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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后點亮蠟燭,往床上一倒,滿腹心事。想到沒有消息的親人、想到不可預知的將來,心里一片茫然。
一朗子不知道他的到來對這個朝代能發揮什么作用。嫦娥姐姐希望他能造福蒼生,不只是在江湖上做點小事,也能為整個國家做點什么。
嫦娥姐姐對他的冀望太高了,他一個天上來的普通小子,又能做什么?連無為功都沒了,高強的武功成了花架子。值得安慰的是,飛的本事還在,不然的話,他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他迷迷糊糊地躺著,半夢半醒。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他吃了一驚,問道:“是誰啊?”
附近除了那兩個女子,還有誰認識我?
門外傳來憐香的笑聲:“傻子,快點開門,好事來了。”
一聽憐香的聲音,一朗子精神大振,睡意全沒了,連忙爬起來,打開門。
憐香像條魚似的滑進來。她一身的酒味,比剛才二人喝酒時還濃。
一朗子看著她紅暈的俏臉,心中一蕩,連忙摟在懷里親一口她的臉,說道:“憐香,我的好寶貝,我就知道你很有良心,知道我晚上孤單,特地來陪我睡了。”
憐香聽罷,噗嚙一笑,呸了一聲,笑罵道:“大色狼,想得美死。我憐香有那么賤嗎?會主動送上門來嗎?”
但她并沒有使勁脫出他的摟抱。
一朗子皺了一下眉,微笑道:“難道你這么晚來,是為了來和我聊天嗎?你不是說有好事嗎?難道不是來陪我睡覺?”
憐香哼了一聲,說道:“我才不會。實話跟你說,好事的主角不是我,是血痕。”
一朗子一愣,說道:“什么意思啊?你不陪我,還有什么好事可言?再說了,這跟血痕有什么關系呢?她一見我就恨不得在我的身上咬兩口,對我來說,她算什么好事啊?”
憐香臉上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說道:“我的小傻瓜,你說說,血痕長得怎么樣?你對她有沒有什么想法?”
一朗子回答道:“血痕和你一樣,都夠漂亮、夠吸引人。我對她嘛,救她時可能有想法,現在什么想法都沒有。她喜歡的人不是我,我犯不著去纏著她,又不是吃飽了撐著。”
憐香聽了,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一朗子一咧嘴,說道:“你干嘛掐我?”
憐香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干嘛這么沒有長進啊?當初咱們一見面,你就跟個淫賊似的對我動手動腳。現在對血痕怎么又變得規矩了呢?裝什么君子啊?我還不清楚你的為人嗎?不要再假惺惺了,拿出你的本色吧。”
一朗子聽得有點糊涂,說道:“憐香,你就說清楚你到底想干什么?”
憐香格格笑著,說道:“你到我房里去,把血痕吃了。她已經醉得一塌糊涂了。”
一朗子哦了一聲,睜大眼睛瞪著她,不明所以。
憐香說:“傻子,干嘛這么瞪我?我剛才和她談心事,談著談著,她就激動了,非要和我喝酒。剛才的酒不夠,我又出去買了一瓶,這些酒都給她喝了,醉到就算被人強奸了,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一朗子明白了,說道:“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強奸她?”
憐香笑道:“強奸多難聽啊,我是叫你去救她。要知道,她一心一意想死。我能感覺到,她到現在還沒有放下尋死的念頭。”
“石夢玉對她的傷害、她對我師父師丈的愧疚,她都不能釋懷。你不是為了救她,摸過她的胸脯嗎?索性再狠點,讓她失身,讓她成為你的人,這樣的話,她應該不會去死了。”
“就算去死,也會先殺了仇人再死。時間長了,咱們自然有辦法讓她打消尋死的念頭,可以像別人一樣平靜地活著。”
一朗子的頭像搖撥浪鼓似的搖著,連聲說:“不、不、不。我摸一下她的胸脯,她都對我那樣兇了,要是我對她干那種事,我后半輩子還有安靜的日子過嗎?天天被人追殺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一朗子想到賀星琪,更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惹麻煩了。那個潑辣女肯定不久后就會殺過來,應付她一個就很頭疼,還要再樹強敵,那不是自討沒趣嗎?他才不干這種傻事。再說,他雖好色,但卻不強迫人。他要是這么做,跟淫賊可沒有什么兩樣了。
憐香急道:“你還有什么不樂意的?難道干她你還會吃虧?”
一朗子說道:“我要是干了她,豈不成了淫賊了?我這是強奸啊!我朱一朗活到這么大,也沒有強奸過女人啊,都是那些女人愿意的。”
憐香沒好氣地說:“你還強奸了我師父呢。”
一朗子大聲道:“胡說八道。我說過一百八十遍了,是她自己愿意的。”
憐香說道:“這事以后再說,一句話,你到底干不干血痕?”
她的聲音變得正經。
一朗子說道:“那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非得讓我干她不可?你跟她有仇嗎?那么想讓她被男人干?”
憐香耐心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想救她啊!若她心中有仇恨,她
就能活下去,這也是跟你學的。”
“你要是不想干的話,我就找別的男人。只要有仇恨,她就不會想死。這仇恨一定要夠強,不然的話,達不到最后的目的。”
說著話,眼神還直瞄著一朗子。
一朗子猶豫不決,心想:怎么辦呢?為了救血痕,也把我自己搭進去嗎?就算血痕不追殺自己,若是傳揚出去,我一朗子本來不是淫賊,到時也是淫賊了。
媽的,我的命可夠苦的。要是不干,血痕真有可能再度自殺。她要是死了,還真是可惜這一朵鮮花。
憐香從他的懷里掙脫,斬釘截鐵地問:“干不干?”
一朗子沉吟著說:“干也成。不過嘛,不能讓她知道干她的人是我。”
憐香一聽,笑了,說道:“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啊。她醒來以后,發現自己失身了,她首先就會認為是你干的。你跟我們住鄰房,而且且留給她的印象并不好。難道她會懷疑店里的老板、伙計,又或者大道上走路的人嗎?”
一朗子想了想,說道:“不如這樣,咱們給她一種假相。我先把她給干了,在她醒來之前,咱們倆睡到同一個被窩里。她到我房間里一看,知道咱們晚上在一起,她一定會想,強奸她的人不是我。這樣,既達到失身的目的,又可以讓我脫身,你說這樣好不好?”
憐香想都不想地說:“不好。你脫身,那她去恨誰啊?你讓她找誰報仇?要是那樣的話,她也會恨我的。你想想,我為了自己的快活,讓她被人家強奸,我也是有責任的。我不想也被她恨,我們可是一起長大的朋友,若被自己姐妹怨恨,滋味不大好受。”
一朗子不平地說:“你也知道被人恨不好受?那我被她恨我就好受嗎?”
憐香立刻露出笑瞇瞇的臉,說道:“我的好哥哥,佛家有句話怎么講的?我不入地獄……”
一朗子接口道:“誰入地獄。”
憐香一拍手,說道:“對。為了救她,出此下策,老天也會原諒你的。等以后血痕想開、想明白,不只她不想死了,她還會感謝你。”
“為了一條命,你就受點委屈吧。男子漢應該勇挑重擔,你怕什么?你連我師父都敢干,還不敢干血痕嗎?你的勇氣哪去了?”
一朗子拉著憐香的手,說道:“憐香,假如我把你強奸了,你會不會恨我?會不會找我報仇?”
憐香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個混蛋,又在胡說八道。你要是想干那種事,我阻止得了嗎?不過,你若強迫我的話,我還是會恨你的。”
一朗子說道:“就是呀。咱們倆的關系那么好,你都會這么想,血痕要是失身給我,會多么痛苦,也許還會自殺。我看,還是算了吧。干脆,你別回去了,咱們晚上一起過吧。”
憐香用開一朗子的手,說道:“不行。我費了那么大的心機,到頭來你還不干。今天你要是不干,咱們就一刀雨斷,以后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她的臉上悲憤交加,一朗子皺眉道:“你為了姐妹情,就不顧咱們的感情嗎?”
憐香說道:“姐妹情我要,男女之情我也要。我要兩全其美,你明白嗎?你不要再猶豫了,就當是你酒后亂性,糟蹋了一個黃花閨女,事后負起責任,大不叾多增加一個娘子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
一朗子唉了一聲,說道:“你又不是我,哪里知道我的難處啊?”
雙眉皺在一起,一臉的難過。
憐香愛憐地撫摸著他的臉蛋,說道:“我的好哥哥,憐香知道這事肯定難為你,我很清楚,你雖然好色,但不是淫賊。”
“但如果是為了救人,去干一件壞事,大家都會原諒你的。就當是為了我殺人放火,好不好?”
撲到他的懷里,又是拱、又是扭,弄得一朗子終于心軟了。
一會兒,一朗子被憐香拉著手,往隔壁走去。
一朗子心驚肉跳地到了隔壁,兩盞燭光的照耀下,血痕正和衣躺在床上。俊俏的臉蛋,紅撲撲、水靈靈的,比蘋果還可愛。她闔著眼睛,彎彎的睫毛偶爾還動一動,極為動人。
被衣服包里的身體也起伏有致,微隆起的胸脯隨著她的呼吸,一高一低,令一朗子垂涎三尺。他心想:不知道衣服下的肉體會是什么模樣?
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著,心跳得好厲害,幾乎要跳出來。
憐香在一旁著急,捏了一下他的腰,說道:“犯什么傻,還不快點上。等到明天早上她清醒了,你什么都撈不著了。”
一朗子收回垂涎的目光,不安地說:“我這樣做好嗎?她會不會恨我一輩子,永遠都不原諒我呀?萬一我死在她手里,我豈不是白瞎嗎?”
憐香咯咯一笑,說道:“你平日里的色勁和狠勁哪里去了?”
一朗子臉像苦瓜,說道:“我長這么大,也沒有強奸過女人。我不喜歡逼著女人干那事,沒什么意思,而且也顯得男人太無能、太邪惡。”
憐香從后邊摟住一朗子的腰,說道:“我的好哥哥,你就邪惡一次吧。你這么干是為了
救人,不是害她。你干過她之后,她就會忘掉石夢玉,把心思轉到你身上,也就不會輕易去尋死。”
一朗子擔心地說:“萬一她醒來要自殺怎么辦?”
憐香說道:“我會看著不管嗎?我絕對不會讓她死的。總之,這一回是我要你這么干的。以后要恨,讓她恨我就是。”
一朗子嘆氣道:“我一定會被你害死。”
憐香在他的臉上親了親,說道:“就當是為了我受點委屈,好嗎?你對我付出得多,得到的會更多。”
一朗子回頭望著她,說道:“那你會不會嫁給我?”
憐香用下體蹭著他的屁股,說道:“你把我的身子都摸遍了,你說我還能嫁給別人嗎?別人要是知道我被你給那樣了,誰還肯要我呀?”
一朗子心里暖暖的,說道:“憐香,我會要你的。”
憐香呵呵笑,伸手指指血痕,說道:“還等什么,難道見到這樣的小美女不動心嗎?你還是不是男人?”
大膽地在他的胯下一抓,驚訝地發現,那里已經有了硬度。
一朗子心里一癢,握住憐香的手,說道:“憐香,我現在更想干你。不如咱們今晚就一起過,當了夫妻吧。”
憐香一聽,連忙離他遠了些,紅唇一噘,嗔道:“你少來哄我了,我才不上你的當。你干我師父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
一朗子笑道:“我干的是她,又不是你。要算賬,也是你師父找我算。”
說著,向床上走去。
一朗子抑制一下心跳,解開血痕的衣裙。她的鼻子有時還哼一聲,引起一朗子的緊張,生怕她會突然間醒來。
憐香見他脫衣脫得挺費勁,便伸手幫忙。
在二人合力下,脫去外衣,露出里面粉色的肚兜和褻褲。這時候的血痕,胳膊和大腿裸露出來,白嫩白嫩的,還散發著女兒家的體香。
憐香伸出撫摸著她的皮膚,嘖嘖贊嘆道:“真光滑,血痕的身子真漂亮,可便宜你了,大色狼。”
一朗子舔了蔬干燥的嘴唇,說道:“失身給別的男人,還不如給我。”
憐香雙手在血痕的胸脯地按了按,說道:“真不小。”
隨手解掉她的肚兜,一對奶子便跟一朗子打照面了。
血痕的奶子不算大,但是圓圓的、尖尖的,兩粒奶頭呈淡色,乳暈顏色稍深些。
憐香一手握著一個,推著揉著,喔了兩聲,夸道:“真有彈性。”
一朗子笑道:“你的也不錯啊。”
憐香白了他一眼,說道:“以后可不隨便讓你摸了。萬一你以后不肯娶我,我找誰哭啊。”
一朗子很正經地說:“只要你肯嫁,我怎么會不肯娶。”
雙手放在血痕的大腿上,感受著皮膚的細膩,心想:好滑嫩啊!
他只覺得沖動感越來越強,呼吸變粗,肉棒也頂著褲子。他幾乎是顫抖著手,扒掉血痕的褻褲。向腹下一望時,不禁一愣,因為血痕的下身沒有毛。
一朗子將她兩腿分開,仔細觀察秘處。
沒錯,那里一根毛都沒有,是個白虎。私處小小的、嫩嫩的、粉粉的一條縫。
抬高雙腿,菊花也是淡淡的、緊緊的,密不容指。
那個白屁股間有了這兩個小孔,便多了無窮的誘惑。看那私處,已溢出透明的黏液。
一朗子打量一下睡夢中的血痕,嬌好的面孔,配上苗條的身體,白嫩的肌膚,雖不是絕代佳人,也是一流的漂亮姑娘。
一朗子忍不住色欲,伸手在她的豆豆上捻動。
雖在睡夢里,血痕也發出幾聲呻吟,嚇了一朗子一跳,好象她會醒來似的。
憐香興致勃勃地各捏一個奶頭把玩著,一臉風情地說:“好哥哥,血痕嫩得能掐出水來,你真是艷福不淺。”
兩團奶子在她的玩弄下已經脹了起來,兩粒奶頭也硬了起來。
一朗子的手指在她的花瓣上滑動,說道:“如果你也讓我干的話,那才叫艷福不淺呢。”
手指動著,淫水越來越多,弄了一朗子一手。
憐香狡猾地一笑,說道:“你不正式娶我,就休想干我。我可不是那么傻的姑娘,被人玩了還找不著人。”
一朗子笑道:“不如我明天就正式娶你當娘子吧。”
憐香輕輕搖頭,說道:“我還沒有考慮好。現在你還是先干了血痕吧。”
一朗子瞇著眼睛,說道:“我干她,難道你不吃醋?”
憐香回答道:“為了救她,我也只好認了。反正你也不是什么黃花后生,都不知道干過多少女人了。”
一朗子嘿嘿一笑,不多說什么了,手指在她的下體活動,不只玩花瓣,連菊花也不放過,弄得血痕不時發出哼哼聲,身子也一顫一頗的。
憐香觀察著血痕的反應,說道:“她好象挺舒服的樣子。”
一朗子笑道:“那是當然了。咱們這么玩她,她能不舒服嗎?我以前摸你的時候,你不也挺
爽嗎?”
憐香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呀,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好了,別耽誤時間了,快點干吧,我還沒有見過男人干女人呢。”
說到這兒,臉上一陣陣的發燒。
畢竟她還是一個黃花姑娘,還沒經歷過那種場面。
一朗子點頭道:“好。你看好了,以后輪到你時,你也能正常對待。”
將血痕放平,脫掉衣服,準備行好事。
憐香看到他溜溜的樣子,不禁啊了一聲。
一朗子微微一笑,說道:“有什么好驚訝的?你又不是沒有看過我的東西。”
扭扭腰,使那根翹起來的東西搖來搖去,像在和憐香打招呼。
憐香見那東西相當于自己的小臂般粗細,睜大美目說道:“好象比以前見到時還大。”
一朗子挺著大棒子到她跟前,說道:“憐香,我的好娘子,你摸摸它吧。它想你了。”
憐香吃吃笑著,哼道:“臟死了,有什么好摸的,我才不上你的當。”
說歸說,還是伸手捏著、握著,芳心幾乎要跳出來。她對這根棒子不陌生,但是還不夠熟悉。
憐香又是套又是搓,那東西一翹翹地像在發脾氣。
憐香含羞笑道:“這么大根的東西,怎么能插進女人的小穴里?”
說著,看著血痕的小玩意。
一朗子壞笑道:“當然能插進去。你想想你師父,我不照樣也把她插進去嗎?那天晚上你不是看到了嗎?”
憐香臉上盡是羞意,說道:“雖然那天晚上你干著師父,我只看到她撅著屁股,被你在后邊干得身子一聳一聳的,并沒有看到你這根東西怎么插她的。”
“我還以為你強奸我師父,想不到是我師父看上你,真是不敢想象。我師父是多么正經,多在乎我師丈呢。”
一朗子驕傲地一挺肉棒,說道:“你還不明白嗎?是你師父喜歡上我了。要是她不愿意讓我插,我能插嗎?”
憐香點頭道:“說的也是,我師父要殺你,簡直易如反掌。”
手也不閑著地玩弄著一朗子的大棒子。雖說她的手上功夫不夠好,也弄得一朗子挺有快感的。
一朗子忍不住了,趴到血痕的身上。
他并沒有插她,而是雙手各握住一邊的奶子,津津有味地揉搓著,伸嘴在她的臉上親吻,最終定在她的唇上,熱烈地吻著。那根大棒子在她的腹下亂觸,弄得血痕喘息不已,不時呻吟幾聲。
憐香在旁邊看得身上發熱,一股欲望也從腹下升起。她都想把衣服脫了,讓一朗子像對血痕那樣地對自己。她強忍著不出聲,強忍住自己的手不伸向胸腹,就那么直視著一朗子,看他怎么玩血痕。
當一朗子將肉棒沾滿淫水,抵在穴口時,憐香的心一下子就提起來,有點擔心血痕能不能承受。
一朗子沖她一笑,說道:“憐香,我要插進去了,要不要看清楚點啊?”
憐香搖頭道:“不要看,怪丑的。”
一朗子換了個姿勢,將血痕的雙腿推向胸前,自己采用己采用跪勢,然后將大肉棒子頂到穴口,說道:“憐香,看清楚,我要干她了。”
猛地一挺屁股。
大肉棒頂到一層膜,但它無法擋路,再一挺,已經破膜而進,撞到嬌嫩的花心上。
那么粗、那么長的肉棒把小穴撐大了,緊緊的,密不透風。
當戳破處女膜的一刻,血痕發出一聲痛苦的叫聲,嬌軀猛地一抖。
憐香睜大美目,望著二人的結合處,只見那里溢出了絲絲血絲。
一朗子拔出肉棒,見gui頭有了血跡。那個小穴彈性很好,立刻又恢復成一小縫,但無論如何,已不再是原封的處女了。
紅憐香眨眨眼,說道:“處女都會流血啊?”
一朗子笑道:“也不一定。”
又將肉棒小心地插進去,緩緩地抽動。
血痕被這不速之客弄得很痛,從睡夢中醒來,頭還疼著、眼皮好重,感覺到下體的變化,嚇壞了,睜開眼睛,叫道:“誰呀,誰壓著我,干什么啊?”
一朗子見她醒來,就想拔出來走人。
憐香一推他的屁股,使肉棒又撞到花心上,痛得血痕一皺眉,但也看清楚是誰了,哼道:“朱一朗,你這個混蛋!你不是人,你強奸我!我一定要殺了你,讓你死得很凄慘。”
一朗子沖她笑了笑,說道:“血痕,你別怪我。情哥哥我見你長得好看,想娶你當娘子,就忍不住下手了,你別怪我。你還痛不痛?”
她臉上的紅暈還在,目光充滿了悲憤和無奈,看得一朗子心里有點不忍。
血痕罵道:“淫賊,你害了我,我以后還有什么臉去見石夢玉?”
憐香雙手撫摸著一朗子的背部和屁股,感受著男人的陽剛和強壯,芳心如蜜,說道:“血痕,從今晚開始,你就喜歡朱一朗吧。難道你沒發現嗎?他比石夢玉強多了。”
血痕罵道:“憐香,
你也不是好東西。他強奸我,你也不阻止,枉我還當你是好姐妹。”
憐香從一朗子的身后露出臉,眨眨眼,俏皮地說:“血痕,我為什么要阻止?本來就是我叫他干你的。他說什么都不肯,是我逼他的。我現在才知道,我的朱大哥有多么君子,我這輩子嫁定他了。你不愿意跟他,也行,他就當我一個女人的丈夫。”
血痕聽了此話,幾乎要暈過去,咬咬牙,說道:“憐香,咱們一起長大,你為何要這樣害我?”
她淚光閃閃,幾乎要哭出來。
憐香嘆口氣,說道:“血痕,就因為我把你當姐妹,我才想救你。我讓朱大哥破你的身子,就是想讓你徹底忘了石夢玉那個混蛋,他不值得你喜歡。你想,你喜歡他,他卻不喜歡你。還有,他的人太壞了,還企圖強奸我,幸好朱大哥救了我。”
“還有,你好心放了他,他不但不乖乖下山,還煽動兄弟造反,要殺掉師父和師丈,還殺死十幾個山上的好兄弟。”
“這種無情無義的家伙值得你喜歡嗎?值得你托付終身嗎?血痕,別再傻了,醒醒吧。你現在已經失身,他更不會要你了。再說,他這種人會有好下場嗎?你也不是傻子,應該知道該選什么樣的男人。”
血痕哼道:“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叫人強奸我。”
憐香臉現歉意的笑容,說道:“這個嘛,是有點過頭了,但我也是逼不得已。”
血痕望著雙臂跨著自己大腿,肉棒還在自己穴里的男人,又恨又痛又怕,說道:“朱一朗,你快點拔出去,我好痛啊。”
一朗子望著她迷人的眼睛,說道:“血痕,既然已經做了,那咱們就做完好了。”
說著話,放下她的大腿,趴在她的身上,雙手握住她的雙乳,慢慢地抽動起來。
血痕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滋味,但少女的自尊還是驅使她伸手去推他,罵道:“淫賊,給我下去,我不喜歡你。”
可是,她的雙臂是多么柔弱無力。酒喝得頭疼骨軟,內力都無法提起,再加上這男人壓著她的身體,實在有點重。
一朗子雙手抓著奶子,撥弄著奶頭,一張嘴在她的臉上親吻著,哄她說:“一會兒你就不疼了,會很舒服的。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不要再跟我打鬧了。”
血痕被干得痛中有爽,嘴上還不服氣,說道:“淫賊,我不會饒了你的。我會一輩子追殺你,讓你不得好死。”
一朗子笑道:“明天的事情,留到明天再說,現在是咱們享樂的時候。”
見她眉頭松了些,臉上多了一點春意,便知道她感覺好多了,便加快速度,大肉棒在新開發的小穴中出出入入的,帶出很多淫水,隨著男人的動作,發出了噗哧、噗哧聲。
男人的雙手不斷把玩兩團奶子,把它揉成各種形狀,兩粒奶頭早因為激動而硬如花生米。
當一朗子快速抽chā時,血痕已經沒有痛感了,全是女人被干的舒爽感。每當大gui頭頂到花心時,她的芳心都跟著一顫;每當那肉棒在她的穴里刮弄時,又刮得她芳心美美的。
她忍不住嬌喘,小嘴不時發出“啊啊、喔喔”的叫聲,臉上春光燦爛,雙眼也閃著誘人的光輝,腰臀也生硬地迎合著,讓快感來得更多一些。
二人一個插穴,一個挺穴,都感覺妙不可言。一朗子何嘗不美,血痕的小穴像小手一樣握住肉棒,一伸一縮,爽得他隨時都想射出來。
干到爽快處,一朗子親吻著血痕的紅唇,說道:“血痕,來,摟著我的脖子,你會更舒服的。”
血痕哼道:“我不、我不要。”
一朗子笑道:“不聽話的話,我會懲罰你喔。”
說著,將肉棒子抽出來,讓血痕感到一陣空虛,幾乎想伸手抓棒。
血痕白了他一眼,罵道:“你這個淫賊,老是欺侮我。”
一朗子笑道:“我更喜歡疼你啊。快,抱著我。”
肉棒在穴口摩擦,磨得血痕的腰臀直動,直想讓它再進去。
憐香也在旁笑道:“快抱啊,他可是你男人。”
她在一旁早看得春情蕩漾,淫水早流到大腿上,弄得她都想將手探進下體,好好摸一摸。看著這場活春宮,看著男人的大棒與女人的小穴的交流,她實在有點受不了,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少女啊。
血痕在情欲的驅使下,只好摟住一朗子的脖子。
一朗子還大膽地將舌頭伸進她的嘴里,教她接吻。兩條舌頭不一會兒就纏在一起,你來我往,說不盡的美好和刺激。
一朗子的肉棒不用手去幫忙,便唧地一聲插了進去。就這樣三路進攻,把血痕弄得魂都飛起來。從不知道男女間的樂事這么美,人間還有如此的妙事。
男人的舔舌、男人的摸乳、男人的刺穴,三路一起進攻,叫人飄飄欲仙。血痕的初次就覺得好美,只是她不在二人面前承認罷了。
處女的小穴是敏感的,一朗子經驗又豐富,每一個動作,都是挑逗。血痕哪里受得了?啊啊地叫起來:“淫賊,你真硬啊,
又插到花心了。啊,小穴都被你給插腫了。”
一朗子聽得悅耳,飛速地干著,嘴里笑道:“血痕,我要操死你,看你以后還怎么追殺。”
血痕哼道:“你操吧,小淫賊,你不操死我,我以后肯定要你的命。”
嬌軀不斷地扭著。
一朗子感受到小穴在強烈收縮,知道她快泄身了,便將速度提到最快,啪啪聲密集響起。
終于,血痕叫出來:“我不行了。”
兩腿抬高,纏到一朗子的腰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大聲地叫著。
一朗子也被夾得好爽,也忍不住了,噗噗地射進去,射得很有力。
憐香望著二人的好事,從一朗子身后看去,只見大肉棒,那淫水已經流到了血痕的屁股上。
那屁股真白、真嫩啊,小菊花都被水給潤濕了,一道一紋路是那么地清楚,還有說不出的淫靡。
當一朗子將大肉棒啵地一聲拔出時,從圓圓的紅洞里流出大量的精液,使憐香想起山里的瀑布來。
兩片肉唇還像呼吸似的翕動著,像被雨刷過似的。
憐香實在受不了,將一朗子從血痕身上拉起來,撲到他的懷里,說道:“我的好哥哥,我也想要了。可又不想失身,怎么辦?”
一朗子摟住她的腰,望著她被欲望燒紅的臉,色心大動,說道:“要不然這樣吧,把我的肉棒插進你的后庭里,要嘛你用嘴舔我的肉棒。”
憐香直搖頭,哼道:“好哥哥,我不要,兩個我都不想。可是身上好熱、好難受。有沒有別的辦法?要不,你舔舔我,摸摸我,好不好?”
一朗子笑道:“好吧。來,你脫衣服吧。”
憐香的美目斜睨著一朗子,說道:“不過你可不能趁機破我的身子。你也知道,你若想那樣,我根本擋不住啊。”
一朗子說道:“擋不住就別擋了,直接做夫妻吧。”
憐香堅決地說:“不行,我的身子要到洞房之夜才給你。”
一朗子說:“行,都聽你的。”
憐香看看躺著的血痕,已經扯過被子蓋上,蓋得一絲不露,也沒有清理身子。她闔著眼睛,微微喘息,不知道在想什么。
憐香含羞地看著一朗子,雙手解起衣服。她脫得很慢,很是害羞。
等脫到肚兜和褻褲時,她就停手了,一臉的嬌羞,躲避著一朗子侵犯的目光,說道:“好哥哥,你不要看呀,我脫不下去了。”
男人的目光令她又驕傲又緊張。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很吸引一朗子。
憐香的個頭不如血痕高,但她嬌小的身材自有一種迷人的風韻。那胸脯、那裸露的四肢,配上花嬌月媚的面孔,一朗子幾乎要流鼻血了。
一朗子將她摟在懷里,蜻蜓點水般地親吻著她的俏臉,雙手更是亂摸一氣,摸得憐香嬌軀亂扭,不時發出嬌呼。尤其是一朗子的手碰到她的敏感之處,更是忍無可忍,淫水泛濫。
她主動勾住一朗子的脖子,自己的身子往他身上摩擦,還吐出香舌,讓男人品嘗。一朗子舔著、吸著,肉棒子又漲得更厲害了,說道:“憐香,我的好娘子,我真想操你的小騷屄啊。”
憐香被他的粗話刺激得情緒亢奮,但還是說:“說好了,不準硬來,你可不能逼我。”
一朗子說道:“好,我不逼你。我等你自己來獻身。”
一手探入褻褲,在她的私處觸撞著,一手伸進肚兜,捏弄著奶頭,害得憐香不住地哼叫:“好哥哥,憐香好難過啊,你快點讓我爽吧。”
一朗子伸手脫光她的衣服,美麗的肉體泛著誘人的光輝。
那對奶子一顫一跳的,下體的絨毛亮亮黑黑的,水光點點,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香氣,皮膚也不錯,光滑如脂。
一朗子撫摸著她的身子,說道:“憐香,你迷死我了。”
大棒子激動得不停顫抖。
憐香握住肉棒,嬌聲說:“好哥哥,你可得忍住,不準犯規。”
一朗子將她推倒,和血痕并排躺在一起。血痕將臉轉過去,不看他們,被子蓋得密不透風。一朗子與憐香也不管她,只管自己作樂。
當一朗子趴在憐香身上時,舒服得喔了一聲。相比之下,憐香身上的肉比血痕多一些。她身子有點涼,不過彈性很好,裸體相觸覺得很舒服。
一朗子伸長舌頭,在她身上舔著,舔得憐香吃吃笑,說道:“好哥哥,你舔得我好癢啊,你快變成小狗了。”
一朗子沖她汪汪兩聲,又賣力地舔起來。舔到奶子上時,他很細致地一口口舔,一手抓著一團奶子,交替玩弄,把兩團奶子玩得鼓鼓脹脹,樂得憐香嬌呼不止。
后來,一朗子又將憐香的大腿分開,梳理著她的絨毛。那些毛已經被淫水打濕,像淋了一場雨似的。
兩片粉嫩的花唇從黑毛里現出,說不出的好看。花唇微微裂口,淫水正無聲地流著,小豆豆立在頂端,又圓又凸出。
一朗子看了大樂,伸出手在她的下體肆
虐,捏豆豆、刮陰唇、觸菊花,還把手指探入小穴里,豐沛的淫水幾乎要把胡來的手指給淹沒,剛開始她還顧慮著血痕,怕她嘲笑自己,可是漸漸的,由于快感度上升,她也忘掉一切,隨心所欲地表達著身體的感受,叫聲越來越大、幾乎要把屋頂給叫穿。
一朗子聽得大有成就感,便把嘴湊了上去,像吃美食一樣地吃起她的下身。美女的每一處部位都逃不過那靈活而貪婪的舌頭。憐香的方寸之地,包括后庭花,都無法避免。
血痕也起了好奇心,把臉轉過來,望著二人的表演。
聽到憐香的叫聲,血痕大為驚訝,再看到一朗子伏在憐香上的舔弄,不時發出唧唧之聲,更使她大為震驚、大為意外。
她和憐香一樣,從小專心于練武及打架,不太了解這種事。今晚她失身給這個可惡的男人,是又恨又痛的,也帶點迷茫。
畢竟這個人也救過她的命。若非他出手,自己早就喪命于黃山的懸崖下,哪里還有現在活生生的血痕?
可是這個男人不經自己同意,就干了自己,怎么能原諒他呢?她承認被干時也得到一定的快感,但是不能因此就寬恕他。這個仇,她是一定要報的,只不過此刻沒法出手。
她悄悄地坐起來,望著那男人舌頭的表現,羞都羞死了。可是,仍在疼痛的下身竟有了騷癢感,似乎還想迎接新一輪的風雨。
憐香一扭頭,見到血痕偷看,又羞又興奮,說道:“血痕啊,你也想要了,來吧,讓好哥哥也舔舔你。那種舒服勁,簡直比得上當神仙呢。”
一聽這話,血痕連忙躺下,又把自己包進被子里,不敢露臉。
一朗子抬起濕淋淋的嘴,哈哈一笑,說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咱們都是自己人了。哪天我一定好好舔舔血痕,血痕也要給好哥哥舔蔬棒子。”
血痕在被里嘟囔道:“小淫賊,你少嚼心了。”
一朗子哈哈笑,又低頭將舌頭塞進憐香那張開的花瓣里。憐香爽得像條魚一樣,嬌軀不時地起伏著、彈跳著,那種銷魂的美感無法用言語形容。
在一朗子的服侍下,憐香一連高潮了兩回,淫水流得好多。一朗子大口吃著,還是有一些淌到床上,淫跡斑斑。
憐香見了,又羞又驕傲,說道:“我的好哥哥,憐香都被你變成壞姑娘了。”
一朗子坐起來,將憐香摟到懷里,說道:“你要是壞姑娘的話,那也是你自己本性不好,跟我可沒有關系。”
憐香揮著粉拳打了他幾下,說道:“你這個壞蛋,壞死了。要不是你搞破壞,我早就答應嫁給李鐵了,都是你不好。”
一朗子用肉棒子頂著她的屁股,說道:“你現在也可以嫁給他呀,我可沒攔著。”
憐香瞪她一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你都把我給這樣了,哪有男人要我。你這個小淫賊,還強奸血痕,真是可恨。”
她又為血痕抱不平了。
一朗子在她的紅唇上親了一口,說道:“我應該強奸你才對。”
高潮后的憐香,秀發披散在腦后,猶如瀑布,跟她的白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俏臉紅如蘋果,一雙美目水汪汪,充滿了滿足感,說不出的勾人,迷得人想干她。
這么想著,肉棒子一下一下頂著她的屁股。
憐香感覺到了,用屁股磨磨它,說道:“好哥哥,你這個玩意真不老實。”
一朗子笑道:“你倒是爽過了,我這小兄弟還沒有吃東西,它能不生氣嗎?憐香,你也應該好好疼它。”
憐香退出他的懷抱,用手撥弄著大棒子,說道:“不是已經射一次了嗎?怎么還這么硬啊?”
一朗子說道:“快想辦法啊,你不讓我插你小穴,那么插后庭、插嘴巴吧。”
憐香堅決地搖頭,說道:“沒娶我之前,什么都別想。”
她轉頭看看血痕,指指她,說道:“好哥哥,屋里不只我一個女的,你可以再強奸她一回啊。”
沒等一朗子說話,血痕猛地坐起來,說道:“朱一朗,我警告你呀,你要是再敢欺侮我,我馬上就咬舌自殺。”
這一坐,被子離了身,兩團奶子顫抖著,煞是迷人。
她感覺胸前一涼,連忙又重新包上被子。那又羞又急的樣子,令一朗子笑出聲。
他說道:“血痕,你今晚剛破身,下邊疼,好哥哥不碰你了。咱們來日方長,以后當夫妻的時間長著呢。”
血痕望著這赤裸的男人,看看那根被憐香撥弄的玩意,心里別提多復雜。她里著被子,不理二人。
憐香白了一朗子兩眼,說道:“我的好哥哥,你是不是男人?她說不讓干,你就不干嗎?咱們倆初見面時,我也沒讓你親、讓你摸,你不照樣亂親亂摸,你的勇敢都跑哪去了?”
一朗子笑著將她撲倒,壓在身下,說道:“因為我知道你想讓我那樣的。你和血痕不一樣,明白嗎?”
憐香瞪起眼睛,說道:“怎么?你的意思是說血痕正經,我不正經嗎?你這個小淫賊。”
一朗子笑道:“如果你非要這么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雙手握住奶子,像玩玩具一樣玩著,把憐香弄得身體軟軟,芳心甜甜,哪里還會繼續和他吵?她的呼吸變粗變急變熱,嘴上說:“好哥哥,不要了。你再這樣的話,憐香又想那事了。”
一朗子說道:“怕什么?大不了我真的干了你。”
大棒子在她的股溝里頂著,好幾次在穴口上滑過。
憐香有點怕,說道:“不準亂來。你要是插進去,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一朗子說道:“我可以不干你,可是你得打發我的小兄弟。”
憐香想了想,說道:“好哥哥,我用手給你弄出來吧。來,你躺下。”
一朗子聽話地躺下來。憐香跪在他的身邊,一邊向他拋媚眼,一邊握住肉棒,笨拙地套弄著、玩著,一朗子瞇著眼睛,享受她的服務。
憐香也不是初次玩他的棒子,但畢竟不是內行。她的手都忙到出汗了,也沒有什么效果。
最后,還是一朗子有辦法,讓她倒趴在自己身上,用嘴舔著她的騷穴。這樣刺激一會兒,肉棒才噗噗地射了,射得好高,射到憐香的俏臉上。
這一幕,被血痕偷看到了,只覺得好淫靡、好刺激。
折騰到快天亮,一朗子和憐香二人才心滿意足地相擁而眠。血痕睡不著,望著二人光著身子、肉體糾纏的樣子,又氣又恨,還有點心酸。
她望著一朗子俊秀的面孔、滿足的笑意,真想沖上去一掌劈死他,可是就是下不了狠心。
為何會這樣,她也搞不清楚。這家伙奪了她的初夜、毀了她的夢想,殺了他也不為過。也許是因為對方救過她一回,使她不能理直氣壯地下手吧。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家伙,不可能原諒他,殺他又為難,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她在床上翻來翻去睡不著。
這個床并不算大,睡三個人有點擠。她身邊就是憐香,憐香側著身子和男人抱著,背部和屁股白得耀眼,股溝里和大腿上淫跡斑斑。
血痕瞪著她的屁股,心想:真不要臉。那么大的一個姑娘在男人的身下連喊帶叫,像個什么樣子?哪像個姑娘。
李鐵要是知道這事,他不瘋掉才怪。不過說真的,那淫賊的玩意夠粗夠大,調情的手段也高,令女人很爽的。如果不是自己喜歡石夢玉,倒可以考慮原諒他。
她長嘆一口氣,闔上眼睛,準備入眠,一切的事情就等明天再說吧。
此時,萬籟俱寂,掉根針都能聽到。這時,血痕聽到細微的聲音,象是人的腳步聲,不只一個人。
接著,是剝剝的聲音。她暗叫一聲不好,霍地坐起來,看窗戶外的天空已經變紅、變亮,透進一股熱氣。
她連忙叫醒二人:“快起來,著火了。”
二人坐起來,一朗子喊道:“快點穿衣服,收拾好,咱們沖出去。”
三人一起行動,穿戴完畢,帶好東西。
這時,窗戶和門都已是火焰閃爍,灼熱烤人。
二女慌了,問道:“怎么辦?”
她們的眼睛都看著一朗子。
一朗子抑制著心跳和憂慮,說道:“別慌。窗子和門是不行了,墻也不行。人家存心放火,也許也已經包圍住屋子。這樣吧,咱們從房頂出去。你們把房蓋打開,咱們從房頂出去。”
二女答應一聲,一起跳起來,對著房頂就是一掌。轟地一聲,房頂出現個窟窿。
一朗子不待二女落下,說道:“閉上眼睛,我抱你們出去。”
腳尖點地,身子縱起,雙手各摟二女的腰,使出騰云駕霧的絕技,咻地竄出屋子,來到半空。
借著火光,就看到整個客棧只有他的屋子著火,可見是針對他們的。
他的房前房后全是人。一個聲音大叫道:“燒死朱一朗和那兩個娘們!弟兄們,人一出來就殺!”
這聲音聽著熟悉,正是馬忠。
一朗子暗暗后悔,昨天要不是心軟,怎會有這個后患?唉,這個仇以后再報吧。
現在要是沖過去,萬一他手底下有厲害的幫手,豈不是吃虧嗎?以后再說吧。
有人叫道:“他們跳出來了,快用箭射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
接著,便聽到唰唰的聲音,由遠及近。箭如下雨,射向三人。
一朗子笑道:“孫子們,不用這樣孝敬爺爺,爺爺走了。”
一提氣,速度比箭還快。
情急之下,他也不及辨方向,在黑暗中亂飛一氣。
身邊二女都閉著眼,緊緊依偎在他的懷里,連血痕也很老實,只覺得懷抱那么溫暖、那么可靠,也感到氣流從身上擦過,像在飛行。
等到落地時,已經天亮了。
二人睜開眼睛,離開男人,一看身后,身后是一個小村子,冒起一股股的炊煙。前邊是一座城門,門上寫著:開封。
憐香驚叫道:“原來我們到了開封府。我們是怎么來的?”
血痕望著一朗子,說道:“這是怎么回事?我們是怎么過來的?”
一朗子故作神秘地一笑,說道:“我會飛啊。難道你沒感覺到嗎?”
二女身上的香氣和肉體,讓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憐香嘴一撇,哼道:“盡會吹牛,我才不信。”
一朗子說道:“不信就算了,以后會信的。現在找個地方吃飯,順便洗洗臉。”
他已經看到了,二女的臉上都有煤灰,猜想自己臉上也好不到哪去。
進了城之后,房屋密集。路上人不多,卻個個愁眉苦臉。
進入一家飯莊,發現從老板到伙計都是同一個德性。
吃飯時,三人都覺得納悶,便找來老板詢問。老板小聲說:“三位客官一看就知是外地人。這件事說起來真氣人:近日,朝廷下令,增加賦稅。去年我們交的稅才三樣,今年就變成十樣了。”
“每項稅都變高,成倍成倍地長啊!我們這些小百姓都要活不下去了。我們一年才賺多少錢,這樣下去,這個店只好關了。”
一朗子聽得揪心,覺得全身發涼。
血痕板著臉,安靜地吃東西。憐香一拍桌子,怒道:“這算什么啊?還叫不叫人活?老百姓若活不下去,就起來造反。”
這話嚇得老板一縮脖子,姑娘,低聲說:“姑娘,千萬不要亂說話。到處都是官府的人,錦衣衛、東廠、西廠的人,我們這里都有。要是讓他們聽到,全家遭殃,誰也活不成。”
血痕抬頭,說道:“老板,你們就沒有找官府說說嗎?不能不講理啊。”
老板苦著臉,說道:“怎么沒說呢?我們先是選個代表去說,被人家一頓臭罵給罵了回來。人家說這是朝廷的旨意,誰敢違抗?”
“后來,有一些大商人也去講理,結果怎么樣?被府尹老爺一頓板子,下到大牢里,還被抄家,弄光他們的財產,才放人出來。放出來之后,他們都不像人了,連自己兒女都不認識。”
血痕哼道:“這樣下去,非出大亂子不可。”
憐香霍地站起來,說道:“官逼民反。這個狗皇帝的位置也做到頭了。”
那老板連忙一捂嘴,說道:“我的小姑奶奶,你真是要了我的命啊,求求你,別再說了。”
一朗子一揮手,說道:“老板,你下去吧。”
老板心驚膽顫地走了。
憐香對一朗子說道:“你就看著吧,這個狗皇帝沒有好下場。要是天下百姓一起造反,他就完了。他媽的,有個皇位坐多好,干嘛不對百姓好一點,真是自己找死。”
一朗子望著一臉正義的憤怒憐香,說道:“憐香,當今皇帝為人怎么樣?”
憐香想了想,說道:“我師父和京城的豪門有來往,聽他們講,這個皇帝今年四十多歲,又好酒、又貪財、又好色。不用忠臣,專門用太監和奸臣,這朝廷讓他搞得亂七八糟。上臺十幾年,就這幾年最差。因為以前還有些忠臣辦事,但現在朝廷盡是奸臣和小人,還能好嗎?我看也挺不了幾年了。”
一朗子沉吟說:“我以后應該到京城去找他,好好勸勸他,再別胡作非為了。”
憐香一聽,噗哧一聲笑了,說道:“拉倒吧,朱一朗,你還是省省吧。你一個平常百姓,他會見你嗎?就算見到了,又能怎么樣?他會聽你的話嗎?”
“朝廷有不少大臣都勸過他,結果哪?貶的貶,回家的回家;最慘的是幾個被廷仗的人,十個有八個被當場打死;沒死的也變成殘廢了。”
一朗子罵道:“這個老小子還真狠。”
憐香哼道:“是啊。皇帝嘛,都兇得像老虎。要是你這樣心腸好的人當皇帝,皇位早被人搶走了。”
一朗子不服氣,說道:“我不信。我相信,我要是當皇帝,肯定比那狗皇帝強得多。”
憐香拍手笑,說道:“朱一朗,朱厚照。哈哈,你們是不是哥們啊?干脆,你把朱厚照推下去,自己當皇帝吧。”
一朗子豪氣大發,腰板一挺,說道:“好娘子,你說得好。要是他以后還這么胡作非為,我就推倒這個狗屁朱厚照,皇帝我來當。”
話音未落,只見門外沖進一伙衙役,個個拿著棒子,為首是個有著一雙兇眼、鷹鉤鼻子的大漢,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他指著一朗子,大叫道:“造反了你們!膽敢對對皇上不敬,弟兄們,給我上。男的當場打死,女的嘛,長得這么勾人,抓進去審問。”
作嘔的淫笑。
那些衙役聽了哈哈大笑,如狼似虎地撲來。
店老板見了,趕緊藏到柜臺后邊,不敢露面。
憐香和血痕拔出劍,跳上前去大發雌威。她們劍術高超,下手狠辣,閃閃劍光之中,只聽數聲慘叫。
眨眼間,那群衙役倒下十之七八,為首的見情況不妙,掉頭就跑。
憐香一個跳躍過去,一箭刺穿他的后心,鮮血四濺。憐香眼都不眨,一腳踢倒尸體,冷笑著看著剩下的衙役。
那些
人嚇得魂不附體,撲通一聲跪地求饒。
憐香罵道:“你們這些狗娘養的,幫狗吃屎,欺壓百姓,沒一個好東西。今天叫你們都死在這里。”
說罷,舉起帶血的劍。
血痕一拉她的胳膊,說道:“憐香,算了吧,冤有頭,債有主,讓他們走吧。”
憐香這才罵道:“操你媽的,都給我滾蛋。”
晃了晃手中劍,鮮血沿著劍身滑下。
那些人連磕了幾個頭,連滾帶爬地離開。
一朗子也揮劍砍死了幾人,說道:“趁著官府的大批人馬沒來,咱們快走吧。”
憐香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等一下。”
她隨手把藏在桌子底下的伙計抓了出來,將劍抵在他的脖子上,怒喝道:“快說,是誰給官府報的信?”
她發怒的樣子堪比母老虎。
血痕也瞪著那伙計,她水粉色的裙子也沾了血。
一朗子也瞪著那個伙計,心想:是啊,我們在這兒說話這么小聲,沒幾個人知道我們說什么。
那伙計嚇得直發抖,說道:“姑奶奶饒命,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我們這些伙計都挺老實的,不敢干那事。”
憐香哼道:“那你快說,不是你們,那是誰呢?”
那伙計看看柜臺,小聲說:“可能是我們老板。”
憐香聽了,幾乎不敢相信,這可能嗎?那老板剛才還在埋怨官府征稅太多,他會出賣我們嗎?
憐香幾步竄過去,從柜臺后邊拎出老板,像拎只小雞一樣。
老板在空中亂舞著手腳,叫道:“姑奶奶啊,這事與我沒有關系啊!”
憐香瞪大眼睛,說道:“你說,是不是你給官府報的信?不說實話,我殺你全家。”
舉劍壓在他的脖子上。
老板求饒道:“姑奶奶,你饒我一命吧,是我叫人報信沒錯。我也是為了一家徑小啊!官府有令,聽到大逆不道的話,一定要報官,不然,跟大逆不道的人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