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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散:謝謝,我也在為了這個目標(biāo)而努力。
q48:請問最后是如何和好的呢?
柏沂:因為不是什么沒法解決的問題,說開后就和好了。
陸臨散:我們之間存在一點小小的誤會,認(rèn)知也有些許偏差,互相校正過后,我們很快就達成了共識。雖然不能說完全解決了問題,但不會再因此起矛盾了。
柏沂:小?!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estioner:看來任何時候溝通都很重要呢。
柏沂:確實。
陸臨散:特定情況下的確如此。
q49:對方有在您面前哭泣過嗎?如果有,您當(dāng)時的心情是?
柏沂:有。很驚訝,很心疼,不知道怎么辦,搞不明白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陸臨散:焦躁和無措。
q50:您當(dāng)時是怎么安慰對方的?
柏沂:總而言之先順著他。
陸臨散:我沒有做什么能算得上是安慰的事。
estioner:為什么這么說?
陸臨散:因為對方并沒有得到寬慰,實質(zhì)上只是減輕自己的負(fù)擔(dān),告訴自己“你做了該做的事”然后就可以拋之腦后罷了。
柏沂搖頭:沒有那回事。
陸臨散:大概吧。
柏沂:就是。
陸臨散:好吧,就是。
q51:如果對方因為您而受傷了,您會怎么做呢?
陸臨散起身:我不喜歡這個問題。
estioner:抱、抱歉……
陸臨散:失陪。
estioner:非常抱歉,是我們的疏忽……
柏沂拉拉陸臨散:看看下個問題吧?
陸臨散坐下:……
q52:您覺得自己的情人濾鏡厚嗎?
柏沂:不厚吧,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濾鏡照就蠻突出的。
陸臨散:厚。
q53:如果和對方比賽,您會讓著對方嗎?
柏沂:沒必要讓吧。
陸臨散:會。
q54:如果對方和別人產(chǎn)生了爭執(zhí),您有自信不偏不倚地客觀評判嗎?
柏沂:沒辦法,說實話我本來就不是什么客觀思考的人啊。
陸臨散:沒必要。
estioner:請問您愿意解釋一下嗎……?
陸臨散:不愿意。
estioner:非、非常抱歉……
柏沂汗:那個……我也有點好奇。
陸臨散:我可以做到普遍意義上的客觀,不過沒有必要,對我沒有任何好處。為什么我非要把你和一個簡陋的假設(shè)提出來的家伙比較?這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柏沂摸了摸陸臨散手背:好了好了……
q55:如果對方穿著你從未見對方穿過的衣服,您有把握光靠背影認(rèn)出對方嗎?
柏沂:起初幾眼可能會不確定,多看一會就能肯定了。
陸臨散:可以。這對于我而言毫無難度。
q56:您有把握靠腳步聲認(rèn)出對方嗎?
柏沂:在家里肯定可以,外面的話……不好說。安靜的地方應(yīng)該可以。
陸臨散:可以。我的記憶力很好。
q57:您有把握光靠聲音聽出對方的
心情嗎?
柏沂:有些可以有些不可以。
陸臨散:可以。下一個。
q58:如果對方必須誠實且無保留地回答您一個問題,您會問什么?
柏沂:讓我想想……大概是還在不在意某件事吧。
陸臨散:“你覺得我會問你什么問題?”。
柏沂:嗯?
陸臨散:這就是我的問題,“你覺得我會問你什么問題?”。
柏沂:就這么隨意用了嗎……
陸臨散笑:我可是認(rèn)真想過的哦?
q59:如果要對方穿你指定的著裝,您會讓對方穿什么?
陸臨散:任意的我穿過的全套衣服。
柏沂:這、這個嘛……小聲女裝。
陸臨散微笑:是嗎?我姑且記住了。
柏沂紅耳朵:當(dāng)我沒說……!
q60:如果對方無條件聽你的命令一天,您會怎么過?
柏沂:休息一天吧,什么都別干,全部都交給我來做。
陸臨散:待在家里。
q61:如果可以讓對方失去一段記憶且沒有副作用,您會用嗎?如果會,您希望對方忘記什么呢?
柏沂:會,希望對方忘記一些悲痛的事。
陸臨散:我無法給出確切答案。
estioner擦汗:請問您有什么備選項嗎?愿意告訴我們嗎?
陸臨散:忘掉所有關(guān)于我的事,忘記最初的開始,忘記畢業(yè)的錯誤,忘記回來后的一切,都可以考慮,又都不太愿意考慮。
estioner:那么還是讓我們把注意力放在下一題上吧。
q62:您了解對方的喜好嗎?
陸臨散:很了解。
柏沂低頭:不太了解……
陸臨散:是我的問題。
estioner:以二位的默契,我想了如指掌只是遲早的事。
q63:您喜歡和對方過節(jié)日嗎?如果喜歡,最喜歡過什么節(jié)呢?
柏沂:喜歡,其實什么節(jié)日都可以,不過真的要選一個,肯定是過年。
陸臨散:我沒什么特別的喜好。
q64:您能夠接受對方忘記重要的紀(jì)念日嗎?
柏沂:說實話他記得比我還清楚……
陸臨散:不介意。
estioner:那請問迄今為止對方有過忘記的情況出現(xiàn)嗎?
柏沂嗎搖頭:沒有。他真的記得很清楚……
q65:您覺得和對方做什么事很浪漫?
柏沂:工作告一段落后伸個懶腰靠在他懷里。
陸臨散微笑:很遺憾我沒有什么浪漫細(xì)胞,不過如果非要說些什么的話,下雨天的時候抱著他躺在床上應(yīng)該能算上。
q66:和對方一起做什么事的時候您會覺得很幸福?
柏沂:很多啊,幫忙擦頭發(fā)的時候、一起吃飯的時候、一起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時候……
陸臨散:什么事都不做,單純的肌膚相貼,聽著心跳。
estioner:能想象出溫情的畫面來了。
q67:目前對方做過的什么事最讓您感動呢?
柏沂:在發(fā)熱期的時候只是因為雷雨天就趕回來了,明明人還不太清醒……還是突破了限制過來的。
陸臨散:感動說不好,觸動倒是能說點什么來。
estioner:所以……?
陸臨散:抱歉,我不想提。
作者附:是柏沂生病時想安慰陸臨散去買葡萄的那件事。
q68:對方什么行為會讓您覺得心跳加速?
陸臨散:撫摸頭發(fā)或者背脊。
柏沂:輕輕地吻各種各樣地方的時候。
陸臨散笑:是嗎?那我可要都做點了。
q69:對方什么言行會讓您覺得無法招架?
陸臨散:順著我的時候。
柏沂:表現(xiàn)出不安和恐懼的一面的時候。
q70:您最喜歡對方身體的哪一個部位?
柏沂:嗯……讓我想想……
陸臨散:后頸。
estioner:很有alpha風(fēng)格的答案呢。
陸臨散:……是的,這個喜好確實很大地受到了性別的影響。
柏沂:應(yīng)該是手指……?
陸臨散思忖:這樣嗎。
q71:您最喜歡的肢體接觸方式是?
柏沂陸臨散:擁抱。
estioner:比起接吻之類的都更喜歡嗎?
柏沂有些不好意思:嗯,可能和我動心的過程有關(guān)?
陸臨散:擁抱會讓我感覺到舒適。
q72:您喜歡怎么吻對方?
柏沂小聲:……含吻。
陸臨散:比較深入的吻。
q73:您喜歡親吻對方什么部
位?
柏沂:說實話沒什么特別的喜好……看對方想讓我親哪里吧。
陸臨散:會讓我激動的地方。
estioner:具體是?
陸臨散:秘密。
作者附:是脖子以下不能描寫的部位,陸臨散要臉說不出口ww
q74:您最喜歡對方親吻您的什么部位?
柏沂:手指或者頭發(fā)?
陸臨散展示戒指:這里。
estioner:還沒有戒指的時候呢?
陸臨散笑:你拋給了我一個難題。
q75:請問二位對于性生活是什么態(tài)度呢?
柏沂輕咳:這個……嗯……是有必要的東西。
陸臨散:本能的延伸。
q76:請問二位在性生活中通常由誰占據(jù)主導(dǎo)?
柏沂陸臨散:他占據(jù)主導(dǎo)。
柏沂:……啊?
estioner:看來二位勢均力敵呢。
陸臨散:這就要看對于主導(dǎo)的定義如何了。
q77:對于目前的性生活,您是否感到滿意呢?
柏沂:滿意……吧?
陸臨散:有改進空間。
estioner:或許會有些冒犯……您認(rèn)為具體是哪里需要改進呢?
陸臨散:節(jié)奏。
q78:如果對方在這方面突然不索求您了,您會有什么想法呢?
陸臨散:自我反思與修正。
柏沂:想一想為什么他突然壓抑自己了,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有什么誤會,或者易感期到了。
q79:您對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身體”的觀點持何種態(tài)度呢?
estioner:是稍微有些尖銳的問題呢。需要跳過嗎?
柏沂:不用了。我的話,完全不認(rèn)同。
陸臨散:反對。看向柏沂……你信嗎?
柏沂:沒事,我信的。
q80:如果對方強行索要您,您的看法會是?
柏沂:這個可不是如果啊……呃……總而言之得看看理由。
陸臨散微笑:其實我有些好奇這些題目的設(shè)置到底遵循了何種理念,能告知一二嗎?
estioner:好、好的……讓我們稍微跳過一些問題吧。
q81:請問二位目前的關(guān)系進展到什么地步了?
柏沂:準(zhǔn)備結(jié)婚了。
陸臨散:正在為永遠走下去做各式各樣的準(zhǔn)備。
estioner:那大概什么時候結(jié)婚呢?
柏沂:還在想……
陸臨散笑:畢竟是一輩子的事。
q82:您對于目前的狀況感到滿足嗎?
陸臨散:期望往往會比實際要求要高一些。
柏沂:嗯,挺好的。
estioner:沒有什么煩惱嗎?
柏沂:有是有,不過無傷大雅。沒有煩惱反而不正常吧?
q83:您覺得自己是重感情的人嗎?
柏沂:絕對是。
陸臨散:大概不是。
estioner遲疑:大概……?
陸臨散:我對于自己的情緒相當(dāng)在意,也會留意由此衍生出的感情,為此去做一些事。不過我想這不符合普遍意義上的“重感情”。
柏沂小聲:我覺得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你都挺重感情的吧……
陸臨散:是嗎?
q84:您什么時候會感覺自己被愛著呢?
柏沂:知道一些事后,基本上大大小小的事都能感覺到了。
陸臨散:絕大部分時候。
estioner:那二位現(xiàn)在的生活一定相當(dāng)幸福吧。
陸臨散:是的。
q85:您覺得自己的愛主要體現(xiàn)在什么地方呢?
柏沂:哪怕自己難過也見不得對方難過。
陸臨散:打破本該遵守的準(zhǔn)則,或者說衡量得失的標(biāo)準(zhǔn)變得有失偏頗。
estioner:比如說?
陸臨散:為原本無意義的東西賦予新的情緒價值。
q86:您是如何表達您的愛的呢?
陸臨散:視情況而定。無論是用言語、行為亦或是別的什么,都會有需要或者不需要的時候。
柏沂:做對方希望我去做的事,讓對方高興。
estioner:方便舉個具體的例子嗎?
柏沂:像是主動擁抱之類的,總之增加肌膚接觸。
陸臨散:善待對方。
q87:您是否有過覺得自己的愛付出與收益不對等的時候呢?
柏沂陸臨散:有啊有。
estioner:又是一次異口同聲的回答啊。方便說明一下嗎?
柏沂:有時候會覺得自己愛他沒有他愛我那么深……
陸
臨散:我也有過這種時候。
estioner:真讓人意外,一般都是反過來吧。
陸臨散笑:可能我們這對情侶不太一般?
q88:您有過懷疑對方見異思遷的時候嗎?如果有,您會怎么辦呢?
陸臨散:有想過是不是不喜歡自己了,不過稱不上見異思遷。
柏沂不太自在:有……
estioner:這也算是伴侶間常見的摩擦了,二位都很在意對方呢。那么您會怎么辦呢?
柏沂:首先會提出分手,其他就看具體情況了。
陸臨散:按理說應(yīng)當(dāng)調(diào)查清楚具體情況,例如那人的底細(xì)、誰是主動方、存不存在誤會之類。不過事實上在真正面臨這種困境前任何說辭都是假設(shè),沒有實際意義。
estioner:我可否認(rèn)為您的意思是您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
陸臨散:是的,我也不知道我會做什么。
q89:您有過感覺對方不愛自己了的時候嗎?
柏沂:說實話,有一段時間經(jīng)常這么想。
陸臨散:要看“愛”的定義。
estioner:那么,換種說法,有沒有感覺過對方不想和你繼續(xù)走下去的時候?
柏沂:這個反倒是沒有。
陸臨散:有,次數(shù)大概比一般的情侶要多上不少,甚至有時會給對方帶來困擾。明明知道客觀上不可能,但主觀上總會庸人自擾……看柏沂抱歉。
柏沂連忙擺手:沒事,沒什么好道歉的……
q90:如果對方突然說不愛您了,您會怎么想呢?
柏沂:是不是突然生了什么重病或者不小心做了什么他覺得對不起我的事。
陸臨散:下一個問題。
q91:或許有些突然,如果您只能對對方說最后一句話了,您會說什么呢?
陸臨散:……
estioner:這個……呃……
陸臨散:注意安全。
estioner臉色一白:……!
陸臨散微笑:我只是在回答問題。
estioner松口氣:好的……柏先生呢?
柏沂:嗯……應(yīng)該是“別亂來”或者“要幸福”之類的吧。
estioner:二位都不會選擇表白啊。
柏沂:因為有更重要的話要說。
陸臨散:如果只剩最后一句,我自然不會說沒有多少信息量的愛fei語hua,平時已經(jīng)說得夠多了。
q92:如果可以選擇,您希望自己先離開還是后離開呢?
陸臨散:……看柏沂
柏沂:我后走吧,先走那個比較輕松。
q93:如果對方的性別變了,您還有自信會愛著他嗎?
陸臨散:抱歉,我不想討論性別問題。
柏沂:說實話,如果性別變了他就不會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吧……對于我來說就是另外一個人了,所以我說不準(zhǔn)。
estioner:確實,量級如此之高的alpha自然會深受性別的影響。
q94:您能接受為對方做出犧牲嗎?如果可以,能做到什么程度呢?
陸臨散:視情況而定。
柏沂:談不上犧牲吧,如果不涉及底線,絕大大部分的事都能談。
estioner:構(gòu)筑穩(wěn)定的關(guān)系確實需要一定的妥協(xié)呢。
q95:請問二位有為這段關(guān)系犧牲過什么嗎?
柏沂大聲:下一個問題!
estioner:……?好的。
q96:您相信命運嗎?
柏沂:對于命運,我個人的話,大概就和“左眼皮跳財,右眼皮跳封建迷信”差不多的態(tài)度差不多。
陸臨散:以前不相信,現(xiàn)在不可避免地有幾分在意。
estioner:方便解釋一嗎?
陸臨散:發(fā)生了一些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解釋的事。
作者附:唯物主義者被不科學(xué)的設(shè)定沖擊belike↑
q97:請問您是否設(shè)想過沒有對方的未來?
柏沂:有啊。
陸臨散:有。
estioner:具體是什么樣的呢?
柏沂:說實話暫時想不出來什么具體的樣子……總之應(yīng)該會很寂寞。
陸臨散:下一個問題。
q98:您有后悔過和對方發(fā)展成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系嗎?
柏沂:沒有。
陸臨散:……
陸臨散看柏沂:……有。
柏沂搖搖頭:沒事。
estioner:現(xiàn)在您是怎么想的呢?
陸臨散:無可奉告。
作者附:其實時至今日仍然在后悔
estioner:那么,如果讓您保留記憶重來一次,您會怎么做呢?
陸臨
散:我不能做出變。
estioner:不能?為什么這么說?
陸臨散:做不到。
q99:二位有信心一直走下去嗎?
陸臨散:事實最有說服力。
柏沂:我也覺得,比起思考這些,不如踏踏實實地走下去,有問題就解決,沒有就繼續(xù)。
q100:最后對對方說一句話吧。
陸臨散摸上柏沂的手:……我愛你。
柏沂收緊手指:嗯,我知道。
兩人相視良久,十指相扣
最近柏沂很奇怪。
家里有監(jiān)控,陸臨散確認(rèn)過,柏沂最近都沒怎么出門,也看過柏沂的稿子,沒有一點陷入瓶頸期的跡象。
然而,不知為何,柏沂發(fā)了好幾次呆,還用相當(dāng)復(fù)雜的眼神看著陸臨散。
陸臨散初步判斷為憐愛和疼惜,但他想不通自己最近到底做了什么讓柏沂忽然產(chǎn)生了流露到這種程度的感情。
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讓人相當(dāng)不愉快,偏偏最近陸臨散又快到易感期了,情緒比平時更容易產(chǎn)生波動。
還有三天就要去安全約束中心……
……算了,直接問吧。
“如果是我的錯覺,那就當(dāng)作文什么沒說。”陸臨散翻了個身,伸手緩緩撫摸柏沂的臉頰,直到柏沂因為緊張呼吸急促了一些才緩緩開口,“你最近是不是在煩惱什么呢?”
“……沒什么。我……只是在想易感期的事。”柏沂略微別開臉,視線游移,“你最近不是快到易感期了嗎?”
我很好糊弄嗎?這種蹩腳的理由和破綻百出的表演,蠢貨都不會信好嗎。
陸臨散沉默的注視似乎讓柏沂有些不安,也不知道在顧慮什么,捏了一把汗很緊張的模樣,看得陸臨散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
嘖……
“原來如此,不用擔(dān)心,也不是第一次了。”你倒是慧眼如炬,我就是個好糊弄的蠢貨,這下高興了?
陸臨散伸手輕輕蓋上柏沂的眼睛,感覺到睫毛撓過掌心,他頓了頓,隨即溫聲說:“沒什么事了,睡吧。”
目前并沒有什么因素能讓兩個人分開,對此陸臨散還是很有自信的,那么順著柏沂的意思再往后拖一會也沒什么大不了,不如等易感期結(jié)束了再問。
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柏沂,表示自己不再追問的意思。
然而,就在這時,陸臨散忽然感覺到溫?zé)岬氖种咐洳欢∮|碰到了后頸,距離后頸只有堪堪三厘米左右的距離——管牙幾乎是一瞬間就伸了出來,觸電的感覺從后頸躥出,從背脊沖向四肢,仿佛疼痛一般,掌根感覺到一股涼意和骨髓里的灼熱沖突起來。
一秒后,僵硬的身體恢復(fù)了正常,短暫阻滯的血液也重新回流,些許雞皮疙瘩卻沒有隨之消退。
陸臨散翻過身,柏沂的手指還停在半空中,他伸手一把抓住控制在掌心里:“有什么事嗎?”
“聽說易感期的alpha后頸的腺體會比平時凸出一些……”
“那也不是你摸我的脖子的理由吧?”陸臨散溫聲說著,把柏沂的手指捏得更緊了,比往日更高的體溫很快就讓柏沂手出了些熱汗,“你想做什么?”
柏沂不說話了,只是耳朵越來越紅。
陸臨散見狀也不追問,松開手,輕聲說:“總之,快點睡吧,時間不早了。”
“我想摸……”柏沂的聲音越來越小,“不行嗎?”
欠操嗎?
什么都不知道但就是有那個膽子亂來,擅自擾亂我的計劃,超出我的控制,真該死……
“當(dāng)然可以。不過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理由。”
“呃……就是想摸。”
柏沂囁嚅著不肯說真正的理由,不過難得柏沂主動提出什么,陸臨散還是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柏沂,把后頸的衣服輕輕拉下,露出后頸。
即使是beta也不可能不知道后頸是隱私部位這種常識,這種行為對于陸臨散而言就和突然拉下褲子彈出陰莖沒有多少差別,感覺實在是稱不上美妙。
“我摸了?”
“嗯。”
有了心理準(zhǔn)備,陸臨散這次不至于呼吸停滯,不過身體還是有些僵硬,癢意再度從骨子里泛起,后頸仿佛有螞蟻在爬柏沂的觸碰很輕,有一下沒一下像是在挑釁,要不是知道柏沂的性格,陸臨散都要以為柏沂在玩弄自己了。
當(dāng)然這本來也就和猥褻也沒什么區(qū)別,只是兩人是伴侶,可以合法合情地性騷擾。
連腺體都沒有的beta是不會知道的,標(biāo)記欲長期無法得到滿足的alpha被伴侶這樣撫摸腺體,產(chǎn)生的不會是快感,而是激烈到近似于疼痛的性虐欲望,是想要把成結(jié)的陰莖塞到生殖腔里操爛的過激想法。陸臨散輕輕舔舐著管牙的尖端,嘗到了自己辛辣的信息素味道——明明是如此私密的東西,alpha和oga卻總是很容易在世人面前袒露出來,只要聞到味道就能知道這個人起了性欲。只是
經(jīng)過了這么簡單的包裝,大家都能接受了,不覺得是在耍流氓了,這實在是讓他覺得滑稽……
陸臨散實在沒有那種暴露癖,他克制著不讓信息素溢出,看起來只是因為腺體被刺激而體溫上升,吐出的呼吸變得濕熱了幾分。
“會不舒服嗎?”
柏沂一邊按一邊輕聲問著,陸臨散壓抑著想讓那個聲音變調(diào)的欲望,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想摸就模吧。”
大概是是因為beta沒有腺體所以產(chǎn)生了多余的好奇心,柏沂不識抬舉地摸了好一會都不松手,陸臨散配合柏沂突如其來的的想法忍了好一會,還是開口了。
“抱歉,有點癢。”陸臨散翻過身把衣領(lǐng)拉上去,“感覺如何?滿足了嗎?”
“你感覺怎么樣?”
“還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沒有嗎?”
陸臨散聞言微微掀起眼皮,側(cè)著撐起身看柏沂:“你希望我有什么反應(yīng)?”
“……”柏沂的耳朵越來越紅了。
陸臨散伸出手,輕輕捏了捏柏沂的耳垂,隨后收起手,沉默了一會,輕聲問:“如果我沒理解錯,你這是希望我對你做什么嗎?”
柏沂脖子都紅了,卻還是點了點頭。
“為什么?”陸臨散眨了眨眼睛掩飾翻涌的情緒,聲音放得更輕,“你應(yīng)該知道我快到易感期了。”
“就是因為快到易感期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嗯。”
“但我困了,所以還是睡吧。”
陸臨散自認(rèn)為自己已經(jīng)很明確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了,可柏沂意外地堅持,他直直地看著陸臨散,因為羞恥眼尾染上淡淡的紅色:“你明明想要的。”
“易感期太危險了,要是發(fā)熱了怎么辦?我不想傷到你。”
不管怎么樣,陸臨散都不想讓自己第二次犯錯了,那種愚蠢至極的疏失出現(xiàn)一次就已經(jīng)糟糕透頂。他想大概是因為自己的自尊心很高吧,所以才格外無法容忍這種低級錯誤。
當(dāng)然,不可否認(rèn),自己的確對于柏沂有好感,所以多少也是有愧疚與心疼的,不過他不覺得這個占的比重會有多高——他的自我中心主義,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
甚至,就連這心疼是因為那些似是而非的好感,還是因為自己因為alpha的本能擅自把有好感的對象當(dāng)做自己的所屬物,所以才會對此感到不快,陸臨散都說不清楚。
綜合考慮,陸臨散更愿意相信是后者。
對著這么一個基本上不懂得什么叫做憐惜的人,還想要在發(fā)情的時候做愛……你還真是好樣的。
“易感期的alpha真的很危險,毫無道德感,而且很急躁,不會在意對象疼不疼。”陸臨散語氣加重了一些,“這是針對善于承受的oga產(chǎn)生的一套東西。”
柏沂卻不接這個話茬,只是看著陸臨散:“你可以看著我的眼睛說你一次都沒想過嗎?”
“我一次都沒有想過。”陸臨散平靜地看著柏沂的眼睛,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地保證。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不用太在意,易感期伴隨alpha大半輩子,我早就習(xí)慣了。”怎么可能說出口。
“說謊。”
“這有什么撒謊的必要嗎?我們都已經(jīng)做過最親密的事了,沒必要避諱什么吧。”陸臨散的語氣似乎有些無奈,“真的想要,我自然會說。放心吧。”
“你真的會說嗎?”
“當(dāng)然。說實話我比你想象中的更自我哦?我不會委屈自己的。”
“……”柏沂看了陸臨散一會,“好吧。”
柏沂總算是不再不知好歹地糾纏這個危險的話題了,陸臨散躺回去,溫聲問:“怎么突然想到這些了?”
“沒什么,我只是想讓你高興……”
陸臨散的心跳一瞬間慢了半拍,但他很快回過神來,輕聲說:“這樣嗎。”
——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想法?
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太蠢了,怎么會說這種話……
因為太過震驚,加上瀕臨易感期的alpha禁不起勾引,他腦袋都有點短路了。不得不說柏沂還挺厲害的。
beta和alpha廝混已經(jīng)夠一言難盡了,居然還想要靠做愛來討好發(fā)情的alpha,簡直不知死活。等到時真的被強暴了,怕是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dāng)然比起發(fā)青,還是變紅可能性更大一些。
陸臨散聽著自己加速的心跳,面向墻壁看著空無一物的墻面,卻還是能夠感覺到胸腔的震動。
吵死了。
alpha的本能還真是有夠惡劣的,聽到有洞給操就興奮起來。
……到底為什么想讓發(fā)情的alpha操?完全不會舒服好嗎?真想當(dāng)alpha的精袋嗎?
“你有這份心我就很高興了。”
柏沂也沒再說什么,兩人安靜地躺著,過了好一
會,他才忽然開口:“陸臨散……”
背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柏沂抱了上來。陸臨散僵硬了一瞬,隨即很快放松,轉(zhuǎn)過身把柏沂抱在懷中,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讓柏沂睡得更舒服一些。
“怎么了?”
“我喜歡你。”
“……怎么突然說這些?”
“就是想說了。”柏沂埋在陸臨散懷里,抱緊了一些。
“謝謝。你對于我來說也是相當(dāng)重要的人。”陸臨散輕輕撫摸著柏沂的后背,把被子拉上去了一些,“快點睡吧,真的不早了。”
柏沂輕輕點頭,發(fā)絲蹭過陸臨散的衣服發(fā)出細(xì)微的聲響,閉上了眼睛。
陸臨散也閉上雙眼,卻沒有一點睡意——為什么柏沂會突然表白?
陸臨散知道柏沂喜歡自己,但柏沂不會說出口。因為那個意外在一起后,兩個人雖然已經(jīng)是伴侶了,約會牽手擁抱接吻做愛該做的都做過,卻不約而同地從未明確說過喜歡——畢竟沒必要了,兩人已經(jīng)跨過了談情說愛的階段,往柴米油鹽醬醋茶那邊走了。
當(dāng)然,雖然沒明確說過喜歡,表達自己的在意的話倒是沒少說就是了。
柏沂似乎是在憐惜自己,所以想要疼愛自己,但陸臨散實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讓柏沂的心態(tài)忽然產(chǎn)生變化……那略帶悲傷和心疼的表情、唐突冒犯的指尖、坦誠的表白,都讓人相當(dāng)不舒服。
或許有人會因為伴侶的心疼而感覺到愉悅,但很遺憾陸臨散不是這樣的人,他只會覺得這種讓雙方都不舒服害人又害己的情況自己為什么沒能成功避免。
陸臨散伸手摸上柏沂的后頸,輕輕按揉著。反正柏沂也睡死了,他干脆直接湊過去,用鼻尖摩擦,把自己的氣味蹭上去。
這種行為沒有任何意義,不過,無論如何,作為一個alpha,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讓伴侶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從而讓焦躁的情緒稍許平復(fù)。真像條因為隨地排泄而喜悅的野狗……他這么想著,卻依舊無法停止。
“……”
你的腦海里到底塑造了一個什么樣的我?
陸臨散不喜歡被憐憫,對于他來說這當(dāng)于在嘲笑自己能力不足,來點直白的負(fù)面反饋還省事些,可柏沂又是主動求歡又是表白,簡直像是在鼓勵他真的去做一個解決不了問題就對著親近的人宣泄負(fù)面情緒的丑角。
輕輕撫摸著柏沂眉間的皺紋,陸臨散把柏沂抱緊了一些,他承認(rèn)自己確實經(jīng)常感到不快,不過還沒脆弱到需要滿地倒垃圾不可的程度,更不需要柏沂去接。
就這么沉默地摩挲半晌,最終陸臨散低聲喃喃自語。
“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