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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真的棒!不愧是我的小姐妹,我的小命就交給你了!”這時朱琳琳。
“恭喜小言!”這是朱琳琳的爸爸朱成龍。
其他人雖然沒說話,但也是用充滿了驚奇的眼神看著她。
眾人很高興,然后就拉著舒言轉移陣地。
到客廳的眾人滿臉期待的看著舒言表演——開花。
是的沒錯,表演開花。剛剛外面動靜那么大,自然說明她很會與植物的親和度很高,一定很會開花。笑笑自告奮勇去外面菜園子里摘了一個花骨朵,舒言接過放在手里。
眾人就看到舒言只是看著它,然后這個花就慢慢的開了,很是鮮艷飽滿,一看就是富有生命力,像在枝頭綻放的那種,而不是拿水養著催熟的那種蔫不拉幾的。
眾人:!!!
就很神奇。
每個人都盯著這朵花看,感嘆這神奇的能力,完全忘記了之前的緊張情緒,也減少了一絲對未來的恐懼——有這樣神乎其神的能力,應該……會好過點吧?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機會也覺醒一波?
而開完花的舒言只覺得更餓了,感情這不止是消耗異能,還消耗身體能量了。
這時候姚慧剛好端來了一碗面,讓她趕緊先墊墊。舒言一碗面吃下去才感覺自己人重新活過來了。
其他人看她沒事,也就放心了。雖然這件事的沖擊很大,但是出門之后他們的臉上也都恢復了正常的表情,這種事暫時還是先不說吧,不然會讓人覺得她是怪物。
馮棠和朱琳琳父女倆留了下來,在舒言家吃午飯。馮棠和朱琳琳一臉興奮的圍著舒言問問題“你剛剛開花的時候身體什么感覺?”“現在覺得怎么樣?”“昏迷怎么就覺醒了呢?”
舒言被兩個好奇寶寶圍著,一字一句解釋著。說到昏迷怎么就覺醒了,舒言說:“我覺得這個事情應該要跟大家一起說。以后誰要是再有這樣的情況能有個準備。”
吃完飯舒建國又把剛剛那些人叫了回來。大家圍坐在馮棠家的三樓,門窗關的緊緊的。
舒言跟他們說了覺醒這回事。
之前舒言有跟他們提到“異能”這件事。這個東西在末世并不罕見,但是在末世之前基本是碰不到的。小說中影視劇中可能會表達出類似的東西,但是現實生活中像舒家這樣的普通人那是一輩子也見不到的。
“異能”這個東西有區分,根據五行屬性,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偶爾罕見的出現變異,比如水成冰,或者其他的比如空間或者精神這類。但這類比較少,大部分以五行為主,其他的統稱為變異型。
覺醒之前發燒是因為病毒入體免疫系統開始攻擊病毒。病毒帶來的攻擊和破壞性是正常人承受不住的,所以在身體受到攻擊的同時就會發燒,如果免疫系統自身無法通過發燒燒死病毒,那么只會出現兩種情況,一個是變成活死人,身體器官衰竭,神經系統破壞,指揮人的不再是大腦,而是病毒。另一種情況就是激發身體的潛能,然后瞬間溝通天地間的能量,利用這些與病毒相抗衡,這樣的人基本都能活下來,清理了入侵的病毒同時還能獲得超人般的力量。
舒言上輩子沒有變異,也沒有成為有地位的人,只是茍且偷生的小人物,所以很多信息她都不知道,她隱隱約約知道的是官方掌握了很多的信息,甚至是這場浩劫的來源,不然也不會后來慢慢的開始有計劃的抵御了。基地的迅速產生就明明白白的表示了,人類開始有力量有組織的去反抗了。
“大致的情況就是這樣,昏迷可能是因為承受不住兩種力量的沖擊,所以失去了意識。”舒言說。
“你夢里昏迷了嗎?”朱成龍問到?“我想想......好像沒有的。”
“那會不會是昏迷的人就成為了超人,不昏迷的人就成了那什么......喪尸?”
“媽,那不是超人,那叫天選之人。”舒遠笑著看著他媽說。
“現在為止還不明白擁有異能的激發的條件是什么,但是可以證明空氣中已經有病毒了,而且濃度不低,即使沒有出現人和人之間的傳播,但病毒自身會被人呼吸到體內的。”舒言說
“那現在怎么辦,不能不呼吸吧?”舒逸說。
“沒辦法,順其自然吧,也不是所有人都有事,我夢里就是個普通人,沒有什么變化。”舒言安慰他們說。“這種病毒一直存在空氣中,但是好像只有第一波變異,應該是那個隕石帶過來的。當時可能是突然擴散,濃度太高才發生劇變,而人類在這個環境里適應之后就不再變異了。”
“那就好,不然這聽著就好可怕的。”嬸嬸王娥說。
王娥跟姚慧她們倆沒讀過什么書,也沒有接受過什么過度的新事物沖擊,還帶著一點農村婦女的膽小封閉的思想,但對即將天翻地覆的生活要說害怕也不是,她們更多的是對未來不確定的害怕。丈夫孩子都在身邊,有什么問題一家人一起面對,如果真的走投無路了,一家人在一起也沒什么遺憾。
不知者無畏,她們害怕是對未知的害怕,是空洞的虛浮的,而其他人,像舒言這一輩,生化危機什么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他們知道真正的末世有多殘酷。危機隨時在身邊出現,所以他們的壓力的實打實的,更何況他們長大了,需要保護父母,需要挑起重擔。
而舒建國兩兄弟則是責任感,他們要拼盡全力去保護妻兒,去直面這個即將走到盡頭的世界。他們需要第一時間轉換思想,不僅是幾十年的世界觀,更多的是價值觀。不過他們經歷過舊時國家動蕩的日子,經歷過餓殍遍野的窮苦,也經歷過與野獸作斗爭的驚險,他們不知道“末日”是真名樣子的,但是他們一定會拼命的。
馮棠和朱琳琳父女倆則是決定無論如何也要和他們在一起,既然一開始就選擇這里,那就和舒家人共進退。
“由于現在不知道觸發覺醒的契機是什么,為了避免出事,我們每個人每天都要檢測自己的身體,并且隨時告知,不能隱瞞。”舒建軍說。
其他人都表示同意,大家再商討了一下其他的細節問題就各自散開了。
舒言拿著種子,往門口的桂花樹那走去。她覺醒的時候好像感覺到桂花樹在召喚她。
桂花樹已經有二十多年了,據說它跟舒言同時來到這個世上。舒言出生那年,這顆桂花樹就突然長在了這里。那時候這片還是一大堆石頭,它就悄無聲息的從石頭堆里長了起來。
桂花樹一般都得移栽,要有根才能活下去,不是靠種子生長的,所以每個看到這棵樹的人都嘖嘖稱奇。舒奶奶在世的時候就把它和舒言一起照顧了,后來樹和人都大了,奶奶老了。
舒奶奶走了之后舒言也不在家常待了,樹和人各奔東西。
舒言走到桂花樹下面,近聞花香更濃了。舒言鬼使神差地把手貼上樹干閉上眼睛,緊接著大量信息被傳遞到她的腦子里。
這棵樹其實幾百年前就已經在了。只不過舒言出生那年才再次破土而出。也許它的面世就是意味著這個世界的變化了。
而舒言也知道了七百多年前的事。
七百多年前,舒家祖先帶著當時的一件寶物帶著族人躲進了深山。沒有人知道這個寶物是什么,但是所有人都想要它,就叫宮里的那位也垂涎的很。
當時的舒氏一族拿到這件寶物的是一個小孩子。那個小孩子出生的時候天上就有祥瑞之兆,孩子父親把這些奇特異象告知了族長,族長想了想瞞下了這件事。本以為這樣孩子便能順利長大,沒想到后來欽天監算出來了一些東西,舒氏一族開始遭人窺探。
沒有多久天下亂了,北邊的少數民族一路打下來,當時的朝廷也無暇顧及這件事了,舒家便趁亂帶著族人和寶物一路南下,躲進了深山。雖然成功逃脫,舒氏一族損耗了很多精銳子弟。
損失了大半族人,舒氏元氣大傷,在深山里也不敢松一口氣,謹小慎微卻又悲痛欲絕。去世的人尸體都不能帶回來,只能立上了衣冠冢葬在了群山之中。而族長也決定將寶物葬在深山里,再也不要它出世。
因為它損失了眾多兄弟姐妹的舒家人并沒有想要昧下寶物而是同意了族長的決定,寶物被秘密的葬在了一座山里,除了族長沒有任何人知道。而在葬寶物的同一天,那個孩子和他僅剩的家人自刎于族長面前說給舒氏一族賠罪。
其他族人不是沒有怨,但舒氏一族已經走了三百多年,向來有訓:家族命令高于一切,先蒼生后自己。他們知道這個東西不是凡物,不小心就會覆滅整個世界,即便有巨大的犧牲,他們也會讓它不會在亂世中落入不知善惡的人手里。
現在東西埋了人走了,那點怨不如跟著入土,后半生好好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