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中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劉溯正等著我。
劉溯指著那幾幢三層樓高的房子跟我說:“其實這地下全部都是實驗室,那幾幢房子也全是給科研人員住的。看起來和普通的房子沒區別,對吧?”
我點了點頭。我的手有點發抖,這讓我不得不輕輕攢起拳頭。
后來跟著劉溯見到他大伯劉亨先生,他今年五十多歲,兩鬢發白,看起來很和藹,對我說:“小林啊,這個事劉溯應該跟你說清楚了,要簽保密協議。”
我表示明白,拿過有十張紙厚的保密協議,看了上行忘下行,只知道總體上是要對這項項目絕對保密,不然將涉嫌泄露國家機密。我翻了翻,就把名字簽了。
劉亨先生說:“其他那幾個都是怪脾氣,唉,我這把老骨頭真不會跟他們溝通了,除了小林。”他說小林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他說的是我,他停了下來,笑瞇瞇地說,“我們專家隊中有一個青年才俊,也叫小林,小林你該跟他認識認識,年輕人應該能聊得更來。”
我聽劉先生這么說的時候以為也是一個林姓中國人,直到我見到西林弗蘭克林,他比起幾年前更加成熟了,有男人的英俊氣質,事實上,我第一眼見到他時是認不出來的,因為我差點忘了我曾經遇見過他。他穿著長風衣,剛從外面回來,手上還抱著一箱……方便面。
我對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劉先生親切地叫他:“小林啊,回來啦?這是新來的助理小林。”
他看了我一眼,用英文說:“你好,我是西林弗蘭克林。”
我想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想起來他是誰,我以為他沒認出我來,可是多年后寫到這時,我才想起來,就算我是混血,他是怎么知道我會英文的?(當時他已經會中文了,只不過有點生疏)可能那個時候他先把我認出來了。
西林確實是青年才俊,在五個科研人員中是最年輕的,比我大兩歲,但是能力甩我幾個太陽系。
然而我和劉溯都猜錯了——助理的工作幾乎不能接觸到核心的事務,主要負責一些日常的工作,比如打掃,這些科研人員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都是活到一把年紀生活能力卻比較差的人,像西林,他從來不會厭倦海鮮方便面的味道,像劉先生,東西總會丟三落四,而其他幾個人,分別是王洋先生(38歲)、劉克堅先生(43歲)和趙平衡先生(42歲),也各自存在一些毛病。而除了周六周日,其他時間我一有空必定會過來。
我知道自己目前接觸不到任何關于人魚的有用信息,雖然他們會在我面前聊起各種數據和參數,但是我只能聽得猜個大概,只知道這尾人魚現在很健康。偶爾想過要自己探尋地下實驗室,不過我向來不沖動,知道這種事的成功率很低并且一旦被發現,我可能會被辭退,我與人魚見面的機會會更加渺茫,這讓我更加小心翼翼。雖然我和他可能僅僅隔了一層混泥土的地板和一層瓷磚。
五人都很忙,就算聚集到一起,也會經常發生爭吵,嚴重的時候王洋先生會指著劉亨先生罵他老年癡呆,劉亨先生反罵他漢奸仔(因為王洋先生的頭發是中分,并且在人中那里蓄了兩撇胡子)——我想,這大概就是學術的火花吧。
大約三個月后的一個星期六,梅雨季節一來,那種綿綿細雨就沒斷過,許久不見太陽,讓我對陽光向往不已。那天屋外下起了瓢潑大雨,劉亨先生預言大雨過后會有晴天,這我稍微有點期待。只是那天恰好方便面全部吃完了,外賣等了近一個小時還沒送來,再打電話過去竟然不接了,四人像脫魂了一樣攤在沙發上,只有西林還在看著一份新出的報告,不過他一手按著肚子。我也是餓得難受,接受了幾人囑托的偉大任務,頂著大雨去外面的快餐店打包食物,結果一到快餐店發現人居然格外多,不知打包回去后幾人還活著不。
恰好快餐店旁邊有個市場,我進去買了一堆面條、生菜、瘦肉、鹽等,我記得我收拾房子的時候見過樓上有廚房,各種廚具也不缺,餐具還是古樸的青花瓷花樣。看來是時候啟動廚房了。
后來我煮了一鍋面,味道還算不錯,幾人搶著吃完了,從此我和這些科研人員間建立起了食物共同戰線。
我預想我和那尾人魚見面的時間不遠了,畢竟這是一項大工程,只是沒想到會這么快。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