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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向前走去,走到跟前陸釋之才發現被人圍住的是他的畫作,然后他就看到了周谷裕,老人家穿著一身黑色云紋的唐裝,笑瞇瞇地走過來拍了拍陸釋之的肩膀,“小陸啊,你過來了。”
“周先生。”陸釋之點了點頭。
周谷裕似乎很高興,爽朗大笑著道:“給各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這些畫的作者,畫家居寒。”
周谷裕這句話果真是平地一聲雷,震得所有人都是一愣。國內的人大多知道陸釋之是個演員,對于他歷史學者的身份沒有太多理解,跟別說是畫家。國外來的畫家們大多不認識他只覺得他很是年輕,畫這類畫出彩的大多都是在中老年。而那些外國媒體有人認出來了他是奈哲爾陸,可是歷史和繪畫之間還是隔了十萬八千里。
直到有位老爺子直接開口,“老周,你確定他就是居寒?”他雖然年齡大但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這個年輕人不是他外孫女墻上貼著的那張海報上的明星嗎?怎么搖身一變成了居寒了?
周谷裕又拍了一下陸釋之的肩膀,“小陸,你看你年輕的令人不敢相信,要不你現場畫一幅?”
陸釋之有些無奈,他以為露一面就可以了沒想到竟然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好吧。”
筆墨紙硯早已備好,陸釋之覺得這應該是這位周老爺子提前準備好的,這種情況避無可避。
他拿起筆理了理上面的狼毫,沾了墨汁開始作畫。他身姿挺拔猶如芝蘭玉樹,眉眼如同光風霽月一般清朗溫柔,他拿著毛筆的手白皙修長骨節分明,頗有“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雪”的風姿。
布魯諾也在旁邊看著,眼中的欣賞更濃。“真美。”
亞爾維斯的臉色陰沉,低聲道:“布魯諾,不要打他的主意。”
布魯諾挑了挑眉,“怎么?你喜歡他?不對啊,你喜歡別人亞瑟能愿意?”
“記住我的話就行,有些人不要招惹。”
布魯諾扁了扁嘴,沒再說話,可是目光還是停留在陸釋之的身上。
陸釋之的畫已經完成,他從李詠碩拿過來的包中取出了自己的私章印下,上面居寒之印的古篆體輪廓優美猶如某種密文,讓墨染的梅花旁多了一絲亮色。
他畫的這幅墨梅尺寸不大也沒有多么高超炫技的技法,但是就讓人無端的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居寒,是當代著名的畫家,當然除了畫家之外,他還有很多其他的身份,在那些方面他也一樣出色。
陸釋之沒有待太久,他發現自己跟喝多所謂的同行根本聊不來,比如說怎么樣讓自己的畫作也能拍賣出那樣的高價之類的問題他實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不過除了展覽場所之后卻被一群聞風而來的八卦記者堵住了去路——
“請問阿釋,你真的就是居寒嗎?這會不會只是一場炒作?”
“聽說居寒從來不畫全部的人物,這是為什么?”
“你來到這里和你的其他工作是不是有相關性?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相關安排?”
陸釋之不想跟他們多言,在安保人員的掩護下坐進車里,李詠碩也發揮了自己超高的駕駛技能,并沒有狗仔追上來。
“我忽然覺得這份工作不太好。”
坐在副駕駛的何琳微轉過頭來看他,陸釋之將頭向后仰著,神情似乎有些疲憊。她以前從未聽懂陸釋之抱怨過一句,就算是連續一周熬夜拍戲到幾乎不眠不休的程度也沒有。可是現在……“這樣很正常,明星的隱私權本就比其他人難以保障,身為公眾人物總要有所舍棄,而且你還出現在公共場合,他們自然來的很快。”不過這一次媒體實在是有些多了,就像是早已經知道了這個消息,可是今天出展請來的都是畫家名流,從事其他工作的也是專業人士,不存在透露給八卦記者做這種掉價的事情的情況,還是說滬都根本就是媒體聚集地?
“我沒打算做明星。”陸釋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琳微姐,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別的事情影響到我的生活。”
何琳微總感覺陸釋之的話意味深長,她想起來前幾天和公司的人詢問了陸釋之近期的工作安排,難道說他們又要拿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