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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福宮的御書房中,剛剛受到賜封的梁薪和楊戩兩人笑顏逐開,梁薪連ri奔波勞累疲倦不已,此時站著就想要倒地。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梁薪不斷咬著自己的舌尖,每要一次那刺痛感就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
突然間,御書房外傳來一名太監(jiān)的呼叫聲:“皇上不好了,安寧宮里的王昭儀服毒自盡了!”
“什么?”趙佶猛然起身,驚訝不已。
梁薪忍不住嘴角露出一絲淡笑,心中暗自說道:“終于開始了。”
聽聞王詩音服毒自殺,趙佶立刻召集了宮中所有御醫(yī)前去安寧宮診治。來到安寧宮,趙佶第一眼便看見王詩音不甘地瞪著雙眼,嘴角、鼻孔、雙目、雙目全都掛著血跡。七竅流血死狀恐怖。
不用御醫(yī)確定,即便是趙佶不懂得醫(yī)術(shù)也知道王詩音肯定是死了。
御醫(yī)們簡單地替王詩音檢查了一下,所有御醫(yī)都一致告訴趙佶王詩音死了。趙佶又悲又怒,悲得是一代佳人從此香消玉殞,怒的是王詩音竟然寧愿死也不愿意從他。
趙佶怒吼一聲:“你們誰能告訴朕,安寧宮中怎么可能有毒藥出現(xiàn)?”
梁薪伺機走出拱手道:“皇上,此事必有蹊蹺,臣愿意替皇上徹查!”
“查!一定要查!”趙佶憤怒地說道:“此事一定要徹查到底,不找到兇手朕決不罷休!”
“是!”梁薪拱手領(lǐng)命后沉聲道:“來人啊,將此尸體運回西廠。我要親自驗尸!”說完,梁薪目光冷然地掃了一眾御醫(yī)一眼。
安寧宮中的幾名太監(jiān)立刻將王詩音抬走。經(jīng)過趙佶身邊時趙佶突然一揮手道:“慢!等一下。”
梁薪心中微微一凜,轉(zhuǎn)身回來問:“皇上還有何吩咐?”
“驗尸時盡量不要破壞她的尸體,驗完之后替朕好好安葬她。”趙佶似乎又沒那么憤怒了,目光中帶著悲傷說道。
梁薪心中暗自舒了口氣躬身應(yīng)了句:“是!”然后帶著王詩音離開。
出了宮,回到西廠。梁薪將王詩音的尸體安頓在自己的房間內(nèi),他吩咐了印江林替他站崗不讓任何人進入房內(nèi)。然后他立刻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喂到王詩音嘴中,緊接著用一根銀針插進她的膻中穴。
膻中穴會胸口命脈匯集之地,梁薪這一針刺下去頓時可見王詩音蒼白的臉色慢慢開始變紅潤。緊接著王詩音的睫毛竟然動了動,再然后王詩音竟然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梁薪看著王詩音醒來頓時松了口氣,王詩音見到梁薪后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她四下看了看后道:“我這是在哪兒?我不是死了嗎?”
“那是天花曼陀羅,服用之后會假死十二個時辰。十二個時辰內(nèi)只需服用解藥就可以復(fù)活。你現(xiàn)在在西廠后院我的房間里,詩音,你已經(jīng)出宮了。我們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了。”
梁薪愛憐地看著王詩音柔聲說道。
“出宮了?我們再也不分開了?”王詩音先是愣了愣,繼而眼淚一下滑落出來。
梁薪笑著看著王詩音,點著頭喃喃道:“對啊,再也不分開了。再也不分開了……”砰!梁薪口中說著話,然后一下倒在地上。
“啊!”王詩音見梁薪一下倒地頓時驚呼一聲,“梁薪,你怎么了梁薪?來人啊,快來人啊!救命啊。”
守在門外的印江林一下將門推開走進屋內(nèi),他扶起梁薪問王詩音:“他怎么了?”
王詩音哭著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剛剛還在跟我說話,突然就一下倒在地上了。”
印江林伸出手指探了探,又摸了摸梁薪頸部的脈搏后松了口氣道:“沒事,他只是太累了。”
“太累了?”王詩音一臉疑問。
印江林打了個哈欠后點點頭道:“能不累嗎?他從遼國一直騎馬ri夜兼程趕到汴京,中間從未停歇過,連飯都沒吃一口。到了汴京后他急沖沖的進宮面圣,也沒停歇過。你可以看看他那兩個大腿的內(nèi)側(cè),全都被磨破皮了。”
“從遼國ri夜兼程趕到汴京?”王詩音愣在原地內(nèi)心大為震動,此時此刻她終于真切地感受到了梁薪對她的深情厚義。
王詩音美目一眨垂下兩行眼淚,然后緊緊地抱著梁薪一言不發(fā)。
清晨。一覺無夢的梁薪自然而然的醒來,當(dāng)他準(zhǔn)備起床時卻恰好遇到詩音端著一碗飄著藥香的粥走進屋內(nèi)。
詩音見到梁薪后笑道:“你終于醒了,快來試試我特地給你熬的人參燕窩粥。”
“呵呵。你熬的?”梁薪淡淡一笑,心中頓時升起幸福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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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西廠行動,失言惹禍
大名府,位于冀、魯、豫三省的交界處,是三省經(jīng)濟、文化的樞紐地帶。剛剛從金國訂好協(xié)議的梁師成以及王黼一路低調(diào)的往汴京趕,此刻剛到大名府,二人可沒有梁薪ri夜兼程三ri行千里的勇氣,舟車勞累的二人選擇了在大名府剛開的云來客棧歇息。
梁師成和王黼或許永遠都想不到這云來客棧竟然是西廠在大名府開設(shè)的一處情報站,他們二人剛剛進入云來客棧有關(guān)于他們兩人的消息就已經(jīng)傳回了汴京西廠總部。
最近春風(fēng)得意愛情事業(yè)雙豐收的梁薪正積極專著于工作。不過讓他頭痛的就是西廠財政上如今只剩下一千三百五十七兩銀子,皇上每月只給西廠支三千兩銀子,如果梁薪再不弄一大筆錢回來,西廠可能就無法運行了。
西廠后院梁薪的書房之中。這里基本上就是梁薪在西廠的辦公室,此刻他面前的桌上正放著一大疊資料,每一項資料的矛頭都直指國子監(jiān)祭酒沈純陽。
沈純陽是楊戩指給梁薪讓西廠拿來開刀的首個目標(biāo),楊戩早已經(jīng)平定好各方關(guān)系,西廠動他絕不會有有人跳出去為他保駕護航。
梁薪不希望自己西廠辦的第一個人有任何牽強,所以他將沈純陽的罪證收集得很足。
“可以動他了。沈純陽,讓你多活了這么多天,你可以瞑目了吧。”梁薪敲了敲桌上的資料自言自語道。
突然門外響起敲門聲,負(fù)責(zé)情報分析歸納的王寶生傳來聲音:“大人,王寶生求見。”
“進來吧。”梁薪將身體坐正道。
王寶生走近書房,看見梁薪后他先拱手行個禮然后地上一疊紙張道:“大人,這些是前方傳來的消息,我整理了一下請您審閱。”
“嗯。辛苦你了,放下吧。”梁薪點點頭道。
“這些都是卑職應(yīng)該做的,不敢妄言辛苦。”王寶生恭敬地將資料放下,然后再對梁薪行了個禮道:“卑職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