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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訣眨巴著燦若星辰的眼睛,握住她的手:“姐姐,他會不會誤會我們的關系?要不,你跟時修哥哥解釋一下吧。”
嘖,男孩子綠茶起來……
施欲順著他的話,笑笑:“我為什么要和他解釋?溫時修又不是我男朋友。”
霍訣柔軟的唇角微微翹了翹。
將別墅住址發(fā)到溫時修手機上,施欲退出微信,沒有再光顧外賣軟件。
既然溫大總裁自愿當冤大頭,就讓他買單嘍。
不出半小時,某家高級食館的工作人員穿著統(tǒng)一的制服,送來了食材。
有澳洲龍蝦,三文魚,帝王蟹,還有時蔬水果,各式餐具,分門別類地放在廚房。
將一切安排妥當之后,工作人員鞠了半躬離開了。
施欲在廚房轉悠一圈,跟溫時修電話聯(lián)絡。
聽著樓下甜美的輕笑聲,霍訣一把掀開被子,扯下額頭的濕毛巾,心中陰云密布:溫時修想干什么?來跟他搶人嗎?
……
溫時修在門口站了片刻,抬手撳了門鈴。
淺色的商務休閑風被他穿出幾分清俊,看到來開門的施欲,他面上情緒寡淡,懶洋洋笑:“你這么關心霍訣,我都要吃醋了。”
“霍訣是霍訣,你是你,”施欲眨了眨眼,側身讓他進來,“跟弟弟計較個什么勁兒啊。”
“那,”溫時修停頓幾秒,似是而非地問,“如果生病的人是我,你也會去我家照顧我么?”
施欲揚揚眉毛,沒有回答。
她當然不會以為溫時修在吃醋,無非是男人那點可笑的占有欲作祟。
兩人在門口說話的功夫,樓梯上傳來一陣踢踏的腳步聲。
霍訣扶著欄桿慢慢往下走,換了身舒適的綢質米色睡衣,散開大片領口,神情慵懶而頹喪。
蒼白病態(tài)的臉容為他添了幾分破碎的美感,有股讓人狠狠欺負,看他哭紅了眼的沖動。
“哥哥也是來探病的嗎?”霍訣壓了壓毫無血色的唇,極其自然地喊溫時修哥哥,明顯是故意惡心他。
溫時修泰山崩于眼前也面不改色,更何況他早看穿霍訣的心思。
他淡淡應了聲,抬腳往廚房走,邊挽起袖口邊笑說:“看在霍少是病號的份上,今天我下廚。”
他們在書里是有利益往來的朋友,去對方家里探個病并不唐突。
偽君子!霍訣心里恨恨地罵。
趁溫時修在廚房忙碌,霍訣撿起沙發(fā)上的遙控器,開了電視,調出一部日本恐怖片,悶悶不樂說:“姐姐,過來一起看個電影?”
施欲的目光朝電視屏幕掃過去。
——咒怨。
哦豁,小弟弟有想法啊。
施欲以前是最怕鬼的,連評分2.3的國產(chǎn)恐怖爛片都不敢看,可現(xiàn)在么……
“溫總在廚房做飯,我干坐著不太好,”施欲往廚房走,“我去幫忙洗菜,你自己看會兒片子吧。”
霍訣不情不愿按下遙控,把片子暫停,跟著走過去,胳膊撐在門框上,默默看。
溫時修的廚藝,是為施欲學的。
他系著灰色圍裙,挽起的白色襯衫袖口下,手臂線條肌肉流暢結實。手指修潔干凈,按著處理好的三文魚肉,劃刀的力度不輕不重。
施欲在他旁邊打下手,遞菜削皮,偶爾兩人的手肘會碰到一起,皮膚相觸,溫時修手里的刀會停一下。
莫名生出幾分曖昧。
這一幕簡直礙眼的不行,霍訣抓著施欲的手臂,往外拖:“你去外面坐著,我來。”
“你不是發(fā)燒了嗎?好好待著,別亂動。”施欲輕輕皺起眉頭,在水龍頭下沖了把手,擦了擦,試了一下霍訣額頭的體溫,“……不燙了?”
霍訣本來就什么病也沒有。
一身的汗也是在被子里悶出來,故意演給施欲看的。
“你能來看我,我好多了。”霍訣像大型犬一樣,稍稍彎下腰抱了抱她,直起身子,話里的真摯連測謊儀也測不出來。
“這里有我和時修哥哥呢,女孩子是用來寵的,手這么嫩,干什么活?姐姐聽話,快出去。”
他催促她去歇著,施欲沒再堅持,知道這兩位大影帝有話要說。
目光在兩個男人臉上梭巡一圈,踩著高跟,慢步走了出去。
霍訣眼風一掃,看見施欲走到室外,蹲在前坪逗他養(yǎng)的阿拉斯加,烏發(fā)紅唇,笑意燦爛,美得像油畫里的人間富貴花。
廚房里的氣氛一點即燃。
篤、篤、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