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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灘邊上最豪華的酒店后臺。
“喂,g419房間的客人又需要十瓶水。”
“怎么又來啊!這都多少次了,這個客人是從金字塔里面爬出來的干尸嗎,那么缺水!我不想去了!”一個充滿煩躁的中年聲音響起,說話的中年男人大搖大擺躺在椅子上,眼睛上下一咕嚕,把目光放在前面正在打掃大堂的年輕服務員說道:“小衛這次就你去吧!”
年輕服務員停下手中的動作,“我剛來幾天,不太合適吧。”年輕服務員的聲線無起伏地默默拒絕道。
中年人翹著二郎腿,擺擺手,“誒呀,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上去遞給那個客人水而已。還是你們年輕人勁大。我們年紀大了,手腳都沒有你們年輕人利索。”說完還擠眉弄眼了一下,“我剛才送水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客人還是是個年輕又漂亮的小美女呢,如果你。”一副‘你懂我意思,這可是一件好事’的猥瑣表情。
年輕服務員皺眉,打斷了中年人的話,“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送過去。”
“嘖。”中年人翻了一個白眼,現在的小年輕一點也不知道尊重前輩。
……
g419房間里面。
噗嗤——噗嗤——滑膩曖昧的水聲聽著就讓人臉紅。
冷漠的女聲響起,對著空中飄浮著的生物說道。
“你死定了,我跟你說。”顧寧的語氣明明很平淡,但是其中正在壓抑的怒火只要是有一點耳朵的人都能聽得出來。她的手上下不停擼動著什么,水聲綿綿不絕,充斥了整個酒店房間,因為動作,一條紅暈從手臂蔓延到了手掌。
而小九九沒有耳朵,它只是一個可愛又弱小的章魚,所以它十分沒有情商的,繼續在顧寧的雷區蹦跶:【誒呀,只是一點小小的副作用,但是你會獲得超級厲害的能力誒!這不應該開心嗎?……誒誒,寧寧,你的眼睛也紅了耶。】
“呵呵。”
原本干凈整潔房間被一條條淡藍色觸手給覆蓋住,幾十個清空了的水瓶堆在角落里,房內用品也亂七八糟倒了一地,順著觸手的方向看過去,會發現觸手們的根源竟然是坐在床上,雙腿大開著的顧寧。
其中最粗的一條觸手是直接從顧寧的陰蒂處長出來,海草一般上下擺動,躁動不安。即使顧寧一直安撫著它,可惜,從結果看,這樣平淡的愛撫效率一點也不有效。
顧寧身下的白色床單被淺藍色的不明液體打濕,形成一塊塊曖昧的水跡。
“嗯哈……水,給我水……”顧寧用力捏著透明的軟體,軟體被掐出一個明顯的手掌痕跡,喘著粗氣,全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呻吟著,渴望有東西能夠安撫她,欲望不停吞噬著她的大腦,渴,好口渴,快點來什么,快點……
觸手們一半順應著顧寧的欲望在房間里面張牙舞爪,恨不得直接破窗去找水源。一半則是攻擊著在空中看熱鬧的章魚。
小九九左右狼狽地躲避著發狂的觸手,
咚咚——顧寧和小九九同時看向門口。
小九九的眼睛們瞇起來了,掛在它黝黑的身上像一個個邪惡的小彎刀們。
【嘿嘿。】黑色章魚詭異的笑了一下,然后就在空中消失了。
“客人您好,這是您需要的……啊——”
顧寧的理智也伴隨著這敲門這一瞬間掉線。
天旋地轉。
衛清然覺得自己還沒有睡醒,不然他怎么會在現實中,看到人的身上長黃漫里面才會出現的觸手。觸手十分有存在感地纏繞在他的身上,乳頭,肚臍,持續向下,盤旋他還在沉睡中的雞巴。觸手從睪丸慢慢爬到龜頭,收緊。
觸手玩弄著他的身體,一邊用強勢的力量把他直接拉上了床,以一個四肢大開的羞恥動作呈現在床上的人的面前,就像一個任由主人玩弄的玩物。衛清然被觸手玩弄得眼眸浮出一層水意,肉體動彈不得,努力集中注意力,想要再次看清楚自己周圍的景物。
“哈……嗯……”一陣奇怪又難耐的快感從雞巴沿著尾椎骨傳輸到大腦。觸手還十分調皮地擼動著粉紅色的雞巴,時而收緊時而放松,還探出一點細細的觸須試探著若影若現的龜頭口。
“嗯嗯……你,到底。”衛清然的身子不自覺地戰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是什么怪物,啊啊啊啊啊,不要進去!那里不可以!衛清然想要攔著那個怪物一般的觸手,可以纏繞在他身上的觸手看似柔軟,實際上根本無法擺脫一絲一毫。
而衛清然的衣物在觸手接觸到他的那一刻就全部溶解,因為到處打工而鍛煉出來的俊美干練的肉體一覽無遺。顧寧垂眸看著男人順著呼吸上下起伏的大胸肌,只見兩顆脆弱的粉紅色奶頭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高高挺在空著,豎起了兩個小尖,勾引著人上手狠狠掐一把。
“給我!給我!好口渴!嗯……”顧寧現在只覺得自己眼前的奶頭異常誘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看向男人的眼神就像看獵物,一個任由她為所欲為的獵物。
“你不要靠近我!離我遠一
點!哈……”衛清然拼命掙扎的,可是無情又饑渴的觸手盡職盡責牢牢把他綁在床上。
男人的無用掙扎也激起了本來就失去理智的顧寧的好勝心,秉持著給獵物一個好看的心態,張嘴用力咬住一邊的粉色奶頭,試圖吸出奶水來解渴,另一邊這是甩了一把掌。
啪啪啪——肉體與肉體接觸的聲音,胸肌在無情的掌心下無力承受著對方的施虐,因為他的胸肌又大又緊實,甚至還q彈地在空中乳搖著,晃出了一個又一個奶浪。
胸肌又騷又賤的誘人姿態讓顧寧通紅的眼眸都直了,繼續扇抽著逐漸紅腫的奶頭,或者時不時用手指狠狠揉捏乳尖,絕不給男人一點空虛的時間。
男人脆弱的乳頭哪里經歷過這般粗魯的對待。
“啊啊啊啊,不要,嗯啊,……疼!!啊啊啊!”日常平淡的聲線因為疼痛而提高好幾個分貝,衛清然倒吸一口涼氣,俊朗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男人的口中泄露了一絲絲呻吟,沒有辦法,本來應該沒有感覺的奶頭因為觸手的黏液調教得敏感,而眼前的女人還自顧自己開心,用自己柔軟的唇舌交換吸吮著,變著法子折磨他,另一邊用指甲扣弄著他的奶頭,又疼又爽,使他無法控制自己。
這奶頭的手感真不錯。
想往上面釘點什么
顧寧的手一邊從男人的胸肌撫摸到結實的腹部,一邊饒有趣味地想著。線條分明的腹肌完全被顧寧掌握在的手里,因為緊張和興奮,男人的肌肉鼓起了一個個小包,蜜色的肌膚上布滿了象征著欲望的汗水,不停向顧寧傳遞來濕熱的曖昧氣息,仿佛在叫喚著‘快來玩弄我吧’。
看得出來男人的肉體漸漸從性虐中得了趣,開始違背主人的意愿,若有若無地往顧寧的身上送,大腿還是偷偷蹭透明的觸手來緩解欲望。而他胯下的處男雞巴越發瘙癢炙熱,被玩弄地越來越大,最后竟然腫得有嬰兒小臂那么粗。
真是一個騷男人,她還沒有做什么更刺激的行為呢。
從顧寧身上長出來的觸手順應著主人內心想法,開始在龜頭上面試探打轉著,趁著雞巴被牢牢禁錮住,不講道理地撐開緊閉的鈴口小縫,觸手的頂部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均勻涂抹在龜頭,很快,從未有人造訪過的鈴口就開始冒水。
顧寧對被自己玩得要爆炸的奶頭安撫地說道,“乖乖,很快就舒服了。”
哪有人對著乳頭說話的,太過分了。
不過任人魚肉的衛清然只能在內心里面小小的吐槽一下,下一秒,就感覺到自己脆弱的鈴口被觸手打開一條一厘米的縫隙,觸手產生的黏液順著尿道管一路流進睪丸,在順著睪丸直接進入男人的五臟六腑,然后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
迷幻,恐怖,快樂……
各種不相干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侵略著衛清然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不要……這是什么——嗯哈……啊啊啊啊!!哈——”衛清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生了改變,黏液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游進他的身體,大腦明明知道有什么不一樣了,但是卻又無法擺脫。
無力,恐慌充斥著他的大腦。
好可怕,這到底是什么,一定要逃跑,一定要逃跑,一定要……嗯?好爽,好幸福……為什么要跑……啊啊啊我還要!再給我多一點!嗯……對對……就是這樣……
還沒等多久,衛清然緊繃的神經就被快感給取代,就像一個溫柔的大手安撫著他的神經,緊繃的肉體開始放松,然而還沒等他深刻感受到這個溫柔,原本溫柔的大手直接無情地抓住了他的大腦,不停地按捏揉搓著。“啊啊啊啊!!嗯哈!嗯不要!!啊啊——啊aaai嗯~哈啊~嗯……好棒……好喜歡~再用力一點~”
意識開始模糊,男人亢奮的呻吟變得甜膩。黏黏糊糊的,仿佛在對著自己的愛人撒嬌。
呵,廢了。
顧寧看著衛清然從男人變成了一個男畜,發出一聲嗤笑,他的人生完蛋了,變成大腦里面只想著做愛的性奴了,真是一只下賤的廢物,還沒有忍耐超過一分鐘就雄墮了。
男的就是這樣,一點忍耐力都沒有。
算了,以后就拋棄做人,以一個肉便器的身份被她玩吧。剛好她缺一個緩解她欲望的奴隸。
衛清然現在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羞恥和痛苦,他的肉體開始享受著虐吊帶給他的快感。腫脹的鈴口一開一合著,觸手操著尿道做著活塞運動,鈴口甚至還能頂著粗壯的觸手倔強地流出了幾滴前列腺液,感受著異物在里面攪動著他的尿道管,他的睪丸,整個雞巴完全被觸手給填滿。
原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但是被改造后的衛清然只覺得舒爽無比,“啊啊啊啊啊喜歡!太好棒!爽……好爽再給我!玩爛我吧!哦哦哦哦哦哦!!爽死了!!嗯——”
觸手用力頂著雞巴底部,左右旋轉,然后利落地從雞巴里面抽了出來。
“嗯啊~呼,呼……哈……啊啊啊啊!!!!不要拔出來!!!啊啊啊啊!!”就在觸手從鈴口拔進去的瞬間,衛清然臀
肌發力,公狗腰用力向上頂胯,被觸手操得紅腫的處男雞巴開始失禁一般噴出了大量的精液。
噗嗤——噗嗤——房間瞬間被精液的味道給充斥著。
白中帶一點藍色精液天女散花般射出。
因為衛清然整個人都被黏液給改造了,所以他射出的精液并沒有一般男人那種難聞的腥臭味,反而是帶一點海鹽的香氣。
顧寧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
而男人還是發情地射精著,毫無理智。
“哦哦哦哦哦~爽——好爽!!!啊啊啊啊!!嗯啊~~射出來!精液全部都要射出來了!睪丸都要射空的了嗷嗷嗷嗷啊!!”衛清然大叫著,翻著白眼,猩紅的舌頭都吐在外邊,口水涂滿了他俊俏的臉頰,看起來廉價而又淫糜。
就像一只犯賤的賤狗,只想著射精,恨不得把大腦隨著精液一起射出去。
粉紅色的雞巴變射在空中上下抖動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體噴泉呈現在顧寧的眼前。
顧寧看著眼前這專門為她演繹的壯觀景象,由衷贊嘆道:“哦豁。”真不錯,這樣才有玩弄他的價值。
“啊啊啊啊啊啊啊!!!”衛清然后腦勺起錘著枕頭,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眼睛通紅瘋狂叫喊,就連腳趾頭都在用力,只想把自己尿道管里面的精液全部射出去。
浮在空中的觸手可不想讓他那么浪費,頂部幻化出花朵的形狀,兇狠地覆蓋住男人的整個龜頭,甚至把三分之一的雞巴都給吸住了,利落地把射出的精液一點也不浪費的全部吞噬殆盡。
“不要!啊啊啊!嗯哈……不要吸!求求你了!哦哦,好爽……嗯啊啊啊啊啊!”衛清然說出的話顛三倒四,全然看不出來他是舒服還是痛苦。
但是這都不重要,畢竟他胯下的雞巴早就不受他大腦的控制,唯一一件會做的事情就是給觸手射精。
噗————
很快,在觸手的強烈吸吮下,衛清然就像一個被榨精的公牛,全身抽搐,青筋緊繃,肌肉全都腫脹著,直到睪丸里面的精液全部射空,開始頂胯打空炮,觸手從意猶未盡地離開他的雞巴。
噗嗤——隨著觸手的離開,被吸得干精液,發紫的雞巴疲憊地落在床單上。
衛清然整個人像一只干涸的魚一樣癱在床上,舌頭外露,喘著粗氣。
而顧寧現在才感覺到理智有一點回來,雖然饑渴感沒有完全消退,但是至少可以不像一個瘋子一樣到處找水喝。
看著癱瘓在床上的男人,顧寧舔舔嘴唇。
現在才正式開始。
【目標精神力,意志力持續下降,是否強制收為奴隸,還是繼續調教?】
從黏液進入男人的體內后顧寧就可以看到這個面板。看來是某個八爪魚想讓她更好的體驗新能力而開發的。
也是夠與時俱進的。
顧寧撐著下巴看著床上被自己的汗液和精液覆蓋著的男人,做出了選擇。
“哈呼,哈呼……”衛清然倒在床上,兩眼無神,像落水狗一般地喘著氣,無止境地射精射得他渾身酸痛。
而且不止身體,大腦上仿佛打了大量的興奮劑一般也讓他亢奮不已。使他的情緒在歡愉和痛苦中反復交錯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在天堂還是地獄。
不過他猜肯定不是天堂,畢竟天堂里面不會有身上長出無數觸手的女人用力掐著他的下巴。
“嗯~”甜膩的呻吟聲,衛清然甚至還主動用自己的臉頰去蹭女人的手。該死的,他應該反感女人的靠近,畢竟她剛剛可是用那堆奇怪的觸手玩弄了他一番。
可惜現實與他想象的截然相反,他的身體可不是這么想著。
隨著女人的撫摸,舒爽的快感不停侵蝕著衛清然的大腦。
好喜歡,好舒服……啊,在多摸摸我……好喜歡啊……要瘋掉了!就這么瘋掉吧……啊啊啊……
男人像一只可愛小狗狗,即使身體因為射精不能動彈,但是毛茸茸的腦袋還是再想盡辦法和顧寧多接觸。腦子里面全部都是想要得到主人的寵愛,每一點主人給予他的觸碰都讓他心生愛意和迷戀,好喜歡,再多摸摸我……嗯……不對,不應該這樣的……
顧寧笑著摸摸男人的腦袋,心里想著:還是挺可愛的。
她就喜歡乖狗狗。
【奴隸成功已成功收復。】
一個深黑色的愛心紋身出現在衛清然的小腹上。瞳孔深處也出現了兩個紫色愛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一根強烈刺激的線從衛清然的大腦穿到腳底,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完全臣服于眼前的女人。
啊,神,這是他的神。我就是神腳底下一個卑賤的奴隸,他怎么可以對他的神無禮呢,啊啊啊……他就是一個廢物奴隸,一個被他的神肆意玩弄的賤奴……
從此,除了眼前的人,再也沒有其他東西可以進入他的腦海。在女人的身上,他感覺到了無比強烈的歸宿感,仿佛只要能在她
的身邊他就滿足了。
好幸福,好喜歡……
“哈啊……”完全成為顧寧的奴隸的衛清然眉目柔了下來,雙手擺在自己的腦袋前,從床上爬了起來,虔誠地跪在顧寧的面前,磕頭,將自己的腦袋完全埋床單上。
顧寧腳尖抬起男人的下巴,“說說看,我是你的什么?”
男人從下往上仰望著顧寧,滿眼含情,里面滿是癡迷和虔誠,仿佛就是在看自己的整個世界。隨后,他小心翼翼地親吻顧寧的腳尖,向顧寧宣誓他的忠誠。
“您是賤奴的主人,賤奴的神明。奴是您的所有物,您可以肆意玩弄奴,踐踏奴,只要主人你開心。”
他知道主人想要聽什么,現在他的身心早就淪陷,完全歸屬于主人。為了能夠多靠近自己的主人,讓主人開心,他可以做出任何事情。
彭——
“哈哈哈,你怎么這么賤!我看你就是欠操了。”顧寧抬腳踩在男人的后腦勺上,把他狠狠地摁進床單。邊踩還邊蹂躪著,把賤奴的腦袋死死往里面踩。
男人牛蛙一般完全趴在床上,“唔……”無法呼吸。即便快要窒息了,但是衛清然還是一點也不掙扎,任由自己的主人對他施暴。
“嗚呼……”衛清然翻起來白眼,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但是身處還是十分臣服在顧寧腳下,一點掙扎都沒有。
就在衛清然要暈過去的時候,他仁慈的主人終于松開了腳。
“哈……嗯……主人……主人……”男人大口呼吸著得來不易的氧氣,通紅的眼睛一刻死死注視著主人。即使顧寧把他按得快要窒息死亡了,但是他的內心無限幸福和饜足。
主人喜歡玩他,是給予他賞賜!他磕頭感恩幾萬次都不夠!
當沒有等男人在心里面感慨,“呵。”只聽到他上方的主人發出一絲冷嗤。這時衛清然才發現自己身下的雞巴又射精。男人才是慌張了,他不停地向自己的主人磕頭求饒。
“對不起主人,是賤奴沒用,請主人贖罪!賤奴就是一個廢物,活該被主人給玩廢,請主人不要拋棄賤奴!”恐慌感不斷涌出,生怕被自己的主人拋棄。男人只能機械式地磕頭贖罪,希望他仁慈的主人能夠繼續玩弄他,那才是他的生存價值。如果主人把他拋棄了,他真的會活不下去。
“得了,吵死了。”雖然強奸會讓她感到興奮,但是她現在的心情只覺得聒噪。
衛清然瞬間緊閉嘴唇,緊張地看著上方的主人,五官都皺在了一起,手指不安地摩擦著,等待著主人下一個命令。
顧寧抬腳直接踩著衛清然的胸肌,把男人按倒在床上。
“主人?”
“好好使用你的舌頭,賤奴。”顧寧沒有給男人思考的時間。
說完,顧寧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衛清然的臉上。
窒息和主人的香甜味道一起撲面而來,一下子就把衛清然迷得神魂顛倒。
“嗚……呼……”滋滋滋的水聲作響,高挺的鼻尖盯著陰蒂摩擦,寬厚肥大的舌頭在花穴和陰蒂輪流伺候著。每一個縫隙都填滿,也不會冷落任由一處地方,致力讓主人得到最極致的享受。
顧寧抬著頭,瞇起眼睛,時不時在奴隸的臉上上下摩擦著,享受著奴隸唇舌的伺候,“嗯……不錯,繼續。乖孩子。”
為了更好地坐在男人的臉上,顧寧向后坐放低重心,把全身的力量都壓在男人的臉上,絲毫不顧及男人的感受。
也是,人怎么會考慮道具會不會難受呢?
她的玩物只要想著怎么把她伺候好,其他的東西都不應該在他的大腦里面思考。
她的奴隸顯然也是這么想的,忽略掉窒息帶來的痛苦,來自主人花穴里面的氣味完全填滿了衛清然的鼻腔,腥甜可口,讓他想要更加的沉迷,陶醉。
這個賤奴的口技還不錯,“你不會經常給其他人做這種事情吧?”顧寧揪起男人的頭發,語氣平淡,就像是隨意和男人聊聊天才說得話而已,但是衛清然還是能感到幾分涼意。
男人身體打了一個冷顫,完全忽略了頭皮上的疼痛,拼命反駁道:“嗚嗚啊啊嗯啊!!”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他很干凈的!主人該不會是誤會他了吧!不可以!因為嘴里伺候著主人,男人只能說出不成調的句子。
感覺到自己胯下的舌頭開始亂了,顧寧摸摸男人的腦袋,敷衍地說道:“好好好,知道了。繼續。”
得到主人的命令,男人繼續沉溺在花穴里,“呼……嗯啊……”男人舔陰舔得滋滋作響,眼睛不安地看著顧寧,生怕哪里伺候得不到位遭到主人的嫌棄。
身下的雞巴也發情地勃起在空中,隨著身體不自覺的擺動著,鈴口甚至淫蕩地流出了幾滴前列腺液,看樣子下賤得不行。可惜就算雞巴勃起得再紅艷,再宏偉,也得不到身體主人一絲一毫的關注,畢竟雞巴的主人現在只想討好自己尊貴無比的主人。
他舞動自己寬厚的肉舌,只為更細心地伺候把自己征服的主人。
顧寧看著從她胯下露出一
點發絲的男人,體內的肉舌還在盡心盡力地伺候著,花穴也得到了很好的安撫,內心默默把奴隸面板調了出來。
雖然現在也挺舒服的,但是她開始有點膩了,想要整點刺激的。
【奴隸口腔敏感度x100】
【奴隸身體快感x100】
【奴隸身體犯賤度x100】
【奴隸精神犯賤度x100】
“啊啊啊啊啊啊!!!”快感直接乘以千倍侵略衛清然,舌頭被花穴吸吮著無法說話,只能在大腦里面無聲尖叫著。
咕嚕——咕嚕——男人性感的喉結上下滾動著。
口腔里面仿佛有無數根觸手在里面翻滾著,本來就香甜的主人氣息變得更加清晰,如同上癮的毒藥,衛清然不受控制地舞動自己的舌頭,在狹窄的小穴里面抽插,把流出來的蜜液大口吃進胃里。
要死了,好爽,要上天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主人的味道,好喜歡!!要瘋了!啊啊啊啊啊!!主人的小穴!嗯啊——
顧寧全身放松坐在男人的臉上,感受著奴隸的虔誠伺候,花穴被肉舌填滿,雙手抓著男人的頭發控制著,就像再使用一個人造按摩棒,左右扭動臀部使肉舌可以往她更舒服的地方伺候去。
“嗯哈,真不錯,賤狗狗你做得很好。”
“哈——”顧寧高潮了,花穴痙攣著,蜜液一股一股全部射進男人的嘴巴里面。
“主人!謝謝主人賞賜!好喜歡!哈……”男人饑渴地把自己嘴里的精液全部吃下去,一點也不剩,全部掃空,就像是嘴里的不是蜜液,而是瓊漿玉液。
“閉嘴的,賤狗。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躺好。”
男人聽從主人的命令,雙手放在后腦勺,俊美的肌肉鼓出誘人的姿態,緊實的雙腿也大開,成一個‘大’字型,只有高高勃起的雞巴頂著小腹前,就像一把準備獻祭給主人的祭品,這個姿態真是虔誠又下賤。
衛清然注視著自己坐在自己小腹上的主人,黝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全身心都被自己主人的身影給填滿,只要看著顧寧就讓他幸福,無論顧寧對他做什么,他到會全盤接受并收獲滿足。
啊……好喜歡……主人……他的主人。
顧寧隨手擼了一下自己身下的雞巴,硬得燙手,還可以。
被觸手玩弄后又大量射精的雞巴早就紅到發紫,看起來猙獰無比,本來就興奮的雞巴一接觸到顧寧的手,就自動認主一般往掌心里面蹭,乖巧十足,任由任由女人為所欲為。
感受到男人從身到心的臣服和下賤模樣,顧寧覺得就算現在她把男人給就地閹了,這賤男人也不會有一絲反抗。
當然了,身為奴隸,怎么可能違背主人的意愿,就算顧寧真的把男人給閹了,男人只會覺得自己以后不能更好地伺候主人感到傷心,并且因為失去了性奴的身份無法得到主人的觸碰而惋惜。
還好現在的顧寧并沒有真的打算這么做。
“賤人,叫好聽一點。”說完,顧寧順著慣性一屁股沉下去,把大雞巴一操到底,狠狠開操。
噗嗤——蜜液和精液在兩人的胯下齊飛,粘膩而又糜爛。
衛清然守了二十二的清白完完全全被奪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被主人操雞巴了!雞巴的魚又冒了出來。【其實你喜歡內射的話也沒有什么問題,偉大的小九九大人賜予你了可以讓奴隸懷孕的能力!】這話說得,人心黃黃的。
顧寧慢悠悠地穿上衣服,一個眼神也不愿意給浮在空中的‘可愛’小章魚。
“呵。”
顧寧揮揮胳膊,即使剛才狂風暴雨般做了一場性愛,但是身體一點疲憊的感覺都沒有。
她的身體真的是不一樣了。
抬頭,對上章魚,小九九繼續露出了多個夸張又驚悚的小丑假笑。
顧寧:。
因為性愛而升溫的氣氛瞬間凝固。
觸手們十分有眼力見地開始清掃現場,把男人身上混亂的精液吃干凈,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物品也放回原位,一切都就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
除了暈倒在床上的男人,和男人胯下破了皮的萎靡雞巴。
打開門的一剎那,顧寧用余光撇了衛清然一眼,收回視線,了無留戀離開了。
只能怪他自己倒霉,滋味還不錯,又撞上了她失去理智的時候。
她們不要再見面了。
雖然她解除不了刻進他靈魂身處的奴隸烙印,但只要她們不再相遇,奴隸烙印就不會發作。
但愿吧。
……
在偏遠的廢舊小區,一間不到十平方,但是收拾的整整齊齊的窄小屋子里,一個長相儒雅,氣質如春風溫柔的男子焦慮地來回打轉著。男子的身上獨有一種令人感到安寧,平靜的力量。
圣夫一般的男子此時十指交錯揉搓,神情凝重。
咔嚓——鑰匙插進門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