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芯現(xiàn)在有些慫,總感覺有兒女在身邊比較安全,于是面不改色地說:“媽,你辛苦一周了,我明天不用上課,今晚我來帶湯圓吧。”
“沒事,湯圓晚上基本不起夜,我跟你爸兩個看著他一點都不辛苦。”小兩口一周才團聚兩天,喬儷怎么會不識趣把湯圓留下來妨礙兒子兒媳相親相愛呢。
說著,她便抱著湯圓回自己的房間。
原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星星身上,但喬儷前腳剛走,小妞后腳就過來把星星叫去跟她一起睡了。
“你今天趕了半天的路,肯定很累,趕緊睡吧。”
原芯試圖用睡覺讓這件事翻篇,可沈皓哪里給她機會,直接把人攔腰抱在懷里,語氣危險地說:“今天的事情,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既然攤開來說,那原芯也老實交代:“有什么好解釋的?就是你媳婦長得太漂亮,被人看上了。不過我沒打算回應他,是他在自作多情,我也沒辦法。”
沈皓其實也猜到是什么個情況,知道這事情不怪原芯,可他就是忍不住吃醋。他輕嘆一聲:“看來還是懷著孕比較省心。”
其實在原芯來上大學之前,他早就有料到過會發(fā)生這樣的事。他媳婦長得好看又聰明,那些男人看見了怎么可能不會蠢蠢欲動?不過年初她入學時已經(jīng)顯懷,別人看著就知道她已經(jīng)結婚,所以他還是比較放心。
這學期她肚子扁下去,平時上學穿件白襯衫黑布裙,很普通的大學生打扮,可穿在她身上就是怎么看怎么好看,他不自覺有些不放心。這周周五就急著過來,除了是想她跟孩子意外,還有的就是內心有些不安心。
果不其然,他的不安心是有緣由的。
“我總不能天天懷孕吧。”原芯笑哭道:“其實我的同學都知道我已經(jīng)結婚了,今天這男同學是剛入學的,還沒搞清楚狀況而已。你看看他剛才知道我已經(jīng)結婚,不是被嚇跑了嗎?所以,你放心好了。再說了,你應該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曾經(jīng)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我有你這樣的男人,其他男人還能入我的眼嗎?”
沈皓被原芯這番話安慰到了,但也只是一點點,他埋在她的頸窩里,感慨地說:“可你是大學生,知識分子,我卻只有初中學歷,我感覺自己有些配不上你。”
“……”原芯扭過頭看他,沒好氣地說:“沈書記,照你這么說,我一個小小的中學老師是配不上你一公社書記了,你是不是也得嫌棄我呢?”
“當然不是。”沈皓立馬道:“我疼你還來不及呢,哪里舍得嫌棄你?”
“這不就結了嗎?”原芯握住他的手,說:“無論將來我們怎么樣,我們都是彼此攜手共度一生的人,知道了嗎?”
“知道了。”沈皓的心終于舒坦了,同時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在她耳邊曖昧低語:“不過該有的懲罰還是得有的。”
說著,他就朝她的唇親下去。
原芯偏頭一躲,在正式開始前問:“你該不會真想讓我再懷一個吧?我跟你說,我之前弄錯了,媽說哺乳期沒有來月事也有可能懷孕的,之前沒中是我們走運而已,現(xiàn)在家里的套套用完了,還沒去買呢!”
“傻瓜,我已經(jīng)買了。”沈皓笑道:“你想生我也舍不得讓你再生了。”
“我看你不是舍不得讓我再生,而是舍不得讓自己再過吃素的生活。”原芯故意逗他。
“對,我真的一點都不想再過修行的生活了。”她說什么沈皓就應什么,他不想再跟她斗嘴皮子,只想跟她共赴云端。
其實,懷孕生子就一年不到,中間幾個月還能放放風,再難忍沈皓都能忍。他不想讓她再生的原因是生孩子到底是從鬼門關走一趟的事情,她兩次幸運順利平安剩下星星跟湯圓,可以后怎么樣誰也說不準,他不想再冒任何有可能失去她的風險。
別人都說多子多福,他覺得有一兒一女湊夠一個好字,再加上媳婦,什么都足矣。
胡春麗在湯圓百日之后便帶著小妞回了前溪,只留下喬儷跟沈軍照顧一對孫子孫女。
沈皓仍舊雷打不動每個星期來回,雖然勞累,可只要能跟父母媳婦兒女團聚,再辛苦都值得。
時光一點點地往前走,轉眼一年快要過去了。
在原芯完成期末考試后的第二天,沈皓就來省城接他們回去禾寶過年。
星星已經(jīng)有兩個多月沒有看到外婆,她很想她,回到禾寶縣的隔天,就纏著沈皓,讓他帶自己回沈家村。
喬儷知道胡春麗肯定也想孫子孫女了,看著這天天氣晴朗又陽光燦爛,于是讓原芯背著湯圓,跟沈皓一人一輛自行車,回去沈家村住上幾天。
當胡春麗看到孫子孫女的時候,她上工的心情都沒有了,只想待在家里陪孫子孫女玩。
原慶看著,就對她說:“媽,你今天就別去上工了,在家好好跟芯囡說說話,抱抱湯圓。”
胡春麗當然想,可眼看著過年,又想多掙幾個公分,她糾結著,原鴻便說:“行了媽,你在家待著。”
說著,兩兄弟就出門了。
胡春麗看著他們離去,等他們出門了才收回視線。
原芯看她的表情覺得有些不太對,問:“媽,是不是哥他們發(fā)生什么事了?”
“你眼睛啥時候變得這么毒了?”胡春麗發(fā)現(xiàn)自己在閨女面前就一張白紙,什么事都瞞不過她,就老實說道:“國家的什么會我不知道,你兩個哥不知道最近從哪里聽說了國家要什么開放,以后可以做私人買賣,他兄弟倆想年后去闖蕩,不在生產(chǎn)隊里面上工了。男人有拼勁是好事,但我就怕他們什么都不懂,瞎搞,一不小心又被關進去了。”
原芯一聽,笑著說:“媽,這事情你放心好了。你說的事情我知道,上個月國家領導人在黨的會議上提出了“對內改革,對外開放”的政策,以后只要誠實做買賣不坑人,國家都是允許也是鼓勵的。既然哥他們有這股勇氣,那我們就支持他們。”
“是嗎?”胡春麗半信半疑,“我還是覺得能求到像你當老師一樣的安穩(wěn)工作比較好,不過算了,他們有過案底,是不可能吃公家糧的。只要不犯法,他們愛怎么著都行。”
“都會好起來的,媽你就放寬心的。”原芯沒有過多地解釋,國家將迎來遍地開花的發(fā)展時期,做買賣好不好時間很快就會告訴胡春麗答案。
晚上大家聚在一起吃飯,原芯主動問了原慶原鴻這件事。
既然她知道了,兩人也不藏著掖著,還鼓起勇氣說:“芯囡,我們倆想去省城做買賣,要是可以的話,可不可以給咱們點照應?”
“當然可以。”原芯毫不猶豫地說,“你們打算做什么買賣?”
原慶搓著手,說:“都說民以食為天,我們除了一身力氣沒什么本事,所以想跟你學做鹵水,以后想先賣鹵水。”
“沒問題,我明天就教你們做。”
第二天到年前,原慶跟原鴻就輪流上工輪流學做鹵水,終于在春節(jié)前把手藝學到家。等年后原芯去省城上學的時候,兄弟倆也跟著過去了。
這時候人們在街上叫賣已經(jīng)不用藏著掖著,原慶跟原鴻也沒覺得做買賣丟人,大大方方在街上叫賣,加上鹵水味道過硬,很快在附近出了名。
兩兄弟這輩子第一次感到錢是這么好賺的,干勁更足了,他們輪番上陣,從早上五點多就出攤,晚上十點多才收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