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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管家看著喬然干裂的嘴唇,突然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
“他從你前天走了就沒再吃過東西了,水也沒喝。孩子太軸,怎么勸都不聽。”紀伯看著靳寒柏的眼神多多少少帶著埋怨,喬然性格好懂禮貌,誰不喜歡他。靳寒柏跟他吵架還要趕走他,其他人不能摻言但心里還是有想法的。
做什么要那么兇,什么話不能好好說。
靳寒柏昨晚心理沖擊也很大,喬然死而復生重回他身邊,一直在身邊乖巧安靜的孩子竟然就是已逝的愛人。靳寒柏臉上平靜淡定,但心里波濤洶涌,他花了一夜的時間也沒能完全消化得了這突來的變故。
而且他也沒想到這小東西能不吃不喝,這是跟自己絕食抗議呢?
靳寒柏說:“紀伯,麻煩送兩杯溫水。給他熬點粥吧,熬爛一點。”
“粥一直備著呢,昨晚新煮的,這會兒喝正好。叫他起來吧,昨天我還擔心得慌,怕他出事。我看他那樣子心里直沒底,叫他都聽不見了的,眼睛動都不動一下。”
靳寒柏沒說話,在喬然臉上貼了帖。
紀伯送了兩杯水進來,然后默默關上了門出去了。他心里實在高興,看靳寒柏這樣子反倒比吵架之前更上心了。
“小喬,醒醒。”靳寒柏輕輕拍著他,“起來喝點水。”
喬然睡得很沉,靳寒柏叫了半天也沒能醒過來。靳寒柏皺起了眉,把人扶起來讓他靠坐在自己身上:“寶貝不睡了。”
喬然這才動了動眼珠,慢慢睜開眼。看見靳寒柏的瞬間思緒回籠,想起這兩天發生過的事,一時間還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靳寒柏拿起床邊的水杯遞在他嘴邊,輕聲哄著:“喝水,聽話。”
喬然自然是聽話的,干裂的嘴唇一碰到水甚至有點疼。他一口氣喝完了一杯,看著靳寒柏一臉乖巧:“還要。”
靳寒柏笑笑,又讓他喝了一點。
“鬧起脾氣來就不吃不喝,”靳寒柏捏了捏他有些消瘦的臉,“跟誰學的壞習慣?嗯?”
喬然苦笑一下,說起話來聲音依然是啞的:“你都不要我了我還有什么心情吃喝,我連活都不想活了……”
靳寒柏皺起了眉,掐著喬然的臉加了點力道,“不想活了?”
喬然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立即改口,討好地笑著說:“想的現在想的!沒人比我更想活了!”
靳寒柏失笑,低下頭去親他的臉。
什么都說開了,喬然心情大好。心情好了就受不了自己這么臟,他抱著靳寒柏的脖子,求著靳寒柏給自己洗澡。
“我沒力氣啊,我現在話說多了都暈。但是我太臟了必須洗澡刮胡子才能見人,你幫幫我……”喬然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盯著靳寒柏看,靳寒柏哪可能拒絕得了。
他先給喬然拿了碗粥,讓他坐在浴缸里邊吃邊泡著。喬然你一勺我一勺吃得膩歪,笑嘻嘻地分開腿讓靳寒柏洗他軟綿綿的小分身。
兩人都剛經歷過精神上的大波動,這會兒誰也沒有情欲上的心思。靳寒柏把小東西握在手里輕柔搓了搓,喬然瞇眼笑著:“以后我是不是又可以在床上下指令啦?你都不知道,做愛的時候你從來都不摸我也不親我,我想讓你親親我啊,又不敢說……”
說起這個來喬然是極委屈的,喂了自己一勺粥,看著靳寒柏:“我想要的可多了……我還想你給我親親,親親那里,我都不敢。”
靳寒柏只覺得整顆心都是軟的,漲的。他寵愛地看著喬然,聽他軟綿綿地跟自己撒嬌。
喬然洗完澡粥也吃完了,卻磨磨蹭蹭不肯出去。靳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