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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個漫長而真實的夢，夢見我悲慘的一生。好多事情已經驗證過，我寧可信其有。”

“事實證明，我確實找到了你。”

她點到即止，相信以師兄超高的智商，會理解她的意思。

“夢境預言？”

蘭卿挑眉，有著大家族子弟特有的沉著風度。

“或許吧。你可以試著搜一下這論文，我保證是原創，未來的你寫的。”

鹿允兮又掏出一份合同，推過去。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鹿允兮，目前算是一個藝人。”

蘭卿漫不經心地翻了合同，很準確地抓到要點。

“三十年，無分成。你怎么會簽這樣的合同？”

鹿允兮再度沐浴在師兄看智障的目光下，嘆息著給他斟茶。

“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蘭卿的反應令鹿允兮失笑，師兄就是師兄。

她本就是來求助的，自然不會有所隱瞞。

聽完她的敘述，蘭卿剛好品完一杯茶，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幫你解決這個，賣身契？”

“師兄總結得很到位。”鹿允兮自然帶出熟悉的稱呼，給他添茶。

“其實我是來尋求合作的。我腦子里那些點子，想跟師兄合作，尋些安身立命的本錢。”

“師兄大才，一通百通，想必在計算機技術上已經有所心得。科技改變生活，數學是科學的基礎，我很看好師兄。”

“我的難處在于，囊中羞澀，想破釜沉舟告狀卸掉枷鎖，還得顧忌那些不堪的把柄。”

“師兄，你能幫我嗎？”

蘭卿默默聽著，神情淡然，良久答一句：

“我是守法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