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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顧建邦收藏的玉雕,比吳理事的天珠要珍貴,所以吳理事才肯跟他交換,這其中請客喝酒是免不了的。
只是沒想到,顧建邦會為了和緩與她的關系,欠了朋友人情不說,還把自己私藏多年的保險柜給打開了。
“……這事你別和阿笙說,爸爸心里還是向著親女兒的。”顧建邦不放心地叮囑了一聲。
施欲笑了一下,既然送了禮物,又為什么不想讓顧梨笙知道?
還是怕她心里不舒坦吧。
結束談話的前一刻,顧建邦話鋒一轉,試探:“施欲,你是我一個人的女兒,爸爸不希望,你在別人那里尋求補償,你能明白嗎?”
“當然。”施欲有點莫名其妙——別人家爸爸上輩子又沒對不起我,我坑人家干嘛?
渣爹花這么大代價討好她,施欲沒有不收的道理,將天珠蓋好,溫柔地道了謝:“謝謝爸。”
顧建邦通體舒暢,爽朗地笑了起來,低聲說:“你還愿意叫我一聲爸就好。下次好好說,別突然生爸爸的氣,嗯?”
施欲勾唇一笑,嘴更甜了:“知道了,爸爸真好~”
哄死男人不償命。
掛了電話,施欲往椅子上一靠,安靜坐了片刻,按了內線電話,把may喊了進來。
“施總,您找我。”may一身香檳色套裙,恭敬站在桌前。
“捐給貧困山區的那筆錢,現在怎么樣了?”
may把夾在腋下的輕薄筆記本打開,調出相關合同和施工照片,放在施欲面前。
“施總,上個月初,您捐的21所希望小學已經全部竣工,按照您的要求,捐款人是匿名。”
may看著自己的上司,眼睛里有敬佩,也有崇拜的光。
施欲指腹一滑,瀏覽著當地拍來的照片,“挺好,再捐一批物資吧,衣服,文具,課外書什么的,走我個人賬戶。”
may點頭,欲言又止:“關于學校的名字,他們想征求您的意見。”
施欲撐著下巴,想了下:“光善小學怎么樣?”
……
裴池玉一開始還挺有信心,認為施欲一定會找自己。
連著兩個月沒收到她的微信消息,他逐漸沉不住氣,不禁開始多想。
pua的案例幾乎百試百靈,施欲如果對他產生了興趣,不應該這么冷淡才對。
但他不可能主動拉下臉求和——率先冷戰的人是他,晾了她這么久,就是為了折磨施欲的心理,誰先認錯誰就輸了。
最讓他煩的是,小系統每天都在他耳邊叨叨:
施欲昨天與溫時修爬山,今天跟沈妄山地飆車,后天又約了霍訣打游戲;
在學校撩撩帥氣的男老師,回家快樂地買買買;白天讓管家給她做紅燒肉,晚上和姐妹一起擼串兒。
沒等到施欲的道歉,倒是把他氣得腦殼疼。
恰逢最近新開了一家消費高昂的頂級會所,圈子里的幾個富二代朋友叫他過去玩,裴池玉想出去散心,就答應下來。
一群人行走至一間虛掩的包間門口,裴池玉聽到了系統的提示。
【檢測到目標人物在附近。】
……施欲也在這家會所?
他頓住腳步,往烏煙瘴氣的包間里瞥了一眼。
五光十色的彩燈在頭頂旋轉,環形沙發上坐著幾個年輕的美女,衣著都很時尚,施欲坐在最中間,神情散漫,像是她們姐妹里的老大。
那個千萬粉絲的大網紅艷子也在里面,手指夾著細長的女士香煙,吞云吐霧,穿著wolford黑絲的腿上,躺了一個長相標致的男孩。
裴池玉走到門口,發現施欲旁邊也坐了一個男孩。
光線暗,不是霍訣和沈妄,他樣貌清秀,看上去還挺青澀。
是這家會所里的人。
這群年輕的富婆,顯然是來找樂子的。
一股被背叛的憤怒沖上腦,裴池玉冷著臉走了進去。
安艷抽了一口煙,正跟施欲聊天呢,冷不丁聽到門“嘭——”地被人推開,嚇得肩膀一抖,煙灰星星點點灑下來,差點燙到人家小弟弟。
“cnm誰啊?”姐妹們不滿地罵起來。
藍色的光塊掃過男人黑色襯衫的領口,和一截白皙修長的脖子,包間里的女人安靜下來,紛紛打量他。
進來的男人少說有187左右,五官輪廓俊朗,渣男錫紙燙,一身黑色潮牌,瘦長的食指和小指上,戴著戒指,一寬一細,看外表是個極品美男。
再細看他的臉,這不豪門大少裴池玉么?
見他來勢洶洶,艷子心里嘀咕,姐妹兒里面不會有人在跟裴池玉交往吧?要不然大少爺咋跟被戴了綠帽子似的?
“裴少,怎么發這么大脾氣?有話好好說。”二姐艷子趕緊站起來打圓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