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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你武功太出色才會被奇怪的人盯上”
除了你,還有奇怪的人嗎,難不成他們是一個神秘組織。
“放開我,你想要做什么”魔教教主,完全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什么,本應在自己香香的床榻一覺睡到天亮,但是現在卻被人綁架了。
對方二話不說就要脫他衣服。
“好啊,放開你”關無憂真的把對方放開,教主玄衣半敞,肩膀上的衣領好像快要滑落但卻維持這種狀態。
即使對方退開站在兩步之外,教主仍然無法動彈,臉色憋的泛紅襯得雪白綢緞的里衣更加顯眼。仿佛有一捆無形的繩索將自己綁得死死的,教主經歷過江湖那么多腥風血雨,唯獨無法理解現在的狀況。
“你給我下了什么藥,為什么我動不了”
“別問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你放心,我辦完事馬上就走”
好像有什么東西鉆進了教主的里衣,胸前還有股間有莫名的觸感。面對超出認知的事情,教主無暇恐懼,至少他可以判斷對方并不是想殺他,看他的所作所為,更像是一個采花賊。
“閣下想要的于我而言并非難事,只是何必要用這種手段”他的情緒很快平靜下來,語氣輕佻散漫,眉頭舒展,一雙杏眼好像在勾人。
“呵,你的武功我還不知道嗎,我只是想要完成任務罷了”
教主還欲多說幾句獲取信息,只是身體反應讓他無暇分心,他眼睛微瞇,頭不自覺地后仰。其實他一直能動,可是卻只能保持被捆住的動作,這莫非是不顯形的束縛秘寶。
反正就如對方所說,很快就會結束,反抗也沒有效果,教主索性放開,也不費神克制自己的聲音和身體的顫抖。衣物窸窣聲傳來,原來那個人重新回到了床榻。
教主能明顯感覺剛剛挑逗自己的觸感完全消失,對方不解風情地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泛紅的肌膚接觸空氣讓教主心跳突然一滯,但也只是一下他的呼吸又恢復了急促地頻率。對方盯著自己,這一刻周遭都很安靜,他甚至能聽到屋外的鳥叫聲,教主很想問,他在看些什么,但是他知道不該問出口。
關無憂做好了心理建設,取來了潤滑,他也不打算上手,他坐在榻上,摟過教主讓他趴在自己腿上,只見一小塊油脂憑空飛起去到教主臀瓣間。幸而教主面朝被褥,什么也沒看見,只是感覺有東西擠了進來,不停打轉。沒多久,教主被重新放回床鋪上,采花賊終于干正事了。采花賊很安靜,只有教主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教主很快就繳械投降。關無憂也沒管自己解沒解決,馬上就取來了濕帕子來把自己擦干凈,黏黏的感覺很快就沒有了,他才轉而給教主清理。
“你這擦不掉了,自己回去洗吧”教主看著自己衣服上的留著的印記,那種惱怒的感覺比剛剛被采花還強烈。
“哼,我知道”
“那么就此別過,等我離開你就能走了,順著矮的竹子走你就能出這片林子”
教主終于有空環顧四周,這里似乎還是對方起居的住所,就這么把路告訴自己了,真是有恃無恐啊,不過誰讓他是路癡呢。
關無憂走出屋外合上了木門,果然沒多久教主的手和腳就可以自由活動了,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心緒然后走出林子。
教主放出信號,他坐在一顆巨石上,雖然這是習慣性的動作,但是身后的感覺還沒有消退,教主選擇無視仍然保持原來的姿勢。
屬下終于火急火燎地趕到,“教主”幾聲齊喊,教主感覺腦瓜子疼。“教主你怎么迷路到這里了,著急也不能亂跑啊,屬下們找你好久了”“對啊教主,教里事務堆成山了,咱們快回去吧”
“廢物,我養你們干什么吃的”我被人拐跑了你們都不知道,我不在你們怎么不幫我把教務處理完。屬下們不敢吭聲,只敢低頭繼續單膝跪著。
“左右護法,文書處理你們全權代理,本教主要閉關修煉”
“那我們稱霸武林的計劃呢”左右護法齊問,教主不在,沒人敢跟正道叫板,他們確實在打架方面是吃干飯的。
“暫緩,閑話少說,回教”
“是”
半年過去了,那段被莫名奇妙的人擄走還被艸射的經歷并沒有在教主的記憶中停留多久,在他閉關數月之后,武林中很快就有了后起之秀。對方的天賦讓所有習武者恨得牙癢癢,而他的背景也保護著他這顆青蔥的樹苗不被扼殺在搖籃里。
然而,教主或者叫時光陰在某天遇見這位天之驕子的時候,不可避免的認出了他身旁的人,即便那個人露出讓他難以想象的溫柔笑容和爽朗笑容,教主一下就想起了這個男人,那個采花賊。
雖然常常跟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俠客結伴同行,但是關無憂的名號從未成為別人酒桌飯后的談資,他是一個毫無背景的落魄之人,是不值一提的書童,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廝,是討主人喜歡的跟班。
現在,采花賊跟宿敵一起在林中漫步,言笑晏晏,原本想給宿敵下絆子的心思也被惡心得打消了。然而,平心而論,宿敵是個好人
,讓他遭遇跟自己一樣的事情,自己心里也不會高興幾分。
一支飛鏢扎到了樹上,兩人迅速警戒,刀劍出鞘,然而敵襲遲遲未來,沒有任何風吹草動。任煙雨使力取出飛鏢,上面扎著一根布條,樹上的凹痕整齊利落,可見其做工精良,而那出手之人也絕不是泛泛之輩。
“知人知面不知心,謹防左右”
“給你的”關無憂遞給了旁邊的人。
“這是何意”任煙雨對自己身邊人一向很放心,不然也不敢鋒芒畢露。
“我猜,應該是說我”
“無憂,怎么能這樣想,或許是家中……”
“或許吧,小心駛得萬年船”任家從無內部紛爭,少爺是他們未來的頂梁柱,多的是人樂見任煙雨功成名就替他們遮風擋雨。他的安慰也不必辜負。
飛鴿傳書很快放出,除了密令還夾帶著布條,以便調查幕后之人。
真是叫不醒的家伙,這個虧他遲早是要吃的,教主在旁邊看著這個傻乎乎的宿敵,突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看他自己造化吧。
夜晚,客棧。
“無憂你別生氣,我沒有信那些話”任煙雨沐浴完從背后抱住借著油燈看江湖小報的無憂。
無憂拍了拍他抱住自己的手,“你怎么又提起這事了,我沒有生氣”
“不生氣,你怎么可以不生氣呢,你不愛我嗎”任煙雨已經貼近無憂耳后,小聲幽怨地說到。
“這怎么能說到不愛你這件事上呢,好了別撒嬌了”無憂嘆氣,用手止住任煙雨到處親的嘴巴。
“你嫌我煩了,你就是不愛我了”這下任煙雨的側臉緊緊貼在無憂的后背,一動不動。
這截趣聞是看不下去了,無憂放下小報順著任煙雨的手摟住了他,雙手捧起那張臉蛋,當初看面相怎么看不出來這個人這么會撒嬌呢。“怎么會不愛呢,我心悅你,你忘記了嗎”說罷無憂就吻上了他的唇瓣。任煙雨很快扶住無憂的脖頸,不讓他離開,想要和他更近,但是又怕這樣太粗暴,不自覺地就開始松無憂的腰帶。無憂握著任煙雨的手和他一塊解,不然這個人又會停下來一個勁地道歉。“無憂,你真好,你怎么不向我多索要一點,任家為你撐腰就沒有人低看你誤解你。”任煙雨被推向床榻,無憂坐在他的腿上,“招搖的人你一個就夠了,但是我可以向你索要這個嗎”。他用著一張看不出表情的臉說著煽動人心的事,但是任煙雨知道,此時無憂真的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