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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顯感覺到他不自覺緊繃的身體,但是出于師生之間的關系我并不敢用太過明顯眼神注視他,余光瞟見他高挺鼻梁之間的黑邊眼鏡傾斜了些角度。
可惜他好像并沒有多余的力氣去調整。
林知遠手不由自主的附上心口的位置,他如釋重負一般靠著椅背輕輕吸氣,把頭轉向我看不到的地方,克制般的把喘息聲抑止在喉頭。
我看到他的喉結上下滑動像是在隱忍著什么,修長分明的指骨輕攥著胸前的衣衫,出了些褶皺。
“林老師?”
我不敢有多余的動作,看著他隱忍的樣子也不敢驚擾他人,直到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引來晚間學校巡邏人員的注意力,我注意到他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冷汗幾乎瞬間浸濕了他的襯衣。
林知遠這才向我透過來我平日里從未見過,求救般的眼神。
摻雜著隱忍,不堪以及虛弱的眼神,我能感覺到他本人已經對于身體的掌控權變得力不從心。
而且我確定,他不希望除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發現自己現在的模樣。
看著他原本附在胸前的手脫力般落下,四肢也好像脫力般舒展開,不知為何我下意識的接住了他冰涼的手,可能是在慶幸這個不可多得的機會,鬼使神差的握在手心處摩挲。
他的五指很軟很滑,指腹似乎還沾著些紅色圓珠筆的痕跡,靈巧的關節松散放松,無力的被我蜷在手心。
我面色從容的對上林知遠的眼睛,發覺他墨色的瞳孔放大,看來對于我逾越的舉動很是吃驚,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飾的慍怒和無措。
他生氣了。
真是奇怪,好像每一次我的注意力都不自覺的依隨著他的方向移動,而這些有意無意的對視總會使我心跳加快速度。
好奇妙的感覺。
“以您現在的身體狀況我認為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林老師?”我下意識挑釁道。
他好像沒有力氣去維持那微弱的意識,任由自己的身子順著慣力往下滑,我自然也沒有動作,看著他從板板正正的坐姿漸漸傾斜,慣力驅使弧度越來越大,最終上半身狠狠的磕到了椅子扶手處。
林知遠幾乎是以腰部為分界線,左臂卡在腰窩與扶手之間不能動彈,他大半個身子倒懸在空中,在他落下的一瞬間我甚至聽到了關節的咔咔聲。
半長凌亂的發絲遮蓋住了他大半張臉,還有些不聽話的細發被他含在嘴里,看不慣老師凌亂不堪的樣子,我上前用指尖取出它們,順勢勾出幾根透亮的口水絲,捻在指尖揉搓。
我確定他感受到了我過界的舉動,因為林知遠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脖頸白凈皮膚下的青色血管隱約可見,隨著每一次呼吸他的身體都會更往下墜些。
我貼心的護住林知遠的頸部,生怕他到時候暈過去不小心傷到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半昏迷的他沒有力氣擺脫,只好乖乖就范。
懸在空中的雙手距離地面越來越近,先是指尖微微點地,接著是手部關節因為重力彎折起來,然后是整個手腕像沒有骨頭似的蜷在地上。
“不要這么惡狠狠的盯著我”
我壓低聲音,側耳注意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您應該不希望除了我們兩個以外的人看到您這幅樣子吧嗯?”
我雙手扶住林知遠腰腹處,悉心感受著他溫熱的體溫,有些驚訝居然他的腰細到我一手竟然可以將將可以環過肚臍。
不安分的小鹿此刻正在我心口亂撞,我暗自欣喜這不可多得的機會,手臂發力的瞬間他整個人就像沒有骨頭似的向我跟前倒。
感受到了他沉甸甸的重量,我另一只手迷醉般摟住林知遠的腰,由著慣性把他往懷里攏,而林知遠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去擺脫這一切,只能靠在我的肩頭軟軟的喘著,甚至都沒有力氣去睜開沉重的眼皮,更何況去阻止我越界的動作這種天方夜譚了。
沁著水色的睫毛撲簌簌的下落打開,深澈的眸子沒有焦點的注視著某處。
不過被我握在手指還不太老實的掙動,我心知肚明他的無措。可每當林知遠微微動一下手指,虛軟的身子便會深陷入我身上一分。
那是他無力的掙扎,或者算是某種威脅,但在我看來好一個欲拒還迎的意思。
他泛白的嘴唇上下開合,可是因為太過小聲我并沒有聽清,我把耳朵貼近林知遠,好像是因為他這般虛弱也奈何不了我什么,我絲毫沒有剛剛的拘謹。
“你不要得寸進尺”
暖暖的氣息呼在我的耳畔,有點癢,勾的我心疼加速。
如果林知遠視線還夠晴明,就會看到我紅的快要滴血的耳垂。
以下犯上/2
短短幾個字林知
遠說的出奇的費力,幾乎是喘了好幾口氣才強撐著說完,只可惜話音未落,我還沒來得及去觀察他的神色便感受到他身體的重量整個向我這邊倒來。
不得不說成年男人的重量比我想象的要沉,而眼前的人已然失去了大部分意識,我試著把他拖起來奈何林知遠身子軟的像是沒有骨頭似的。
帶著我直直的往地下墜。
我們兩個幾乎是同時跪在地板上的,磕的我膝蓋生疼,但是懷里這個人也只是無知無覺的暈著,沒半點動靜。
我挪不動他的身子,只好一手摟著他的腰試著停止林知遠還在往下滑速度,盡量不要讓他整個人可憐兮兮的暈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是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了。
林知遠身材不算高挑,但是也一米七幾的個子。
更何況他現在完全沒有自己發力的可能,全靠著我才不至于直接栽地上。
我能感覺到他殘存的意識還在慢慢流失,剛剛還在試圖掙扎的雙手也沒了動靜,整個人越來越沉,像是沒有骨頭似的往我身上掛。
我忽然有點后悔把他從椅子上拽下來了,林知遠壓的我有些喘不過來氣,地板也硌的我腿生疼,短暫思量之后我決定先把懷里這昏的不知白天黑夜的人推到一邊。
但是不得不說想象跟現實還是有一定區別的,本來成年男性的體重就不是我這個高中生可以搬動的,更何況還是一個拒不配合,暈的不省人事的人。
我嘗試幾次空出一只手發力去推他清瘦的胸膛,但換來的只有林知遠在我肩膀來回晃蕩的腦袋,和唇齒間溢出來不滿的輕哼聲。
我發覺他微弱的喘息聲漸漸變淺,轉過頭正好對上林知遠那雙霧蒙蒙的眼睛,半睜半閉著,瞳孔毫無焦距可言。
如果不是他還要最基本的生理反應我差點兒以為他就這么睜著眼睛昏死過去了。
如墨一般的眸子就這么呆呆的定在眼眶之中,眼底的水泊中帶著些說不出的妖冶,連帶著眼尾的淚痣一般勾人心弦,魅惑人心。
叫人把控不住。
在來人開門的前一剎,我死死的攥住林知遠的衣領,發力把他往辦公桌下面的空隙一推,忽略他被撞的生疼的悶哼聲,鬼使神差的強吻了上去。
手電筒的光在我們兩個躲到桌子底下后一秒默契的開啟。
不得不承認這不是一個曖昧的好時機,而且我確實不太會接吻,剛開始只是試探性的輕含住林知遠發涼的嘴唇,我就感受到他的身體猛顫了一下,呼吸猛的變得急促了起來,但是被我堵了回去。
我們的呼吸聲與深沉的夜色焦灼在一起,我雙手扶住他的臉,防止他不要逃跑,用舌頭撬開了林知遠的牙關,輕而易舉的入侵的他的口腔。
我吻技毫無技巧可言,連初學者都稱不上,但是卻親的林知遠渾身發軟的往下滑,剛剛還頂在角落的身子晃晃悠悠的往我身上墜,溫熱的氣息先是慢慢貼近的的腹部,胸膛,最后整個人好像實在撐不住了,整個人突然斷了電一樣,身子軟的像沒有骨頭似的往我身上倒。
腰間軟塌塌的往下墜,后腰彎曲的弧度極大,不知道是我的體溫還是這逾越雷池,以下犯上的快感,我感覺到周圍的溫度在不斷上升。
我愈發的游刃有余,把他無力閉合的唇瓣整個包住,輕輕吮吸,林知遠濕軟的舌尖在我的挑撥之下逐漸的柔軟無力起來。感受到吻的愈發輕松,指尖便從襯衫開口處慢慢攀上林知遠腰間上下游走。
巡邏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愈發猛烈的展開下一番攻勢,直到懷里的越來越軟的身子開始輕微抽搐才戀戀不舍的離開老師的口腔,離別時還忍不住輕啄了下他被我吻的發紅的嘴唇。
“林老師,辦公室外面有人,要是不想別人看到你這幅樣子就乖乖聽話”
我貼在林知遠發燙的耳畔處輕聲說著,畢竟現在我們兩個人的姿勢要是被撞到的確會有些不好的影響。
我整個人跨坐在林知遠身上,而他則無知無覺的昏著,兩只眼睛浸滿的生理性的淚水,濕濕的睫毛變得一簇一簇的,我下意識吻去他讓人心軟的淚珠,不過更加讓我吃驚的是老師竟然被我吻的瞳孔漸漸往上翻去。
一副被我親壞了的樣子。
以下犯上/3
學校的保安確實不太靠譜,聽到動靜之后簡單在門口溜達一圈做個樣子就算完成巡邏工作了,但是我也很慶幸這一點,要是被連鍋端我可不能確定是什么后果。
因為剛剛小插曲胸腔里存在的心臟砰砰直跳,干強吻老師這種壞事兒還真是刺激,不知道林知遠醒過來會不會怪罪,畢竟在我看來他總是一副不茍言笑的樣子。
我閉上眼睛,謐靜的環境之下林知遠溫熱軟膩的喘息聲猶在耳畔,迷離的恍惚的眼神,打在我耳畔溫暖平緩的呼吸聲慢慢撫平我有些不安的情緒。
林老師,林知遠,講臺上人民教師現在正不省人事的陷在我懷里,駝色大衣已經不見了去向,他的衣領凌亂,裸露出來半個肩頭,身體因為沒有受力點
而向右歪倒,手指軟塌塌的砸到地上。
我緊緊擁抱著這幅虛軟的身子,屬于老師凌冽溫柔的氣息了個滿懷,好似貪婪一般享受著屬于我片刻的狂歡。
林知遠溫熱的呼吸打在我的胸前,剛剛我的確有些緊張,為了防止林知遠出聲還用手捂住他的口鼻。雖然略有克制,但是短暫的缺氧還是對林知遠產生了些不好的后果。
看著手掌上屬于老師透明黏膩的涎水,還有幾分鐘前舌尖無措頂撞手心的舉動,動作慢慢因為窒息變緩直到停止掙扎那癢癢的觸感,心里由不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愧疚感。
我捏住林知遠臉頰兩邊的軟肉,手感出奇不錯。他的腦袋沒有支點,沉甸甸的左右亂擺,我廢了點力氣才把他扶正。
林知遠徹底昏迷了過去,我握住他的手腕,白色襯衣的袖口順著我抬起的動作滑下,露出骨感白凈的腕骨,和一串寓意平安順遂的紅繩。
五指無力的向內蜷,有些潔癖的他把指甲修剪的干凈整齊。
我把林知遠的手舉到空中,失去意識的人沒辦法控制屬于自己的身體,林知遠的左臂肌肉松弛無力,順著我的節奏在空中左右搖擺,關節折出令我滿意的柔軟角度。
我把手一松,他的手臂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啪的砸到地上,不省人事。
這聲音不大,但是我知道林知遠還是摔疼了,無辜的指關節透出了憐憫的紅色。
我不清楚林知遠暈倒的原因,也許是身體不適還強撐著工作,畢竟這幾天去他辦公室的時候,十有八九都看到林知遠趴在桌子上淺眠,四散在桌子上的白色不知名藥片,和已經書架旁放涼的水杯。
我注意到林知遠沒有抹潤唇膏的習慣,教學節奏快壓力大的時候他經常會皺著眉盯著教案,不由自主的撕掉嘴唇上的死皮,上面滲了些血珠,暈染著妖艷般殷紅的顏色。
是剛剛我的杰作。
可能是我不想再面對林知遠慘白的唇色,拇指劃過他軟糯的唇瓣,沾著口水的血珠逐漸暈開,唇蜜一樣。
林知遠,我心心念念,暗戀多年遙不可及的人,此時此刻在我近在咫尺的距離,我可以感受到他平穩溫熱的呼吸。那個在講臺上閃閃發光,不知道是多少人愛慕的對象,正在我懷里翻著白眼。
我試探性的拍了拍林知遠的臉頰,表情呆滯沒有反應,脖子像是沒有骨頭似晃了晃,轉了個小來回后往右歪倒,狠狠的撞到了桌板上面,眼鏡不巧的被甩到了地上,粘了些灰。
無論我怎么擺弄林知遠,他的身體都像是缺了骨架的棉花娃娃,我握著他的肩膀輕輕搖晃,腦袋就以頸處為支點輕而易舉的前后翻仰,鎖骨與脖子連接處拉出一條長長的弧度,小巧的喉骨凸起,白皙緊致的皮膚毫不掩飾映入我的眼簾。
我咽了咽口水,那是林知遠最脆弱且致命的部位。
手背的溫度有些燙手,林知遠發燒了,秀氣的眉頭輕皺著,唇色發白,牙關沒有閉合,嘴巴半張著,一條微微的銀絲堪堪的掛在雙齒之間,而林知遠眼皮也順著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張開了一條小縫。
我的手指發燙,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像是小孩子終于拿到罐子里心心念念的水果糖,而我終于在機緣巧合下初次嘗到了伊甸園的禁果。
以下犯上/4
我居高臨下的望著林知遠,有些心煩意亂,我大可直接拎包走人,任他一個人衣冠不整的躺在教師辦公室,或許過幾個小時他就會慢慢醒來,但是也可能是被其他人發現,也許是那個毫不作為的保安,或者第二天來上早課的同事們,他們可能會叫救護車,或者直接驚慌失措的報警也說不準。
畢竟無論是誰看到林知遠這副樣子都會嚇一跳。
我的主人公倒是沒有這些煩惱。林知遠自顧自的睡著,保持著跟十分鐘前一樣的姿勢,四肢凌亂的散落在地上,原本平整的襯衣被掀開了一個角,露出腰間的皮膚。
月光從半掩的窗簾透過來,全數落在林知遠恬靜的睡顏上,原本就白凈的膚色襯的更加蒼白,長長的睫毛投下扇形的陰影。
我把林知遠從地上抓著他的胳膊拽起來,他的頸子像沒有骨頭一樣往后仰,蜿蜒的青色的血管凸起,嘴巴和眼睛張開的縫隙更大了,眼白因為接觸空氣的時間過長,慢慢蓄起了一汪生理性淚水,眼角發紅的可憐。
我一松手,林知遠就狠狠的砸到地上,手臂被甩到一旁,身子晃了幾下就沒了動靜。
“林老師?”
估計摔疼了,我注意到林知遠呼吸節奏比剛剛快了些,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腦袋順著慣力偏向了我這邊。
“醒醒啊,起床了。”
我捏著他的下巴搖了搖,試著叫醒他。事實證明這是無用功,林知遠除了嘴巴張得更大了些,沒有任何蘇醒的意思,眼睛半開半合,表情呆呆的。
我試著把林知遠從辦公位移出去,讓他一個人躺在這里也不是辦法,但是我一個人根本扶不起來他一個成年男性。林知遠兩只胳膊像面條一樣掛著在我肩上,兩條腿歪斜在地上,西
裝褲沾了些灰,膝蓋彎曲,腳腕不聽使喚的彎折著,他穿著矮腳白色船襪,露出因為摩擦變得泛紅的關節。
我扶著林知遠的腰,想要把他扶起來,但是失去意識的人不太聽話。
感覺到姿勢有些吃力,我有些煩躁,索性放手,任他柔軟的身軀砸到辦公室地毯上,身子彈了個來回,頭部偏到右邊,一條手臂搭在小腹上。
我換了個姿勢,雙手攬過林知遠的腋下,發力把他抱起來,他的頭部就著重力低垂,從我的角度只能看見毛茸茸的發絲和凸起的頸關節。
我下意識顛了一下軟在懷里的身子,林知遠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隨著我的動作晃動,腦袋被我顛的仰了起來,小巧的喉結凸起,嘴巴因為慣力半張著,嘴唇發白,上下牙齒之間連著幾根銀絲,眼皮也慢慢露出一條小縫,露出半個瞳孔。
“咳···”
這個姿勢不太舒服,也許是喉骨壓迫氣管讓林知遠呼吸不太通暢,他有些喘不過氣,胸腔里傳出氣音,原本靜止的瞳孔不自覺開始上下翻動。
我看著林知遠的睫毛顫了顫,悶哼了一聲,瞳孔顫顫悠悠的往下落,又向慢慢眼頂翻去,他掙扎的翻了幾個來回白眼,虛軟的身子顫了顫,眼球才慢慢歸位。
林知遠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我就著這個姿勢,雙手發力把他往辦公室沙發上移動,林知遠的身子順著我的力量全數兩只胳膊軟垂著,腦袋軟軟的被甩到我的肩部,頸部向后仰著,手指無力的墜下。
溫爾斯島附近駐扎的海鳥種群已經掌握了人類的套路,有船等同于有飯吃的理論根深蒂固在屬于鳥類的小腦瓜子里。
“有沒有空過來喝一杯?僅限今日上線的啤酒!”克萊爾用他的大嗓門子蓋住了酒吧嘈雜的人聲。
“看來今天的酒確實不錯,平常日你的酒吧從來沒有這么熱鬧過。”
通話被施明空點開了免提,船艙的隔音效果不錯,但還是很難不被站在甲板上一個個圓滾滾的小腦袋吸引注意力,有些膽子大的甚至用喙去叨玻璃,也許下次應該帶幾個窗簾類似的遮擋物,他想。
“不過今天不行,我在研究所這邊,除非你愿意報銷我來回的飛機票。”
“你又去島上了嗎,預備待幾天?我給你偷偷藏兩杯。”
“等等!你現在在船上嗎??”還沒等施明空回答克萊爾忽然提高分貝,他罵了一句,“我就知道那些煩人的傻鳥叫聲不是我喝多了出現的幻覺!我就說我什么時候酒量變得這么差了。”
“那你好好享受那些性感的數據帶來的快樂吧,我要接著跟我的啤酒共度余生了。”
“嗯,祝你們百年好合。小心酒精中毒。”
施明空掛斷了電話。
海水失去了陽光照射的溫度變得冰涼,一路從順著傾斜的坡度流向施明空腳邊,空氣中彌漫著血腥氣,這并不好聞。
“好像惹上麻煩了。”
他面無表情的看向躺著地板上的人類,從傷口里涌出來的血液已經把他半邊身子染紅。
廢棄的工業魚線死死的纏繞在小人魚靠近尾部的位置,大部分已經被海水浸泡的發炎,一兩處較為暴露的傷口甚至隱約可以看見些許白色的骨頭。
“剛剛海底地震的時候你為什么會救我?”
施明空單膝下跪查看小人魚的狀態,徹骨的涼意一瞬間穿透了布料,這讓他想起剛剛與小人魚肌膚相貼時的溫度。
“趨利避害不是生物的本能嗎。”
這個方向看不清小人魚的臉,或者其實從兩個人相遇到現在的一個小時里施明空都沒有好好看清對方的相貌。
對于這個神話故事里的生物所表現出來驚訝和恐懼已經告一段落。用這兩個來形容施明空現在的情緒可能并不恰當,也許興奮更合適,他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是對于一個海洋學者發現新物種油然而生的興奮感。
把小人魚從海里往船上托的時候施明空便感受到懷里的掙扎變弱了,他慢慢轉過頭來看施明空,看著不太清醒,眼睛還是半瞇著。
小人魚淡紫色的眼球不經意的往上翻了翻,發怔般直視著太陽十幾秒,不過好像被直射的陽光曬的更暈了,眼前的景象逐漸被星星點點的黑白閃花代替。
“你——”
突如其來的眩暈讓小人魚意識有些昏沉,他聽不實聲音,腦袋格外的發沉,像是個大擺錘一樣不受控制,眼睛上一翻向前磕到了船板上。
本以為是他接受了現實停止掙扎,結果施明空剛剛把他半個身子舉出水面,小人魚就像是突然斷了電一樣,冰冷的身體崩潰般的發軟。
施明空來不及反應,伸手穩住小人魚不聽使喚的身子以防他后仰過去,透過手套施明空摸到他有些硌手的凸起骨骼。
施明空沒有收著力氣,二人觸碰的一瞬間他感覺到小人魚的肌肉緊繃一下。
因為施明空在水里的撈人魚動作太粗魯,小人魚現在的形象很荒唐,被海水浸透的發絲凌亂的糊住他的臉。
傳說
里的人魚會在天色昏暗不明的時候出現在礁石旁,用自己美麗的外表以及動人的歌聲,迷惑過往的船夫,使其分心而失去船舵指引的方向,最后沉入深不可測的海底永遠與人魚作伴。
“你從哪里撿到的小孩?”陳嘯瞇著眼,看著溫度計接近危險閾值的紅色數字,“發高燒,不太好辦。”
發燙的眼簾被陳嘯輕輕掀開,小人魚淡紫色的瞳孔怔然的懸在眼中央,被小手電筒照射的瞬間收縮了一下。
也許是無框眼鏡的度數不太合適,陳嘯有些發暈,他果斷摘下它掛在衣領處。施明空貼心的拿來了椅子,他深知半夜三更把陳嘯揪過來理虧,更何況這位師兄的身體并沒有比床上昏著的人魚好多少。
“我先給他輸上液,你去打一盆溫熱水,把毛巾浸濕降溫。”
陳嘯指尖微涼的溫度讓小人魚很舒服,高熱之下還殘存著些許意識,他不由自主的拿臉頰蹭了蹭,好像一只黏人的小動物。
趁著施明空去打水的功夫,陳嘯才好好端詳起來了眼前燒斷片了的男孩,幫他把散落的發絲歸攏到耳后。
拐角處時,屋內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他快步趕回臥室,打開房門看到陳嘯跪趴在地上喘息,發抖的指尖攀上胸口的位置,襯衣變得發皺。
他抬眼看向床處,只見小人魚一只腳卡在床頭支架的位置,作為身體唯一的支撐點,整個身體倒掛在床邊。一條大腿因為剛剛的掙扎半掛著,小腿向相反方向卡著。一條胳膊軟軟的垂到地上,伴隨著每一次呼吸還會指尖還會輕微抽搐幾番,摩擦著地面。另一只手無措的向上摸索,拂過急促起伏的胸膛,突起的肋骨,或是好幾次與脖頸上的麻醉針擦肩而過,指尖的每一次觸碰都好像加深了藥效的發作。
小人魚四肢軟癱著已經沒了什么意識,眼前反轉的影像越來越暗,半掛的身體使他腦部充血,眼睛張開的范圍逐漸減少,懸在眼中的瞳孔顫顫巍巍的往下滑。小人魚反復翻了幾次白眼,最后終于禁不住藥物作用,微合的眼皮之間泄出一條細縫,手臂從空中跌落,砸到了地上沒了動靜。與此同時那只被卡住的腳腕突然松動,令小人魚整個人從床邊砸了下來,癱軟的身體由著慣力滾動了一圈,一些肉感的部位左右軟顫了幾下。
這是施明空第一次觀賞他人暈倒的經過,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秒。他鬼使神差的推了一把小人魚,他的姿勢就從有些別扭的蜷裝變成四肢大開的模樣,剛剛因為側躺擠壓出來的胸溝消失不見,但是仍然可以看見順著曲線流動涎水的軌跡。
小人魚昏的深沉,好不羞澀的向施明空展現自己的身體。為了清理傷口施明空一件內褲都沒有給他留,隨便踢一下,粉粉的性器就跟著大腿的軟肉左右顫了顫。
癱軟的身體,隨著自己擺弄隨意晃動的四肢,無力的嘴巴半開著,積攢的唾液順著施明空粗魯的動作肆意流下,在上下貝齒直接扯出細細的銀絲,有些滴落到胸膛處,順著擠壓出來淺淺的乳溝。身體雖然沒有反應但是小人魚瞳孔每隔十幾秒便會隨意的上下移動,時不時露出半個小月牙來,一半會伴隨的某個身體部位的激顫,不過更多時候還是隨著意識短暫的消散像是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失態的翻起勾人的白眼。
后來施明空才知道,那是注射進小人魚體內的針劑并不是麻藥,而是普通的消炎藥。只是類似于人類退燒藥的藥效對于小人魚來說是翻倍的,效果相當于酒吧里心懷不軌顧客手中加了料的雞尾酒。
小人魚離開水之后意識會變得不清醒,隨著時間流逝陷入類似昏迷但是不會危機生命的狀態。他的身體很虛弱,但是雙腿敏感的出奇。把他撿回家的時候,用碘酒為小人魚腿上的傷口上藥包扎,剛開始還能感受到他在被子里軟軟的反抗,沒過幾分鐘就疼暈過去了。
所以當兩個人在臥室翻云覆雨的時候,一些司空見慣的體位的也許會引發令人意想不到的生理反應,類似于把小人魚的兩條腿抗在肩上,即便還沒有進行的真正做愛的舉動,小人魚就會半翻著白眼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求饒,進入一種類似微醺的狀態。即便施明空的動作已經很溫柔了,真正放進去之后,伴隨著每一次抽插,小人魚的身子都會迎來一陣又一陣的激顫,幾輪下來,他富有肉感的身體會變得突然僵直,隨之而來的便是幾秒鐘的抽搐,之后小人魚就會淪陷進一種高潮帶來的短暫性昏厥。
他的身體會在這時癱軟到極致,原本因為性愛失神的瞳孔會在這時緩慢往眼眶上飄,這也是施明空最喜歡小人魚的狀態,輕微上翻的白眼,似睡非睡般怔然的表情,任人隨意擺弄成任意體位都不會做出反應的身體,因為體液阻礙呼吸比正常狀態稍微沉重的喘息,甚至偶爾還會摻雜著一些因為氣道被阻斷而產生的嗆咳聲。
小人魚雖然昏的深沉,但是身體最基本的反應還在,有次施明空沒有及時清理殘留射在小人魚嘴巴里的精液,他一時間喘不上來氣,全裸的身子半掛在床頭,激發出一波波的抖顫,軟垂下來的雙手微微抽搐,半蜷的手指一下又一下輕輕的敲打著床身。等施明空過來查看情況的時候小人魚已經又昏了過
去,臉色因為剛剛的窒息有了些血色,不過最令他驚訝的是。原本清理干凈的小臉又黏上零碎的白濁,因為倒掛的體位甚至還有些混合著唾液的精液正在順著小人魚的嘴巴往下滴落,緩慢的流經因為高潮泛紅的臉頰,接著是軟到合不上的的眼皮,甚至有些正巧點滴濺到上下眼睫連接的地方,在兩者之間拉出一條黏白的細絲,加上小人魚那輕微上翻的瞳孔,讓整個場景變得更加的色情。
“我好像做夢了,夢里我在與天使做愛。”
他俯下身親吻小人魚,手指輕輕撫摸他白生生的臉蛋,接著惡趣味一般的把淌出來的精液全數奉還進了小人魚合不攏的嘴巴。
“怎么辦,我是不是要下地獄了?”
兩條小腿被抗在肩上,迎著做愛的節奏的前后晃蕩,一下一下敲打著施明空的后背,不過幾分鐘小人魚就忍受不住生理帶來的歡愉,陷進一種失神的狀態微微翻著白眼,渾圓臀肉順應的施明空的擺弄展映出肉浪,乏力的雙手軟軟的摩擦的被褥,只有在觸碰到敏感點時身體才會違背施明空的力度顯映出微弱的嬌顫。
小人魚有著不含一絲雜質的純白色發絲,奶油慕斯一般絲滑的肌膚,輕輕一碰就像是即將融化的布丁,像是一個不巧墜落人間的天使。
只是天使好像還不太適應身份的轉變,經常前戲還沒完成小人魚便已經神志不清的任人擺弄了。
暈過去之后抱在懷里小小一個,身子柔軟的像是從天空中飄落的云朵,稍微一動小人魚全身又好像一汪水一樣,聚攏不住,即便小心的捧在手心也會向四周流走。一個不小心他的腦袋會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露出凸起的喉結,柔軟的嘴巴順著重力半張開,有時被施明空折騰狠了微攏的雙眼還會被顛噔開一條小縫,從眼皮底下滑出半顆染著水汽迷惘的瞳孔,毫無焦距的盯著空中的某一點。
他的眼睛很美,輕微的翻著白眼的樣子更加動人,像是古希臘人用作鑄造酒杯的紫石英,仿佛與他對視便不能自已的愛上他,好像有著漩渦一般的魔力。
他可能真的是天使吧,或者也許是海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