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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實在太累了,眼皮仿佛有千斤重一般,不停地打著架,最終還是支撐不住閉上了眼睛。
至于究竟是何時昏睡過去的,她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隱約間,似乎有個人輕柔地將她抱起。那人的聲音低沉而溫和,似乎在對她說著些什么,但她困倦至極,根本無法聽清對方所言,只是本能地依偎進那個寬闊溫暖的懷抱。
前世,她執著于與姐姐爭斗,落得慘敗后歷經磨難、四處漂泊,常常饑寒交迫。
那時,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是獨自一人躲在漆黑的角落默默哭泣,久而久之,她習慣了將自己緊緊蜷縮起來,仿佛這樣就能隱藏起所有的悲傷與脆弱。只有當她抱緊自己時,才能從那一點點僅存的溫度中獲得些許慰藉。
再后來,命運多舛的她不幸流落風塵之地,從此過上了倚門賣笑、送往迎來的生活。
日子一天天過去,她越來越沉醉于那些虛假的溫柔鄉之中。盡管內心深知這些溫暖并不真正屬于自己,但她已無法自拔;同時,她也清楚地認識到那些信誓旦旦、海誓山盟的男人們不過是些腦滿腸肥之徒,心里盤算的無外乎只是床笫之間的那點齷齪事罷了。然而,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曾經。
在未曾經歷過如此深重苦難之時。
天真無邪的她認為愛情至上,情意綿綿才是這世上至關重要之事。
那時的她心甘情愿地沉浸其中,可以舍棄一切身外之物,只需聽信男人編織出的美好幻象便足以果腹滿足。
可是等到時過境遷,身份顛倒。
當她從昔日相府高貴的千金大小姐淪為遭人唾棄的街邊乞丐,甚至成為青樓中受盡冷落與白眼的卑微戲子。
飽嘗人世艱辛后,她終于領悟了一個殘酷的真相——所謂的兒女情長,實則是這塵世間最為微不足道之物。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不能離開白花花的銀子;
她也并不需要任何人來關愛呵護自己,但卻無法舍棄滔天的權勢富貴。
如果沒了愛情,她依然能夠堅強地生存下去,可一旦失去了金錢與權力作為后盾,以她這樣一個嬌艷欲滴、弱不禁風的女子身份,處在這爾虞我詐、弱肉強食的殘酷世間,恐怕連自己究竟會如何慘死都無從知曉。
陸之洲是將人肏暈過去的。
他其實一共就射了兩次。
剛剛初嘗禁果的人,內心總是充滿了無盡的渴望和貪婪。
此時此刻的他,欲望依然強烈,但陸明瑯卻已經筋疲力盡、無法承受更多了。陸之洲深知這一點,并沒有繼續強求她,畢竟面對一個已經昏睡過去的身軀再次肆意放縱,那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陸之洲起身,也不再費心去燒熱洗澡水,只是隨手拿起一盆涼水,匆匆地沖洗了一番便回到床邊。
陸明瑯還在昏睡中,尚未醒來。她肯定是疲憊極了,竟然顧不得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他的床鋪上,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陸之洲自然不能讓她這樣一直睡在這里的,他小心翼翼地將她橫著抱起,開始幫她穿上衣物。在這個過程中,他的目光不時落在她的身上,那些他留下來的印記清晰可見,宛如粉色的花瓣般綻放在她嬌嫩的肌膚之上。
嬌嫩,艷麗。
使得原本就美艷動人的她更增添了幾分姿色。
陸之洲才看了幾眼,身下又忍不住的腫脹了起來,想到自己剛剛竟然把自己的親生妹妹給肏了,還是用這么殘忍的方式,生生把人肏暈過去的。
腦海里就立即浮現起了“辣手摧花”、“卑劣無恥”、“牲畜都不如”等一大堆的形容詞。
可是后悔么?
懊惱么?
自責么?
他很意外的發現,這些他原本以為會擁有的情緒,他統統都沒有,他甚至,會忍不住的看著她沉睡的臉龐發呆。
這還是陸之洲第一次看見沉睡著的陸明瑯。
沒了平時看見他就出言諷刺的囂張,沒了不管任何東西,哪怕不屬于她的,都非要搶走的任性,沒了那些針對和怨怒,此時的她,縮成了一團,乖乖巧巧的躺在他的床上,安靜的都有點不像是她了。
陸之洲其實對她沒多大的怨氣的,他只是恨鐵不成鋼罷了。
“你要是醒著的時候也能這么乖就好了。”
陸之洲嘆息著,將人摟在了懷里,看見她的頭發有些凌亂,濕漉漉的耷拉在臉上,還仔細的替她一點點的梳理好。
“你要是總這么聽話,我還能真和你較勁不成?”
他在她的唇上親了親。
他自幼便知道,自己是何等的身份,哪怕阿爹再如何喜歡娘親,他都不敢越過規矩,倒不是說他有多在乎世俗禮節,而是他清楚的知道,他和妹妹這樣的身份,這樣的出身,又是在相府這樣位高權重的家里,倘若不收斂著點,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他時常和母親說,莫要和大夫人爭寵,也時常和妹妹說,
別總去和姐姐爭。
妹妹總覺得他是在幫著嬌嬌和她作對。
其實不是的。
他是對嬌嬌存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他不知道他對嬌嬌所有的念想都是被原作者左右的,還以為是自己失心瘋了,是在這個家中,無人關心之下,被嬌嬌的溫柔誘導所致。
但是那點子心思,真的不足以動搖妹妹在他心中的分量。
他所有的勸誡,都只是為了妹妹自己。
他怕妹妹太過執拗,最終走向偏執。
陸之洲想到這里,又忍不住俯下身來,親了親她的唇。
她身上好香啊,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香膏?
還是女兒家的身上都是這樣香的?
陸之洲沒有近過女色,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哪怕是他的妹妹,他都有一種想把她捧在手里心疼著的沖動。
陸之洲將人抱著送回了芙蓉苑,對人只說妹妹是去尋他的時候,在會客廳里面睡著了,他到這時候才瞧見,將人送了回來。
他沒肯丫鬟們接手,親自將她送到了床上,怕她醒來后鬧騰,獨自在院子里守了她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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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聽說陸明瑯醒過來了,陸之洲詢問丫鬟,得知她心情甚好,并無大礙之后,又轉身離開了,走之前,還吩咐丫鬟莫要將他守一夜的事情說出。
陸明瑯是被日光照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身上酸痛的不行。
系統心疼死了:“要不要我幫你緩解一下痛苦?”
她的身體里面還殘存著哥哥的氣息,雙腿稍微動彈一下,都能想起昨夜的荒唐。
他把她按在身下狠狠的操弄著,哪怕是她哭了都不肯放過她,一次次的把她抓回來,分開她的腿兒,狠狠的對著她的嬌嫩頂了進來,深深的探入,一下一下的在她的身體里面頂弄著,頂的她又酸,又脹,又麻,又爽,她哭的不行了,又爽的不行了,被他一次次的帶入到欲望的頂端。
陸明瑯拒絕了系統的好意:“不用,我就要這個效果。”
系統更加心疼了,趕緊將陸之洲等了一夜的事情說了出來。
“沒看出來啊,他還挺在意你的。”
它之前看數據,以為陸之洲恨死她了。
陸明瑯聞言微微一愣,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她喃喃道:“我記得,昨夜他似乎是摟著我,說了些話,我沒聽得清,他都說什么了?”
系統:“他說如果你乖一點,他就對你好了。”
陸明瑯抿著嘴笑:“我若是真的乖了,他可就不睡我了。”
這男人啊,就是奇怪。
你越是以下犯上,越是在他的底線上蹦跶,踐踏著他的自尊,他便越是關注著你,恨不得把你按在身下狠狠的操死,操的你再也生不出折騰的心思才甘心,可你若是乖巧了,什么都依著他,什么都聽他的話,他反而沒這么在意你了。
她對哥哥的心理,可是捏的死死的呢。
陸明瑯起身,洗了個澡,又換上了她平日里最喜歡的鵝黃色的衣裙,如今京城里還沒開始流行點花黃,她就自己用毛筆沾染著粉色的胭脂,在眼睛的下方點綴上三個細小的花瓣。
桃花紛紛,為她的容貌更添了幾分姿色。
陸明瑯越看越滿意。
她記得,那將軍最愛的,就是她這美艷動人的模樣,當初在街道上,就是因為她打扮的出眾,又格外的張揚,才對她另眼相看,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前世里,這個時間,將軍已經喜歡上她了。
她得趕在將軍認錯人,把她姐姐擄走之前,把將軍那條支線刷完了。
這男人啊,圖的就是他第一次的新鮮和莽撞,她可不想要用別人剩下的。
“系統,查一下將軍現在在何處?”
系統都被她卷到了:“才一天啊姐姐,你這是要連著兩天,接著做么?會不會太辛苦了,要不我們歇幾天再說?”
“等我當了女王,有的是休息的時間。”
她如今年輕貌美,剛開了葷腥的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了精液的潤養,她覺得自己的面容,越發的好看了。
這么好看的她,不多做點任務,怎么行?
系統很快就查詢到了,將軍近期就在京城,這會兒正在巡防營里面練兵。
巡防營她進不去,也沒有理由進去。
陸明瑯思索了一下,忽然想起來姐姐和將軍的相遇,正是姐姐去山上禮佛的時候,遇到了一伙兒土匪,將軍為了救她,兩個人跌落下了懸崖。
后來查到,那土匪根本就不是隨意出沒在那里的,是侍郎家的千金,對姐姐心懷忌恨,故意派人欺負她,打的就是姐姐被土匪掠走,清白不保的主意。
在那里,將軍被淫蛇咬了,意亂情迷的時候,將姐姐當成了她,狠狠的強占了,從此開啟了和姐姐你追我趕,你愛我我不愛你我愛你你又不愛我的苦情大戲。
更狗血的是,姐姐喜歡的
并不是將軍,而是將軍早年征戰沙場,死在了邊疆的哥哥——趙俊臣。
這也為姐姐和將軍的愛情蒙上了一層陰影,無數次床第之間,姐姐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他哥哥的名字,讓將軍對她又愛又恨,好幾次恨不得親手殺了她,而姐姐,也一直覺得自己喜歡的是將軍那個早死的哥哥,無數次被他折辱的時候,都惡狠狠的看著將軍,說著激怒將軍的話。
等到后來,將軍的哥哥其實沒有死,他還活著,再一次出現在所有人面前,正是將軍為了救姐姐,雙腿殘廢的時候。
愛了姐姐多少年,死活都不肯姐姐離開的將軍,竟然大方的將姐姐拱手相讓了,說她既然一直以來愛的都是別人,不如放手,給她自由。
而姐姐,毫無疑問的,肯定是拋棄了自己的白月光,選擇了和她互相折磨了一百萬字的將軍。
兩個人用力的親吻在了一起。
那本到這里也就happyendg了。
陸明瑯想到這里,問道:“你能查到阿姐是什么時候上山禮佛的么?”
系統驚恐了:“你該不會是想要搶走將軍吧?我勸你慎重考慮,如果將軍知道他掠走的人是你,很有可能會因此避開和女主的姻緣,這對我們的任務是不利的。”
陸明瑯:“誰說我要搶她姻緣了?如果將軍不知道是我,還認為自己掠走的是姐姐,那從整個劇情上來說,不就沒什么問題?姐姐依舊會不喜歡他,而他也依舊會執著于和姐姐的苦情大戲。”
系統:“???”
系統的cpu都快要燒糊了:“所以你是想?”
陸明瑯笑得像是一只偷腥的貓兒:“當然是假扮姐姐了。”
陸嬌嬌上山禮佛是在三天后。
左右還有三天的時間,陸明瑯也不著急,她吃了點東西,又去見了娘親,到街道上轉了轉,買了一些喜歡的零嘴,還看上了一對好看的珍珠耳墜,她一對,姐姐一對,送過去給姐姐的時候,陸嬌嬌受寵若驚。
捧著珍珠墜子,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明瑯,似是不認識她這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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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是一本典型的女頻虐戀,女主的性格是那種嬌嬌軟軟,從不會主動得罪人,也不愿意和任何人為敵,可是偏偏身邊的女人就是厭惡她,恨不得弄死她的風格。
陸明瑯前世里也是如此。
明明知道姐姐沒有做錯過任何事情,卻總是忍不住和她作對,重來一世,也不知道是擺脫了劇情的控制,還是她自己覺醒了理智,陸明瑯看著這個溫柔似水的姐姐,只覺得她也沒什么不好的。
想想其它府上的嫡長女,哪個不是耀武揚威,將庶女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陸嬌嬌從不這樣,她對誰都溫溫柔柔的,哪怕別人傷害她千百遍,她都不愿意去傷害她人,甚至明明自己沒做錯什么,被人誤會了,也不想要解釋,這也是她和將軍總是互相誤會的原因。
陸明瑯好心的提醒著她:“最近附近有土匪出沒,姐姐若是沒什么事,就別出門了。”
陸嬌嬌抿著嘴:“啊?我還想著三日后去山上禮佛的。”
陸明瑯眼神都亮了:“我替你去怎么樣?你放心,我這人陽氣足,精神氣也旺盛,一般人不敢靠近,到時候我多替你在菩薩面前美言幾句,替你求求姻緣,包郵我家阿姐能夠嫁得如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