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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準從學校繞了一圈又回到小區,還頗為心機地掃了眼樓下的車輛。很好,果然沒有顧舒葉的車??磥硎㈥栔唤辛怂粋€人,他冷峻的臉色頓時有了一絲愉悅。
進電梯,按樓層,刷指紋,謝準做得行云流水。
一樓空蕩蕩,盛陽那個小懶貓八成還沒起床。謝準拾級而上,小心翼翼推開她臥室的門……
盛陽不在。
被子迭得整整齊齊,床上一絲褶皺也無,枕頭間還擺了一個粉色的小豬。
謝準在那一瞬間有了一種自己被耍了的錯覺,盛陽居然不在家!
他正生氣要暴走,忽而聽見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他的怒意頃刻化作萬份柔情,手指停在門口,到底是不好意思推開門,干脆耐心地坐在沙發上等著。
盛陽一邊洗澡一邊唱歌:“愛情叁十六計,就像一場游戲,我要自己掌握遙控器。”
謝準皺眉,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
一直到她唱完整首歌,嘩啦啦的水聲才停下。頓了幾分鐘后,盛陽裹著浴巾扶著頭發,邁著臺步從浴室走出來。
“你怎么來這么早?”她嚇了一跳,手不覺一松,長發就濕漉漉地散在肩上。
謝準皺了皺眉頭,起身走到梳妝臺旁,彎腰從抽屜里摸出了吹風機插上電。
“過來?!彼牧伺拇笸取?
盛陽坐在他懷里,任由他給自己吹頭發。兩人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她還是那樣愛動,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別動?!敝x準按住她的頭,“我怕扯到你頭發。”
盛陽卻笑了,“我看哥哥是怕硬才對?!?
他抿著嘴一言不發,耳朵卻可疑地紅了。
她潔白的肩頭靠著他胸膛,他只消伸手輕輕一扯,那肩膀以下的旖旎風光大可盡收眼底。
謝準的呼吸不覺變得急促,連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他在心里默念了叁遍:今天是盛陽的生日,我不可以亂來。
這才勉勉強強忍住了內心不合時宜的想法。
吹干頭發后盛陽去床頭拿手機,果不其然又是好多消息。
她忽略了各大銀行、證券公司、合作伙伴、俱樂部發來的祝賀短信,又收了好幾個卡點紅包,姐妹群里嚷著要去哪里浪,盛陽回了個噓的表情:“改天和大家聚,今天有事。”然后才退出來,看到韓正和林朗的消息。
韓正:姐姐你今天要回家過生日嗎?
盛陽回:我在家。
林朗:醒了嗎?地址?
盛陽把門牌號發了過去。
只有顧舒葉,顧舒葉那個大混蛋一定是在睡懶覺,連個卡點紅包都不舍得發。她氣哼哼地把手機丟到一邊。
“怎么了?”謝準瞧見她神色,不由得出聲問。
“沒什么。”盛陽站起身打開了衣柜的門,“穿哪一件比較好呢?”
謝準不知何時站在她身后,點了點面前的大擺裙:“這件好?!?
盛陽嫵媚一笑:“原來哥哥喜歡這樣的。”
她拿出來給他看,居然件大露背,深叉一直開到了腰窩。裙擺倒是又寬又長,層層迭迭綴著手縫的花褶。
謝準以為她要跟自己出去,便補了一句:“加件披肩就可以了?!?
他還記得她回來那日的流蘇披肩,濃艷如潑墨,叫人移不開目光。只是當初那張冷淡高傲的臉如今卻笑眼盈盈,他撫上她的臉,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他們越吻越深入,最后竟倒在床上去。盛陽的浴巾早早散開,瑩白的身子被他壓在身下,泛出誘人的粉紅。
“哥哥……”她連聲音都染上醉人的香氣,勾著他脖子的手柔若無骨,卻怎么都掙不開。
謝準這才意識到,自己怕是一早就被算計了。他正要將計就計,門鈴卻突然響了。
“是我叫的外賣?!笔㈥柡耦仧o恥地說。
她套上那長裙,光著腳走到樓下去開門。謝準站在樓上,看到林朗從玄關處走出來,臉色一下變得十分難堪。
這小妮子竟是耍他!
謝準的拳頭在扶手上握緊了,他一定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林朗帶了不少東西,盛陽直接引著他去了廚房。路過客廳的時候瞧見了那個精美的手提袋,不由得開口問了一句:“家里來客人了?”
盛陽飛快地往樓梯瞟了一眼,謝準不在?!皼]有,是快遞?!彼缚诜裾J。
廚房是凸出去的,采光極好,照得整個餐廳都亮堂堂。林朗放下了東西才認真打量起她,“真漂亮?!彼芍缘刭澝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米其林餐廳吃飯。”
“你就是我的米其林大廚。”盛陽湊上來吻他,剛剛與謝準親吻的時候她就濕透了,如今欲火難消,她迫切地想要再續前緣。
“唔……”林朗被她吻得招架不住,好不容易尋了個喘氣的空隙,按住了她蠢蠢欲動的手。
“先做飯,再洗澡,最后吃飯好不好?”他眼含笑意地逗她。
盛陽嘟著嘴想了一會,“那好吧?!彼说讲蛷d里,把整個廚房都留給他,像往常一樣坐在餐桌上欣賞他做飯的樣子。
然而——
謝準悄悄地從沙發那繞了過來,借著視覺死角,不留痕跡地掀開餐布鉆了進去。
好在盛陽的餐桌很高,不然他一米八五的大個子,藏在里面一定十分辛苦。他打定主意要她難受,便伸進裙底,順著她的小腿往上摸。
“??!”盛陽像只小貓跳起來,恨不得豎起渾身的毛。
“怎么了?”林朗著急地走過來。
“沒事!”盛陽伸手阻止了他,生硬地笑著說:“是一只煩人的小蟲子,已經被我踩住了?!?
林朗松了一口氣,擔心道:“要不要我幫忙?”
“不用。”盛陽皮笑肉不笑,更加用力地踩著謝準的手,只恨自己沒穿著高跟鞋。
謝準在餐桌下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出聲,只好伸出另一只手拽了拽她裙擺。
盛陽會意,松開了手,謝準便掀開了裙子,湊上去隔著內褲親她。盛陽本就半濕不透的,再被他隔靴搔癢,臊得十分難受。
“嗯……”她扭動著身子,示意謝準更近一步。而且謝準卻耐性極好,只是將內褲擰成了一線,反復蹭著花珠,不一會兒,濕潤的液體便浸透了薄薄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