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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薪聽罷后道:“各位愛卿所提議的人選皆是成名已久的老將,原則上來說朕并無異議。但是......朕認為實則也該給年輕人一些機會,讓他們去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
梁薪右手一伸,內侍省都知黃河立刻將幾本奏折交到梁薪手中。
梁薪晃了晃幾本奏折道:“日前朕接到了永興軍路大將軍印江林,秦鳳路大將軍龍爵,河北西路韓武義以及河北東路羅長生他們四位大軍的聯名上書,說是永興軍路的一名廂指揮使年紀輕輕但文韜武略行軍打仗都是上上之才,他們都希望朕給那年輕人一個機會,朕決定啟用新人試試,不知各位卿家意下如何?”
梁薪都已經明確說了“準備啟用新人試試”,然后他又搬出了印江林、龍爵、韓武義和羅長生四尊大神來說事,這樣一來朝廷之中的官員們誰也說不了什么。
行軍打仗畢竟是軍方的事,四個大將軍都聯名推薦了,文官還插什么嘴?況且誰都知道這四個大將軍是梁薪打天下是的老班子成員,故而誰也沒敢多說什么。
梁薪那句“不知各位卿家意下如何”根本就是多余的疑問,群臣自然只能回答,皇上圣明,臣等沒有異議了。
聽了百官的回答了,梁薪嘴角露出一抹奸計得逞后志得意滿的微笑表情。緊接著梁薪又安排了一下接下來的一些朝政,因為某些原因,咱們的皇帝陛下又要閉關修煉了,所以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朝政就暫時交給曹元正和參議院的人處理。
散了朝,梁薪直接換了便服出了皇宮。來到逍遙王府,梁薪直入后院見到印江林等人。
印江林和龍爵他們一看見梁薪有立刻擁過來興奮地問道:“怎么樣?怎么樣?成了沒有?”
梁薪笑著點點頭道:“廢話,有我出馬怎么會不成?如今永興軍路廂指揮使梁英武已經被封做威武大將軍,將點齊十萬兵馬前往襄州城,主導討伐五路反王一事。”
“梁英武?威武大將軍?”
“哈哈哈......恐怕能夠做出這種自己封自己當大將軍的皇帝,古往今來也就只有四弟你一個人了。你也夠絕,居然能想到這一招。讓我聯名推薦一個存在的人領兵打仗,然后你就冒名頂替此人上陣,這樣也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走出汴京去打仗了。”
“我這也是被逼的沒辦法了,你以為天天呆在皇宮里我好過嗎?還不是難受的要死?這一次你們都嚷著要去打仗,卻又想著不帶我去,那怎么行?”梁薪道。
梁薪話剛說完沒多久,逍遙王府的管家突然跑到后院來敲門道:“王爺,宰輔曹元正曹大人求見。”
“哦,小曹子來了啊。”項偉民無所謂地念了一聲,突然他尖叫一聲:“曹元正?”
這一下,不止是印江林、龍爵、韓武義和羅長生,就連梁薪也微微有些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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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鼎州危機,海外來客
同樣是老班子的兄弟,梁薪的性格到底和印江林他們這些武夫比較接近,像曹元正這種整天拿著江山社稷和君臣之禮說事的,梁薪和印江林他們見到了都有些犯怵,特別是在自己犯錯以后。
畢竟是老班子里的兄弟,人家為了你的江山社稷著想跑來給你提點意見你總不能生氣吧?總不能愛理不理吧?總不能聽了當放屁,完事后仍舊我行我素一點面子都不給吧?
既然這些都無法做到,但是又不愿意聽曹元正說教,那方法就只能一個。惹不起,躲得起。
平日里梁薪就已經在盡量避著曹元正了,而這次他剛剛辦法一件“大事”,還沒來得及高興曹元正就追到這逍遙王府來了。梁薪倒是真有幾分擔心曹元正是專門為了找自己而來的。
當然,既然是梁薪看了都犯怵的人,印江林和龍爵這些人看了那自然是更加犯怵了。這還不必說人家曹元正是他們的頂頭上司。
不過犯怵歸犯怵,其實以梁薪他們幾個的身份地位會對曹元正有懼怕感,那也是因為真心把他當兄弟,同時也知道他是真心為了大梁社稷好。并且在他們幾個的內心深處他們都很明白,曹元正這種人才是大梁的肱骨之臣。
聽見曹元正來了,項偉民自然不能不去接見。他看了梁薪他們一眼,曹元正那古板守正的性格他也有些頭疼。梁薪他們全都看著項偉民,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之中都透露著一股信息:“大哥,看你的了。”
項偉民搖搖頭從后院的大門走出去。
宰輔大人造訪,基本的規矩還是得有的。
王府的管家早早就已經安排中門大開,整個王府上上下下的人集合在一起前來迎接曹元正。
項偉民從后院一路小跑來到中庭正院前面,隔著老遠看見曹元正,項偉民親熱地張開雙臂叫道:“哎呀呀,小曹子,今個兒是那陣風把你給吹來了?”
項偉民走過來抱了曹元正一下,曹元正看著項偉民,嘴角帶著一抹笑意:“皇上呢?”
“皇上?哪里來的皇上?我這是王府又不是皇宮,王爺倒是有一個,皇上嘛自然得去皇宮找咯。”項偉民裝著傻,打著哈哈。
“印二哥,龍爵、夏琉、韓武義、羅長生他們呢?”
曹元正淡淡地說道,篤定的表情無聲地說著潛臺詞:“不用瞞我了,我早知道他們來汴京了。”
項偉民也有些驚訝,他微微愣神道:“你......你怎么知道他們都在我這兒?”
這一下換曹元正驚訝了,他笑了笑道:“原來他們真的在你這里,我瞎猜的而已。”
“你套我話?”項偉民又驚又怒。
后院門打開,坐在院子里圍在一張石桌旁邊,指著作戰地圖討論著的幾人扭頭一看項偉民居然把曹元正帶了進來。梁薪等人全都驚呆了。
大家都把疑問的眼神投向項偉民,項偉民不好意思地抓著頭道:“一不注意,被他三兩句話給詐出來了。”
項偉民這話一出,梁薪、印江林他們幾個的眼神立刻換成一副看傻b的眼神。項偉民頓時被他們的眼神給激怒了,猶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大聲問道:“你們......你們這是什么眼神,小曹子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心眼多的跟那什么似的。”
曹元正對著梁薪單膝下跪行禮道:“微臣曹元正,叩見皇上,吾皇......”
梁薪趕緊將曹元正從地上扶起來:“都是自家兄弟在,不用多禮,不用多禮了。”
曹元正站起身,這一次他倒沒像以往那樣跟梁薪說什么君臣之禮。梁薪和曹元正都沉默了一下后,梁薪有些尷尬地開口問道:“元......元正啊,來找我有事?”
“皇上應當自稱為’朕’。”曹元正提醒了一句后道:“微臣心中原本只是一個猜測,但是現在基本能夠確定了。這一次討伐五路反王恐怕是皇上和幾位大將軍一起出征吧?”
“額,這個......”梁薪很想說就是出去玩玩,但是這話又說不出口。
曹元正也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去糾結,他從衣袖之中抽出一封情報奏折交給梁薪:“皇上,這是東廠剛剛得到的最新情報,您看看。”
需要曹元正親自來遞交的情報必然不會是一個普通的情報,梁薪接過去看了看。
一目十行地掃了幾眼后梁薪將情報一合,他皺眉問曹元正:“能夠確定是他嗎?”
曹元正點了點頭:“探子畫了一幅他的畫像傳過來,已經確定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