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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安:!!!
要完!到底還是對上了,他是以下犯上把公主扛走比較好,還是勸越國人離開比較好?
風兒也急了,擠上前擋住她家公主的美貌,狠呸了聲,“癩蛤蟆想什么天鵝肉呢!還不快收起你的狗眼!”
楚攸寧挑眉,沒想到這婢女是個辣妹子。
本來大家的關注點都在一兩銀女子身上,這會全都看向楚攸寧,然后發現確實比地上的女子好看,貴氣不說,還比一兩銀女子年輕貌美,正是介于青澀與成熟之間,這樣的女子有種別樣的滋味。
裴延初雖然算起來也是楚攸寧的表哥,但他并不認識攸寧公主。一是攸寧公主沒出過宮,二他作為庶子的兒子,也沒進過宮,自然不認得攸寧公主,沈無咎成親當日他是去參加喜宴了的,新郎官沒在,洞房也沒得鬧,也就沒機會見著公主長什么樣了。
大家看著這么個嬌軟乖巧的姑娘,只覺得造孽,有好心點的悄悄讓楚攸寧快跑。
“公主嬸嬸,那個人是說要買你嗎?”歸哥兒跟楚攸寧一路吃吃喝喝下來,膽子可大了不少,抓著楚攸寧的手搖了搖。
稚嫩的一聲“公主嬸嬸”讓在場所有人都怔住了。
公主?
是他們以為的那個公主嗎?他們慶國的公主?
楚攸寧伸手擼了把歸哥兒的小腦袋,“不是買,是換。我的身價居然連一兩銀子都沒有。”
眾人:……
現在是在乎這個的時候嗎?
“原來你是慶國的公主,那就不用換了,慶國的公主本來就是供我們越國享用。哈哈……”
囂張狂妄的聲音,猥瑣放肆的目光。
但凡慶國人都攥拳憤怒不已,這是改變不了的屈辱。越國仗著強大的武器,肆意欺壓其他三國,其中慶國為最,雖有盟約在,但是毀不毀約還不是越國說了算。
“我猜猜,上一個嫁去越國和親的是大公主,你大姐吧?真是可惜了,才嫁過去兩年就病死了,本王還沒厭了她呢。不過,是你的話,肯定能活更久。”
本王……
這就是越國來挑公主去和親的王爺?
大家不由得后退一步,得罪越國人和得罪越國王爺還是有區別的。
楚攸寧從原主記憶里找到大公主的相關記憶,大公主比原主大五歲,是景徽帝的第一個孩子,是景徽帝為帝后第一個去越國和親的公主,據說嫁的還是越國豫王的第二任妻子。
就是這么一個腦滿腸肥,目光污濁的男人?時隔五年也不知道現在娶的是第幾任妻子了,越國讓他來挑公主,羞辱的意味不要太濃。
既然是這個人來挑公主,那原主前世里,四公主嫁的豈不是這個男人?原主后來去越國投奔四公主,然后想跟四公主搶的也是這么個男人?
這怕不是眼瘸了,搶這么個男人,喪尸都比他好看。
“只要公主跟本王回了越國,本王定會好好疼公主。”豫王見楚攸寧盯著他看,便走過去抬手要去摸她的臉。
就在大家以為這位嬌嬌軟軟的公主要被嚇哭的時候,就在那禮部郎中想上前打圓場的時候,就在裴延初認出歸哥兒是沈無咎侄子,想上前幫忙的時候,剛才狂言浪語的越國王爺突然整個人倒飛出去。
第23章 要糧
場面一度寂靜。
大家整齊劃一看向他們的公主, 剛剛抬腳的是她吧?他們都沒眼花是吧?
“王爺!”
其余越國人回過神來,慌忙要過去查看他們王爺的傷。
楚攸寧上前抓住他們的手一扯一踹,大家就好像看到一個個人形蹴鞠, 被踢到一起,疊成一堆。
等他們調回視線,只見他們的公主已經一腳踩上越國王爺的胸口, “你剛說要享用我?”
豫王從沒被人這樣踩在腳底下過,心中填滿屈辱。他神情陰狠, “你敢這么對本王, 不怕越國揮軍攻打你慶國嗎?”
“那不是遲早的事嗎?”她還知道那是慶國終于硬氣了一回, 主動開戰,不過這硬氣的背后是因為一個美人。
“你知道就好, 你要是現在好好跟本王下跪求饒還來得及。”豫王神情又變得倨傲。
楚攸寧望了望天, “今天這天氣,是挺適合做夢的。”說完,她收回腳把人提起來扔到人堆上。
禮部郎中伸出手,阻止的話硬生生嚇回喉嚨里。為何從來沒有人告訴他, 攸寧公主如此兇猛。
眾人:……突然好解氣啊!
原來他們有個力大無窮的公主, 還敢將越國人揍回去, 這一揍總算為慶國出了口氣。這一刻, 嬌嬌小小的攸寧公主在他們心里變得無比高大。
禮部郎中只覺得頭頂烏云罩頂, 他一個五品郎中, 隸屬禮部主客司, 負責掌賓禮及接待外賓事務, 越國人昨夜入京,他可是派人好一番接待,誰知道今日就來這么一出, 還牽扯到攸寧公主了。看到公主把人踹出去,雖然他也很解氣,但是解氣過后該怎么安撫越國人還是他的事。
“公主嬸嬸好厲害!”歸哥兒手舞足蹈,兩眼放光。等他長大了也要一腳一個,踢飛敵人。
程安已經放棄勸阻,只能護在歸哥兒身邊,保證歸哥兒不被人傷到。
楚攸寧伸手將地上的女人扯起來,對從人堆上狼狽滾下來的豫王說,“這是作為你挑戰我的戰利品。”
豫王:……神他娘的挑戰!
他被扔到人肉墊上倒是沒傷著,就是恥辱,前所未有的恥辱!向來只有他們越國人羞辱慶國人的份,何時輪到慶國人騎到越國人頭上了。
被楚攸寧拉起來的女人,臉上的嫵媚風情瞬間褪了個一干二凈。她崇拜地看著楚攸寧,眼里仿佛有了盼頭般,被楚攸寧點亮了里面的星光。
豫王似是想起什么,陰險勾唇,“行,本王的美人就先放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