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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謐靜的環(huán)境之下林知遠(yuǎn)溫?zé)彳浤伒拇⒙暘q在耳畔，迷離的恍惚的眼神，打在我耳畔溫暖平緩的呼吸聲慢慢撫平我有些不安的情緒。

林老師，林知遠(yuǎn)，講臺上人民教師現(xiàn)在正不省人事的陷在我懷里，駝色大衣已經(jīng)不見了去向，他的衣領(lǐng)凌亂，裸露出來半個肩頭，身體因為沒有受力點而向右歪倒，手指軟塌塌的砸到地上。

我緊緊擁抱著這幅虛軟的身子，屬于老師凌冽溫柔的氣息了個滿懷，好似貪婪一般享受著屬于我片刻的狂歡。

林知遠(yuǎn)溫?zé)岬暮粑蛟谖业男厍埃瑒倓偽业拇_有些緊張，為了防止林知遠(yuǎn)出聲還用手捂住他的口鼻。雖然略有克制，但是短暫的缺氧還是對林知遠(yuǎn)產(chǎn)生了些不好的后果。

看著手掌上屬于老師透明黏膩的涎水，還有幾分鐘前舌尖無措頂撞手心的舉動，動作慢慢因為窒息變緩直到停止掙扎那癢癢的觸感，心里由不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我捏住林知遠(yuǎn)臉頰兩邊的軟肉，手感出奇不錯。他的腦袋沒有支點，沉甸甸的左右亂擺，我廢了點力氣才把他扶正。

林知遠(yuǎn)徹底昏迷了過去，我握住他的手腕，白色襯衣的袖口順著我抬起的動作滑下，露出骨感白凈的腕骨，和一串寓意平安順?biāo)斓募t繩。

五指無力的向內(nèi)蜷，有些潔癖的他把指甲修剪的干凈整齊。

我把林知遠(yuǎn)的手舉到空中，失去意識的人沒辦法控制屬于自己的身體，林知遠(yuǎn)的左臂肌肉松弛無力，順著我的節(jié)奏在空中左右搖擺，關(guān)節(jié)折出令我滿意的柔軟角度。

我把手一松，他的手臂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啪的砸到地上，不省人事。

這聲音不大，但是我知道林知遠(yuǎn)還是摔疼了，無辜的指關(guān)節(jié)透出了憐憫的紅色。

我不清楚林知遠(yuǎn)暈倒的原因，也許是身體不適還強撐著工作，畢竟這幾天去他辦公室的時候，十有八九都看到林知遠(yuǎn)趴在桌子上淺眠，四散在桌子上的白色不知名藥片，和已經(jīng)書架旁放涼的水杯。

我注意到林知遠(yuǎn)沒有抹潤唇膏的習(xí)慣，教學(xué)節(jié)奏快壓力大的時候他經(jīng)常會皺著眉盯著教案，不由自主的撕掉嘴唇上的死皮，上面滲了些血珠，暈染著妖艷般殷紅的顏色。

是剛剛我的杰作。

可能是我不想再面對林知遠(yuǎn)慘白的唇色，拇指劃過他軟糯的唇瓣，沾著口水的血珠逐漸暈開，唇蜜一樣。

林知遠(yuǎn)，我心心念念，暗戀多年遙不可及的人，此時此刻在我近在咫尺的距離，我可以感受到他平穩(wěn)溫?zé)岬暮粑Ｄ莻€在講臺上閃閃發(fā)光，不知道是多少人愛慕的對象，正在我懷里翻著白眼。

我試探性的拍了拍林知遠(yuǎn)的臉頰，表情呆滯沒有反應(yīng)，脖子像是沒有骨頭似

晃了晃，轉(zhuǎn)了個小來回后往右歪倒，狠狠的撞到了桌板上面，眼鏡不巧的被甩到了地上，粘了些灰。

無論我怎么擺弄林知遠(yuǎn)，他的身體都像是缺了骨架的棉花娃娃，我握著他的肩膀輕輕搖晃，腦袋就以頸處為支點輕而易舉的前后翻仰，鎖骨與脖子連接處拉出一條長長的弧度，小巧的喉骨凸起，白皙緊致的皮膚毫不掩飾映入我的眼簾。

我咽了咽口水，那是林知遠(yuǎn)最脆弱且致命的部位。

手背的溫度有些燙手，林知遠(yuǎn)發(fā)燒了，秀氣的眉頭輕皺著，唇色發(fā)白，牙關(guān)沒有閉合，嘴巴半張著，一條微微的銀絲堪堪的掛在雙齒之間，而林知遠(yuǎn)眼皮也順著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張開了一條小縫。

我的手指發(fā)燙，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像是小孩子終于拿到罐子里心心念念的水果糖，而我終于在機緣巧合下初次嘗到了伊甸園的禁果。

以下犯上/4

我居高臨下的望著林知遠(yuǎn)，有些心煩意亂，我大可直接拎包走人，任他一個人衣冠不整的躺在教師辦公室，或許過幾個小時他就會慢慢醒來，但是也可能是被其他人發(fā)現(xiàn)，也許是那個毫不作為的保安，或者第二天來上早課的同事們，他們可能會叫救護車，或者直接驚慌失措的報警也說不準(zhǔn)。

畢竟無論是誰看到林知遠(yuǎn)這副樣子都會嚇一跳。

我的主人公倒是沒有這些煩惱。林知遠(yuǎn)自顧自的睡著，保持著跟十分鐘前一樣的姿勢，四肢凌亂的散落在地上，原本平整的襯衣被掀開了一個角，露出腰間的皮膚。

月光從半掩的窗簾透過來，全數(shù)落在林知遠(yuǎn)恬靜的睡顏上，原本就白凈的膚色襯的更加蒼白，長長的睫毛投下扇形的陰影。

我把林知遠(yuǎn)從地上抓著他的胳膊拽起來，他的頸子像沒有骨頭一樣往后仰，蜿蜒的青色的血管凸起，嘴巴和眼睛張開的縫隙更大了，眼白因為接觸空氣的時間過長，慢慢蓄起了一汪生理性淚水，眼角發(fā)紅的可憐。

我一松手，林知遠(yuǎn)就狠狠的砸到地上，手臂被甩到一旁，身子晃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林老師？”

估計摔疼了，我注意到林知遠(yuǎn)呼吸節(jié)奏比剛剛快了些，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腦袋順著慣力偏向了我這邊。

“醒醒啊，起床了。”

我捏著他的下巴搖了搖，試著叫醒他。事實證明這是無用功，林知遠(yuǎn)除了嘴巴張得更大了些，沒有任何蘇醒的意思，眼睛半開半合，表情呆呆的。

我試著把林知遠(yuǎn)從辦公位移出去，讓他一個人躺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但是我一個人根本扶不起來他一個成年男性。林知遠(yuǎn)兩只胳膊像面條一樣掛著在我肩上，兩條腿歪斜在地上，西裝褲沾了些灰，膝蓋彎曲，腳腕不聽使喚的彎折著，他穿著矮腳白色船襪，露出因為摩擦變得泛紅的關(guān)節(jié)。

我扶著林知遠(yuǎn)的腰，想要把他扶起來，但是失去意識的人不太聽話。

感覺到姿勢有些吃力，我有些煩躁，索性放手，任他柔軟的身軀砸到辦公室地毯上，身子彈了個來回，頭部偏到右邊，一條手臂搭在小腹上。

我換了個姿勢，雙手?jǐn)堖^林知遠(yuǎn)的腋下，發(fā)力把他抱起來，他的頭部就著重力低垂，從我的角度只能看見毛茸茸的發(fā)絲和凸起的頸關(guān)節(jié)。

我下意識顛了一下軟在懷里的身子，林知遠(yuǎn)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腦袋被我顛的仰了起來，小巧的喉結(jié)凸起，嘴巴因為慣力半張著，嘴唇發(fā)白，上下牙齒之間連著幾根銀絲，眼皮也慢慢露出一條小縫，露出半個瞳孔。

“咳···”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也許是喉骨壓迫氣管讓林知遠(yuǎn)呼吸不太通暢，他有些喘不過氣，胸腔里傳出氣音，原本靜止的瞳孔不自覺開始上下翻動。

我看著林知遠(yuǎn)的睫毛顫了顫，悶哼了一聲，瞳孔顫顫悠悠的往下落，又向慢慢眼頂翻去，他掙扎的翻了幾個來回白眼，虛軟的身子顫了顫，眼球才慢慢歸位。

林知遠(yuǎn)還沒有完全恢復(fù)意識，我就著這個姿勢，雙手發(fā)力把他往辦公室沙發(fā)上移動，林知遠(yuǎn)的身子順著我的力量全數(shù)兩只胳膊軟垂著，腦袋軟軟的被甩到我的肩部，頸部向后仰著，手指無力的墜下。

溫爾斯島附近駐扎的海鳥種群已經(jīng)掌握了人類的套路，有船等同于有飯吃的理論根深蒂固在屬于鳥類的小腦瓜子里。

“有沒有空過來喝一杯？僅限今日上線的啤酒！”克萊爾用他的大嗓門子蓋住了酒吧嘈雜的人聲。

“看來今天的酒確實不錯，平常日你的酒吧從來沒有這么熱鬧過。”

通話被施明空點開了免提，船艙的隔音效果不錯，但還是很難不被站在甲板上一個個圓滾滾的小腦袋吸引注意力，有些膽子大的甚至用喙去叨玻璃，也許下次應(yīng)該帶幾個窗簾類似的遮擋物，他想。

“不過今天不行，我在研究所這邊，除非你愿意報銷我來回的飛機票。”

“你又去島上了嗎，預(yù)備待幾天？我給你偷偷藏兩杯。”

“等等！你現(xiàn)在在船上嗎？？”還沒等施明空回答克萊爾忽

然提高分貝，他罵了一句，“我就知道那些煩人的傻鳥叫聲不是我喝多了出現(xiàn)的幻覺！我就說我什么時候酒量變得這么差了。”

“那你好好享受那些性感的數(shù)據(jù)帶來的快樂吧，我要接著跟我的啤酒共度余生了。”

“嗯，祝你們百年好合。小心酒精中毒。”

施明空掛斷了電話。

海水失去了陽光照射的溫度變得冰涼，一路從順著傾斜的坡度流向施明空腳邊，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這并不好聞。

“好像惹上麻煩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向躺著地板上的人類，從傷口里涌出來的血液已經(jīng)把他半邊身子染紅。

廢棄的工業(yè)魚線死死的纏繞在小人魚靠近尾部的位置，大部分已經(jīng)被海水浸泡的發(fā)炎，一兩處較為暴露的傷口甚至隱約可以看見些許白色的骨頭。

“剛剛海底地震的時候你為什么會救我？”

施明空單膝下跪查看小人魚的狀態(tài)，徹骨的涼意一瞬間穿透了布料，這讓他想起剛剛與小人魚肌膚相貼時的溫度。

“趨利避害不是生物的本能嗎。”

這個方向看不清小人魚的臉，或者其實從兩個人相遇到現(xiàn)在的一個小時里施明空都沒有好好看清對方的相貌。

對于這個神話故事里的生物所表現(xiàn)出來驚訝和恐懼已經(jīng)告一段落。用這兩個來形容施明空現(xiàn)在的情緒可能并不恰當(dāng)，也許興奮更合適，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是對于一個海洋學(xué)者發(fā)現(xiàn)新物種油然而生的興奮感。

把小人魚從海里往船上托的時候施明空便感受到懷里的掙扎變?nèi)趿耍D(zhuǎn)過頭來看施明空，看著不太清醒，眼睛還是半瞇著。

小人魚淡紫色的眼球不經(jīng)意的往上翻了翻，發(fā)怔般直視著太陽十幾秒，不過好像被直射的陽光曬的更暈了，眼前的景象逐漸被星星點點的黑白閃花代替。

“你——”

突如其來的眩暈讓小人魚意識有些昏沉，他聽不實聲音，腦袋格外的發(fā)沉，像是個大擺錘一樣不受控制，眼睛上一翻向前磕到了船板上。

本以為是他接受了現(xiàn)實停止掙扎，結(jié)果施明空剛剛把他半個身子舉出水面，小人魚就像是突然斷了電一樣，冰冷的身體崩潰般的發(fā)軟。

施明空來不及反應(yīng)，伸手穩(wěn)住小人魚不聽使喚的身子以防他后仰過去，透過手套施明空摸到他有些硌手的凸起骨骼。

施明空沒有收著力氣，二人觸碰的一瞬間他感覺到小人魚的肌肉緊繃一下。

因為施明空在水里的撈人魚動作太粗魯，小人魚現(xiàn)在的形象很荒唐，被海水浸透的發(fā)絲凌亂的糊住他的臉。

傳說里的人魚會在天色昏暗不明的時候出現(xiàn)在礁石旁，用自己美麗的外表以及動人的歌聲，迷惑過往的船夫，使其分心而失去船舵指引的方向，最后沉入深不可測的海底永遠(yuǎn)與人魚作伴。

“你從哪里撿到的小孩？”陳嘯瞇著眼，看著溫度計接近危險閾值的紅色數(shù)字，“發(fā)高燒，不太好辦。”

發(fā)燙的眼簾被陳嘯輕輕掀開，小人魚淡紫色的瞳孔怔然的懸在眼中央，被小手電筒照射的瞬間收縮了一下。

也許是無框眼鏡的度數(shù)不太合適，陳嘯有些發(fā)暈，他果斷摘下它掛在衣領(lǐng)處。施明空貼心的拿來了椅子，他深知半夜三更把陳嘯揪過來理虧，更何況這位師兄的身體并沒有比床上昏著的人魚好多少。

“我先給他輸上液，你去打一盆溫?zé)崴衙斫窠禍亍！?

陳嘯指尖微涼的溫度讓小人魚很舒服，高熱之下還殘存著些許意識，他不由自主的拿臉頰蹭了蹭，好像一只黏人的小動物。

趁著施明空去打水的功夫，陳嘯才好好端詳起來了眼前燒斷片了的男孩，幫他把散落的發(fā)絲歸攏到耳后。

拐角處時，屋內(nèi)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他快步趕回臥室，打開房門看到陳嘯跪趴在地上喘息，發(fā)抖的指尖攀上胸口的位置，襯衣變得發(fā)皺。

他抬眼看向床處，只見小人魚一只腳卡在床頭支架的位置，作為身體唯一的支撐點，整個身體倒掛在床邊。一條大腿因為剛剛的掙扎半掛著，小腿向相反方向卡著。一條胳膊軟軟的垂到地上，伴隨著每一次呼吸還會指尖還會輕微抽搐幾番，摩擦著地面。另一只手無措的向上摸索，拂過急促起伏的胸膛，突起的肋骨，或是好幾次與脖頸上的麻醉針擦肩而過，指尖的每一次觸碰都好像加深了藥效的發(fā)作。

小人魚四肢軟癱著已經(jīng)沒了什么意識，眼前反轉(zhuǎn)的影像越來越暗，半掛的身體使他腦部充血，眼睛張開的范圍逐漸減少，懸在眼中的瞳孔顫顫巍巍的往下滑。小人魚反復(fù)翻了幾次白眼，最后終于禁不住藥物作用，微合的眼皮之間泄出一條細(xì)縫，手臂從空中跌落，砸到了地上沒了動靜。與此同時那只被卡住的腳腕突然松動，令小人魚整個人從床邊砸了下來，癱軟的身體由著慣力滾動了一圈，一些肉感的部位左右軟顫了幾下。

這是施明空第一次觀賞他人暈倒的經(jīng)過，整個過程持續(xù)了十幾秒。他鬼使神差的推了一把小人魚，他的姿勢

就從有些別扭的蜷裝變成四肢大開的模樣，剛剛因為側(cè)躺擠壓出來的胸溝消失不見，但是仍然可以看見順著曲線流動涎水的軌跡。

小人魚昏的深沉，好不羞澀的向施明空展現(xiàn)自己的身體。為了清理傷口施明空一件內(nèi)褲都沒有給他留，隨便踢一下，粉粉的性器就跟著大腿的軟肉左右顫了顫。

癱軟的身體，隨著自己擺弄隨意晃動的四肢，無力的嘴巴半開著，積攢的唾液順著施明空粗魯?shù)膭幼魉烈饬飨拢谏舷仑慅X直接扯出細(xì)細(xì)的銀絲，有些滴落到胸膛處，順著擠壓出來淺淺的乳溝。身體雖然沒有反應(yīng)但是小人魚瞳孔每隔十幾秒便會隨意的上下移動，時不時露出半個小月牙來，一半會伴隨的某個身體部位的激顫，不過更多時候還是隨著意識短暫的消散像是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失態(tài)的翻起勾人的白眼。

后來施明空才知道，那是注射進小人魚體內(nèi)的針劑并不是麻藥，而是普通的消炎藥。只是類似于人類退燒藥的藥效對于小人魚來說是翻倍的，效果相當(dāng)于酒吧里心懷不軌顧客手中加了料的雞尾酒。

小人魚離開水之后意識會變得不清醒，隨著時間流逝陷入類似昏迷但是不會危機生命的狀態(tài)。他的身體很虛弱，但是雙腿敏感的出奇。把他撿回家的時候，用碘酒為小人魚腿上的傷口上藥包扎，剛開始還能感受到他在被子里軟軟的反抗，沒過幾分鐘就疼暈過去了。

所以當(dāng)兩個人在臥室翻云覆雨的時候，一些司空見慣的體位的也許會引發(fā)令人意想不到的生理反應(yīng)，類似于把小人魚的兩條腿抗在肩上，即便還沒有進行的真正做愛的舉動，小人魚就會半翻著白眼發(fā)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求饒，進入一種類似微醺的狀態(tài)。即便施明空的動作已經(jīng)很溫柔了，真正放進去之后，伴隨著每一次抽插，小人魚的身子都會迎來一陣又一陣的激顫，幾輪下來，他富有肉感的身體會變得突然僵直，隨之而來的便是幾秒鐘的抽搐，之后小人魚就會淪陷進一種高潮帶來的短暫性昏厥。

他的身體會在這時癱軟到極致，原本因為性愛失神的瞳孔會在這時緩慢往眼眶上飄，這也是施明空最喜歡小人魚的狀態(tài)，輕微上翻的白眼，似睡非睡般怔然的表情，任人隨意擺弄成任意體位都不會做出反應(yīng)的身體，因為體液阻礙呼吸比正常狀態(tài)稍微沉重的喘息，甚至偶爾還會摻雜著一些因為氣道被阻斷而產(chǎn)生的嗆咳聲。

小人魚雖然昏的深沉，但是身體最基本的反應(yīng)還在，有次施明空沒有及時清理殘留射在小人魚嘴巴里的精液，他一時間喘不上來氣，全裸的身子半掛在床頭，激發(fā)出一波波的抖顫，軟垂下來的雙手微微抽搐，半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敲打著床身。等施明空過來查看情況的時候小人魚已經(jīng)又昏了過去，臉色因為剛剛的窒息有了些血色，不過最令他驚訝的是。原本清理干凈的小臉又黏上零碎的白濁，因為倒掛的體位甚至還有些混合著唾液的精液正在順著小人魚的嘴巴往下滴落，緩慢的流經(jīng)因為高潮泛紅的臉頰，接著是軟到合不上的的眼皮，甚至有些正巧點滴濺到上下眼睫連接的地方，在兩者之間拉出一條黏白的細(xì)絲，加上小人魚那輕微上翻的瞳孔，讓整個場景變得更加的色情。

“我好像做夢了，夢里我在與天使做愛。”

他俯下身親吻小人魚，手指輕輕撫摸他白生生的臉蛋，接著惡趣味一般的把淌出來的精液全數(shù)奉還進了小人魚合不攏的嘴巴。

“怎么辦，我是不是要下地獄了？”

兩條小腿被抗在肩上，迎著做愛的節(jié)奏的前后晃蕩，一下一下敲打著施明空的后背，不過幾分鐘小人魚就忍受不住生理帶來的歡愉，陷進一種失神的狀態(tài)微微翻著白眼，渾圓臀肉順應(yīng)的施明空的擺弄展映出肉浪，乏力的雙手軟軟的摩擦的被褥，只有在觸碰到敏感點時身體才會違背施明空的力度顯映出微弱的嬌顫。

小人魚有著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純白色發(fā)絲，奶油慕斯一般絲滑的肌膚，輕輕一碰就像是即將融化的布丁，像是一個不巧墜落人間的天使。

只是天使好像還不太適應(yīng)身份的轉(zhuǎn)變，經(jīng)常前戲還沒完成小人魚便已經(jīng)神志不清的任人擺弄了。

暈過去之后抱在懷里小小一個，身子柔軟的像是從天空中飄落的云朵，稍微一動小人魚全身又好像一汪水一樣，聚攏不住，即便小心的捧在手心也會向四周流走。一個不小心他的腦袋會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露出凸起的喉結(jié)，柔軟的嘴巴順著重力半張開，有時被施明空折騰狠了微攏的雙眼還會被顛噔開一條小縫，從眼皮底下滑出半顆染著水汽迷惘的瞳孔，毫無焦距的盯著空中的某一點。

他的眼睛很美，輕微的翻著白眼的樣子更加動人，像是古希臘人用作鑄造酒杯的紫石英，仿佛與他對視便不能自已的愛上他，好像有著漩渦一般的魔力。

他可能真的是天使吧，或者也許是海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