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櫻怒放之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
“行了,別在那里叫了,該來的煙花還是會來的。”
酒德麻衣瞄準了比亞迪的必經之路,在前方射出了一發焚燒之血。
賢者之石特制的晶體爆裂,內部的火元素瞬間擴散,將大量死侍吞噬。
作為目前比君焰還猛的戰力,這顆子彈自東京鐵塔落下之時,車窗外的一切都是血紅色的。
蘇恩曦好不容易開車沖出熱浪,擋風玻璃上的雨水都被蒸發了。
“謝了!”蘇恩曦掛斷電話,“終于可以回到現實了!”
“不客氣~”
很快他們就已經看見了苦戰的幾人,那幾個熟悉的言靈在眼前輪番的爆發,產生的破壞力堪稱恐怖。
但強大的言靈也是有時效性的,造成的破壞范圍說到底也就那么大。
在無窮無盡的死侍面前,他們也只能邊打邊逃。
“等等……路明非呢?!”
不經意間,楚子航發現,路明非那家伙不見了。
夏彌和諾諾氣喘吁吁的回頭,這才發現那個家伙本該在的地方空無一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愷撒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了一路轟鳴的車聲。
而對于路明非來說,剛才的遭遇,仿佛恍然一夢。
跌跌撞撞的走著,走著,直到再也無法回頭。
好像……
走進了一個死胡同呢。
地面是黑的,天空也是黑的,前方也沒有路了。
路明非低著頭。
“哥哥。”
“哥哥……”耳畔旁響起了虛無縹緲的聲音,熟悉的孩子,熟悉的聲音,還有熟悉的呼喚。
不遠處,路鳴澤在看這一切,依舊是熟悉的扮相,依舊是可可愛愛的他,只是那種可愛的微笑中,卻有著一絲不屬于孩子的詭異。
“是你在呼喚我吧,好久不見。”路明非說。
明明最近才見過的,可不知為何卻給人一種久別重逢之感。
“算我求你了,好吧?別再把我搞的這種幻境里了行嗎?!”路明非腦子里想的可都是繪梨衣,而不是跟這個賤兮兮的小弟弟在一起。
“還在想小怪獸嗎?”路鳴澤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蟲,輕聲問。
“你曾經跟我說過,在某一個平行宇宙里,繪梨衣大約已經是死了的。”路明非表情陰郁。
其實他已經沉浸在這種困擾中很久很久了,關于自己的身份,關于自己的父母,關于那個名為繪梨衣的女孩,還有關于一切的一切,起源究竟是什么?未來又是哪般?其實他覺得路鳴澤應該都是知道的吧,可他就是不說。
路鳴澤笑了笑。
“對啊,干癟的尸體,一切都是讓人絕望的,只能看見那位王展開白色的翅膀,俯瞰眾生。”路鳴澤張開雙手,一點一點的接近路明非,路明非渾身顫栗了一下,最終還是坦然接受這個擁抱,一個溫暖的、卻又讓他發寒的擁抱。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事到如今,你也該跟我說清楚了吧?”路明非已經越來越接近那個真相的壁障了。
“果然啊,你還記得當時你許下的愿望嗎,你許的愿,是用你四分之一的生命換來那只小怪獸的生存,但那位白王,已經統治了那個原本的世界噢。”路鳴澤露出了神秘的微笑,“我本來想勸告一下哥哥你的,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但我想想,怪物與怪物之間的愛情實屬難得,還是先成全成全你們倆的愛情吧?”
“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路明非咬牙切齒,抓住眼前男孩的衣領,把他狠狠的提起來,按在墻壁上,看著他在墻壁上痛苦的扭曲著身子,而路明非簡直就像一頭發瘋的野獸。
“這不是哥哥你想的嗎?想要一個沒有卡塞爾學院的世界,想舉辦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禮,想得知所有的真相,我能做的,也只是幫你順勢完成罷了。”路鳴澤又露出了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畢竟,你可是一切的根源。”
“根源……”
這絕對是一個籠統的詞,籠統到無法再進一步的程度。
根源?
“世界樹。”路鳴澤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