湖里雖然人心險惡,但總有些人,你對他好,他也對你好,也有些人爽快,認(rèn)真,善良。”
“像李姐她們這樣嗎?”蕭毅說。
“那天你在大馬路上的時候。”盧舟說,“狗仔就跟在咱們后面,要不是寧亞晴拉了你一把,就被拍下來了,后來她還給我打了個電話,算個好人吧。以后有機會記得謝謝她。”
盧舟沒說話了,蕭毅有時候也覺得,娛樂圈沒有很多人說的那么不堪,捧高踩低是有的,背后捅刀子也是有的,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里,總有那么些形形色色的人,有像郭導(dǎo)這樣認(rèn)認(rèn)真真拍戲,什么也不在乎的,有一心想紅成天鉆營抱大腿,博上位的,也有拿錢砸人的,有混日子的。
“到啦。”蕭毅笑道,“當(dāng)當(dāng)——”
盧舟:“……”
蕭毅到車后座去搬行李,拿著盧舟的護照去換票,簽證在幾天前已經(jīng)辦好了,還是買的頭等艙,蕭毅實在有點心疼,來回機票就花了自己一萬多,不過出國度假,總好過天天在家,最近北京還非常的熱。
“你哪來的錢?”盧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蕭毅。
蕭毅說:“你給我的啊。”
盧舟:“……”
蕭毅安慰道:“寫歌賺的,兩首歌賺了四萬,機票來回,酒店,我請你去玩,我包了!”
盧舟要伸手去拿票,蕭毅卻不給看,直接把登機票收起來,拱著他進休息室,晚上11點,坐上了開往曼谷的飛機。
在飛機上盧舟玩了會手機才收起來,蕭毅無意中一看,見盧舟已經(jīng)換了手機殼,把小公仔拴上了,心里一陣緊張與高興。
然而抵達(dá)曼谷的時候,蕭毅拿著翻譯好的酒店名,支支吾吾地和租車公司的前臺講他那狗屁不通的英文的時候,直接被盧舟拎到一邊。
盧舟開口就是一口流利的、英國式的英文,蕭毅登時掉了下巴,差點給跪。
然而流利的英文也沒有用,因為泰國人聽不懂,一腦袋問號。
蕭毅只好又去磕磕巴巴地解釋,租了個車,又開始迷路,在市區(qū)內(nèi)拐來拐去,折騰到早上六點,終于到了酒店。
盧舟簡直要敗給蕭毅了:“你連行程都沒做,出來玩什么?”
“我現(xiàn)在做。”蕭毅說。
“隨便了隨便了。”盧舟道,“先睡覺再說。”
好不容易離開北京一次,遠(yuǎn)離都市,且沒有狗仔,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戴著墨鏡,穿著背心短褲出去逛街了,一連七天內(nèi),蕭毅和盧舟逛來逛去,還去了次普吉島。
蕭毅不太會游泳,次次游泳都輸給盧舟,盧舟則每次都把他踹下水,兩人從清邁回來,又在曼谷轉(zhuǎn)了一圈,直到去找四面佛許愿。
“許的什么愿?”盧舟問。
蕭毅說:“不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