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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難道你昨天晚上說過的話全都不記得了？”

他說了什么，難道說了不該說的，“我說了什么？”

“好吧，我有的是時間幫你慢慢回憶。”

溫銘忽然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你昨天說你被康雅蘭趕了出來，有印象嗎？”

溫銘想了想，點點頭。

唐季辰接著說，“然后你說她問你愛不愛她？還記得嗎？”

溫銘不敢點頭了，他好像還說了不少話，其中有壓抑很久的心里話。

“還需要我再往下說嗎？”

溫銘搖了搖頭，他想即使自己酒后說的話并不連貫，唐季辰也會將所有的事串聯起來。

唐季辰忍不住說道：“你是個笨蛋嗎？為什么不把這些事情告訴我？”

溫銘知道唐季辰已經知道了一切，心里頓時有股說不出的輕松，這個隱瞞了六年的秘密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自己，他真的想把這一切都傾吐出來，但是每次情緒被壓下去之后，他又決定保守秘密，說出來又能怎么樣？只能讓彼此更加痛苦，再加上唐季辰恨著他，他怎么可能聽信自己的一面之詞，說不定還會被定上企圖狡辯的騙子的罪名。也許他該感謝昨天的酒，如果沒有酒的幫助，他不會這么快就解脫了。“告訴你又怎么樣，這并不能改變我的決定。”

“不能嗎？憑我愛你都不能嗎？那還有什么能打動你該死的責任感？”唐季辰的臉沉了下來。

“季辰，你不知道，我不能不對一個孩子負責！”

“很好，你可以為了孩子和康雅蘭結婚，那么現在你也可以為了孩子繼續和康雅蘭過下去！”唐季辰知道溫銘就是這樣一個人，心里只想到別人，從來不會為自己多考慮一些。但是自己被放到了次要的位置還是讓他有一股窩火的感覺。

看到唐季辰臉上的受傷，溫銘覺得自己不能一再地傷害他了，現在好不容易兩人還能在一起，他為什么不珍惜這份失而復得的感情？

他試探地伸出手，碰到唐季辰的指尖，唐季辰有一瞬間想掙脫開，但是最后還是沒有再動。

雙手相握，十指交纏，溫銘知道唐季辰愛憎分明，也知道此刻的他還是愛著他的，心里有著劫后的慶幸，于是他放軟口氣主動認錯：“季辰，不要再生氣了，我知道你不好受，但是對于我來說也很難做出選擇，原諒我好不好？”

唐季辰一向吃軟不吃硬，看到溫銘的委曲求全，心里的不平和無奈消散了不少，他轉過身來，用力抓住溫銘的手，“銘，雖然我是一個男人，但是我也有感情，我也不想你把我放在第二位。你當初毅然決然的離開，你考慮到我的感受了嗎？……我可以對之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但是我要康雅蘭付出代價！如果沒有她在一手操縱，你我不會分開，而你們也不需要為了一個孩子在將就婚姻。”這一切最終的責任都在于康雅蘭這個女人，如果沒有她，他們根本不需要經歷這些痛苦，他也要讓她嘗嘗這種滋味。

溫銘知道康雅蘭確實有錯，但是他不想再去追究，于是想開口求情，卻被唐季辰打斷，“你不用幫她說好話，因為你都自身難保。”

溫銘不明所以。

直到唐季辰將他壓在身下他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不要，季辰，我還沒刷牙，身上還有味道！”

“沒關系，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