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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默拾起地上的衣物,拿起手機時觸及屏幕,顯示著有幾條微信未讀。
他把手機放到趴在床上喘氣的人兒身邊:“可能是他找你。”
“……現在幾點?”被情欲烤壞的嗓音慵懶饜足,駱希用兩指夾起手機,按亮屏幕:“哦,那邊八點了。”
“你要回電話嗎?”高子默爬上床,伸指摩挲駱希背上一片片深淺不一的吻痕。
真好看。
“你想我回嗎?”駱希反問。
“難道我能阻止你?”高子默語氣淡淡。
“那我現在打給他咯?”
說完,駱希按開高書文的對話框,他十幾分鐘前來過一次電話,可她那時被高子默摁在床上操,再后來高書文就只來了條信息,問她是不是已經睡了。
高子默將她翻了個身,好似在鐵板上煎得金香的銀鱈魚。
捧著她胸前的白乳鴿自顧自地吃起來,唇齒間嘟囔:“你打啊,這次我吃奶子。”
駱希還真打了語音電話回國。
舌尖繞著胭粉乳暈打轉,犬齒輕啃成熟鮮甜的莓果,高子默挑眼睨她,用兩指夾扯另一邊的一顆。
電話被接起:“喂。”
駱希倚著皮質床頭,沙啞著聲音呢喃:“你剛打給我呀?”
“嗯,想著你應該已經睡了就沒再打。怎么醒了?”
“渴了,起來喝口水……冬楠還在睡,我不能說得太大聲……”
她壓低聲音,手指也揉進高子默黑發之間,讓發絲纏繞著她,少年的眼眸在陰暗處也閃著光,有些兇狠,不知在氣些什么。
突然高子默松開嘴中的香甜奶肉,奶尖還濕噠噠地在一屋暖氣里翹著,駱希嘴里附和著高書文,眨眼看他下了床。
光著屁股不遮不掩,胯間剛射完沒多久的那根不知何時又挺翹起來。
她咽了咽口水,聽高書文在話筒里問她明天是什么安排。
高子默很快折返,手里是從冰箱里拿出的冰啤酒。
駱希一心二用,一邊回答丈夫,一邊在對話空擋對著少年比劃口型:不許喝酒!
啪嚓,高子默仰頭灌了一口,沒咽下,捏起駱希的下巴,將口中的酒精渡過去給她。
突來的冰涼炸開駱希全身的毛孔,她只能睜大眼,咕嚕咕嚕咽下高子默喂過來的酒。
酒喝完了,但在嘴里糾纏的舌頭卻沒有離開,兩人唇舌之間全是苦澀小麥味道。
“嗯?在喝水?”高書文問。
駱希撲閃的睫毛有些慌張,推開高子默的胸膛,趕緊答道:“對,暖氣太干了……”
“那你喝完就睡吧,我沒什么事,就想聽聽你的聲音。”
駱希根本沒辦法用心聽高書文的話,因為高子默又追了過來,再喂了她一口酒。
有些酒水來不及咽下,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口。
她躲開高子默纏人的濕吻,說:“好、我明天醒了就給你打電話呀……”
喝了水,但嗓子更啞了。
電話掛斷后,駱希狠甩了幾巴掌在高子默發燙的胸膛上:“壞透了!你真是壞透了!”
“嗯,那小媽媽可要好好教教我這個壞小孩。”高子默笑著灌了口啤酒,揚揚酒瓶:“還渴不渴?渴我就繼續喂你。”
駱希奪過啤酒罐,竟真的伸手揪住他一只耳朵,狠狠擰了半圈:“你小時候應該沒被雞毛撣子打過屁股吧?”
高子默由得她鬧,一臉恬不知恥,湊過去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她的唇:“打屁股是沒有,但罰跪是受過不少。”
駱希沒料到有這一情節,含了半口啤酒怔愣住。
“小希希,豪門的小孩可不是那么好當的。”高子默搶回啤酒。
兩人沒再撩撥對方,你一口我一口地分喝完啤酒。
“你達成自己目的后,想要做什么?”
高子默將她半圈在自己懷里,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明天的倫敦有沒有下雨。
“不知道,”駱希把空鐵皮罐子丟到床頭柜,鏘一聲干脆利落:“沒進監獄的話,就找個小地方開家琴行?”
高子默眼簾垂了下來:“你想離開高家?”
“嗯,我什么都不想要。”
駱希像只貓兒爬到高子默身上,手攀著他的肩膀,看著他的眼睛問:“到時候你能放我走嗎?”
“……什么都不想要?”
少年驟然鋒利起來的眼睛好似死神手里的彎鐮,揮舞起來能刮開刺骨寒風,把人像土豆一樣切成兩半。
駱希咬著唇,點頭。
高子默停了許久沒有說話,隨后搖頭:“不知道,等你真的達成目的的那一天,再說這個問題吧。”
他拍拍駱希坐在他大腿上的屁股,譏笑道:“說不準你到時候有想要的東西了呢?”
兩人在灰影里對視許久,都想看穿對方眼里的意思。
房間里靜謐,能聽見門外走廊有餐車轱轆碾壓過的微響,和頻率不太一樣的心跳聲。
駱希先動了身,她從高子默身上滑下,落地開始套上自己的衣物,背對著床,問:“那位好歹也是你的父親,為什么你不試著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