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少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怪閣主大人要離開皇宮,就算不是為了解血玉的毒,留在宮中也沒有任何好處,這天啟本來就沒安什么好心。
雖然軒轅冽對同性之好不像其他人那樣排斥,但并不代表他可以接受自己變成其中的一員。況且,這對經常出沒聲色場合的軒轅冽來說,太具有諷刺意味了。
軟玉溫香的女子,怎么也要比硬邦邦的大男人抱起來舒服吧?對,事實就是這樣,至于為什么要吻回去,完全是因為他不愿被人占便宜的性子。軒轅冽撫上薄唇自我安慰著,一雙桃花眼中波光瀲滟。
不行,某人像突然打定了主意,好久沒去醉香樓了,再不去犒勞下自己,連他自己都覺得過分了。順便可以看看陸姑娘,軒轅冽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拿起桃花扇敲了一下額頭。那色藝雙絕的陸蕓熙,難道不是應該在以舞招親后就許了人家嗎?
唉!軒轅冽搖了搖頭,隨即旋身而上,穿梭在宮墻廟宇間。不一會兒,就離開了皇宮。
“陛下,您看?”身邊的小太監低著頭,聽憑著天啟的指示。
遠遠看著那一抹瑩白身影飛離皇宮,天啟負手站于殿前,眉頭微微皺起:“別管他,隨他去吧。朕累了,你也退下吧。”
“是。”陛下已經下了令,小太監緩緩后退幾步,轉身離開了。
軒轅冽正坐在醉香樓的雅間,享用著面前的美食。一個人不速之客悄然在他身邊坐下,似乎是覺得有點失禮,那人又重新站了起來。
軒轅冽把埋在美味中的腦袋抬起來,看了眼旁邊的人,一身玉色錦服,樣貌俊朗非凡,不是當今的文俞王又是誰?
“這位公子,可否請問您尊姓大名?”天巒言辭懇切,態度誠懇地拱手道。
“哦,原來是文俞王,在下軒轅冽。”軒轅冽站起身,回禮并自報家門。
天巒眼中笑意更深了,不枉他自那以后日日來醉香樓,這要找的人終于讓他等來了。
“軒轅冽?本王等你很久了。不必拘謹,坐下說話吧。”文俞王示意旁邊的人坐下,自己也就近坐了下來。
“不知文俞王找在下所為何事?”平心而論,軒轅冽對天巒的印象很好,具體好在哪里,恐怕是因為他給人一種很自在的感覺。
天巒單手置于桌上,側身看著眼前的優雅男子:“軒轅兄可曾記得陸姑娘以舞招親?”
“當然,那日是在下吹奏的曲子。”軒轅冽回想當天的情景,嘴角浮起一絲苦笑,說到底他還是著了蘭姨的道了。
“對,就是軒轅兄吹奏的曲子。”天巒似乎有些激動地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軒轅兄,可否教本王吹奏那首曲子?”
“額……”軒轅冽實在是沒想到天巒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有些錯愕。眼前的天國王爺竟然是為了一首樂曲,而出入自己最不屑的場合。
天巒見軒轅冽有些猶豫,急忙正色說道:“縱然是學不會,也只是本王個人的造詣問題,軒轅兄你不必覺得有負擔。”
軒轅冽倒不是覺得有負擔,只是他并不是個風雅之人,之前的事也是迫不得已,并不是有意為之:“王爺,在下對樂曲也只是略懂一二。而且,若非無計可施,縱然是不愿碰琴瑟笛管。恐怕沒有辦法盡心教王爺,還望王爺恕罪!”
天巒臉上的失望神色雖一閃即逝,卻被身邊的人看在了眼里。軒轅冽貌似無意看著面前的一桌酒菜:“王爺,如果無關音律,在下倒是可以和王爺談論風月。”
天巒原本就意不在音律,聽軒轅冽這樣說,反而覺得此人心如明鏡,是值得深交的人,眼中更是多了些贊許。
提起桌上的桃花釀,替面前的人也斟了一杯,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