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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倒計時十天，陳小椰是在家里度過的。

她和陳勇賭氣，鬧絕食不肯吃飯，結(jié)果被陳勇按在床上肏得快要昏厥，最后餓到不行還是屈服了，絕食計劃只能以失敗告終。

陳小椰的考前狀態(tài)很差，直到考前最后一晚還在和陳勇冷戰(zhàn)，復習時思緒也不夠沉靜。

太陽照常升起，終于還是迎來高考。溫暖的陽光透過紗窗照耀在餐桌上，玻璃杯底沿折射出一片搖搖晃晃的暈影，杯中溫熱的豆?jié){輕微起漾。

“我去考試了?！标愋∫持砂T空蕩的書包，換了雙運動鞋準備出門。

陳勇攔在門口：“吃了早餐再走?！?

“沒胃口?！标愋∫侵燮?，淡聲說：“陳勇，我今天高考，麻煩你別影響我的情緒狀態(tài)。”

“我送你去考場?！标愑聸]再逼著她吃早餐。

“不用了，我坐地鐵過去?！标愋∫?，從他和屋門之間的空隙里鉆過去：“你別跟著我?！?

陳勇沒說話，卻跟著她下樓。

她知道身后有人。走了幾步，腳下一頓，終究回過身發(fā)火：“說了別跟著我！陳勇，你還嫌我不夠心煩嗎？！這些天做了多少次，一次都沒戴套，又不讓我吃藥，我要是真的懷上了孩子，你來養(yǎng)嗎？你怎么做事一點都不經(jīng)腦子想想！你連我這條賤命都養(yǎng)不起，還怎么再養(yǎng)一個孩子？用你在徐澤城那里賺的臟錢么？你他媽…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沒文化就算了，連道德廉恥都沒有……”

說到一半，陳小椰蹲在地上嗚咽起來。她蹲在狹窄的樓道里，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顯得樓道倒是寬敞了些。這棟矮舊的樓里只住了兩戶，一戶是她家，另一戶獨居了一位老太太。所以現(xiàn)在樓道里爆發(fā)的心聲，只有那位耳背的老太太能聽到——她聽不聽得見，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