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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一直住在這里嗎?”陳少卿憂郁的看著青晨起來要離開的莫蘺問著她。
莫蘺見陳少卿有些放心不下,可這幾天他把自己照顧的實在太好,有時候學校沒課時,陳少卿便同她待在家里,陪伴她。
她知道自己不能每天都在這里,加上母親的醫藥費和住院費要交,身上的錢也花的差不多,要是她繼續在這里,陳少卿某天察覺到什么,又讓她該如何是好。
“哎呀~你放心好了,我這次不會有事的,再說了,還有你在我身邊保護我呢,我怎么可能會出事呢?”莫蘺邊說,邊拽著他的衣袖搖晃著向他撒著嬌。
“真的不能留下來嗎?你再考慮一下吧,我想……我很需要你。”
莫蘺感動地看著他,思索了一番后,露出笑容來對他說道:“沒事的啦,我保證,這次回學校一定沒事的。”
陳少卿見她這樣,不管莫蘺怎么說,他都不想放她離開。
莫蘺見這招不管用,便假裝受了委屈一樣,轉過身去,擠出幾滴眼淚,大聲哭起來,陳少卿聽到她哭后,原本這不讓她離開的答案,在此刻她的哭聲中,搖搖欲晃。
堅定在內心的答案,在她加大力度的哭聲后,妥協了,被她打破了自己的界限,他說一不二。
對與莫蘺陳少卿無法強求……
“好了好了!你去便是,我不攔你!”他皺著眉頭,大聲回答著她。
莫蘺見他同意后,開心的走上前去抱著他,陳少卿見她這樣無可奈何的笑著,只是對她這一次的離開回校,陳少卿很是擔心!
“不過有個條件,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陳少卿反抱著她說道。
“什么條件啊?”
“每天晚上,回到水明山這里來,不然我會想你的。”
嗯……莫蘺悠長的思索著,每天晚上從學校回到水明山,坐公交車再轉出租車的話,一共得要二三十塊錢,一天的來回便得從兼職的錢中扣去一大半,這還不算她被他監督下的一日三餐,加上吃飯,她可沒有多少剩余的錢可以攢下來。
可她看了看陳少卿堅定下來的眼神,要是現在她不答應他,自己又該怎么辦才好?母親的身體和僅存的一點積蓄,可不容她自己這個樣子揮霍。
陳少卿看出了她的心思,這幾日的相處,陳少卿深刻的了解到莫蘺身上的光芒,自食其力,堅強善良,平易近人讓他都欽佩不已,甚至對于自己來說,他更喜歡她了。
“這樣吧,每天我車接車送,外加一日三餐,只要你答應每天晚上回這里來,我現在便讓你去兼職。”
莫蘺見陳少卿這么一說,內心雀躍,十分的開心。
仔細想想,兼職可攢的錢能全額存下,還能吃飽飯,這樣一來她不僅能給母親交那院方的醫藥費,而且還能讓陳少卿覺得安心。
思索了一番后,莫蘺便答應了他的條件。
從則。
陳天海到了集團門外,見到他們后,很是高興,尤其是莫蘺這丫頭也在他身邊陪著他,陳天海很是滿意。
陳天海走上前去,拉了拉自己未來兒媳莫蘺的手腕,他滿面笑容,莫蘺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實在不太讓自己放得開,尤其還是現在被陳天海一口一個“兒媳”的叫著。<叫著。
一旁本就因為陳少卿去拉她就已經驚訝不已的她們,此刻已經都不敢相信眼前耳旁所了解到的一切,這個小女孩……竟如此厲害……
記者們爭先恐后的拍著,陳少卿也不顧他們,只要是他想做的,他想告訴的,都會去完成。
作為陳氏集團展開的酒會,陳少卿必然得上臺去講那么幾句,便安排著莫蘺坐在臺下的休息椅上。
“我去講幾句,你在這里乖乖等我回來哦。”陳少卿吻著她額頭說道。
“嗯~你去吧,我在這里等你,不許你勾搭別的小姐姐哦,我可是盯著你看的哦。”
“你都來了,我敢嗎?再說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人,別的已經裝不下了。”
“那可不一定。”莫蘺嘟起嘴來,別過頭去,自己開心的笑著,陳少卿上了臺,開始為這次的晚會講說幾句。
看著臺上的他,莫蘺想想也真的是命運,以前她擠破腦袋想盡辦法的同記者們擁擠著,現在卻可以現在這個樣子坐在離他最近的位置上看著他。
晚會半旬,便到了開始跳舞的時間,陳少卿拉著莫蘺讓她陪自己跳一下,她可難受了,這……
“站都站不穩,我還是算了吧。”
她剛說完,陳少卿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語道:“我的舞伴,至此你一個人。”
莫蘺受不了他的甜言蜜語,幾番勸說后,她便嘆著氣答應了他陪他跳舞,好不容易走到舞臺,她卻不會舞步,尷尬至極。
陳少卿摟著她:“沒事,我教你,我們慢慢學。”
陳少卿教著她,一步步的仔細的帶著她學習著,這天,莫蘺才知道自己笨的可以,學個舞步都這么費勁,還時不時的踩著他的腳
。
“休息休息。”莫蘺說道。
陳少卿拉著她坐在休息處,莫蘺看著陳少卿鞋子上被她踩上的鞋印,自責道:“少卿……對不起,我太笨了。”
他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下去,跺了跺腳笑著回道:“怎么能說你笨呢?你今天已經學的很厲害了,而且比我當時學的都快。”
她用著深情的眼睛看著他:“真的嗎?我比你學的還快。”
陳少卿撫了撫她的發梢:“真的,你很聰明。”
兩人正聊著,一個身影卻從門外走了進來,他手拿一杯香檳,搖晃著酒杯,到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
一時間,寒意突起。
“呀!陳總,今日可算是能和你喝上一杯了。”
莫蘺聽著這熟悉而又冰涼的語氣,整個人都凝固了表情,呆住。
“你是?”陳少卿看著他問道。
“哈哈!陳總果然是大人物,我這人物小,你不記得很正常,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陸,名正宇,這下您應該想什么來吧?”
他搖晃著酒杯,面帶微笑的看著一旁的莫蘺。
陳少卿回憶了一番,這才想起他是誰:“哦,原來是你啊,我聽說過。”
“看來我的名字,陳總記得還算清楚啊。”他故意當做不認識莫蘺的樣子,看了看她:“陳總,這是您的?”
“奧,你說,阿蘺啊,她是我未婚妻。”陳少卿將他心中的答案當著陸正宇的面,給她說著,一切看似簡單。
陸正宇喝了口酒,聽他這么說后,被嗆到,用手握嘴不讓他們發現自己其實在偷笑!
“陸先生這是怎么了?”陳少卿出于好意的問道。
“沒事沒事,就是有點替陳總高興,聽聞陳總是這商業上的霸主,長年忙于工作,身邊卻從不有女人出現,就連秘書都是男士,今日看來,原來是家中藏有嬌妻啊!”陸正宇露出笑容。
陳少卿回他一笑,轉身看了看莫蘺,他這才發現她有些不太對勁的樣子,神色慌亂,蒼白著臉。
陳少卿坐了下來,摸了摸她的額頭,覺得她有點低燒,額頭竟有些發涼,他知道她有些不太舒服后,給集團外的保安打了個電話:“把車子給我準備一下。”
陸正宇看著她,裝作十分憂愁的樣子:“陳總,這是怎么了?”
陳少卿看了看他:“今日就聊到這吧,我家阿蘺不太舒服,抱歉。”
“沒事沒事,我一個小人物罷了,陳總快帶她去看看吧,我就先行一步。”陸正宇邊說,邊往門外走去,將剩下的香檳搖了搖酒杯一口喝完。
“阿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額頭這么涼啊。”
莫蘺看了看他,緩著氣力對她說道:“少卿……我想回家。”
“好,我們回家。”
她看著他為自己擔心的眉目,眼睛酸酸的感覺。
告訴自己的父親陳天海莫蘺有些不舒服,和那正在晚會上表演著搞怪魔術的李東緣后,陳少卿便抱著她到集團外,準備好的車子上,給她系好安全帶,發動車子,趕回水明山。
房間內,他將她抱著上了樓,放到臥室床上,為她去掉高跟鞋,撫著她靠在枕邊,倒了杯溫水,遞給了她。
“少卿,謝謝你。”她眼角有些濕潤,陳少卿伸出手去理了理她掛在臉龐的頭發。
“謝我干什么,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莫蘺微微笑著:“小豬先生,今天的夜空好像沒有星星啊。”
她看了看窗外漆黑的夜晚,黑的實在是讓人覺得孤獨。
陳少卿看著窗外:“想要嗎?我去摘給你一顆吧,送給你作為這世界上最難得的禮物。”
她被他逗笑:“要是你能摘的下來,我就答應嫁給你,怎么樣?”
“真的?我摘下來了,你就嫁給我,這可要說話算數,不許反悔啊。”
“不反悔。”她點點頭堅定地答應他。
“來,先拉勾,不然我挺怕,我上了天,摘了星星,你反悔了。”陳少卿伸出手來,莫蘺笑他像個孩子一樣,承諾還得拉個勾,他卻對她說:“只有在你身邊,我才是個孩子。”
“小豬先生,晚安。”
“晚安~”
離開她臥室的那一刻,莫蘺翻了個身子,不去看他,隨后輕聲說了句讓他心中十分歡喜的話語。
“我愛你,小豬……先生。”
……
他撫著門也同樣輕聲回道:“小豬夫人,我也愛你。”
……
夜空中的星光在此時偷偷探出頭來,雖然只有幾顆,可它們一閃一閃的很是亮眼。
莫蘺你說了,要是我把這星星摘給你,你便嫁于我。
夜空的漫天星河,我從不覺得它們很美,只是你已經先行進入到我的心中,在這星河中我卻只有你。
阿蘺,
你可知,屬于我的星星便是你
……
那一整晚,陳少卿沒
有睡著,他幻想著與莫蘺的未來會是什么模樣,他想肯定身旁會多出一兩個孩子來,站在他身邊叫著他“爸爸”。
莫蘺那晚流夠了眼淚,她問責了自己愚蠢至極的內心,也決定下來一件事情,一件可以讓他安心的事情。
她不管什么仇恨,不管會有多大的阻攔,即使全世界都反對,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一個月后
柳市大學即將迎來暑假,離莫蘺放假還有最后一個月的時間里,她便很晚才讓陳少卿來接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陳少卿知道她要考試便在空余的時間問她:“你們大學的期末考試要到了,復習會不會很累啊?”
莫蘺露出微笑看著滿是擔心的他:“累啊,要不你幫我考吧,我就能休息會兒了。”
“我又不是女的,你那學生證和身份證我可作不了假。”
“切,將才還問我累不累呢,讓你幫我考個試你怕了?哼!”
她轉過身去,陳少卿從背后抱著她,這些日子莫蘺已經習慣他這個樣子,因為這也是她內心僅存的溫暖。
“等你暑假了,你想去哪兒?”陳少卿問道。
“嗯~去……去你心里啊,哈哈。”
莫蘺套路式的回答他,逃開他的懷抱,陳少卿笑著站在原地,無可奈何的看著她,心中滿是歡喜。
“好啊,我的心只給你留著。”他走到莫蘺身邊,拉起她的手緊緊貼在他的心口處,讓她感受著那溫暖的跳動。
莫蘺眼角已有幾滴眼淚悄然而至,她自己用手拭去淚珠,微紅著臉回他:“那我可得把你的心挖一個洞,然后鉆進去。”
“好啊,到時候,我給你在這里面建個房子,你再鉆進去,免得你玩累了,想休息沒地方可去。”
陳少卿笑著在自己的胸口出比劃著房子,莫蘺亂了心弦,見他這個樣子,更是揪心的痛,去學校后,一整天她都在躲著他。
臨近考試的三周里,莫蘺越來越忙,學習到很晚才打電話給陳少卿讓他來接她,甚至她忙到中午休息的時候,閉著眼睛雙手都在彈奏著樂曲。
她忙起來后,再也無暇顧及其它……
陳少卿這天晚上來的早了些,便到校園四周轉了轉,他本以為臨近考試時,前來學習的人會很多,可當他到了大學的音樂系教學樓下,往上望去,卻只亮起寥寥無幾的微弱燈光。
恰恰一個老師下了樓,陳少卿便走上前去,和他打著招呼:“這位老師,你好,我想問問,這樓上是音樂系的學生嗎?”
那下樓的老師看了看他回道:“是啊,這是我們音樂系的教學樓。”
“哦,是這樣,我看這上面復習的人挺少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
“你說這些學生啊。”
那老師指了指樓上亮著燈的琴室,嘆著氣:“唉,這些學生他們有些是外地來的,總不能去學校外面練琴準備考試吧,這還有些呢,是因為家里面沒有鋼琴,所以留在學校練琴的。”
陳少卿皺起眉頭來看著樓上那些燈光,原來莫蘺這丫頭,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在學校練琴。
“是這樣啊,謝謝老師了。”他認真的答謝,隨后上了樓。
那老師摸著自己光光的頭,看著他:這個人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和那個陳氏集團的大老板長得很像啊!
陳少卿上著樓梯,打了個噴嚏,他才搖搖頭,不知道何時自己竟然變得如此親切溫柔起立,就連自己也不知道。
他在樓上挨著那些亮著燈的房間,打開房間一個個的尋找著莫蘺,最后他找到她的時候,她正趴在鋼琴室里面睡著了。
陳少卿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蓋在身上,坐在旁邊靜靜的看著她,旁邊的琴室傳來悅耳的琴聲,陳少卿想想,也難怪莫蘺會睡著。
他沒有打擾莫蘺休息,一直到旁邊鋼琴室彈琴的那人彈錯了音,她才一驚,醒來過來,發現陳少卿來后,她揉著還未徹底睜開的眼睛。
“你來了啊,我不小心睡著了,你等了很久吧?”
“傻丫頭,不久,我也是剛來沒一會兒。”他伸手去撫摸著她的臉,莫蘺就那樣呆呆的看著他。
“對了,丫頭,你怎么不給我說,是因為家中沒有鋼琴,所以你才會來學校練習考試曲目的啊?”
“哎呀,考試也就幾天結束了,再說了,也就考試的時候我來練練它,平時嘛,嘿嘿,都是大忽悠。”
莫蘺趴在他耳邊說著,陳少卿無奈的笑著她:“你呀,好了好了,我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