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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宮見陛下居然還比不上給駙馬買糖葫蘆重要?
劉正再次恨自己長了耳朵,這話要是被陛下知道,陛下估計又要糟心了。
“嬤嬤,你放心,若我父皇還不按罪嚴(yán)懲昭貴妃他們,我親自幫母后報仇。”楚攸寧白嫩圓潤的手指彈彈刀身,發(fā)出輕鳴聲。
事情的真相結(jié)果已經(jīng)有了,要是景徽帝還偏袒,那就按她的方式來好了。占了人家女兒的身體,也是因為人家那玉佩才有穿越這場際遇,這個仇無論如何她得幫忙報。
張嬤嬤倒不怪楚攸寧,若不是她,這個真相只怕永遠也不會被揭開。何況知道她不是原來的公主,能替娘娘找出真相,讓娘娘可以瞑目就已經(jīng)是最大的孝順了。
想到她說要去給駙馬買糖葫蘆,張嬤嬤想說駙馬不是小孩,已經(jīng)過了吃糖葫蘆的年齡。不過,公主舍得給駙馬買吃的,證明和駙馬感情好,要知道公主可是把吃的看得很重。
張嬤嬤忍不住望了下天,或許,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公主的到來,才能讓娘娘的身世大白于天下,才能為娘娘討公道。
……
劉正也不把禁軍帶回去了,直接讓他們將忠順伯府包圍起來。原本忠順伯府只是單純的抄家,這下怕是要被抄家滅族。
其他忠順伯府的人得知這變故,哭天搶地,大喊冤枉。
若說方才的抄家只是讓他們覺得往后日子暗無天日,這會是在倒數(shù)自己的腦袋還能待在脖子上多久。
沈思洛看著蹲坐在一旁寂靜無聲的裴家三房,尤其是萬念俱灰的裴延初,她湊到楚攸寧身邊低聲說,“公主,裴家三房算不算無辜?”
那是四哥的至交好友,總不能看著他被一塊論罪,四哥知道了也定會想法子救人。
程安早已先一步遣了人回去把這事告訴主子,裴公子跟主子交好,主子是斷不可能袖手旁觀的,聽沈思洛這么說,也期待地看向楚攸寧。
楚攸寧這才想起她之前說要罩的人,她想都沒想,直接指著裴延初一家對劉正說,“裴家三房是我的人,而且你來之前他們已經(jīng)分家了,不算一家。”
劉正聞弦而知雅意,“既然是公主的人,那自然不算。”
人是公主要辦的,公主說要放人,要饒過誰自是誰就無罪,何況只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三房。再說,公主要保的人,鬧到陛下那去陛下也會答應(yīng)。
原以為要被一塊問罪的裴延初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懵了,他趕緊拉著雙親上前謝恩。
楚攸寧讓他們起來,還從被禁軍抄出來的一堆金銀珠寶箱里撈了一把塞給裴延初他娘,“這里大概抄也抄干凈了,這些給你們當(dāng)安家費吧。”
萬沒想到公主這么懂得替人考慮,裴三奶奶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無措地看她兒子。
裴延初被楚攸寧這么直接的善意感動到,又有些好笑。他再次鄭重謝過,最后感激地看了沈思洛一眼,才帶著雙親離開。
忠順伯府其他人看到最不被看重的三房居然因為攸寧公主一句話就能全身而退,也紛紛湊過去求饒。
被以為容易心軟的楚攸寧一個眼神都沒給,轉(zhuǎn)身讓人把他們的戰(zhàn)利品搬出去。
裴延初不用被一同問罪了,程安松了口氣,見劉正要走,他暗嘆主子料事如神。
公主來忠順伯府要債果然驚動了陛下,就是不知道主子有沒有猜到事情會往不可思議的方向發(fā)展。
程安朝劉正走過去,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下,將一封密信交給他,讓他交給陛下。
劉正的心又是猛地一跳,駙馬昨日才去的莊子,今日就有密信交上來了,還是如此慎重的交法,他只覺得還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
“你先給咱家透個底。”這一趟來忠順伯府得知的大事太多了,若還是糟心事,他可以等陛下氣消了再呈上。
程安悄聲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劉正精神一振,“有進展了?”
程安點頭,劉正瞬間全身舒暢。有這個好消息在,陛下發(fā)再大的火也能消滅。
他說了句讓程安趕緊護送公主回莊子,就帶著張嬤嬤匆匆回宮了。
剩下的那是忠順伯府自個等死的事了。
楚攸寧讓沈思洛和幾個小的先跟著運送隊回將軍府,至于之后還回不回莊子端看他們自己選擇,又讓程安親自護送她的物資回將軍府 。
程安本來不同意,他是奉命來保護公主的,自然該寸步不離,現(xiàn)在留下來算什么事。但是楚攸寧說打得過她就讓他跟,程安頓時沒話了。
雖然沒交過手,但是程安覺得他未必打得過,還有公主那神鬼莫測的能力,他還是別丟臉了。
最后,楚攸寧只帶了金兒一個婢女還有陳子善往街上去。
“逆子!”
剛走出忠順伯府范圍,一個穿著紅色官袍的胖子怒氣沖沖走過來,身后還跟了個穿著青灰長袍的年輕男人。
來人是陳父,到了跟前他還記得楚攸寧是公主身份,躬身行禮,“臣通政使參見公主。”
“你誰?”楚攸寧問。
“臣是這逆子的爹,逆子給公主添麻煩了,若是有得罪之處公主盡管罰他。”陳父指著陳子善道。
他一聽說陳子善又跟著公主上忠順伯府鬧事了,氣得趕緊趕過來把人逮回家,不然陳家遲早被他牽連。
他在忠順伯府外有好一會了,原本抄家的禁軍突然氣勢兇猛把忠順伯府包圍,一看就知道必定是抄出了什么罪證,幸好這逆子跟著公主出來了。
楚攸寧看向陳子善,又看看這個身材一樣胖的陳父,“這個就是你那個不干人事的爹啊?”
陳父臉色一黑,指著陳子善就一陣狂噴,“你這逆子,自個做錯事還在公主跟前詆毀自己的父親,這是我教你的?”
“不用他詆毀,你現(xiàn)在就不干人事。”楚攸寧下意識想摸刀,哦,她的刀順便讓程安帶回將軍府了。
陳父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看向楚攸寧露出討好的笑,“公主,這逆子就只會氣人,臣要帶他回去好好管教,您有何事可驅(qū)使臣的大兒。”
雖然早就不抱希望,但是陳子善還是被陳父這無恥的操作給惡心到了。見他得了公主青眼就想讓陳子慕取代他?
“子慕見過公主。”陳子慕對楚攸寧作揖。
楚攸寧看過去,搖頭,“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