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xoper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梓鳶打了金珠?”寂青覺語氣有些冷了下來,他平時待下人都寬厚,最也不能忍受下人之間互相動手辱罵。
夏悠揚輕聲應道:“是,是臣妾管教不周,理應一起受罰。可是梓鳶與我也那樣親厚,我平日根本沒將她當下人,三十個板子,打在梓鳶身上,一聲聲駑鈍的響,就像挨在我自己心上。”
陳紫云一聽眼淚立馬就掉下來了,聲音顫顫地說:“妹妹,對不起,我當時真的是被氣急了,我,我...”眼見著臉色都白了。
寂青覺看了看誠惶誠恐可憐兮兮的陳紫云,又看了看低眉順眼看不清表情的夏悠揚,只覺得夏悠揚的樣子根本不像是認錯,心里憋悶得很,淡淡的說一句:“金珠辱罵梓鳶是她的錯,但梓鳶不該動手打人。
當初是看她有些功夫想著可以保護你才將她帶回來,但不是讓她仗著這個來欺負別人的。回去以后多管教她一下,到底是鄉野出來的,骨子里是這野性格。”
“是,臣妾回去會好好管教她。”夏悠揚低著頭,掩飾住自己眼中的痛與恨。
她很少在寂青覺面前自稱臣妾,這次真的是對寂青覺太失望了。
寂青覺,你我經歷過的,都比不上你與陳紫云的幾個月啊。
陳紫云見事情過去了,擦擦眼淚,強顏歡笑著說:“這就對了嘛,本來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妹妹可別這樣了,不然將軍以為我欺負你了呢。將軍,臣妾已經備好了晚宴,都是臣妾親手做的,正好妹妹也在,不如就一起去用膳吧。”
陳紫云的一系列表情寂青覺全看在眼里,突然覺得這樣一個進退有禮的女子,自己平時對她的關愛是不是少了些,就答應了。
夏悠揚說:“謝謝姐姐的好意,妹妹不太舒服,想先回房去了,等改日再與姐姐一同用餐,姐姐便與將軍同去吧。”說完推開寂青覺扶著她的手,轉身離開。
而寂青覺任由她走開,沒有一個字的挽留。
夏悠揚的拳頭越攥越緊,咬著下唇,倔強的大步離開。
寂青覺,你愛上陳紫云了對吧,你傷害我了你知道么?
可是我能怎么辦?
新婚之后轉眼過去兩個月,夏悠揚讓廚房準備了寂青覺喜歡吃的飯菜,也有她親手做的。
要說夏悠揚指揮別人做可以,可是一到自己上手做飯就不行了,從現代到冥府,從冥府到古代,這廚藝是怎么練也練不好。
好不容易折騰了大半天,終于做出了一盤還能說得過去的菜,歡歡喜喜的等著他來,卻只等來了丫鬟傳話,他今天去陳紫云房里了,讓夏悠揚自己吃晚飯,不用等他了。
夏悠揚讓人把飯菜都倒了,還命人不許將今天她親做飯的事情說出去。
又是兩月,寂青覺幾乎每天都很晚才能回來,皇帝已經不再上朝,朝廷之事都交給了監國去做,而寂青覺在家的時間也分給了兩個女人。
婚后的日子沒有什么驚喜,寂青覺和夏悠揚兩個人對之前吵架的事情都是絕口不提,好像沒發生過。
夏悠揚悶在家里很無聊,更多的是壓抑,女人之間爭寵也要有男人做依靠,如果男人不寵她,爭也沒用,陳紫云對寂青覺百依百順,寂青覺也越來越喜愛她。
有一段時間寂青覺去了軍營,夏悠揚用盡了各種招數,終于讓寂青覺同意帶她一起去了,夏悠揚可算松了一口氣。
不用天天面對陳紫云,兩個人心里各懷鬼胎的說一些貌似親熱的話,也不用每天像個怨婦一樣,想著他晚上會不會來自己這里,這樣的日子對夏悠揚來說簡直是噩夢,這個夢像繩索一樣,已經把她困住了。
寂珠璃從驍南部落回來后,皇帝欣賞她的心性才學,就命她在朝廷中當秉筆尚儀,她沒有值班的時候就回來陪夏悠揚,還經常從君南羽那里帶來賀蘭給連理寫的信,每次都是夾在云夢芷給君南羽的信中一起送到宮中。
云夢芷本就是古代人,對男人三妻四妾沒什么不良反應,表示很理解君南羽娶了魏德容,還說會一直等他。
賀蘭給連理的信就簡單得多,他不太會說那些文縐縐的,只說他的意思就是君南羽他們這些中原人經常說的‘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連理找夏悠揚告訴她什么意思,夏悠揚給她解釋完,連理高興的跟什么似的,還讓夏悠揚教她寫這幾個字。
日子過得不好不壞,衣食無憂,精神卻不飽滿。
令夏悠揚驚喜的是中間鳳陌夕來過幾次,當然也是翻.墻進來的。
第一次的時候把夏悠揚嚇壞了,急急地問他怎么這樣大膽,萬一被發現了怎么辦?
鳳陌夕依然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我鳳陌夕敢說,如果不是我故意露出破綻,沒人能發現我,就算是皇宮,我也進得去,還能完好無損的回來。”
夏悠揚取笑他說:“依你這樣說,很適合做采花大盜呀?以你的姿色,不用耍手段放迷香,就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為你傾倒了。”
鳳陌夕一臉惋惜地說:“哎,世間花朵千千萬,陌夕獨愛一朵。只可惜,這朵被寂青覺那個臭小子給采走啦,哪天大爺我看他不爽,就把他揍成豬頭,看你還喜歡他。”
夏悠揚笑著追著他打,倆人又鬧成一片。
鳳陌夕最后一次來,只待了短短的幾分鐘,告訴夏悠揚他有急事要回繡都一段時間,處理好之后再回來看她。
這一日剛過晌午,夏悠揚放下手中的書卷,叫來貼身小丫鬟碧珠:“碧珠,我都要餓死了,怎么今天的午膳來的這么慢啊?”
碧珠一臉詫異:“啊?夫人,離午膳的時間還有一個多時辰呢,您剛才已經吃了兩盤點心了,又餓啦?”
“哎呀,我就是餓了嘛,你快去傳他們上飯菜。”
“是是是,夫人越發貪吃了,委屈夫人您再餓一小會吧,奴婢這就去。”
夏悠揚平時對人沒有架子,身邊的丫頭也經常和她說笑。
沒一會,碧珠就帶著人拿了飯菜來。
“夫人,今天廚房做了您喜歡吃的八寶香雞,黃橙橙的,一看就讓人流口水。”
夏悠揚看著桌上鮮嫩的雞肉,食指大動,剛吃了幾口,突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把嘴里的東西都吐了出來,然后扶著桌子干嘔。
梓鳶趕緊過來幫她拍背,碧珠心生疑惑,難道這雞肉有問題,夾了一塊雞肉試了試,“夫人,這雞肉和平時的沒區別啊,您怎么樣,要不要奴婢請大夫來給您看一下?”
夏悠揚漱漱嘴擺了擺手,“不用了,可能是我剛才吃的太快了,沒事。”
碧珠在旁邊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突然說:“夫人,最近您吃好多的東西,人也犯懶,剛才又惡心干嘔不喜歡油膩,好像月信也有許久沒來了。哎呀,這些癥狀,完全就是有喜的樣子呀。哈哈,這可是喜事,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夏悠揚還沒反應過來,碧珠已經一溜煙似的跑出去了。
早都已經年過半百的老醫生幾乎是一路被碧珠拖過來的,跑了一頭的汗,也顧不得擦,迅速替夏悠揚把了脈,幾個人都緊張的看著老頭,老頭表情很嚴肅,屋中只能聽見喘氣的聲音。
老頭收回搭脈的手,撫了撫白胡子笑瞇瞇地說:“恭喜夫人,的確是有喜了,從脈象看,已是近兩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