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媽打聽清楚了沒?”
丁媽媽往外看了看,壓了聲音道:“依著姑娘的吩咐都打聽清楚了,廚房的婆子說,我們院里的飯菜是四姑娘吩咐做的。另外,府里各房擺置的花草,都是一個叫阿金的婆子一手安排。”
若蘭點了點頭,淡淡一笑道:“媽媽空了,尋那金婆子說說話。”
“哎,老奴記下了。”末了,想起,自家姑娘今兒吃的飯食里只僅著一個素菜吃,不由嘆了口氣道:“姑娘,這總是吃素也不行啊!”
“先保了命再說吧!”若蘭淡淡道,“你也別急,左右我們已經知道問題在哪,有了防范。現下,該是我們出手的時候了!”
幾貼藥吃下去,若蘭掉發的癥狀便止住了,臉上也不再像蛇脫皮似的起小屑,但深淺不一的痕跡還是隱約可見。
這天,丁媽媽一臉喜色的走了進來,一進來便將錦兒打發出去守門。
“姑娘,好事啊,好事!”
若蘭將手里看的醫書隨手一擱,抬頭看了丁媽媽,笑道:“什么事,把媽媽高興成這樣?”
丁媽媽抬頭撩了眼院子里的情形,稍傾,低了身子,貼了若蘭耳邊道:“金婆子已經按照姑娘的意思,送了幾盆紫述香去松香院那邊。”
這可當真是件好事了!
若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唇角微翹,抬頭看了丁媽媽道:“媽媽沒有留下什么破綻吧?”
“沒有。”丁媽媽連忙搖頭,“老奴照姑娘的吩咐,去外面尋了幾盆花期正好的紫述香往那金婆子跟前轉了轉,果然那金婆子一眼便看上了,問老奴討了一盆去,回頭就拿去討好松香院的那位,那位當即便看上了,吩咐金婆子多購置些。”
聽完丁媽媽的話,若蘭翹了翹唇角,轉而輕聲叮囑丁媽媽道:“媽媽,你回頭便將我們買的那幾盆種到小院里,這花只要不擺放在室內,對人沒什么傷害。”
“哎,老奴知曉的。”丁媽媽笑得眉眼尋不著縫,想到姑娘一張臉差點就讓這起子小人給毀了,她就恨不得將她們千刀萬剮,眼下能報了這仇,自是讓她做什么都愿意。“老奴等會就去尋了金婆子,問她要個侍候花草的婆子來,只說姑娘喜歡這花,讓她遣個人來料理。”
若蘭點頭,這般大張氣鼓,便是來日司氏發現不對,追根逆源,查到她們頭上,也不怕。
丁媽媽是個急性子,當下有了決定,與若蘭說了幾句話后,便匆匆的退了下去。
若蘭則起身走了出去,目光落在小院角落里那幾盆因為沒了妥當照理而顯得有些蔫搭的花草上,淺白深紫相間的花骨朵,怒放在綠綠的莖葉間,貴氣盈然間透著淡淡的神秘感。讓人,看了便轉不過目光。
若蘭趨步上前,折了一枝花朵在掌間把握,眉宇間凝著一抹淺淺的笑。翻了那么多的書,最終決定用它,也不是全然沒有道理的。
司氏出身不高,但卻生來喜愛榮華富貴,不然當初便也不會以花信之齡嫁給謝弘文做填房!依著她往日衣裳必挑蜀錦,首飾必選黃金的習性,若蘭斷定,她只要看過一眼,便會喜歡上這色彩艷麗的紫述香。果然,結果沒讓自己失望!
接下來,便是等著看好戲!
只是司氏的這出戲顯然還需要時間,不知道若芳的“驚喜”何時能爆發呢?
想到若芳,若蘭不由自主的抬了頭朝院墻的另一側看了過去,一瞬間,她似乎撞上了一對眸子,若蘭一驚,連忙打起精神再看,待什么都沒看到后,不由便扯了扯嘴角,暗笑自己這是心里有鬼,眼里便見鬼了!
“姑娘。”錦兒笑著走了過來,“今兒天光好,要不要去走一走。”
若蘭想著這些日子雜七雜八的事確實也多了些,這園子她到是有好久沒怎么走動了。當下便點了頭,與錦兒兩人閑閑的逛起了園子。
兩進的小院其實也沒多大,只不過好在這后園卻是花了些心思,引了城外的活水進來,挖了約有丈把寬的溝渠,沿岸錯落有致的種了幾棵柳樹,又在樹下置了些巨石,微風吹過,長長的柳枝迎風起舞,到有著幾分江南風景的婉約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