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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原慶聽說大學里面的學生很多都偷偷處對象,甚至偷偷睡在一起了。他不放心沈旭,就帶著原主去省城找他,給他提個醒,也好讓他周圍的女人知道,他是有未婚妻的人。
當然,原慶當時能這么熱心,完全是因為等著原主嫁入沈家這個“豪門”,要不然也不會費這個勁。
那時候沈旭跟陳微月還沒有在一起,就是互有好感處于曖昧階段,但因為原主的出現,讓陳微月吃醋鬧脾氣,最后兩人一攤牌,走到了一起。
原主就這么走了個過場,被陳微月暗中發現,成了促使他們關系確立的工具人。
呵……想在她面前秀恩愛,原芯怎么可能給她這樣的機會,她假裝什么也沒看到什么也沒聽見,一拐彎就跟他們分道揚鑣了。
陳微月看著原芯臉上毫無波瀾,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牙癢癢的,一轉頭就看到沈旭盯著她的背影看,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嘲熱諷道:“怎么了?舍不得你那農民頭未婚妻了?”
“沒有,月月你胡說什么,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沈旭連忙哄道。
可陳微月哪有這么好糊弄,一路罵罵咧咧地,直至回到沈家,看到家里的三個長輩都沒什么好臉色,隨便喊了人就回了房間。
誰知道回到房間后陳微月直接就氣哭了。
“沈旭,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看著我肚子里有餡就看低我,這就是你說的用心準備了一番的婚房?”陳微月看著眼前落魄的房間,眼睛一紅,眼淚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她本來一點都不想回來沈家村擺酒的,雖然她喜歡沈旭,可她不喜歡農村。可沈旭一直在她面前裝可憐,說她媽只有他一個兒子,說什么也要擺酒,否則會被別人看不起,本來他就沒爸了。
陳微月受不了沈旭的軟磨硬泡,而且他保證一定把他們的房間重新收拾好,保證給她一間漂漂亮亮的婚房,她才勉強同意。
沈旭環視了房間一圈,除了打掃干凈,床上多了一個枕頭,被子換成大紅色之外,跟之前沒有區別。
別說陳微月生氣,他自己也不高興,繃著一張臉走出去,語氣不爽地問黃勤蘭:“媽,你不說給我重新刷一下房間的嗎?”
黃勤蘭作為婆婆,新媳婦上門一而再給自己臉色看,兒子也跑來質問自己,她也委屈極了,沒好氣地說:“你以為我不想刷嗎?那也得我有錢呀?別人家娶兒媳就一百塊的彩禮,我們家要三百,把我的家底都掏空了。你小叔現在除了每個月給你爺奶五塊錢,一分都沒補貼我們,我上哪兒找錢去翻新房子?反正你們住兩天就回省城,湊合一下就行了。”
“合著讓你們給三百塊錢彩禮還委屈你們了?”陳微月在里頭把話聽得一清二楚,拉開門就吼。
黃勤蘭一直知道自家兒媳瞧不起自己這個婆婆,奈何她是城里人,親家又給沈旭在革委會謀了份職位,她再委屈也只能打碎的牙齒往肚子里吞,可現在陳微月不留情面得直接罵她,她腦子一熱哪里還記得到那么多東西。
“對,要不是你肚子里面懷了咱老沈家的孫子,你以為我愿意花三百塊錢讓沈旭娶你嗎?要是他娶原芯,一百塊錢就可以了?”黃勤蘭大罵道。
短短幾句話,每句都直戳陳微月的心窩子,她氣得全身發抖,突然覺得身下抽疼,捂住了肚子,“哎呦……”
沈旭見狀連忙走過去扶著她,“月月,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黃勤蘭一看也慌了,可她也見過農村孕婦跟人吵架甚至打架的,哪有罵兩句就肚子疼,她梗著脖子說:“沈旭她媳婦,你別裝了。”
沈旭一聽差點要氣死了,直接朝黃勤蘭大吼,“趕緊去請赤腳醫生,要是我兒子有什么事,我也不認你這個媽了。”
黃勤蘭這會兒才徹底怕了,連忙跑去找赤腳醫生。
這一晚上沈家的雞飛狗跳是瞞不住鄰居的,不過這天領的鞭炮原料很多沒做完,原芯是第二天晚上才從胡春麗在外面八卦回來的消息才得知。
“這人啊不能做虧心事,即使能得意一時,但老天爺遲早會收拾他們。”胡春麗給原芯聲色俱全地講完,頗為得意地做結案陳詞。
原芯對沈皓跟陳微月過得怎么沒興趣,他們總歸是這本書的男女主,再怎么樣也不會太差。當然,聽到這鬧劇時,她還是替原主開心的,那個吊著她的負心男人總算有焦頭爛額的一天。
不過說來也奇怪,她記得當時原書中,沈皓跟陳微月結婚之后就走上人生康莊大道,恩愛有加,像這么激烈的爭吵,不應該存在。
她想不明白也不想了,因為胡春麗接下來表揚他家男人。
“芯囡呀,媽做了幾十年人,還不知道隨便一挖就有的荷塘泥能賣錢。前兩天聽人家說挖土能掙工分還不太相信,誰知道今天聽隔壁一嬸說,今天下午沈隊長組織社員把這兩天挖出來的荷塘泥拉去龍窩公社,那邊的人收了之后,真的給錢的。”
胡春麗越說越激動,“我的媽呀,一方土竟然能賣一塊五,咱們一年到頭不停地干,年底扣除糧食之后有時一人都分不到一塊五,這錢咋時候這么好賺了?你還真別說,沈皓雖然年輕,這個公社書記還真是當得讓人服氣,一上任就帶著咱前溪公社掙錢,以后我們走出去說自己是前溪公社的也有底氣了。”
原芯笑瞇瞇地聽胡春麗說了半天,最后才問她:“媽,你是不是覺得沈皓特別好?”
胡春麗不知她話里有話,只點點頭,說:“是很好。”
說完,她就斗志昂揚地站起來說:“我現在要去洗澡,明天一定要去挖土,你別攔著我,現在挖土9公分一天,比搬鞭炮還多,我腳已經沒事了,無論如何都要去。”
原芯看著她媽這么支持她男人的號召,也就隨她了。只不過被她這么一提起,她就想沈皓想得慌。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他們有兩天沒見,等于隔了六秋,能不想他嗎?
好在,晚上她睡覺前,沈皓來敲她的窗戶了,兩人又去了宅基地那里。
相對于前兩天只有籬笆,今天的宅基地明顯已經開始動工了,原芯看著,正想問沈皓,他卻已經迫不及待把人拉進懷里,低頭就吻了上去。
原芯沒想到他這么猴急,先是一愣,緊接著心里就樂開了花。這樣急不可耐的沈書記,她可喜歡了。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迎上去,讓他更好地親吻自己。
兩人正吻得忘情,沈皓突然停了下來,原芯一臉迷離地看著他,“怎么了?”
沈皓盯著漆黑一片的蕉田,說:“可能是老鼠。”
“別管老鼠,快點親我。”原芯嬌滴滴地要求著,沈皓哪里受得了她的撒嬌,再度覆上她的唇。
兩人在宅基地待了大概一個小時就回去了。
沈皓把原芯送回原家,她一下車就抱住他的腰,說:“你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有空記得來找我,我可想你了。”
看著她對自己依依不舍的樣子,沈皓沒忍住,又親了上去。
兩人一親起來就沒完沒了,直至前頭傳來一道震驚又生氣的聲音,“你們倆在干什么?”
原芯嚇得趕緊推開沈皓,一轉頭就看到胡春麗冷著臉盯著他們。
“媽……”原芯討好地喊了一聲。
胡春麗冷哼一聲,“你倆給我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