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又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他喜歡過謝半悔。
可謝半悔說他“莫名其妙”。
委屈、不甘、痛恨……
她怎么能用旁觀者的語氣,冷靜地評判他這段時間七上八下的掙扎呢。
第50章
戴瀚漠握住謝半悔單薄的肩膀,手上使力迫使她轉過身,面對著自己。
他猩紅著眼睛,陰森森地沉聲問,“你說什么?”
“我什么都沒說。”謝半悔看戴瀚漠難看的臉色,她慫了也慌了,撅著屁股想要離得他遠遠的,“戴瀚漠你放開我,快下課了,會有人看到的。”
謝半悔每次上廁所是掐著時間點的,在距離下課的五分鐘到十分鐘之間,這樣她就不用在上課時間再次回到教室,省得被老師和同學們眼神問候兩遍。
“你說我莫名其妙。”戴瀚漠陳述一遍,“你最沒資格這樣評價我,是你把我變得莫名其妙。”戴瀚漠的手順著謝半悔的肩膀,到她白皙的脖頸。
輕微的,謝半輝渾身抖了一下。
謝半悔的眼神變得惶恐,她偏頭躲開,“戴瀚漠,你冷靜一點。”
拒絕。
戴瀚漠往前進一步,他看起來不算強壯,手勁兒卻不小,把謝半悔摁在隔間門板上。他低頭,目光巡視著謝半悔閃躲的眼神,只和她隔著四五厘米的距離,“我冷靜不了呢?”
“滾開……”謝半悔小聲地喊。
戴瀚漠眼神往下落幾分,落在謝半悔紅潤的唇上。
當以為謝半悔是個男孩時,戴瀚漠就注意過謝半悔的唇,過分的紅潤飽滿了。
唇形很好看,微微上翹,笑著時候更明顯。
她的唇,很軟。
軟這個字眼,傳遞到戴瀚漠的大腦里,他已經敏銳地撲捉到。
戴瀚漠手撐在謝半悔頭側的木板上,他弓著脊背,唇精準地貼在謝半悔唇上。
他不擅長接吻,沒有經驗。
可對謝半悔來說,只是輕輕的觸碰,已經足以把她的神經炸得四分五裂。
和操場上戴瀚漠對她的親吻不同,那次,他只碰了一下就離開。
可這次,戴瀚漠似乎并不打算止步于此。
他侵略性地攻城略地,開疆擴土,啃著謝半悔的嘴唇,疼得她不得不張口。狡猾的他,立刻趁虛而入,舌尖掃過她每一顆牙齒,親吻變得纏綿又親昵。
謝半悔靠著門板,她癱軟了手腳,細聲地哀求,“戴瀚漠,不要。”
鼻尖抵著鼻尖,呼吸繞著呼吸,他們如同一對癡纏的情侶一樣。
可謝半悔的話卻不怎么中聽。
戴瀚漠攏著她的腰,輕輕地掐著她的腰側的軟肉,“為什么不肯承認,其實你是女孩?”
為什么不肯選擇相信我。
謝半悔熬過那陣神思混沌,思維漸漸歸位,她疑惑地看著距離極近的戴瀚漠。
他質問為什么不肯承認自己是女孩。
謝半悔想,我該怎么承認呢。
是說自己扭曲變態,還是說她是被姚夢蘭逼得,或者說“我媽為了保護我,才讓我假扮成男孩”。無論是哪個理由,聽起來都滑稽得像是笑話。
謝半悔偏頭,她盯著門后的旋轉扭,視線低落,情緒跟著一塊跌落,“和你沒有關系。”
戴瀚漠的手無力地垂下來。
謝半悔推他一把,竟然真的把戴瀚漠推開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做了我幾個月的同桌。哈,同桌?你知道人這一輩子要有多少個有關聯的人嗎?親情、友情、愛情,少數有千百人,同桌排第幾位,出了校園,我們連朋友都算不上。”謝半悔用力擦了下嘴巴,她不讓自己后悔,同樣不給戴瀚漠留余地,他們原本就是沒有關聯的兩個人啊,“高考結束后,除非老同學聚會,誰還會記得你是誰?戴瀚漠?戴瀚漠是誰。”
她語氣嘲諷,表情輕蔑,似乎是在說起一個急于攀關系的窮親戚一樣地嫌棄。
“你說我是誰?”戴瀚漠表情沉痛地看著她,“謝半悔,你他媽的好好說話。”
謝半悔覺得自己累了,要幫姚夢蘭堅定離婚的信念,她累了;要時刻警惕謝光榮的添亂,她累了;現在她還要分出心神來應付戴瀚漠。
“什么都不是。”謝半悔咬牙,話往狠了說,“親過兩次的關系?這算什么關系。”
親吻,在她這里都算不得什么。
她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
謝半悔打開旋轉鈕,她一條腿已經邁出去,“戴瀚漠,你別再纏著我不放了,好嗎?我已經夠煩得了。”她著急想要出去,想要擺脫戴瀚漠的糾纏,想要好好冷靜一下。
“謝半悔。”戴瀚漠在原地站著,他穩穩地叫她的名字,“你說畢業之后就會忘記我?”
謝半悔沒有回頭,她用力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