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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外總是很驕傲自己有個好兒子。
哪怕靳寒柏喜歡喬然這件事有些出格,他也只是告訴靳寒柏,要隨著自己的心去,不要一時心熱,也不要為難自己,隨心就好。
靳寒柏輕著腳步上樓,樓上很安靜,推開門一看,老爺子和喬然兩個人,一人蓋了條毯子,都躺在床上睡得正香著。
那一瞬間靳寒柏的心突然就柔軟得不行。喬然的手輕輕搭在老爺子胳膊上,兩個人親近得很。老爺子年齡大了就越發像個孩子,跟喬然兩個人都是很活潑的性子,肯定又是聊著天就都困了,然后就一起躺下睡了。
靳寒柏坐在床邊看著他們,覺得這樣的日子怎么都過不夠,喬然太好了。靳寒柏輕撫他的臉,喬然悠悠睜開眼,看見是靳寒柏的時候一下就笑了,他連笑容里都帶著陽光。
他無聲地用口型說:“你來啦。”
靳寒柏手指擺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撫了撫他的頭發,也無聲地說:“別睡了,晚上睡不著。”
喬然眨眨眼,抿唇輕輕點頭,然后就躺在那里安靜地看著靳寒柏。
靳寒柏愛極了他,俯下身來親了親他的眼睛,低聲說:“真乖。”
二十章
喬然認識靳寒柏這么久,靳家人也算熟悉了,但他見到靳寒柏母親的次數屈指可數。靳母久不在家,她喜歡四處游走,后來干脆就跟靳寒柏的姨母一起定居在國外了。
喬然也見過她很少的幾次,她的性子是有些冷的,對所有人都帶著疏離。
有一個滿是星星的晚上,喬然和靳寒柏爬上別墅的樓頂去看星星。兩人窩在躺椅里,輕聲聊著天。
涼爽的夏夜,蓋一條毯子邊看星星邊隨便說點什么,這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他們隨便聊著,聊到了靳寒柏的小時候,也說到了他的母親。
靳寒柏抱著懷里的喬然,用嘴唇去調戲他的耳朵。他對喬然說了自己的秘密。
這是這么久以來,靳寒柏唯一沒有對他說過的事。
--他不是靳智維的孩子。
喬然當時或許是太過震驚,他連睫毛都是顫抖的。
靳寒柏說他很早就知道了,他聽見過他母親講電話,聽內容來看,電話那邊是他二叔。
喬然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像說什么都不合適。
靳寒柏的語氣很平靜,他依然抱著喬然,親了親他的脖子,淡淡地笑了聲。他對喬然說:“這是我對你的最后一個秘密,我的一切都告訴你。”
從那之后兩人好像更親近了,像是強力膠黏在一起,倒不是說二十四小時不分開那種,而是兩個人在一起的狀態,他們看對方的眼神。
方騁不止一次地說他們辣眼睛。
喬然說他就是明擺著的嫉妒。
他們去年年底高調求婚,正常來講今年結婚的事該提上日程了。但是靳寒柏卻難得堅持一回,婚禮要盛大,要難忘。小喬少爺喜歡浪漫,靳寒柏對婚禮的要求是極盡浪漫。
他找了設計團隊,設計出的方案就沒有入得了靳寒柏的眼的,他都覺得不夠好,配不上他的小喬。他讓方騁幫他,方騁給的點子靳寒柏也只覺得俗,最后方騁拍拍屁股走了,說他魔怔了。
后來靳寒柏父親的身體就不是那么太好了,血壓過了警戒線又降不下來。靳寒柏扛下靳家的擔子,讓靳智維能好好休養,靳寒柏成了正正經經的當家少爺。
喬然對他說:“你先忙你的啊,結婚的事又不急。”
靳寒柏親親他的額角,說:“等我忙完這一段時間。”
喬然笑著點頭,然后跳到靳寒柏背上,讓他背著走。他在靳寒柏耳邊甜甜地叫著:“靳寒百。”
“嗯?”靳寒柏稍微側了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