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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妍語身體敏感地一顫，“啊～～？”

“啊什么啊。”寧竹晗又用指尖隔著內褲在她花穴撓了撓，“好不好嘛～”用撒嬌又示弱的語氣。

饒是情欲當頭，程妍語還是硬擠出幾分理智，“停下……”

沒有得到滿意的回答，寧竹晗將底褲挑開，手心摸上她腿心的濕潤，輕輕揉了幾下，不依不饒的繼續問：“好不好嘛～”

“嗯～”程妍語身子又是一顫，咬了咬下唇，強忍著身體的欲望開口：“有你這樣嗎！還是你覺得這是情趣？”

她認真地語氣嚇得寧竹晗立馬彈開了手，爬到與她對視的位置：“不是情趣，我是認真的！”

程妍語皺眉，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你喜歡我？”

“嗯。”寧竹晗點頭，滿眼認真。

“什么時候？”

寧竹晗沉默了好一會兒，“不知道。”

她覺得自己挺賤的，人家巴巴上趕著的時候她端高冷不屑一顧，人家不要了她倒上心了。

“是在我們睡過之后嗎？”程妍語給出一個時間線。

“是吧……”在程妍語沒有表現出非要嫁給她之前，她覺得她只是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只不過后來叛逆心起，加上她不想打破獨身主義的生活，所以從沒想過把她當做另一半去發展。

程妍語的神情倏地嚴肅起來：“所以你分得清感情和欲望嗎？”

刨去婚姻那層關系，她們之間實際上是從肉體關系開始的，她清楚的知道寧竹晗從剛開始的生澀，到后來的沉溺其中。

這人就是個剛沾了葷的尼姑，發現自己居然是個肉食主義者，便以為這就是喜歡，殊不知也可能是欲望。

感情是只對某一個人，欲望則是對自己，如果再遇到一個更漂亮的，長在她的審美上的，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的追上去。

“當然不是！”寧竹晗大聲反駁，她一個成年人，怎么會這點都分不清。

“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先做柏拉圖情侶。”寧竹晗急了。

程妍語嘴角抽了抽，這倒也不必，她也是肉食主義者。

“你放心，我現在就給你穿衣服。”寧竹晗說到做到，麻溜爬起來給她理裙子。

這么快！程妍語懵逼：“哎……別……”

她這不上不下的，能不能明天才開始柏拉圖啊。

寧竹晗給她理裙子的手一頓，看到她臉上潮紅依舊，低頭在她的胸前親了親，小聲說：“做完這次吧。”

還沒等程妍語答應，就聽到敲門聲響起，是齊曉昕的聲音，“妍語，你好了沒，宴會要開始了。”

本就不多的旖旎氣氛瞬間消失殆盡，程妍語坐起身：“馬上。”

寧竹晗悻悻地起身，幫她理好凌亂的頭發，從包里拿出了口紅開始補妝，兩人都整理完畢才推著熟睡的念念一起出去。

齊曉昕一看她就奇怪地問：“你臉怎么這么紅。”

程妍語尷尬地笑了笑：“里面溫度有點高。”

知道齊曉昕不喜歡跟寧竹晗呆一塊兒，程妍語悄聲跟她說：“你去找你媽媽吧，我跟我閨蜜單獨呆會兒。”

媽媽兩個字還用了重音，十分意味深長。

寧竹晗臉色爆紅，直接低著頭走快步走開了。

齊曉昕面露驚奇，待她走開后八卦兮兮地問程妍語：“你怎么她了？”

怎么嬌羞的跟小媳婦似的，一點都不像高冷總裁了。

程妍語憋著笑：“我能怎么她，走走走，去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