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xoper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憐雖然不知道夏悠揚要說什么,但是她還是鄭重的點點頭,“冥主,您說吧,無論怎樣我都知道,哥哥還是我最好的哥哥。”
“你娘親說的沒錯,親吻是要跟最親的人。但是僅限于,父母與兒女,還有愛人情侶之間。哥哥和妹妹,小時候也就罷了,長大了,是不能親吻的。”
小憐突然有點急了:“那我......我喜歡哥哥,很喜歡很喜歡,也不可以么?”
“小憐,你和你哥哥是同父異母的兄妹,你們身上有一半的血液是相同的,你們是親人,只能有親情,你的那種喜歡,已經......超過了親情的范圍。”
第六十一章 困境中的柔情
小憐雖然以前不懂,但十四五歲的心智,現在也漸漸明了,她喃喃地問:“超越了親情的范圍?那我是不是不能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夏悠揚覺得對小憐來說,這是一個沉重的話題,但是,既然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已經退不得了。
“以后你哥哥會給你娶嫂嫂,他們會生小孩。
而你也會嫁給一個愛你的,沒有血緣關系的男人,然后生小孩,過你們自己的日子。”
小憐的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我以為,我可以永遠跟哥哥在一起的,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他是我最喜歡的人啊。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冥主,這就是他們平時說的,亂.倫之愛,是么?”
夏悠揚微微頷首。
小憐怔了怔,忽然嗤笑一聲:“呵呵,怪不得,以前周圍的人都這樣說我們,欺負我,說我是不要臉的女孩子,每次哥哥聽到,就會打他們。
開始的時候打不過,哥哥為了我,渾身都是傷,看著他受傷,我好心疼,但是哥哥說,只有這樣,別人才不敢欺負我。
后來他越來越厲害,當了統領,再沒有人能打得過他。”
小憐沉默了一會,突然抬起頭,抹掉眼淚,對夏悠揚露出一個釋懷的笑容:“冥主,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到今天才懂了,原來這些年,哥哥不僅為我受傷,為我變強大,更是為我擋去了這許多罵名。
可是我的心是不會變的,就算世人不容,我也不會摒棄我的感情,如果哥哥不說,我也不會提,就當和以前一樣。
若是哥哥以后娶了妻子,我會好好對待嫂嫂。
我只要靜靜的在他身邊看著他,看著他就好,這樣就沒關系了,是吧。
冥主,我們還是先給公子包扎一下傷口吧,小憐以前不懂事,但現在明白了,心中有數的。”
說完就取來清水,傷藥和繃帶,低著頭,仔細替戎關處理傷口。
夏悠揚看著那個纖細的背影,她突然覺得小憐變了,就像一個蟲蛹破繭而飛,瞬間成長起來。
戎關看著低眉順眼的小憐,暗自嘆氣。
兄妹兩個,一個為她受傷心甘情愿,一個愛他如堅甘之如飴。
世人的眼光,根本就不在意,即使是兄妹,又能怎樣。
夏悠揚和小憐小心地幫戎關處理好傷口,丫鬟就送了許多藥膳和晚飯過來。
小憐選了最滋補的藥膳端給戎關,戎關費力的抬起胳膊,伸手去接碗,不料胳膊用不上力,還沒端住就把碗扣在地上,一些藥汁灑在手上,他“嘶”的吸了一口氣。
夏悠揚也顧不得吃飯,撂下碗筷就沖到床邊,抓過他的手趕緊擦掉上面的藥汁。
“你怎么啦?怎么碗都拿不住?是傷到筋脈了嗎?”
夏悠揚只覺得他受的是皮外傷,哪里想到他竟然連碗都端不穩,以為他又是怕自己擔心,隱瞞了傷情,急的在他胳膊和胸前一頓亂摸。
戎關的傷口被她碰到,疼得他咧咧嘴,但見夏悠揚這樣緊張自己,心里甜蜜的很,可是他哪里舍得讓她擔心。
“沒事,筋脈沒傷到,只是沒端穩而已。”
“冥主”小憐邊收拾地上的碎瓷片邊問“公子是被齒刃割傷的嗎?”
“齒刃?就是一種小匕首,薄而鋒利,刃上有鋸齒的那種?”夏悠揚問。
小憐點點頭:“嗯,應該是了,以前哥哥也受過這個,那刀刃里有一種藥,受傷之后大概要七天才能恢復力氣,所以公子這樣虛弱的狀態還要維持幾天,不如我喂公子吃吧。”
說完就又端了一碗粥過來,用小瓷勺盛了小半匙,將匙中的湯水吹的半溫,遞到戎關嘴邊。
戎關就著湯匙喝了一口,夏悠揚就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看著,但他覺得這個情形怎么看怎么別扭,就像......老婆看著自己的老公,在吃別的美女喂的東西?唔,至少戎關是這么想的。
夏悠揚在一旁,看著小憐嘟起殷紅的小嘴,小心的把湯吹涼,又一臉期盼的喂給戎關,只覺得心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她雖然知道小憐只是心思單純,并不是對戎關有所愛慕,可她還是看不下去,又想不明白,索性拿過小憐手中的湯匙,“我來吧,小憐,你去吃飯吧。”
小憐被夏悠揚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一愣,隨即松開手,把碗放在她手邊的托盤中:“是,那小憐去吃飯了。”
夏悠揚當然沒看到,小憐轉過身去的時候,臉上壞壞的表情。
冥主,不用感謝我給你們制造機會哦~
夏悠揚將勺子遞到戎關嘴邊,戎關想也不想就一口吞下去,結果燙的他直哈氣,又不知吐到哪里,強行咽下去之后一直伸舌頭,夏悠揚先是嚇了一跳,然后“噗”一聲樂出聲來。
戎關苦著臉說:“悠悠,你這是在欺負我這個受傷的人嘛。”
夏悠揚想起他剛才伸舌頭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忍不住又樂起來。
戎關見她在一旁幸災樂禍,暗自無奈。
這個女人,真是......
他沒打擾夏悠揚的自娛自樂,伸手去拿她手中的勺子,扯到臂上的傷口,微微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