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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現(xiàn)在跟沈旭剛退親,這時候出現(xiàn)在沈家門前,別人還以為她來纏著他了。
出門的時候跟胡春麗說是砍柴,她不好空手回去,可真讓她去砍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一刀下去,斧子就卡在樹干上,她費了半天的力氣才把它給□□。
照這樣下去,她天黑都砍不到一捆柴,最后只能撿了樹下的一些零散的小樹枝,勉強捆成一小捆,然后扛著柴往原家走。
這時已經(jīng)快晌午了,太陽在頭頂叫囂著,原芯戴著草帽都覺得不管用,她不由加快了腳步。
“原芯……”
她隱約聽到有人喊自己,扭頭一看,只見一個男人騎著一輛自行車,身后坐著個女人以及一個三歲的小孩。
呵……真是冤家路窄,跟原主有仇的女人今天都碰上。
“強子,趕緊叫芯姨?!绷航】狄煌\?,沈彩蓮就抱著兒子下車。
強子口齒不清地喊了原芯一聲芯姨,沈彩蓮一聽就笑著說:“哎呦,我這小子平時哄個半天都不愿意喊人的。芯囡,你面子可真大,他都好久沒見過你就跟你親。”
話音剛落,強子就說:“媽,你真笨,我明明前幾天就見過芯姨,你忘了……”
沈彩蓮一聽,臉色一僵,慌忙捂住強子的嘴巴,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傻小子,你認錯人了,你前幾天看到的是芳姨?!?
說不了話的強子拼命搖頭,他明明記得是芯姨,芳姨哪里有芯姨長得好看。再說了,跟芯姨講他們?nèi)ナ〕呛染司说南簿凭陀刑浅?,他怎么可能記錯?
原芯看到沈彩蓮如此慌張,心里已經(jīng)肯定了八分。
什么童言無忌把沈旭結(jié)婚的消息說出去都是假的,沈彩蓮故意讓兒子跟原主通風報信卻是真的。
沈彩蓮生怕兒子再說下去就露餡了,立刻從褲兜里面掏出一顆糖堵住強子的嘴,“媽跟芯姨有幾句話要說,你跟爸先去河邊玩一下?!?
等梁健康帶著強子走遠之后,沈彩蓮才說:“芯囡,你的事我聽說了。我哥這次的確不厚道,但他一大學(xué)生吃商品糧的人,跟你一頭發(fā)長見識短的村姑,實在不配……”
原芯看著沈彩蓮苦口婆心的假惺惺模樣,她都懶得聽了,直接打斷道:“我跟你哥的確不配,像他那樣一刮臺風都不知道被吹去哪里的男人,能配得上我嗎?”
“……”沈彩蓮看著過去舍不得說沈旭半句不是的女人如此口出狂言,她愣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你、你、你……你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沈旭都跟我退了娃娃親了,你沒事跑到我跟前來說他干什么?”原芯冷嗤一聲,扛著柴徑直往前走,一個眼風都不留給沈彩蓮。
沈彩蓮不可置信地盯著原芯的背影看了半天,反應(yīng)過來之后就一股怒氣心中燒,她后知后覺想罵一句“你腦子進水了是不是”,可想起梁健康在,生生忍住了。
如果她罵了,肯定會被他訓(xùn),說她潑婦罵街,農(nóng)村人造作。
“那個就是被你哥退親的女人?”梁健康看原芯走遠,走過來問。
“嗯?!鄙虿噬彶桓吲d地應(yīng)了一聲。
梁健康:“我看她長得比你那嫂子要好看多了,不說也讀完高中了嗎?你哥選她有什么不好的,現(xiàn)在娶了個城里的媳婦是好聽,可這跟上門女婿有什么區(qū)別,以后有他受的?!?
沈彩蓮的臉頓時黑了,強忍著沒有吼起來,咬牙切齒地問:“梁健康,你什么意思?你看上她了?”
“神經(jīng)病,我說的是實話,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绷航】邓翢o忌憚地說。
他就是吃定了沈彩蓮不敢向自己發(fā)火,要不然他當初為什么要娶她這個農(nóng)民頭,除了年輕長得還可以,就是吃準了她農(nóng)村人的身份以后不敢在家里作威作福。
事實上,沈彩蓮就是氣得身子發(fā)抖了也不敢罵回梁健康,只覺得自己要被氣炸了。
原芯琢磨著沈彩蓮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只不過今天沒有時間,她先把沈皓拿下,以后讓她喊自己小嬸嬸時,再慢慢“炮制”。
吃過午飯,她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今晚此戰(zhàn),只可勝不許敗,她當然得把自己好好打扮一番。
原主這張臉真得跟自己十八歲的時候一模一樣,好看之余膠原蛋白爆棚,根本不需要任何修飾,素顏更能激起男人的原始欲/望。
當然,原芯想化也沒用,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里根本沒有化妝品。
臉不用搗鼓,但原芯想換一身衣服。
想當初,她跟網(wǎng)友約pao的時候還穿上低v吊帶小短裙呢,現(xiàn)在總不能一身肥大得根本看不出女人線條的衣服去勾、引沈皓,這顯得她太沒誠意了。
她翻了半天,把原主所有衣服都找出來,可衣服就那么幾套,都是肥大樣式,其實也可以改一改,奈何她沒有那樣的技術(shù)。
原芯愁得很,正想嘆氣的時候,就聽到張秀珍在屋外不知道跟誰在說話,她走到窗戶旁,就聽到張秀珍說:“那老沈家真是笑死人了,明知道自己兒子克妻還敢禍害人。這不,老陳家的小芳一跟沈皓說親,就被牛給撬河里了,要不是會游水,怕是把人給淹沒了……”
“……”原芯一聽,非常不厚道地咧開了嘴,要不是死死捂住嘴,怕是要笑出聲來被聽見了。
真是天助她也,上天都偏愛她,她已經(jīng)不糾結(jié)戰(zhàn)衣的事了。
反正她今晚穿什么都沒關(guān)系,最后都是要脫的。
夏天的天黑得晚,原芯吃過晚飯之后就要回自己房間,連張秀珍沒事挑事話里有話諷刺她整天在家不出工掙工分吃閑飯,她都懶得懟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張秀珍偃旗息鼓回了自己的屋。
原芯一直等到所有人都入睡了,才偷偷摸摸地往蕉田那邊去。
這片蕉田是生產(chǎn)隊的,每日安排社員來這邊澆水施肥打理,但大晚上的,早就沒人了。
她以前看年代文,那些男男女女都喜歡鉆玉米地,可沈家村是南方,根本沒有玉米地,只能參考選個蕉田。
因為心情興奮,她一路小跑過去,直至快到蕉田的時候,就隱約看到一個人影,走進一看,果然是沈皓。
“沈小叔。”原芯跑過去,甜甜地喊了一句,因為剛剛跑完,氣還有些喘,聽上去像極了女人在床上的呻/吟。
沈皓聽著這聲“沈小叔”,身體不由一僵,他連忙把手中的糧食遞給原芯,說:“你的糧食都在這里了,現(xiàn)在很晚了,趕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