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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光知道張腿接客,在那些大腹便便沒怎么硬過的客人面前假裝被干的好爽,實際上她從來沒感覺到這種男女之事有什么爽的。
個個都死去活來,交合的時候猙獰得像不知羞恥的野獸。
她將手插在來福的頭發里,把他的頭用力往胸上按。
再用力一點,再粗暴一點。
下面小穴的騷水流得更多了,她實在是癢得不行,閉著眼腦子里的畫面全是大肉棒,她操起嘴里吃了許久沾滿了她口水的這玩意,往底下花心按去。
她像叫春一樣呻吟,陶醉得不行,異物入侵被填滿的感覺好爽。
來福感覺自己好似在做一個荒誕的幻夢,夢里全是閃爍的星星,是他這自小入宮廷,身有殘缺的卑賤之人想都不想敢的夢。
剛及笄不久的小公主,多矜貴的人兒啊,姜國最尊貴的血脈,即貌美又似梔子般清麗。
他平日都不敢抬頭看。
怎么敢做這種夢?
吃了公主的乳還不夠,還夢到自己的手指居然在插公主的穴呢?
手指所插之處,是緊致又潮濕軟膩的花瓣,絞著他吸附著他不讓他離開。
他一寸寸往里深入,仿佛本能似的揉捏起了小豆豆。
“啊……嗯啊…”小公主的身子像蝦米似的,崩成了彎弓,發出又歡愉又好像痛苦的哼唧。
渾身白嫩的肌膚,泛著粉紅瑩潤的光澤,美得不像話。
“我取悅到了嗎?”
來福口中爆吸和手中的動作都未停,他忍住心中的羞澀,好奇地望上去。
小公主面若桃花,緊閉雙目,神情他看不懂。
來福只覺得好美,他的心噴噴地跳,感覺自己的魂都要被勾走了。
他愿意死在這一刻。
他加快抽插的速度,嘴里吸得更用力,倏爾換到另一邊,牙齒磋磨著最細嫩的尖尖,抓著乳兒更加肆意地揉。
姜離好舒服,腳趾都快繃直了,手摁在身邊的階子上,仰著頭,順著心意叫了出來。
她不知道她的聲音有多嬌多媚。
來福見此,吮咬得更加來勁,嘖嘖吃乳的聲音不絕于耳。
他又增加了一根手指,見小公主滿面潮紅,甚至主動扭著小穴往上撞了上來,一下一下地,搖擺著雪白的臀部。
小穴的媚肉咬著他的指尖,一層一層吸著他,里面的汁水越來越多。
小公主的喘叫聲愈發勾人,勾得來福身體里也涌出一股莫名的渴意。
他想把又嫩又嬌的小公主吞進肚子里,不想她沉淪的模樣被其他人看到,想做得更好,讓小公主更愉悅些。
他用力揉捏花心上面的豆子,用自己粗糙的手指狂插,用三根手指塞到小穴更深處。濕漉漉的小穴讓他輕而易舉就進去了。
他們倆現在跟尋常男女交合沒什么兩樣,如果塞進去的是男子的陽物就好了。
來福心想,那自己就可以猛烈挺干,用粗硬的肉棒在她穴里肆意橫行地戳,把哼哼唧唧的小公主干得受不了,滿足那愛貪吃的小穴,將小公主送上云端。
姜離好痛快,如果這是莊周夢蝶,她愿意沉溺在此時此刻。
她放開喉嚨,櫻桃小嘴微張,舌尖兒舔著唇,使勁挺起雪白的胸脯,讓乳兒被吃得更爽。甚至還覺得不夠,模擬起被肏的姿態,配合胯部一下一下頂過去。
“好來福,用力點,再快點,肏死我吧!”
姜離用黃鶯般嬌嫩的嗓音,像個淫娃蕩婦一樣叫著春,她搖動著胯部,主動去頂粗糙的手指,騷穴的汁水噗呲噗呲地流。
全然沉浸在這場不徹底的床事中。
這具身體金枝玉葉貴不可言又如何,她只想做自己,享受當下。
什么王朝國事,跟她一個妓子又有什么關系呢?
她到今日,算是初嘗欲望的妙了。
好爽啊啊啊!
來福一下頂到了她的小穴深處,塞滿了,被填滿了,好脹。
小狗甚至還知道插的時候,中指同時要照顧到珠珠。姜離爽得一直在流水,底下像是發大水般的,又癢又痛快!
“嗯啊,要到啦——”姜離將手死死插進小狗的發里,把他的臉埋進
胸口,一陣白光閃過,她到達了高潮。
小穴里射出一股澄澈的水,和溫熱的湯池水混合在一起,那股教人癲狂的爽感余韻未消,酥麻擴大四周。
姜離睜開迷離的眼眸,望向這場床事的另一個主人公——很上道的乖小狗。
小狗雖然手很粗糙,衣服底下不見天日的肌膚,卻白得很,跟她這具身子不相上下,骨架勻稱,身板只比她略大只一點。
露在池面的肌膚泛著微微的紅,頭埋在她的胸前一動不動,只有紅通通的白皙耳朵出賣了他的真實情緒。
姜離自詡大方,自己爽到了怎么讓另一人毫無所得呢?
她用居高臨下之勢扯著小太監的長發,將他的臉拉開幾寸的距離。看著來福的眼神還是低低的,只盯著水面,不敢看別處。
姜離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用一種近乎挑逗的神情,逼得來福不得不面對被他蹂躪得紅腫,全是痕跡和口水的雙乳。
乳兒上面,像紅梅似的乳珠這會還是充血狀態,顫顫巍巍挺立著。
兩人雙目對視,姜離看著來福漆黑的眼珠里自己一絲不掛的身影,她看著來福又羞想躲開又不敢躲開的視線。
怎么都吃了他的乳,操了她的穴,小太監的臉上還是沒有一絲被欲望控制的情色呢?
除了羞澀,眼神居然還很清明?
姜離惱了,這顯得剛剛又扭又插,叫得跟淫娃似的的自己好騷,好下賤。
憑什么呢?
她越是惱,腦子反而愈清醒,面色絲毫不變。
那就讓她看看,小太監能清白至何時。
姜離抬腳,站立起身離開池子,隨手撿起一旁架子上輕若無物的紗衣披上,朝著寢宮走去,擲下一句。
“洗干凈再過來伺候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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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飾華麗的寢宮,皎白的月光從窗口透進來。
姜離不著寸縷,帶點水汽的滿頭烏發散落在玉枕,月桂花般清麗又帶著一絲稚氣的臉龐上,是不符合少女的春意和勾人的媚。
她躺在寢宮中央的大床上,蓋著柔軟的明黃色綢緞被。青色絲制帷幔垂下,她一邊計著時間,一邊饒有趣味地想著,該怎么吃小狗呢?
該怎么調教,小狗才會是她想要的模樣呢?
好期待一張白紙染上欲望,會突破羞恥,主動眼巴巴想要含她,舔她、吃她。
會主動給她看他那處,甚至哭出來求她憐惜,叫得又騷又蕩。
姜離想象著這畫面,感覺身子又癢了起來,欠操的穴又在發水。
她蜷縮著腳趾,等待純白的羔羊上門。
殿里不亮,不過也不算暗。幾簇幽幽燭光搖曳,月色皎潔。
在這夜深人靜大多數人都安然入眠的時刻,正好適合,干這人間最快活的事。
小太監身著整潔,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雙手正拿著布巾子,準備給姜離擦拭頭發。
他這一副又是尋常宮人的模樣,江離不喜歡。
黑夜嘛,就適合赤裸雙對,適合男男女女扭動著身軀,干得猙獰,爽的一塌糊涂。
適合干得身上熱汗直流,口水四溢,舌頭直吐,高聲淫叫。
姜離一把掀開身上的被子,露出凹凸有致的身軀,乳頭被深夜的涼氣一刺激,直直立了起來。
脫男子衣物,煩人得緊。江離又不是上一世那不得不屈身敬業張腿的妓女,還講究調動恩客見不得人的欲。現在的她,可不愿意做這費力的事。
她像深夜里的妖精一般,毫無羞澀之意,憑借著自己這一身冰肌雪膚,對著來福服誘惑道:
“乖孩子,給本宮看看你的樣子。”
微亮的光,使得她看不見來福的神情。不過也好,深夜給他們倆放縱的借口,解開人倫的禁錮。
來福沒有幾刻之前的生澀猶豫,手指扒拉幾下,內侍的青色宮衣落地,很快就剩下遮羞的褻褲。
在夜色的遮擋下,來福稍稍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脫得一干二凈。
真好啊,現在他們都一絲不掛都是赤裸裸的了。
此刻,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公主,什么低賤的太監,只有一個男人,還有一個女人。
殘缺的太監算什么男人?
——不,如果能給她歡愉,目睹她張開大腿被塞滿爽得噴水,叫得跟淫娃蕩婦一般,跟千人壓萬人嘗的騷貨沒什么兩樣,還用干凈的眼神凝視她,覺得她是純潔的小公主的人,憑什么算不上男人。
他可是她,又乖又干凈的小狗啊……
姜離張開修長的雙腿,露出花心,白嫩嫩沒長幾根毛的小穴吐著晶瑩的露,她這時候可顧不上騷穴的癢了,玩弄小狗才是正事。
腿一伸,盤到小狗精瘦的腰上,胯部被帶動著撞到了什么軟趴趴的東西。她知道那是小狗撒尿的玩意兒,是傳說中被去勢,不完整的陽物。
是小狗最想遮擋,最自卑,也或者是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她將小狗扯著倒在她身子上,她先前被小狗吃過的乳兒和小狗平坦的胸膛緊緊擠在一起。
姜離摩挲了兩下,一陣快意襲來,她將來福抱得更緊了,兩人側倒在柔軟的錦被上。
太近了。
姜離能聽到他想要壓住又沒壓住的深長的呼吸,微張的嘴,熱氣縈繞。
“不要怕。”
她翻身騎到來福的身上,以女上位的姿勢,蹭了兩下他的小蚯蚓。
不急,慢慢來。
姜離一邊告誡自己,一邊低頭準備開始品嘗。
從哪里開始好呢?
她伸出紅潤的小舌,舔了舔小狗的嘴角。吻這種東西,得作為獎勵,現在還不能給小狗。
她一手撫摸小狗的發絲,像品嘗佳肴似的,開始找小狗的敏感點。
耳朵?不是,含了幾下,小狗只是繃直了身體,在她吃耳垂舔耳蝸的時候,粗喘著氣。
脖子?也不是。洗干凈的小狗,頸脖處也干凈得很,沒有凸出的喉結。
小狗只是在她緩慢用乳尖去蹭著他,在她輕咬脖子,留下津水印子的時候,仰頭發出幾聲悶哼聲。
雙乳?胸脯?
——怎么都不是!
姜離開始惱了,真是給臉不要臉的玩意,溫和的不行,難不成骨子里也是個喜歡粗暴調教的下賤胚子?
她往后稍退兩寸,雪臀坐到小狗緊致有彈性的大腿上,搖晃兩下小屁股,就伸手捏住小狗那玩意兒。
一直任她玩的小狗頓時凍住,似是呼吸都屏住了呢。
姜離隱藏得很深的惡趣味,想狠狠玩弄小狗的陰暗全上來了。不聽話遠離人類的單純小狗就該有會被玩弄失禁、哭著求饒、浪叫的自覺。
她張開手掌,用細嫩的掌心一寸一寸感受小狗那玩意的模樣。
旁邊沒什么毛,一點都不扎手,應該沒怎么被使用過,咬起來不會那么腥。跟尋常男子相比,肉棒下邊沒有卵蛋,就一根秀氣的孤零零的東西,軟趴趴。
如果是在白日,想必能瞧見小東西粉嫩嫩的模樣,可惜是在夜晚。
小東西的根部,細摸著有一道很深的疤痕,估計就是小狗年少入宮受的刑。
雖然不會很硬,能像鐵杵一般捅她,狠狠操她,貫穿她,但是秀氣的小東西也很可人呢~
真的不用怕啊,小狗。
姜離輕柔地搓著柱身,細嫩的手指攥住小棒上下擼動,甚至忍不住低頭含了一下龜頭,牙齒輕輕咬了一下,舌頭在上邊打圈兒,狠狠吸了兩口。
當平日里見不得人的玩意,被小公主溫暖濕潤的小嘴含住那瞬間,來福四肢如死魚般跳動了下,一種他從來沒有發出過的聲音從他的喉嚨里冒了出來。
酥酥麻麻的,比吃小公主的嫩乳,手指插水淋淋的穴還要快活。
他不知今夕是何年。
雖然小公主只吃了那種,但是那種令人窒息的快感還在他的腦子里蕩呀蕩。
小公主粗魯地揉捏他那玩意兒,輕柔兩下后,又狠狠扇了他的肉棒,一股又痛又爽的刺激感從他難言之處涌上來。
他不自覺喘息得越來越急,在拍扇中,發出像女子交合時被干得爽了的那種呻吟。
他聽到小公主在輕笑。
好羞人,從來沒有這么羞過。
他咬住舌頭,不讓聲音發出去,憋著憋著,酸澀感讓他眼眶里滿是霧氣,不知道為啥,水珠從眼眶里流了出來。
他的這種驟然安靜很快被姜離覺察到了。
姜離伸手準備去撫摸小狗的臉,不料摸到濕漉漉的痕跡。
她的心簡直要被小狗這種反差融化了,怎么會有人前一秒還在浪叫,下一秒羞得掉小珍珠了呀。
她雙手捧住小狗的臉,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