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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靳寒柏的心思幾個月都堅定如一,一絲動搖都沒有過的,時間長了方騁也跟著認真起來。
他幫著靳寒柏探口風,閑聊的時候問喬然:“哎,小喬,這么長時間也沒見你對哪個姑娘有興趣,你是真沒動心啊,還是遇上喜歡的沒好意思說啊?”
喬然搖搖頭,一臉淡定:“不太想回答這么無聊的問題。”
“說說唄,”方騁撞撞他的肩膀,“哥幫你。”
“不用,這可真用不著。”喬然捧著一大杯奶茶慢慢喝著,瞥了方騁一眼,“我喜歡的當然得我自己搞定了。”
方騁挑起眉:“喲,聽這意思還真有啊?”
喬然沒搭理他,站起來走了。
這事方騁當然得轉述給靳寒柏,經過一番潤色,傳到靳寒柏耳朵里已經成了喬然要追個姑娘。靳寒柏本來是不信的,因為兩人走得近,他沒聽喬然提過。
但是這天兩人在釣魚的時候喬然接了個電話,那聲音溫柔得簡直要化成水了,全程英文甜膩膩地哄,寶貝兒甜心的叫個不停。
靳寒柏轉著手里的魚竿,面無表情地看著湖面,但心里卻早已經波濤洶涌。
喬然掛了電話,一回頭發現靳寒柏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座位。他四處找了找,沒看見人。過了幾分鐘這人回來了,喬然抬頭問:“你去哪了啊?”
靳寒柏淡淡地答:“去了下洗手間。”
他沒有問喬然接的是誰的電話,就跟剛才沒聽見一樣的。喬然一切如常,和靳寒柏說話的時候還是笑得很甜。
靳寒柏心里揣著這事,哪還有心情多說話。喬然的心思是最細膩敏感的,靳寒柏本來話就少,這會兒更是連話都不說了,喬然不可能感覺不到。
約好了晚上要去哪家餐廳吃飯的,喬然被靳寒柏冷著一下午,到后來說話的時候就也不是那么開心了。他垂著嘴角,目視前方說:“靳寒百,我餓了。”
“好,”靳寒柏點頭,“那去吃飯。”
喬然是不看他的,默默收著魚竿,靳寒柏更不可能主動說了。其實喬然這幾個月都被靳寒柏哄慣了,小少爺被靳寒柏哄得驕傲著呢。這會兒不開心都掛在臉上,眼角眉梢都透著他心里的不高興。
但靳寒柏也不看他的臉啊,喬然有點著急,都恨不得掰著他的臉讓他看自己。
喬然坐了一下午,站起來的時候腿都麻了,一個沒防備就要往旁邊倒,想抓點什么維持平衡但手邊什么都沒有,小椅子太矮了。
倒下之前喬然最后一個動作是把手伸向靳寒柏,眼睛也緊緊盯著他想讓他拉自己一下。但靳寒柏直到喬然屁股都坐地上了才一臉驚訝地看過來,喬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摔那一下太疼了,眼睛都有些紅了。
靳寒柏趕緊走過去蹲下來,伸手去扶他:“怎么了這是?怎么摔著了?”
喬然搓著還麻著的右腿,也不去拉他的手,開口的時候說話聲音都不穩了:“就摔了唄!還能怎么摔,就屁股墩兒唄!”
喬然偶爾擺出的那點小任性在靳寒柏看來是極可愛的,他笑著問:“磕著哪沒有?疼不疼?”
“疼。”喬然低著頭十分可憐。
“哪兒疼?”靳寒柏上下打量著喬然,拍了拍他的腿,“磕著椅子了?”
“屁股疼……”喬然抬起臉來,看靳寒柏的眼睛水汪汪的,“你剛才怎么不看我啊?”
他這個樣子對靳寒柏簡直就是一個暴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