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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北路邊攔下出租車,待康寧上車遠離之后便前往那個臺球廳。
水北來到臺球廳門口,韋力似乎一早就在那兒了,見他過來,韋力急忙走上前,遞過一個檔案袋說:“喬子給你的。”
水北接過來:“你沒告訴他我找過你吧?”
韋力搖頭:“當然沒說,我也不是那種扯老婆舌的人。”
水北微微一笑:“他走了?”
“嗯,一早的火車。”
水北微低著頭,淺笑道:“那我回去了。”
韋力看著他,問道:“我不知道你和他這種感情算咋回事,但我看的出來,他挺舍不得的。”
水北聳聳肩,嬉笑道:“走了,有機會再見。”水北轉(zhuǎn)過身擺了擺手,順著那條馬路慢悠悠的走著。
打開檔案袋,里面正如水北想的那樣,放了好幾沓的錢,其中一沓錢里還夾著一張紙,水北從中抽了出來,打開細細的看著。
妞兒,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說,也只能用寫信這種方式了。
我把家里的房子賣了,留下的這部分麻煩你替我照顧康寧,其余的我?guī)ё吡耍乙ネ獾仃J一闖,不管結(jié)果如何我都必須搏一回。我知道我這么做太過分了,但我沒辦法,除了你之外,康寧我不放心交給任何人。
其實我很早就想把事情告訴你,可我沒能開口,不管你放棄練拳是不是因為我,我都當做是因為我了,這樣的壓力更加讓我沒辦法告訴你。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如果那時候我有錢了,當牛做馬都會報答你。
還有,我很感謝你為我做了這么多,說真的,我特慶幸自己當初偷的是你家,認識了你,這輩子我都記著你對我的好。
從頭看到尾,水北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折上那封信,隨后放進了檔案袋里,笑著說了句:“字兒真他|媽|的難看。”
作者有話要說:日子是沒法過了,昨兒就定時發(fā)的稿子,到現(xiàn)在才發(fā)出去,換了兩個電腦,三四個瀏覽器,容易嗎……*這個弱受就是欠虐了。
我得努力碼字去,估摸著快完結(jié)了……哈哈哈明兒見……
投地雷的看官,明兒再親,因為我打不開啊看不到啊……
第49章 隔絕
這天是清明節(jié),水北一早就從被窩里爬了起來,打了盆水蹲在院子里洗頭洗臉,當他閉著眼睛摸肥皂的時候,突然有人將肥皂送到了他的手里。水北怔了怔,瞇著眼睛看了眼那人,隨后嘴角一勾:“睡醒了?”
康寧穿著水北的大背心伸了個懶腰:“哥,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吧?”
水北一頭扎進水盆里,洗掉泡沫后站了起來,任由水滴落在身上一路下滑。水北拿過毛巾,擦拭著頭發(fā)說:“不去了,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康寧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猶豫道:“那個……我哥是不是昨天晚上給你發(fā)簡訊了?”康寧越說聲音越小。
水北瞧著他笑了:“咋了?想你哥了?”
康寧一撇嘴:“我才懶得想他呢,我只是怕他在外面餓死。”
水北將毛巾搭在脖子上,笑道:“你對你哥就那么沒信心?”
康寧難為情道:“也不是……主要是吧……”康寧偷偷打量著水北,一咬牙說道:“你說他都走了這么多年了,咋也不知道回來看看,眼瞅著……”
“眼瞅著你都要高考了是吧?”水北伸手搭在康寧的肩膀上,笑道:“你就放心吧,你的事情你哥咋能不著急?”
康寧回身坐在馬扎上,抱怨道:“他要是真著急就好了。”說完,康寧抬起頭,盯著水北笑道:“哥,你是不是特想他?”
水北呲牙笑道:“邊兒去,小孩崽子總關(guān)心大人的事兒干嘛?”
康寧同樣笑著:“每次我這么說你都會打岔,算了我也不問你了,反正我心里頭明白。”說完,康寧剛從馬扎上站起來,水北爸便從里屋走了出來,只見他身著一身灰色的運動服,神采奕奕道:“寧寧,趕緊回屋換衣服去,叔帶你去跑步。”
“好,我這就去換。”康寧一溜煙跑回了屋里,出來的時候水北爸已經(jīng)跑出了大門口,康寧朝門口看了幾眼,越過水北身邊時笑道:“哥,今天放假你也出去玩玩吧,瞧你現(xiàn)在這樣我都覺著難受。”
“嘿,我咋讓你難受了?”水北攥緊拳頭,顯擺著肱二頭肌。
康寧抿嘴笑道:“我昨兒可發(fā)現(xiàn)你有白頭發(fā)了,就在這兒。”康寧指了指自己的后腦勺,惋惜道:“真可憐,才剛奔三就有白頭發(fā)了。”話音一落,康寧撒腿就跑。
水北笑瞇瞇站在院里,抬手撫摸著后腦勺,深吸一口氣便轉(zhuǎn)身回了里屋。
時間過的真快,一轉(zhuǎn)眼就過了這么多年,康喬剛走那會兒,康寧還在上小學,心里默算一下,有五年多了吧?如今的康寧就跟以前的康喬似得,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脾氣秉性也相差無幾。
康寧在這個家里生活的很好,除了學習之外,還多了一項業(yè)余活動,那就跟著水北爸一起練拳。想來也挺有意思,自打水北放棄練拳之后,水北爸便再也沒對他露過笑臉,不過現(xiàn)在不同了,康寧頂替了他的位置,甚至比他還優(yōu)秀,每次都讓水北爸贊不絕口。
無論康寧過的如何,水北從未告知過康喬,這也正是康喬走了這么多年都沒回來的原因。
還記得康喬離開的不久之后,他便給水北發(fā)了信息,總之就是不停的道歉。水北自然看著樂呵,不過回復(fù)的話卻很強硬,非常簡單的一句話‘沒混出個人樣就別回來。’
康喬得到這樣的答復(fù),自然牟足了勁兒在外地打拼。于是,這幾年來,除了過年過節(jié)之外,兩人再沒通過一個電話,發(fā)過一條簡訊。
昨兒夜里,水北睡的正香時,康喬來了簡訊,因為到了清明節(jié),康喬沒辦法回來,所以只能麻煩水北了。
水北自然應(yīng)下,就算康喬不說,他也會去墓地給老太太燒紙的,早已成為習慣。
水北換好衣服之后便出門了,誰料剛出了自家胡同口便被一輛黑色的寶馬攔在路口,車窗搖下,尹童面帶微笑道:“我來的還真及時啊。”
水北笑了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你媳婦兒呢?”水北笑問道。
尹童發(fā)動車子,透過倒視鏡看了水北一眼,笑道:“回娘家了。”
“那你咋不陪著?”水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