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xoper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日子總是不經意間就流逝過去,迦楠在寂駿馳的府上安然生活了幾年,已經到了安慶十二年年初,幾年間,寂駿馳動用所有的力量幫迦楠尋找戎關,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他的線索。
“迦楠,你收拾一下,我們出去。”寂駿馳剛從外地處理完公事,攜著一身的涼氣,風塵仆仆的趕到府中,就直奔迦楠的房門。
迦楠放下手中的書卷,“寂大哥,你剛回來,這么著急做什么?”
寂駿馳拿過披風,披在迦楠身上,邊系扣子邊說:“留仙居來了一個新的廚子,是你們宮里之前一個出了宮的老御廚的關門弟子,做得一手正宗的東庭菜式,你出來了這么久,肯定很想念家里的飯菜。”說著就拉著她的手出了門。
迦楠正戴面紗的手突然一頓,“寂大哥,你趕了許久的路,著急的回來,就為了帶我去吃菜?”
第八十五章 故人相見
“是啊,好了,我們走吧,那里人多著呢,今天那廚子第一天掌勺,誰排上算誰的,咱們去晚了可就沒有了。哎,早知道這樣,我就讓張伯派個人去排著了。”
迦楠默默地跟在寂駿馳身后,看著他略有疲憊的臉龐,眼眶酸酸的。
許久的相處,寂駿馳將迦楠照顧的無微不至,在她去年生辰的時候,寫了一首藏頭詩送給她,向她表明自己愛慕她的心跡,可是迦楠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怎樣想的,她既甜蜜,又抗拒。
寂駿馳沒有得到她的回應,卻一如既往的對她好,讓迦楠有時候會忘了自己是一國公主,忘了自己的國家,忘了自己被囚禁的父王和哥哥,還有自己至今下落不明的皇兄。
她也想將自己的心托付給一個人,可是她不敢,她知道自己身上背負了太多的責任,不能隨心所欲,夜半時分,從睡夢中驚醒,也會黯然落淚。
她左手是國恨家仇,右手是自己能夠托付一生的良人,哪一面都那么沉重,可是無論放棄哪一面,天平都會被壓倒。
但是,日日夜夜,林林總總,大大小小,寂駿馳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歷歷在目,令她無法自拔。
凌肅迦楠,人生苦短,忘記你的姓氏,只記住你的名字。
迦楠,就讓自己再放縱一些時日吧。
迦楠戴好面紗,反手握住寂駿馳的手掌,寂駿馳對她第一次這樣主動的親近,先是僵硬了一下,隨即用手心暖暖的溫度,將她纖細的手密密包裹。
兩人從馬車上下來,見留仙居門口排滿了人,有達官顯貴,也有平民百姓,但秩序卻出奇的好,沒有人爭搶,因為留仙居的背后,是一個普通人不能撼動的勢力,是江湖上以摧枯拉朽之勢重振昔日榮光的鳶木閣。
寂駿馳粗略估計了一下,略帶惋惜地說:“迦楠,我們好像來的晚了,我估摸著,今天是排不到我們了。”
迦楠踮起腳向前張望,看見長如盤龍的隊伍,回過頭對寂駿馳笑笑:“寂大哥,沒關系的,不過就是頓飯菜,以后來吃也一樣啊,反正我們的日子還多著呢。”
寂駿馳低著頭,笑瞇瞇地說:“日子還多著呢?迦楠,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嗎?”
迦楠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曖昧的話語,不禁紅了臉,好在面紗擋住了臉頰,不然她面對著寂駿馳,臉紅的怕是不能看了。
寂駿馳看著迦楠害羞的模樣,不禁莞爾,緊緊攥住她的手,將她拉向自己身邊。
“呦,寂大人,我們又見面了啊。”正當兩個人沉浸在甜蜜的氣氛中,一個令人厭惡的聲音擾亂了兩人的思緒。
迦楠下意識的向寂駿馳懷里靠了靠,寂駿馳展臂摟住她,換了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
“朱大人,您也是聽說這里來了個東庭的廚子才來的吧?看來我們的運氣都不好啊,人已經排了這么多,恐怕是要改日了。”
“呵呵,無妨,我家小廝在前面排著呢,馬上就排到了,若是寂大人與令夫人不嫌棄,與朱某同桌而食,可好?”
“謝謝朱大人好意,不過今天是夫人的生日,我們是想過二人世界的,怕是會給朱大人添麻煩,改日我請朱大人,還望到時候朱大人帶著妻兒一起,賞寂某個面子。”
“好,既然寂大人如此說,朱某就不打擾了,先行一步,告辭。”
寂駿馳向朱贊拱拱手,眼神卻冷下來。
“這個朱贊,還真是陰魂不散,若不是現在形勢不允許,我早就帶你到一個他找不到的地方去了。”
迦楠搖搖頭:“寂大哥,沒事的,就當我們在路上,遇到一只亂叫的瘋狗,聽聽也就罷了,難道我們還要再沖畜生叫回去不成?”
寂駿馳緊繃的臉部線條突然柔和下來,“你呀,真是,如果他聽到你這樣說,是不是臉都要憋綠了?哈哈,走吧,我們去別處吃飯,總不能白出來這一趟。”
兩人剛轉身準備離開,就聽到后面一個人氣喘吁吁地喊著:“寂大人,寂大人,請等一等。”
寂駿馳回過身,見一個小二打扮的人追了過來。
小二彎了彎腰,恭敬地說:“寂大人,我們老板請您上樓一敘。”
“你們老板找我何事?”
小二為難的撓撓頭“寂大人,真是抱歉,小的也不知道,老板只讓小的轉答,說是您的舊識。”
寂駿馳點點頭,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小二在前面帶路。
迦楠抬起頭擔憂的看了寂駿馳一眼,寂駿馳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二人隨著小二上了樓去,留仙居的老板正站在樓梯口向下張望,見幾個人走上來,忙迎了上去,向寂駿馳拱手:“寂大人,在下張元明,是這留仙居的老板。”
寂駿馳回了個禮,“張老板,怎的親自出來相迎?真是麻煩您了。”
張老板忙側過身,躲開了寂駿馳的禮,擺著手說:“不敢,不敢,其實我也只是傳話的,奉了大老板的命令,在這里等候您和夫人,兩位請隨我走吧,大老板已經恭候多時了。”
寂駿馳拉著迦南的手跟在張老板后面,心里預想著種種可能的情況,也沒想出這個所謂的大老板,到底是自己認識的哪一號朋友,似乎哪個都對不上。
但是他所有的感官和神經都已經提升到了最高限度,一旦有什么意外,他會立刻帶著迦楠遠離此處。
張老板將他們帶至最里面的雅間,敲敲門,恭敬的說:“蕭統領,寂大人和他的夫人已經到了。”
一個溫潤的男聲從里面傳出來,“好,你下去吧。”
張老板對著門弓了弓腰,推開門,將寂駿馳和迦楠讓進了屋。
寂駿馳進屋就看到一個男子,相貌溫潤柔和,一襲紅衣襯得他像是一團溫度不高的明亮火焰,眼中的精碩之氣和身體的肌肉線條一看就是習武之人,寂駿馳估摸了一下,竟然看不出對方到底有多厲害,瞬間機警起來。
那紅衣男子上前一步抱了下拳:“寂大人,我是蕭何,今日只是故人之間的相敘,并無惡意,請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