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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小人精,笑的這么奸詐,又打什么主意呢?”知我者我爹也。
“爹親,城兒是真的怕熱,既然您今年去不了了,那就讓城兒和九哥去吧,反正我們都還小,這朝里的事也不是我們小孩子能干預的,我們保證您生日的時候一定趕回來。”先商量一下下。
“不行,你和真兒都太小,就這么出去朕這么放心?你娘親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竟然一口回絕了,哼,看我使出我的殺手锏。
手摸索著掐了自己一下,使了十成的力。這一疼眼里的淚就真的不受控制的爭先恐后的往外跑了,我要掙扎著往地上去,哭的那叫一個委屈,邊哭嘴里還邊模糊的指控著這老頭。
“嗚嗚,爹親不喜歡不疼愛傾城了,傾城要和娘親離家出走,再不回來了,娘親,娘親,爹親不要我們了,我們走吧,嗚哇····”
眼看著我越說越離譜,越哭聲越大,我爹親的臉色也是一變一變的。我正哭的過癮,我娘親就回來了,還是跑著回來的,遠遠的就聽到我娘親叫我的聲音,真是天助本公主也。我更努力的哭了起來。
“城兒,城兒怎么了,皇上,城兒怎么在哭?”
我爹親頂著張故意裝出來和顏悅色的臉,抱著我向我娘親走去。而我娘親剛站定就伸手把我接到了自己懷里。
“皇上,城兒怎么哭的這么傷心呀?是不是又受傷了?城兒快給娘親看看,哪傷著了?疼不疼呀?”
我是只管抱著我娘親的脖子哭,剩下的就交給爹親去應(yīng)付吧。眼看著我娘親也要跟著哭,我爹親是最怕娘親哭的了,到這里他也就只有妥協(xié)了。
“城兒想去避暑山莊,朕說忙不去了,這不就哭起來了。好了別哭了,爹親同意你去了,帶上真兒,多帶些侍衛(wèi),朕再讓殿前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永夜跟著保護你們。不許惹是生非的哦!”
聽到這個好消息我當時就破涕為笑,又向著爹親懷里靠去,爹親伸手接過了我,而我娘親在聽明白事情的經(jīng)過后,有點驚詫的看著我,好像有點后悔沒弄清事情的始末就跟我亂哭一通,無意間的又幫我的奸計得逞了。
“皇上,都是臣妾不好,平日里太過疼愛城兒,都把她寵壞了,皇上責罰臣妾吧。”
我娘親聲音里包含自責,聽到這里我爹親也就不管我了,把我往地上一放就去擦娘親的淚珠了。我抬頭看了他們倆一眼,知道沒什么事了,歡快的跑著要把這個好消息去和九哥說去了。
第十章 今朝榮貴慰我心
雖然爹親和娘親都答應(yīng)了我去雁城,但娘親還是給了我很是嚴厲的批評,然后出行的事就在我深刻的自我反省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說實話在現(xiàn)代生活慣了的我一開始真是不適應(yīng)這古代宮廷生活的鋪張與奢華,衣食住行那叫一個講究,如果是要我選擇的話,我就會悄悄的帶上九哥,再帶幾個得力的人保護著,就這么低調(diào)的去避暑。
可眼下我做不了這個主,所以就只能看著所有人忙活著我倆去玩的這點小事。
看著那笨重的需要八匹好馬才能拉動的爹親的玉輦,我實在是笑不出來。看那車的樣好像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鑲嵌到它身上似的。這要坐它的話,等到了雁城,這暑也該消完了。
可在爹親和娘親看來我是一個小孩子,小孩子懂什么?所以我的話是一點效果也沒有了。
好不容易馬車在娘親不舍的淚眼中駛出了宮門口,我就說了吧,弄個百十號人一起走,得慢死了。掀開簾子一看總算看不到雄偉的北明宮了,突然就覺得呼吸的空氣都是那么的輕松。
看向在一旁兀自睡的很起勁的九哥,那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拿起春風遞來的桂花糕,喝了一口春意給泡的蜂蜜茶,就這么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這是前世養(yǎng)成的毛病,一坐車就得吃東西,還是不停的吃。
許是車行到了繁華之處,不停的聽到內(nèi)侍喊著要行人回避的聲音。好久沒看過街道樣子的我自然按捺不住的,忙掀開車簾看個不停,光顧看熱鬧的我當然不知道,我看人家看的正高興,人家瞧我瞧的也正起勁呢,那議論聲也是不絕于耳。
“嘿,聽說沒,那馬車里坐的什么人呢?”一位大胡子的中年人在向周圍打聽著。
“對呀,是不是當今圣上呀?要不這排場怎么那么大?沒記錯的話那車應(yīng)該是皇上的玉輦吧。再者城中好幾日以前就開始戒嚴了。”大胡子旁邊一個穿著挺華貴的年輕人也問著。
“不能吧,這都幾月了?就算去雁城那避暑山莊也嫌晚了呀。而且我聽說過兩日各諸侯國的君主都將來朝賀,皇上應(yīng)該是沒有時間再出游了。”一個個子矮小,像是客棧伙計的人也托著下巴加入議論。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爭論不休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年過六旬卻精神抖擻的老者高傲的瞥視了眾人一眼,不疾不徐的開了口。
“據(jù)老夫所知,這車中之人并非當今皇上。”
他這一開口成功的吸引了周邊之人的注意力,頓時都安靜下來聽著老者的話。
“我們也都猜想應(yīng)該不是皇上,可這畢竟是皇上的龍輦,車中人能是誰呢?”那像客棧伙計的人搭了話。
“老夫家中有一侄兒在宮中當差,也在這次出游中擔當護衛(wèi),他前天回家時無意中就透露了一兩句。”說到這老者頗為得意的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
“那敢問先生車中坐的是誰呢?”
“對呀,先生告訴我們吧。”
賣足了關(guān)子的老者在眾人懇請的語氣和期待的眼神中才緩緩開口告訴眾人答案。
“這車中人正是皇上的長女,長樂公主。”
“啊?可是那位地位無比尊榮的長樂公主?”眾人都很是驚訝,然后話題就開始圍繞著這位長樂公主展開了。
“要說這位公主真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呀,她的母親就是地位僅次于皇后娘娘卻是寵冠**的承恩皇貴妃呀,皇上寵這位娘娘,愛屋及烏的自然也會寵愛這位公主了。”
“要單單是這些也就算了,偏這位公主一出生,這被前朝乾帝譽為固若金湯的曲城就頃刻間土崩瓦解了,嘿,要知道之前這曲城可是被宇文將軍圍城三載,攻城無數(shù)次的。”
“對呢,所以皇上是龍心大悅,為這位公主取名為傾城。皇上得九子才得這么一位公主,剛出生就封為了長樂公主。要說這皇上的子嗣里,有封號的也就這位公主了。”
就在眾人都在討論在這位公主如何受寵之時,最旁邊一直都未曾出聲的書生打扮的人卻微微的皺起眉來,卻看那人穿著當下最為流行的寬袍廣袖,一身的淺藍更是襯托的那書生愈發(fā)文雅。終于在多次試圖開口后,他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即便再身份尊貴,可她乘龍輦出行,卻是不合祖制的吧?”
他一開口就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視線,頓時鴉雀無聲的全都盯著他上下打量著。終于還是那老者開了口。
“看來公子不是曲城人士吧?”
“不瞞先生,在下確實不是曲城人士。”那書生拱手行了個禮,誠實的答道。
“一聽你說話老夫就知道了。”老者又捋他的山羊胡子了。
“難道在下的口音與曲城區(qū)別很大嗎?在下并未感覺到呀。”年輕書生顯然不是很明白。
“呵呵···,其實公子的口音與我們曲城口音很是接近,只是這不單單只是聽口音就能聽出來的。”老者了然的笑了笑,歷盡滄桑的臉上只有那雙眼睛依然很是犀利。
“此話怎講呢?”書生還在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