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xoper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夜,你知道么,就算你能留下,也永遠是她的替身啊。
“將軍,奴婢錦夜,是皇上派來侍候您的,不是夏夫人。”
錦夜想掙開寂青覺的懷抱,卻發(fā)現(xiàn)一切掙扎都是徒勞。
寂青覺緊了緊手臂:“悠揚,你騙我。”
錦夜沒辦法,大聲喊人來,去通知了君南羽,說寂青覺醒過來了。
然后錦夜好說歹說,把寂青覺哄的躺回床上,讓他再睡一會,承諾自己很快就回來。
君南羽得到消息,下了朝就急忙趕過來,在見到寂青覺之前卻被早已等候在前廳的錦夜攔住了:“陛下請留步,奴婢有些事要先說與陛下。”
君南羽本是想先見了寂青覺,其他的事情推后再說,但見到錦夜那樣鄭重的表情,便讓她長話短說。
“陛下,將軍醒了之后就把奴婢當(dāng)做了夏夫人,無論奴婢怎么解釋,將軍都不信,奴婢,該怎么辦?”錦夜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問。
君南羽沒想到寂青覺會把錦夜認錯,正當(dāng)猶豫之際,有小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進來報信:“陛下,將軍,將軍他大發(fā)雷霆,把屋子里的東西都砸了,非要......夏夫人......過去。”
君南羽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錦夜,下了決心:“他說你是夏悠揚,那你從今天開始就是夏悠揚,不要再提錦夜這個名字,為了補償你,朕會封你為錦夫人。”
錦夜身子一震,君南羽是在命令,叩首致謝:“奴婢謝皇上隆恩。”
君南羽說:“好了,你去照顧他吧,要記住,你是夏悠揚,錦夜這個人,已經(jīng)不存在了。”
“是,奴婢記住了。”錦夜答了一聲,退身而去。
君南羽揉揉隱隱作痛的額角,悠揚,大哥也是沒有辦法才這樣做的,他醒過來了,你也應(yīng)該為他高興,對吧。
錦夜推門進去,看見寂青覺一臉煞氣的坐在屋子中間,丫鬟小廝跪了一地,輕聲開口:“將軍,您這是怎么了?何必生這么大氣,別氣壞了身子。”
寂青覺一把將她抱在懷里,“悠揚,悠揚,你回來了,你別走,你別走。”
從今以后再沒有錦夜這個人,夏夫人,求您成全我小小的貪心,讓我以你的名義,陪在將軍身邊,讓我圓了這些年來的奢望吧。
那一年的那一次相見,我一直銘記于心,如今,我終于有機會,哪怕,只是替身。
錦夜安撫的拍拍他的后背:“是,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寂青覺聲音悶悶的,卻掩飾不住喜悅:“悠揚,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不管的,我再也不要離開你,再也不要。別叫我將軍,叫我名字。”
錦夜身子顫了顫,把手臂箍得更緊:“青覺,我發(fā)誓,再也不會離開你,永遠不會。”
翌日,城中貼出皇榜,寂青覺平亂有功,封為大將軍,位職于三公之上,夫人夏氏悠揚在寂青覺重傷之后對其照拂有功,封為一品夫人,封號“錦”。
就這樣,寂青覺成了君南羽之下第一人,夏悠揚,準確的說是錦夜,成為安慶年間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有封號的一品誥命夫人。
連理和梓鳶知道后都很生氣,攔住君南羽的去路,
一向溫柔的連理忍不住先開口:“皇上,姐姐是沒人可以替代的,為什么要這樣做?”
君南羽深吸一口氣,將連理和梓鳶從地上拉起來:“我也心疼悠揚,可是這之后的漫漫人生,你要青覺他一個人,怎么過啊。”
呵,漫漫人生,一個人怎么過?
怎么不能過?
不能過,到底還是愛得不夠吧。
可是事已至此,君南羽也是為了寂青覺好,縱然梓鳶和連理再有不滿,也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
兩人牽著寂沐崇的小手去找錦夜,錦夜看著地上小小的孩子直直的盯著她看,躊躇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梓鳶上前一步,擋住寂沐崇的視線,看著錦夜,低聲說:“錦夜姑娘,既然你頂了我家小姐的名,就要做她該做的事,好好照顧將軍,還有崇兒。若是崇兒受到一絲傷害,你應(yīng)該知道自己的下場。”
錦夜對著她們鞠了一躬:“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自己該做的事,請你們放心。”
連理蹲下身,撫著寂沐崇的頭發(fā),柔聲說:“崇兒,你好久沒見到娘親了,現(xiàn)在娘親回來了,快去讓她抱抱呀。”
寂沐崇看了錦夜一眼,眼淚就流下來,聲音顫顫的喊了一聲“娘。”就撲到錦夜懷中。
錦夜手忙腳亂的把他抱起來,輕輕哄著。
可是誰都沒注意,寂沐崇從前都是叫娘親,今天卻只叫了一個字“娘”。
只是一個字,在孩子小小的心靈中,卻是天差地別。
一日,錦夜正帶著寂沐崇在花園中玩,突然闖進一群黑衣人,直沖寂沐崇而來,聞聲趕來的侍衛(wèi)與黑衣人打成一片。
一黑衣人鉆了個空子,向孩子沖過去,錦夜情急之下將孩子護在身后,自己卻撞在劍上。
黑衣人見錦夜受傷,想起接任務(wù)時雇主的要求,吹了聲口哨,一群人迅速翻.墻而去。
梓鳶緊跟著追了出去,一人不敵群攻,被敵人一掌震傷了心脈,昏迷過去。
正當(dāng)黑衣人準備一劍結(jié)束她的性命時,領(lǐng)頭人卻看到梓鳶受傷的手臂,鮮血蜿蜿蜒蜒流至手背,在鮮血浸染下,虎口處隱隱呈現(xiàn)出一朵墨色鳶尾花。
他眼神一凜,伸手將梓鳶小心抱起,幾個翻越間就不見了蹤影,把隨后追來的府中侍衛(wèi)遠遠甩下。
梓鳶昏迷中,只覺得胸口有冰涼的寒意緩緩流過,傷處不再灼熱的疼痛,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精致的紗帳,名貴的紅木床。
她微微一側(cè)頭,就看到三個男人跪在床邊,恭敬的說:“屬下參見少主。”
第四十七章 東庭危機
東庭王朝。
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