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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這樣,你們能不能別關機啊!!!!!!!!!!
蕭毅簡直要被盧舟給玩死了,他躺在沙發上,想起和女朋友分手那天,這一次的重擊簡直要把他給摧毀了。
他每隔十分鐘給盧舟打一次電話,通通轉到語音信箱里,開始的時候蕭毅只是說在哪里,開機了回個電話,后來變成了聽我解釋,你先不要生氣,氣消了嗎,回家我給你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舟哥。”蕭毅對著語音信箱說,“對不起,首先我不是黎長征派來的臥底,我和他也是昨天才認識,杜馬約我出去,告訴我他想開公司的事,昨天晚上,我想對你說的話,就是這個。”
“我沒有辭職不干的打算。”蕭毅說,“真的沒有,但我怕你知道我和黎長征接觸,你要生氣,所以就瞞著你了,早上我想回電話給杜馬,他沒起床,我給他發的短信,不信你可以看我手機……不,我手機剛剛被偷了。”
“我……”蕭毅突然覺得,那句話很難啟齒,他沉默很久以后說,“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絕對沒有背叛你的想法。我愛你。”
關門聲響,盧舟回來了,蕭毅松了口氣,馬上站起來。
“吃飯了嗎?”蕭毅問。
盧舟沒回答他,坐到餐桌前,蕭毅過去,坐在他的對面,說:“舟哥,你聽我解釋,先別生氣,我是昨天晚上才認識黎長征的,在這之前絕對沒和他接觸過,是杜馬介紹我們認識的。他想開公司,是,但是我沒答應杜馬,所以黎長征今天才會打電話給我……”
盧舟抬眼,看著蕭毅,冷漠地說:“你怎么還在這里?”
蕭毅深吸一口氣,說:“我早上想拒絕杜馬的。”
“你的工資我給你結算了。”盧舟說,“多給了你一個月的遣散費,不過你應該不在乎這點錢了,一共是六萬五,三月到六月。上午打到你的卡上了,你查一查。”
蕭毅看著盧舟,默不作聲。
盧舟說:“給你一個小時,收拾東西,從我家里滾出去。”說著盧舟看了眼表,說,“兩點二十前必須搬走,否則我叫保安進來幫你搬。”
蕭毅在餐桌前、盧舟的對面站著,沉默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他從錢包里抽出自己的卡,放在盧舟面前,起身去收拾東西。
十分鐘后,蕭毅把自己所有的衣服收拾了一個包,站在門口,挎著那個包,掏出個u盤,放在茶幾上。
“你的錢。”盧舟說。
“不用了。”蕭毅說:“我問心有愧。”
盧舟坐在沙發上,西服未換,懶洋洋地拿著杯子喝水。
“這是什么?”盧舟漫不經心地問。
“送給你的,一點紀念。”蕭毅說,“祝你快樂,舟哥。”
“祝你飛黃騰達。”盧舟笑了笑,說,“加油,蕭毅,你會紅的。”
蕭毅兩眼發紅,不住發抖,像個難過的小孩,他竭力控制自己,最后平緩了呼吸,朝盧舟笑了笑。
“我走了。”蕭毅站在門口說,“照顧好自己。”
關門聲響,留下一室靜謐。
盧舟拿過遙控器,插上u盤,打開蕭毅給他留下的視頻。
那是蕭毅第一次進劇組,陪他拍的《鐵馬冰河》。
片頭過,轟一聲金屬響,伴隨著王菲《蝴蝶》的前奏,在客廳內流淌,光陰變幻,伴隨著蕭毅略帶磁性的聲音。蕭毅唱歌非常好聽,是那種明朗而帶著感情的聲線,帶著男性獨有的黯然與干凈。
聽到他的聲音時,仿佛他專注唱歌的面容,眉毛略抬,雙眼認真看著盧舟的表情,嘴角帶著笑意,過去的一幕幕,在面前閃過。
那一天蕭毅剛來,偷偷摸摸,抱著粉絲送給盧舟卻差點被扔掉的禮物朝著二樓走,螞蟻搬家一樣,小心地拖進房間里。
盧舟記得自己那時候正在打電話,一肚子火,轉頭的時候看到蕭毅把一個定制的盧舟q版大公仔拖進去,登時哭笑不得,但最后還是沒罵他。
“約會不曾定下來——已經不想期待——”
蕭毅的歌聲在房中響起,盧舟吸了下鼻子,艱難地咳了出來。
那天在橫店拍外景的山里,拍完感情戲,盧舟還記得自己拉著蕭毅的手。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盧舟說。
蕭毅定定地看著盧舟的雙眼,臉一下就紅了。
盧舟清晰地感覺到,瞬間心跳猶如停了一拍,就像許久許久以前,演第一場戲,聽到導演第一次喊“咔”的感覺,心懸在半空中,不能著地。
盧舟屏息,險些按著蕭毅,低頭就要親下去。
“投入點。”盧舟回過神,感覺到身體起了反應,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蕭毅:“我……先回去睡覺了,舟哥。”
蕭毅走了以后,盧舟難以置信,吁了口氣。
盧舟咽了下口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起身到穿衣鏡前。
他看到自己臉上也在發紅,浴袍下頂起來一塊,盧舟馬上裹著浴袍穿好,在床邊坐了會,左右看看,起身到窗前去,推開窗,吹了會冷風。
盧舟轉身,簡直要瘋了,片刻后他閃身進了浴室,開著冷水,洗了個冷水澡,出來以后稍微冷靜了點,蕭毅又回來了。
“怎么不關窗?”蕭毅說,“小心感冒……”
盧舟轉頭看了蕭毅一眼,遲疑道:“唔。”
第二天,盧舟果然感冒了,還是重感冒,一整天拍戲對著寧亞晴的時候,都有點神情恍惚,不住回放昨晚和蕭毅的那一瞬間。
“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來得快也去得快——”蕭毅的聲音回響。
盧舟竭力揉揉眼睛。
那天汽車在黑暗里馳上高速,盧舟摔了蕭毅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