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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根煙伍沽叼在嘴里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

直接問，伍沽怕孫晴不會說實話，拍拍自己的大腿讓人坐過來。

孫晴只是愣了一下，隨即便乖乖的坐上了伍沽的大腿，不自然的學著妓女的樣子摟上伍沽的脖子，想著伍沽把他帶回來肯定是要嫖他，如果能把伍沽伺候高興了，說不定能包了他，這樣他的學費就不用再向孫妙妙要。而且伍沽比老鼠巷的嫖客有錢千百倍，把自己賣給他是虧不了的。

伍沽也是一愣，皺著眉捏了一把孫晴的大腿，

孫晴疼的咬緊了牙關，但還是被伍沽看出來“破綻”。

“腿上還有這屁股上的傷怎么來的？”伍沽又故意用力捏了捏他的屁股。

孫晴這次疼的是呲牙咧嘴，但還是搖搖頭，不想讓伍沽知道今天是他打擾了伍沽在教堂的禮拜，教父拿教尺打的這么重，肯定是伍沽氣的厲害，他要是和伍沽說了，說不定會被打死。

伍沽見他疼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也不說，覺得他也是個可憐人，年紀這么小，如果有的選擇肯定也不想被人當性玩物送來送去。

伍沽把煙頭按滅在煙灰缸里，自認為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問你，是你自己愿意被我操？”

孫晴木訥的點點頭。

既然是孫晴自己愿意的，伍沽也不在糾結，送上門的漂亮寶貝不操，在鱷牙灣也算是暴殄天物。

孫晴營養不良輕的很，伍沽沒怎么用力就把人抱回了床上，拉開床頭柜把安全套拿出來讓孫晴給他戴。

孫晴見過也知道怎么用，但還是第一次真的給男人戴安全套，而且伍沽的尺寸比他見過的都要大，緊張的有些木訥。

伍沽看在眼里皺了下眉，把床頭柜里的潤滑劑拿出來丟給孫晴，讓他自己抹。

孫晴憑印象把潤滑劑擠到前面的女穴穴口上，又胡亂涂抹了兩下，大著膽子躺到了伍沽身下。

伍沽見他會戴安全套，又會用潤滑劑，更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更以為孫晴早就被不少男人操過了。

孫晴乖巧又漂亮，要是處他反而覺得有問題。

伍沽扶著肉棒在孫晴的女穴口上蹭了幾下，見孫晴的女穴口還緊閉著，怕等會做起來夾得生疼，用手指插進去摳挖了幾下來擴張。

摳著摳著伍沽覺得碰到了什么膜，對著膜再摳挖幾下，孫晴疼的又咬起了牙。

伍沽帶著疑惑扶著肉棒操了進去，孫晴疼的眼淚都出來了，也顧不上伍沽會不會打他，閉著眼睛哭著拍打起了伍沽。

伍沽動了兩下也覺得不對勁，這孫晴特么的還真是個處。

伍沽按住他的雙臂，又狠操了他兩下，“誰派你來的？”

孫晴疼的后悔，被伍沽按住后就只會哭。

“說！你是誰的人！”伍沽又掐住了他的脖子。

孫晴還是掙扎著哭，他哪知道伍沽問的是什么，但他是真后悔招惹伍沽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把錢還你！”

“什么錢？”

“你給我的三百塊錢。”孫晴哭的稀里嘩啦的，伍沽也沒有喜歡硬來的癖好，把肉棒拔出來，看到被帶出來的血，心里不是很舒服。

再想到孫晴說的三百塊錢，氣不打一處來，以為孫晴是把那錢當自己買他初夜的錢了，摘了套扔到垃圾桶里，皺著眉自己去點了根煙。

孫晴像是被他操怕了，縮著身子躲著他。

他則當著孫晴的面翻起了孫晴的破書包，幾本舊課本一看就是不知道幾手的，幾張試卷倒是折的整整齊齊的，伍沽展開一看孫晴的成績還不錯，字寫的也好看。

他又拿起孫晴的學生證，照片里的孫晴干凈漂亮但一臉苦相，就讀于鱷牙灣一中高三一班，還是個優等生。

包里還有個塑料袋，伍沽也沒問孫晴是什么，直接把里面的東西倒出來，是一件修女服。

“你是教堂的人？”伍沽扭頭看他，他還真沒想到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神父竟然也會給他送人巴結他。

孫晴擦擦眼淚搖頭，“我不信神。”

“那你當的哪門子修女？”

“教堂能過夜，還有面包吃。”孫晴低下頭去，他怕伍沽把他認出來了。

“你住教堂里？”

“我住，老鼠巷。”

老鼠巷是出了名的窮人巷子，伍沽覺得自己可能誤會了孫晴，但還是問了句，“是神父派你來的？”

孫晴懵逼的搖搖頭，“不是，他只要處女當修女。”

“你們在他面前晃，他就沒對你們下手？”

孫晴笑了，“他是陽痿。”

孫晴猜出了伍沽對他的顧忌，也不打算賴上他給他添堵。

反而伍沽現在想留他了，馬上就到碼頭旺季，他不想找別人，身邊留個干凈的也方便。伍沽吸了口煙，從茶幾抽屜里摸出一把鑰匙扔給他，“別去教堂了，留這吧。”

孫晴沒說話，伍沽當他是默認了，又從錢包里掏出十張現金塞到孫晴的書包里，“白天好好上學。”

……

他把孫晴留下是為了圖自己方便，可孫晴的初夜要是嘗不到做愛的樂趣，以后可能會抵觸和他親近，主要是伍沽好面子，想把孫晴操服帖了。

伍沽說做就做，把同樣睡不著的孫晴撈了起來。

和他猜的一樣，孫晴有些抵觸，但還是乖乖分開了腿等著被操。

伍沽這次耐著性子從接吻開始，孫晴緊張的屏住呼吸，伍沽的舌頭撬開他的口齒教他接吻，單手托著他的頭，另一只手則溫柔的撫摸他的身體。

等孫晴放松下來伍沽便順著孫晴纖細的脖頸一路向下吻上他的奶肉，把他內陷的乳頭舔出來輕咬。

奇怪的感覺在孫晴身體里流竄，讓孫晴有些害怕又期待，抓緊了頭下的枕頭。

伍沽的手繼續一路向下，只是摸了兩把孫晴的肉棒，就讓肉棒精神的抬起了頭，握住沒擼兩下就刺激的孫晴縮起身體抖著到了個高潮。

接著手摸向了孫晴的女穴，有點濕，但還不夠，伍沽感覺孫晴想躲，使勁把人的腰圈住，撥弄起了孫晴穴口上方的陰蒂，陌生的快感順著脊柱沖上頭皮，孫晴直接叫出了聲。

伍沽的手指再去摸穴口，穴口才濕滑的像個樣子，伍沽也不急，兩根手指插進去憑著多年的情場經驗摸索著孫晴的敏感點。

“嗯──”

聽著孫晴的叫聲變了調，伍沽便專攻那幾處，用手指把孫晴送上高潮才算罷休。

孫晴的叫聲混著女穴里被攪弄出的水聲，伍沽興奮又得意，痞笑著啃上孫晴的下巴。

“舒服吧，叫聲好聽的，等會哥讓你更舒服。”

初嘗性高潮滋味的孫晴哪懂床上的門道，爽的太厲害了只會邊淫叫邊哭，伍沽讓他叫好聽的，他根本不知道叫什么。

“哥──”

伍沽想讓他叫老公，又怕他當真，難得善良的收起了大人的歹毒，“想讓哥疼你嗎？”

“嗯──”

孫晴爽的繃緊了身子，這幅敏感的樣子伍沽很是喜歡，撤出手指把肉棒插了進去。

伍沽的肉棒又長又粗，有了前戲的鋪墊，對孫晴來說還是太大了，但比一開始的強上還是好的太多。

伍沽知道他痛，手指撥開他的陰蒂輕揉起來，沒一會孫晴就覺得穴道深處又癢又躁，瀕臨高潮又差一截的感覺讓他難受的想哭。

伍沽這才開始三淺一深的操他。孫晴的女穴得了舒服，無師自通的纏上伍沽的肉棒，夾的伍沽差點射出來。

“哥──我不行了──”孫晴又要高潮了，這次連腳趾頭都繃緊了身體也爽的直抖。

伍沽才剛開吃，怎么可能放過孫晴，把孫晴的腿直接架到肩上繼續操。

孫晴自己也不知道他被伍沽操了多少次，印象里只剩下他被操暈前伍沽射到了里面一次，他自己潮吹了兩次，這才惹的伍沽把他操暈。

第二天醒來孫晴覺得自己好像被牛踩過一樣，身上好像被清洗過了，身上也多了件伍沽的黑襯衫。伍沽已經出門了，只留他在家。

好在是周六，孫晴不用急著去學校，按平日里，他現在應該在教堂打掃衛生，下午去巷子里賣煙，等到傍晚就一塊錢一次讓混混們摸奶子。

現在，他坐在伍沽的床上，桌子上有松軟的面包和蜂蜜水，他好像什么也不用做就有飯吃，有干凈的地方睡覺，這一切讓他覺得很不真實，也讓他感到恐懼。

這樣的生活根本不是他能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