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np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倆居然認識。”蕭毅說。
“當然。”杜馬說,“我們這行經(jīng)常和他們娛樂圈的老板打交道,你忘了我是搞借貸的了?”
蕭毅想起來了,杜馬說:“有洗錢的經(jīng)常找我?guī)兔烤€搭橋,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怎么,你今天不太高興?”
蕭毅搖搖頭,沒說話。
“你不是挺喜歡黎長征的么?”杜馬說,“讀書的時候為了支持他的票房,還請咱們宿舍的去看他的電影。”
“嗯。”蕭毅說,“不過盧舟如果知道,一定會殺了我的。”
杜馬說:“我正有個事,想找你參詳,要不盧舟那邊也別干了。”
“神馬——!”蕭毅聽到的時候差點瘋了,“不行!你要害死我么?!”
杜馬說:“我正有活兒找你幫忙呢。是這樣的……你聽我說。”
“這不是你給我介紹的工作?”蕭毅哭笑不得道。
杜馬說:“只是過渡而已,本來也沒打算讓你長做,想讓你學幾年再跳槽,你聽我說嘛,這樣的,我姑想自己開影視公司你知道的吧?”
“嗯。”蕭毅點點頭,答道。
杜馬說:“你簽了三年,對不?我聽她說的。”
蕭毅:“嗯,反正三年里,我絕對不可以離開盧舟。我也不會離開盧舟。”
“你別急——”杜馬說,“她開公司,就要人手,現(xiàn)在我給她拉了幾個人,原創(chuàng)音樂部門,也要有人管,這個人選我實在找不到了,我覺得有點小才華的人,要么出國去了,要么在給大導演搞配樂,請不動,周圍一圈里,只有你合適這個位置。”
“不行不行。”蕭毅馬上說,“我也不行,而且舟哥對我真的很好,你不知道,這個我心里清楚,我不能背叛他。”
杜馬道:“你先別急著說,聽我說完,哥們幾個知根知底的,創(chuàng)作,你在咱們系里是出了名的,人么都是講究機遇,這些年里沒動靜,也不是你自己的問題,你看你一首歌現(xiàn)在就唱紅了,證明你的實力。而且還是在我姑的公司,內(nèi)部換個職位不算違約,對不對?”
蕭毅眉頭緊擰,杜馬又說:“按我的意思呢,是讓你先負責管理原創(chuàng)音樂這個部門,做個一兩年,明年年底,黎長征這里打算和我合伙做個項目,做個原創(chuàng)的音樂公司,專門包裝打造藝人。”
“杜馬。”蕭毅說,“我的問題先不提,唱片業(yè)這么多年了,一直沒打過翻身仗,你覺得你能行?”
“國家要嚴查版權(quán)。”杜馬說,“你沒看百度、qq音樂這些都已經(jīng)在規(guī)范版權(quán)了么?未來的幾年里,流行歌曲肯定會慢慢復蘇,這一次的唱片業(yè)寒冬已經(jīng)快過去了,你看現(xiàn)在的音樂選秀,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上,進個決賽贊助費一百萬,拿來做點什么不好?”
“不行。”蕭毅說,“你說這個,我完全沒有想過。”
杜馬說:“你神經(jīng)病!不說別的,放著好好的老板不當要去當助理,以前咱們大家說好的夢想呢?”
蕭毅道:“你還跟我說這些?是誰要建樂隊,畢業(yè)以后第一個跑去做生意的?!”
“我這不是曲線救國么?”杜馬笑著說,“這些年里,我一直沒有放棄過,有錢,才能實現(xiàn)夢想,喏,我有錢,你有才華,這么說行了吧。組樂隊,當歌手,唱紅全國,我們已經(jīng)過了那個年紀了,當音樂制作人,這條路也很難,但是我們可以當老板,黎長征也喜歡音樂,他聽了咱們的故事以后,就知道這些年里,像你,像我這樣的人,因為屈服于現(xiàn)實,只能放棄夢想,現(xiàn)在有機會了,可以去做了,既有錢,又有理想,不好嗎?不幸福嗎?”
蕭毅說:“你讓我靜靜,別一直跟我媽一樣的念叨我,信息量太大了,你……你喝醉了吧,杜馬。”
“沒有——”杜馬說。
蕭毅喝了點酒,看著餐廳中央唱慢搖的那個歌手,以及身后的一眾黑人伴奏,嘆了口氣。
杜馬又說:“你不可能給人當一輩子助理,阿兔,明星都有過氣的時候。”
“名氣都是浮云。”杜馬認真地說:“娛樂圈里摸爬滾打,十年、二十年,還能做一輩子?三年不接戲,都不知道被忘到哪里去了。盧舟又是個演電視劇的,別看現(xiàn)在正當紅,萬一……”
“好了別說了。”蕭毅說,“他很努力的,他也喜歡演戲,會一直演下去。”
杜馬喝了口酒,放過了蕭毅的耳朵,然而不到一會,他又說:“他可能演戲演一輩子,但他不一定紅一輩子,更不一定要一個像你這樣的助理一輩子,幾年就差不多了,別犯傻。”
蕭毅:“……”
“你今天怎么這么啰嗦。”蕭毅說。
“我是為你好。”杜馬說,“我介紹你去我姑那里上班,可不是讓你去當助理被人呼來喝去的,結(jié)果她倒好,把你塞給那么難伺候的盧舟,還好沙子蓋不住黃金,該紅的還是紅了。”
“是盧舟給的我這個機會。”蕭毅說,“要不是他,我也不會寫這首曲子啊,是他成就了我,雖然我覺得我一點也不紅……”
“嗯。”杜馬說,“需要時間積累,不管怎么樣,你也得努力不是?你感謝盧舟我知道,但是你得和他平起平坐,有這個機會為什么不去打拼呢?不管怎么樣,你不能當助理一輩子,否則你就該恨我了。”
蕭毅一直在想盧舟,這件事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否則死定了。但是要怎么拒絕杜馬呢?他也知道杜馬是一片好意,這么多朋友里,是杜馬把他從網(wǎng)站里拉出來,給他這個機會,他們在學生時代就好得睡一張床,杜馬還開玩笑說沒有女孩子比蕭毅對他更好了,如果未來也找不到比蕭毅對他好的結(jié)婚對象,就和蕭毅去挪威領(lǐng)個證結(jié)婚算了。
杜馬肯定不可能利用他,神經(jīng)病了才會從他蕭毅身上去找什么價值,反而杜馬是想有錢大家賺,真誠地打算拉他一把的那種。
蕭毅有時候想想,覺得這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就是盧舟和杜馬了,然而當杜馬和盧舟的立場產(chǎn)生沖突,兩人都為了他好,想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來的時候,就真的天塌下來了。
根本沒法選擇,尤其是杜馬說的那些話,蕭毅回想起他們在一起的時光,想到自己現(xiàn)在這么窮,杜馬這么有錢,一而再,再而三地不要任何回報,純粹是感情來提攜他,令蕭毅感動得想哭。
“我不會經(jīng)營。”蕭毅最后這么說,“我怕給你添麻煩。”
“一起想辦法就行了。”杜馬說,“現(xiàn)在有錢,不怕虧,不用再擠麗江十五塊錢一天的客棧了,你怕什么?”
蕭毅又不吭聲了。
杜馬說:“你怕盧舟罵你?是不是?”
“不是。”蕭毅說,“我真要辭職,還怕他罵嗎?他對我很好……我都覺得……我他媽的都要愛上他了!”
杜馬被蕭毅冷不防來了這么一句,登時被酒給嗆著了。
“我說真的!”蕭毅說,“雖然聽起來很扯。”
“不不。”杜馬忙擺手道,“沒什么,音樂系里十男九gay,你彎了是我意料之中……你們上過床嗎?他床上功夫怎么樣?難怪,原來和張欣然不那啥是因為他那啥……”
“沒有!你聽我說。”蕭毅悲愴道,“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做了,理想也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從畢業(yè)以后夢想就被打死拖去埋了這不提,如果不是家里催我結(jié)婚,我之前還真的打算,就當一輩子助理了,盧舟這人……怎么說呢?人格魅力吧,真的令我能死心塌地的愛他,跟他在一起,我就覺得很高興,不在他身邊呢,我就抓瞎,有他的鼓勵,雖然他的鼓勵總是很變態(tài),但是我這人就吃這一套,我有時候都懷疑自己是個m。這不是愛情么?和咱們感覺到的初戀,是一樣的吧。”
杜馬饒有趣味地看著蕭毅,說:“你不知道,黎長征那人才是厲害,你把盧舟甩了跟他,我保證你不出三天就比愛盧舟更愛他,黎長征無論說什么,做什么,都能順著你的意,而且還是真心的,不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