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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把阿清和姜魏池的事告訴雨晴,應該沒問題吧?除了雨晴,我又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
以后有人要跟我說秘密時,我是不是該加上一句:“我會把我聽到的事情都告訴雨晴,我任何事情都不會隱瞞她,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和她都不會把你說的事情告訴其他任何人。”
“不敗……”雨晴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索。
“嗯?”
“謝謝你對我這么坦誠,其實你本來可以什么都不跟我說的,但你卻沒有任何隱瞞地把所有事情告訴了我,我真的很高興。謝謝你對我這么信任。”
我輕輕一笑:“嗯。”
“其實我……”雨晴的聲音有點吞吐。
“你怎么啦?”
“我也隱瞞了你。”
我的心稍微震動了一下。我問道:“隱瞞我什么?”
雨晴吁了口氣,說道:“昨天晚上,你回到張覓的家后,看到我很冷,所以把你的外衣披在我身上。當時我看到你的外衣上有幾條長頭發,還聞到你的外衣有香水的味道,我就知道你是去了一個女孩子那里。”
什么?!雨晴昨晚已經知道?!我稍感驚訝,半張著嘴。
雨晴接著說:“但我卻沒有問你,我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唔,我明明知道你去找一個女孩子,卻假裝不知道,算不算隱瞞了你?如果不是你剛才向我說了昨晚的事,我會不會胡思亂想?我對你的誤會會不會逐漸加深?”
我心中暗叫:“好險!”原來雨晴昨天晚上已經知道了這么多事情。如果我剛才不是對她坦誠,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她,她會怎樣想?
幸好我選擇了誠實!
上天果然會偏幫誠實的人。
“是的,”我深有感觸地說,“其實很多時候,情侶間發生問題,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對對方坦誠。打個比方吧:如果曉薇約我出去吃飯,聊天,我覺得我跟她沒什么,只是朋友,那么我赴約前,會把這件事告訴你,而你也會覺得,我既然能把這件事說出來,那就不需要胡亂猜測;但如果,我怕你誤會,選擇了隱瞞這件事情,但事后,卻被你發現我跟曉薇約會,你會怎樣想?你會想,如果不是事有蹊蹺,為什么要隱瞞呢?真正的誤會便因此產生了。”
雨晴點了點頭:“我也是這樣想,本來是很小的問題,只因為兩個人都不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彼此問題便越來越大。”
其實,打這個比方的前提是:雨晴是我的女朋友。
而雨晴,也默認了我打的比方。
是不是說,我和雨晴之間,不需要一個表白的儀式,不需要實實在在地說清楚來確定關系?其實在經歷了很多事情以后,在我和她的心中,都已經把對方默認為另一半?
突然記得很久以前有個朋友對我說過:有些事情不需要說,雙方能感覺到,如果要走到說的這一步,其實已經失敗了大半。
077:當朋友比較輕松
“阿晴……”我說。
“嗯?”雨晴稍微把頭抬起,望著我。
“我們以后什么事情都要說出來,不能放在心里,好不好?如果你對我的某些行為很反感,很討厭,你一定要說出來;如果你不清楚我的想法,對我有什么誤會,你也一定要問。唔,我也一樣。”
“好。”雨晴微微一笑。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用很認真的語氣說道:“我答應你,以后不論是什么事情,我都不會欺騙你,不會隱瞞你!”
“嗯。”雨晴點了點頭,“我也……嗯,不敗,謝謝你。”
我笑了笑:“好啦,我們早點睡吧。明天晨跑不?”
“好呀。”雨晴笑著點了點頭。
“對了,你明天晚上有空不?”
“怎么啦?”
“張覓很難過,很多問題想不通,我約了他明天晚上出來,陪他聊聊天,他想把你也叫上。”
“唔,”雨晴想了想,“好呀,我們一起去吧。”
“好,那我們早點睡吧,”我望著雨晴,淡然一笑,“做個好夢。”
“你也是,晚安啦。”
告別雨晴,回到房間,洗了澡,接著給張覓打電話。電話里他哭著說,我很想念芷稀,好想芷稀回到我的身邊。我說,我明白你的感受,真的明白,但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你,因為這時候我說什么你都聽不進,唉,我只可以對你說,時間會沖淡一切。張覓一邊抽泣,一邊自言自語,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發生這樣的事?這是假的,這是夢,芷稀還會回到我身邊來的。我搖了搖頭,又安慰了他幾句,然后叫他別多想,早點睡。
掛了電話,上床睡覺。這一個晚上,我果然夢見雨晴了。我夢見她臉上的胎記消失了,我和她過著一些十分溫馨、快樂的生活。多么甜蜜的夢呀。
然而為什么我總希望她臉上的胎記能消失?我真的還有點在意嗎?唉,如果這想法被雨晴知道了,她一定會很難過,很失望。我答應過要對她坦誠,什么事都不隱瞞她,那么我還有點在意她臉上的胎記的想法,是否也該告訴她?我不知道,我的心好亂好亂。
次日清晨,跟平常一樣,和雨晴一起晨跑,吃過雨晴做的早餐,再把雨晴載到大信。接著我回到公司,把車停好,走下車,望著公司的大門,深深地吸了口氣。
我該怎樣面對阿清呢?
我懷著復雜的心情,回到辦公室,只見阿清早已回來了。我走到我的位置前,還沒坐下,阿清就朝我望了一眼。我向她笑了笑。我本以為她會板著臉不理會我,沒想到她卻很自然地笑了一下,說道:“早呀,樂揚。”
要是她不理我,我會覺得沒什么,最多心里有點不舒服,但她現在態度這么好,反而令我呆了一下。我說:“早……早呀。”
阿清拿起桌上的面包,問道:“吃了早餐沒有?我這里有面包。”
“吃過了。”我說道。
與此同時,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到底怎么回事?阿清昨天離開前還用充滿憎恨和憤怒的目光盯著我,用幾乎能令我窒息的語氣恨恨地對我說:“你一定會后悔的!”但現在,她卻似乎完全忘記了昨天的事一樣。她的演技真的如此出神入化?她的城府當真這樣深不可測?
其實也不奇怪。我又不是沒領教過她的演技。在我和她在她家樓下擁吻以后,她不是也能當什么事也沒發生過嗎?她是一個復雜的人,是一個eq極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