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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麗沉默了一天,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你想伸懶腰就伸懶腰,難不成我還會罵你?你放心,媽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你哥你嫂他們自己造孽活該,我不會把這事情賴你頭上。你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別畏手畏腳的。”
聽著胡春麗說話的語氣,原芯知道她心情好了一些,自己揪著的心也松了一點。
“媽,你放心,以后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養老的。以后有我一口吃也會有你一口吃,等將來我還要給你蓋大房子,讓你天天吃肉。”原芯拍著胸口保證到。
反正不久的將來,高考會恢復,國家也會實行改革開放,這些都是努力奮斗就能得來的東西。
能不能住大房子、天天吃上肉,胡春麗不知道,但她知道女兒有這份心,她就老懷安慰了,道:“媽知道你孝順,可你將來要嫁人的,拖著我這個媽,你婆家會對你有意見的,這種話以后別再說了。而且,他們這一進去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出來,柱子輝仔還有孫燕婉肚子里準備出生的那個,我都得養著,我可不能拖累你。”
“媽,你別再說拖累這種話了,要是沒有你,能有現在的我嗎?”原芯驕傲地抬了抬下巴,道:“將來誰要娶我,就得把你們捎上,他不愿意我就不嫁。”
“看你這話……要是誰聽到你這話還敢娶你,我立馬把你嫁過去。”胡春麗明顯不信。
可原芯得了這句話,心里樂滋滋的,馬上道:“媽,這話可是你說的,你將來別反悔啊!”
她知道,將來她跟沈皓結婚,胡春麗可以不介意他是沈旭的小叔,但不可能不介意他克妻的帽子。
哎呦……她在想什么呢?昨天才確定關系,今天就想著跟他結婚,要是被他知道,肯定得嘚瑟死了。
原芯這樣胡思亂想著,心里又開始想沈皓了。
好在,晚上大家睡下之后,他來敲她的窗戶了。
“你跑來干嘛?”原芯極力壓住自己上翹的唇角,讓自己看起來云淡風輕。
沈皓就沒她那么能裝,略帶害羞又老老實實地說:“我想你了。”說著,他就忍不住伸手抓住她撐在窗邊的手,軟軟糯糯地,他滿足得不行,問:“你能不能出來一趟?我帶你去個地方。”
月黑風高又沒人的晚上,原芯當然愿意出去約會。
她偷偷摸摸出了門,然后坐上沈皓的自行車,牢牢地抱住他的腰,出發了。
自行車在鄉間小路行走,這路越走就越覺得熟悉,原芯的心跳不禁漏了一拍,臉靠在他的背上,小聲地問:“我們是去蕉田那邊嗎?”
沈皓頭也沒回地說:“是。”
媽呀,昨天才第一次接吻,今天就去蕉田了,七十年代的人思想都這么open的嗎?
原芯的心猶如小鹿亂撞,想想等會是自己的第一次,她有些害怕,但好像期待更多一點。
她胡思亂想了一通,最后沈皓把自行車停在了蕉田對出的土地,指著一塊挖了籬笆的地,問她:“過兩天要開始建房子了,你想怎么建?”
“……”鬧了半天不是鉆蕉田而是建房子,雖然有些失望,但建房子要問她意見,不就是把她當成女主人了嗎?只要這么一想,原芯心里又暗爽,不過嘴上還是裝裝樣子,說:“你的房子喜歡怎么建就怎么建,干嘛要問我意見?”
“……”沈皓想說這房子以后是你住的,當然得問你意見,可他們昨日才開始處對象,今天說這話就顯得自己很輕浮。他支支吾吾道:“你比較懂。”
“噗嗤……”他這個理由實在太蹩腳,原芯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我一個弱女子,怎么會懂建房子呢?”
沈皓看著眼前女人一雙眸子寫滿了戲謔,就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早已被她看破。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遮遮掩掩地,直接把人拉到懷里,從身后擁住她,說:“這房子一建好就不好改動,你現在不提意見,往后你住進來的時候想改也不一定改得了了。”
原芯聽著,心里甜絲絲地,可也嘴硬道:“還住進來呢,沈皓,你別以為給點糖衣炮彈,我就被你糊弄住了。”
沈皓聽著,輕笑一聲,“現在我退伍了,沒有炮彈,但糖有。”
話音剛落,原芯覺得有什么往她嘴里擠,緊接著,一股奶香甜味充斥著她的口腔。
又是大白兔奶糖,真當她小孩呢?
可就是這不高明的手段,哄得她心花怒放。
“好吃嗎?”
“好吃。”原芯點頭,“你要不要吃?”
“我不愛吃糖,你吃吧。”
“那是你沒吃過最甜的糖,我現在就給你嘗嘗。”說著,她就踮起腳尖,抬手摟住他的脖頸,把自己的唇送到他的唇上。
沈皓打小就不喜歡吃糖,在別的小孩搶著要吃的時候,他只覺得這東西甜得發膩。他從來不知道糖原來可以像此刻這樣讓人吃了第一口之后就想吃第二口、第三口,只要能一直吃下去,他都不會覺得膩。
兩人忘情地吻著,直至口腔中那顆小小的奶糖消失不見。
嘴里的甜味減弱,原芯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沈皓壓在了一旁的草地上。而且,她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發生的變化。
她輕輕推了推他,他抬起頭來,就聽到她說:“這里沒遮沒擋的,要去蕉田嗎?”
第19章
沈皓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原芯這話的意思, 他伸手捏了捏的臉,佯裝兇巴巴地說:“你這女人, 能矜持一點嗎?”
原芯抬手打掉他的手,哼哼道:“要是我矜持,就你一直當悶葫蘆,你現在能有這樣的福利嗎?”
“……”沈皓無法反駁,但現在無名無分地要她,他當然不肯。再說了,任憑他怎么猴急,也不可能拉她去蕉田,這是不尊重她。
他從她身上起來的時候也把她拉起來, 說:“我們再坐一會兒就回去了。”
“真不去蕉田了?”原芯不死心地問。
沈皓瞪了她一眼, “這種話不能再說了。”
原芯“嘁”了一聲, “嘴上說不要, 身體卻很誠實。”說著,她的視線在他某處輕飄飄的略過。
沈皓察覺到她的視線, 而自己老二現在還抬著頭,讓他的臉頓時燒了起來。
看著她似有似無的笑容, 沈皓瞇了瞇眼, 咬牙切齒地說:“我遲早會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