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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子默自然能感覺到駱希的敏感度和幾個月前相比,又上升了幾個層次,這小肉穴也不知餓了多久,連細長的手指都不放過,迫不及待一口口吞咽著。
被教得真好真乖,只是舔了下奶子,下面的小嘴就淅淅瀝瀝地淌口水。
他不愿意去想過多是誰把駱希調教成這幅淫蕩的模樣。
反正等會填滿她身子的,是他高子默。
探索的指尖無意勾到肉壁上某處軟肉,一瞬間手指被咬得更緊了。
怎么形容呢?
就是魚鉤上掛著的肉餌,被咕嚕冒泡的魚嘴咬住,拼命想要吞噬入腹,卻因為嘴肉被鐵鉤掛住,難受得魚兒搖著尾巴不停上下撲騰。
高子默學什么都很快,非常快。
初二之前,學校的音樂老師還是一位省歌舞團的老太太,那時高子默已經安排好了未來自己要連跳兩叁級,提前個幾年進入人生的下一階段。
可當初二那年駱希進了明德,他便改變了想法。
連鄭謙樂都問他,是不是想陪兄弟多享受幾年珍貴的學生生活。
在性事上他也進步得飛快,抵著魚鉤鉤住的那一處加快按壓。
后脖頸的短發被駱希揪得生疼,他感覺到她渾身明顯的繃緊,嗚咽中夾雜著一聲:“不行、那里……不行的……”
金絲眼鏡折著光,是床頭不甚明亮的夜燈投下的昏黃。
高子默手指動作著,睡衣袖子已經被源源不絕的蜜水打濕,怕駱希摔倒,用另一只手穩穩托住她的腰臀。
聽到駱希動情的低吟,他吸吮著她形狀美好的鎖骨,打上屬于他的烙痕,作為她今晚不回家吃晚飯的懲罰。
怎么都算是偷情,這小混球這么明目張膽的,是真當高書文把她捧在心尖上,無論發生了什么事都不會動怒是嗎?
病痛纏身的老虎再怎么歸隱山林,那虎口里的尖牙依然可以隨時咬斷她的喉嚨。
可駱希沒法來得及開口讓高子默別留下痕跡。
快感來得太快,飛不高的海鳥被一陣滔天巨浪打得暈厥,眼冒白光地直直墜落到海面。
自由落體帶來不受控的失重感,而這種失重感會變成吊詭的快意,最終無力的水鳥摔在海面,擊打出高高的水花。
察覺到甬道深處噴涌而出的壓力,高子默迅速撤出被浸皺的手指。
沒了阻攔,穴口滋一聲噴出一小股汁液,駱希挺著蜷縮的小腹,那還帶著溫度的水兒,就直直射到高子默胯間將睡褲頂得老高的那根物什上。
兩人驟升的體溫氳得高子默鼻梁上的鏡片騰起薄霧,他喘著氣,把還踩在床墊上發顫的腿兒捧著放落地,隨后掐著她的腰,將她往旁拋到床上。
是高書文喜歡的那張小葉紫檀紅木床。
駱希透過眼眶里的水霧,看著高子默將件件衣物窸窣剝下。
那骨子里蔫壞的少年,脫剩條淺灰色底褲,他喜冷,那睡衣也是薄的棉料,承載不住的花液自然全渡到了底褲上,那根硬成型的粗壯莖身上裹著那層布料也成了深灰色。
真的壞,這家伙還將褪下的底褲在駱希眼前攤開,讓她看清楚自己動情的證據,末了勾著嘴角說:“駱姨上面奶水是沒有,但下面的水可是管夠啊。”
駱希眨著眼,把漾在眼眶里的淚水從眼角擠出,紅彤彤的鼻尖一抽一抽,細聲罵了句:“高子默,你混蛋啊……”
她知道,高子默和他爹一樣,都喜歡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
高子默捧起她兩條腿兒,把膝蓋壓到她胸口,一對白乳生生被搗壓成桃子肉泥的形狀,卻依然散著淫靡的味道。
他勃起的性器和他的野心一樣,有著不符年齡的猙獰形狀,只是顏色還是好看干凈的肉粉色,只有龜頭帶著血色,紅得像早上那把握在高子默手里的白銀餐刀沾了血。
那利刃可以隨意割破薄薄的蛋白和心包膜,也可以破開層層軟肉,抵在花穴深處伺機隨時發動劇烈攻擊。
高子默沒把駱希流著淚的咒罵放在心上,在插到她最深處的時候喟嘆著吻去她頰邊微咸的淚水。
“嗯,我就是混蛋,在我爸的床上插著我小媽的穴兒,還把她肏得噴水,真是夠大逆不道的吧。”
他開始抽送起來,喉嚨像吞了一口積雪,聲音冰冷又沙啞:“我還要射在你里頭,讓你懷上高家的孩子。”
“這樣,你才有奶水給我喝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