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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也能輕微的影響物質世界,但最多也就是以精神挪動細小的物體,可現在,我的精神力已經能夠形成一團力場,讓周圍的環境做出輕微改變,只要再多一段時間,我就能突破這一層次,進入全新的境界。
二十四、總瓢把子的影響力
“你是龐乾吧?”
我心情激蕩,也沒關注周圍,當有兩三個人向我走來的時候,我也只當他們是路過,但是當他們說出我的名字,這件事兒就有些奇怪了。
我平復了情緒,把外放的魂力收回,扭頭望了過去,答道:“我是龐乾!”
“那就是……沒錯了!”
這三個人猛然一起撲了上來,只看他們出手的姿勢,我就能判斷的出來,正是警用擒拿手。
“是警察?他們抓我做什么?”
我肩膀一靠,把撲上來最快的一個給撞翻,然后就是一記掃堂腿,把剩下的兩個警察一起掃成了滾地葫蘆。猜測他們是警察,我也就沒有盡全力,盡管我也不知道,警察為什么要抓我。
看著滾翻了一地的三個人,我忍不住問道:“你們是警察?為什么要抓我?”
那三個人非常狼狽,被我撞翻的那個,就好像是被狗熊拍了一記,剩下兩個也好像是被人用鐵棍抽了腿,都是在地上呻吟良久,這才緩過氣來,其中一個人忍著痛說道:“我們是警察,不是壞人,我們是有事情找你協助調查!”
我攤開雙手,問道:“協助調查,只需要說一聲就好了,直接上來動手動腳是什么意思?我是通緝犯么?”
“這是個誤會……我們剛才心急了點,其實只是想打個招呼,你反應太快了。”
另外一個警察連忙解釋,只是這種解釋,只要腦子稍微正常,都不會相信他們的話,警察必然是有什么事兒要抓我,只是他們不肯說而已。
“你們愿意說也罷,不愿意說也罷,有什么需要我協助調查的就說,不肯說我可走了。”
我并沒有想要跟這三個警察糾纏,我甚至不想讓人知道,我回過家,只是既然遇上了這三個警察,我也沒有辦法,只能耐心點應付。
“是這樣的……”
三個警察中,年紀最大的一個終于緩過了一口氣,連忙開口說道:“因為這棟樓因為煤氣爆炸倒塌,所以政府決定給每一家住戶賠償,其他的住戶都已經得到了滿意的賠償,就只差你們家,因為你當時失蹤了,而且也沒有發現你的尸體,所以這件事一直都懸而未決。”
我知道老樓不是因為煤氣爆炸倒塌,但是我又何必跟這些警察解釋?他們不會相信的我的話,只會把我當成瘋子,至于什么賠償,我根本也不在乎,賠償再多,又能讓我父母活轉過來么?何況我現在根本不缺錢。
老警察揉了揉大腿,笑道:“你打架的本事倒是真了得,我也是警隊里的擒拿好手,小孫和小李的身手也不差,居然一個照面就被你個小毛孩子給擺平了。”
我無奈的說道:“要是知道你們是警察,我就不會反抗了,但你們撲過來的那么急,我怎么知道你們是誰。你們有事情沒有?需要我送你們去醫院么?”
另外兩警察都連說不用,卻不住的用眼睛去瞧老警察,顯然在等老警察發話,他們不愿意再多說,免得說錯什么,把我激怒。
老警察哈哈一笑,也說道:“那可不用,我們沒什么事兒,緩一緩也就好了。要是給人知道,我們三個人給一個初中生一下子放倒,以后還怎么干警察?豈不是成為了警隊的笑柄。”
我嘿嘿一笑,心道:“不是我留手,剛才那一下子稍微加兩分力,你們三個都得殉職。”
老警察似乎也覺得我并非很難說話的人,就繼續解釋道:“按照政府的規定,你可以得到一套房子,還有大約七十萬的賠償款,之前沒有能找到你,所以就沒能執行。我們也是下班了,無意中路過,既然看到你了,你可以跟我們回警隊辦理下這件事么?”
我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并不在乎這套房子和賠償款,但原地的新房子跟老房子再不一樣,終究也是我的家,我父母都沒了,可不想家也沒了,多少……也是個念想。
三個警察見我答應的痛快,都非常的高興,立刻邀請我上警車。雖然我不怎么知道政府的事務,但賠償這件事肯定不會歸警察局管還是知道的,但既然這件事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我也愿意“順理成章”,而不是“節外生枝”。
縱然我跟普通人已經不一樣了,但還是愿意按照普通人的方式,來處理這件事兒。
到了警察局,換了一個看起來挺漂亮的女警察來套我的話,我當然沒什么實話好說,我也不可能把黑暗訓練營什么說給普通人聽。所以我只是編了一個謊話,就說家里出了事兒,我急火攻心,胡亂走,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而且還失憶了一段日子,好容易才恢復了過來,千辛萬苦找回了自己的家。
這段說辭,很有些破綻,我身上的衣服,還要言談舉止,怎么都不像是流浪少年,倒是很有點黑社會大少爺的派頭。但這個女警察并沒有質疑我,而是笑嘻嘻的陪我聊了兩個多小時,然后才說道:“今天實在太晚了,房子的手續和賠償款都沒法弄,辦事兒的人已經下班了,不如你跟我回家住一夜,明天早上再來搞定這兩件事兒如何?”
我剛剛有過,喝醉了跟兩女孩子回家睡覺,還被脫光到只剩下褲衩的經歷,對跟女性回家這件事,非常之抵觸,頭很大的拒絕道:“能不能換一個警察叔叔,我不大方便跟你回家!”
“你這個小鬼頭,想到哪里去了?”
漂亮的女警察給了我一個排頭,本來我們之間都提防對方,警惕心很濃,但這個小動作,卻讓女警察放下了戒心,我也放松了好多。
漂亮的女警察笑嘻嘻的說道:“你可不知道,你失蹤的事兒,已經上了我們警局最密切關注的頭等任務。你這個五所中學的總瓢把子,很是讓大家忙亂了一陣,那幾天我們都在嚴密監控五所初中,就怕你鼓動學生們鬧事兒。”
我不禁驚訝萬分的說道:“我哪里可能有那么大的影響力?而且我為什么會鬧事兒啊?”
二十四、總瓢把子的影響力(二)
這個漂亮的女警察名字叫陳旭,最后她還是把我帶回家了,這并不全是好心,其中還很有點忌憚我的意思,或者他們覺得女警察會跟我比較好溝通。
不是陳旭這個漂亮的女警察跟我提起,我還真不知道,這個玩笑一樣的總瓢把子綽號,居然還真有幾分影響力,居然連警察局都驚動了。
我們家老樓“爆炸”的事兒,被上面政府嚴令要妥善處置,我這個不安定因素,很顯然就上了最受重視的名單。當時不知道有多少人覺得,我可能會跳出來鬧事兒,但我卻忽然失蹤了,而且一失蹤就是好幾個月,很是讓警察和經辦此事的人員提心吊膽了好久。
我們學校和附近幾所學校,也被警察去走訪過多次,學校也奉了上面的指令,嚴令學生不得跟我鬧事兒……
總而言之,一地雞毛!
我出現在學校門外,沒有引起熟悉的同學注意,卻被有心人舉報給了警察,所以才有三位警察叔叔在我家門口守株待兔的事兒,他們出現并非偶然。因為我一直都很配合,也沒提出任何不合理的要求,警察們才算是放了心,并且安排陳旭“照顧”我。
沒錯,就是照顧!
我并不需要什么人照顧,在黑暗訓練營這么久,打生打死都經歷了,論殺人越貨,單挑群毆的經驗,恐怕整個警察局的警察加起來也未必及得上我。但是在這些人眼里,我終究還是個孩子,他們只希望引導我走上“正規”。
陳旭姐姐的家里,倒是很普通,她的父母都是老師,父親是高中老師,母親是小學老師,算是正經的知識分子家庭,兩位老人家對陳旭姐姐領我回家,不但沒有什么抵觸,還關照有加,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
飯桌上,陳旭姐姐……這個稱呼是她強行加給我的,反正她比我大了七八歲,叫一聲也不吃虧。她看著我的眼睛,很嚴肅的問道:“你還打不打算回學校念書了?”
兩位老人家也十分關心這個問題,陳爸爸插嘴說道:“雖然政府給的賠償不少,但終究有花光的時候,你還是安心上學,將來也會有個大出息。如果你擔心學習,可以來我們家,我教過的畢業班不知多少,給你小子補課還是沒問題的。”
我搔了搔頭,對這個問題感覺不好回答,我當然是不會回學校了,但若是我斷然拒絕,就要找一個足夠令人信服的理由,我不可能說真話,但現編的任何理由,都讓我覺得沒法說服陳旭一家人,爭執這個問題,必然是很浪費時間和精力的一件事兒,而且結果又一點也不重要。
所以我在猶豫了很久之后,決定撒謊騙他們,我遲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雖然我學習不大好,但不上學,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怎么都要把初中念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