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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是齊家的天下。”
齊修遠語氣淡淡,“孤不會這樣做。”
齊燕歌笑了一下,那樣的弧度有些令人心驚的寒涼和悲哀。他仰頭一口飲下那杯鴆酒,篤定地道:“他會逼你這樣做的。”
……
齊修遠回過神來,直視高懸于天空的太陽,直到眼睛被耀眼的光芒刺的發痛險些流出淚才閉上。“按孤說的去做,五日之內,炎城必破。”
三天之后的下午,晚霞鋪滿了天際,如火如荼顏色艷麗。被圍住的炎城終于打開城門,從里面走出一個白色的身影,那人的身上的衣衫盛雪,衣角被黃土染上些許塵埃,他走路的步調不急不緩,平靜淡然之中卻有一股強大的氣場彌漫開來,層層守軍竟然無人攔他。
齊修遠策馬來到他的身邊,利落地翻身下馬,冷冷地盯著對方道:“姬玥,如今這般,夠了嗎?”
公子玥笑,嘴角勾起的弧度和以往別無二致,可是兩人都心知肚明,一切早已不一樣了。“勝負已分,成王敗寇。”
齊修遠壓低聲音。“你若老老實實地呆在里面,孤也奈何不了你。”“齊修遠,”
公子玥還是笑,眉眼韻致,壓住了疲憊的神色和過分慘白的臉色。“你知道的,我快要死了。”從他孤注一擲南下開始,唯二的結果不過于此――不成功,便成仁。
齊修遠沒有說話,神色更冷了幾分。
“我猜是齊燕歌告訴你的,畢竟你一直以為我是嬌氣見不得暑氣。齊燕歌他……他縱使心中以我為友,還是會把這齊家江山放在首位。”所以,齊燕歌明知會害死他,還是和盤托出,哪怕是面對他的政敵。
公子玥頓了頓,再次重復道:“齊修遠,我要死了。”
這句話不知怎么觸怒了齊修遠,他上前幾步抓住對方的衣領,“怎么?你現在是在求孤嗎?你以為你這樣說孤就會饒過你,亂,臣,賊,子?”他那最后四個字說的一字一頓咬牙切齒,仿佛所有的情緒都傾注在這四個字里。
“只不過是就這樣死在炎城著實可惜罷了,結束也要有結束的意思。”他說著,趁其不備抽出齊修遠的佩劍,并不是打算背水一戰而是自我了斷,利劍刺入左胸,干凈果決避無可避,血液濺出落入衣衫之上,像是朵朵紅梅,觸目驚心到滿是艷色。
公子玥道:“我死后,把我葬在翠微吧,這才是我求你的事。”
齊修遠冷眼旁觀著公子玥的死亡,腦海中的畫面一邊在變,最終,停留在初見的時候少年的模樣,清瘦韻致白衣飄飄,一塵不染,風華絕代。他笑,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道一句“旁人都稱呼我為公子玥。”
他沉默了許久,最后低聲道:“好,我應你。”
……
陸釋之還在認真的看接下來的劇情,畢竟雖然看過劇本知道結尾但拍攝出來還是另外一種狀態和表現,可是鐘昇顯然不給他這個機會,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進懷里就親了上來,動作有些急切,摟住陸釋之腰的手箍得很緊,像是要將對頭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才甘心,因為只有這樣,眼前的熱才是真真切切的存在且屬于自己的。
陸釋之感覺到鐘昇的異樣,輕輕地回應著對方有些粗暴的動作,唇舌交纏,在分開的時候甚至牽扯出一絲曖昧的銀絲。然后鐘昇又親上了陸釋之的側頸,衣領很大的寬松羊毛衫被拽下,露出左側的肩膀,鐘昇在他裸露出來的肩頭上咬了一口。
陸釋之被鐘昇吻得意亂情迷,在這刺痛之中才清醒過來,親了一下鐘昇的下巴,“我是你的,我也沒那么容易死。”
鐘昇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陸釋之說這個字。“如果我是齊修遠,江山拱手相讓。”
陸釋之也笑,因為親吻而水潤紅腫的唇一開一合,緩聲道:“如果你是齊修遠,公子玥想要的就不會是那張龍椅,而是龍椅上的人心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