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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蕭寒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頭雖然已經不再痛,卻始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充斥全身。但具體是什么感覺,蕭寒卻又說不上來。電腦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自動關機。雖然餓得肚子咕咕叫,但是蕭寒還是第一時間沖過去打開電腦,登入封神游戲。剛才系統公告說有可能對人物角色造成損失,并且無法恢復。最后的關頭發生了那么大的變故,會不會真的對自己的人物造成影響呢?擔心果然變成了現實。當蕭寒登陸賬號進入封神之后,立刻就發現提示信息:法寶煉制失敗。還沒等蕭寒來得及郁悶,另一個令他更加震驚的事實又擺在了眼前:他已經修煉到大宗師級別的煉寶技能,居然無影無蹤了!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蕭寒郁悶無比地進行了無數次恢復嘗試與申請都無效之后,終于無奈地選擇了下線。真想不到,一時的猶豫,居然讓自己徹底地失去了在游戲里呼風喚雨的能力。這個時候,本就餓著的肚子已經忍不住咕咕叫個不停了。痛心歸痛心,郁悶歸郁悶,日子總還是要過下去的。蕭寒關掉電腦,準備出去找個地方吃一頓好吃的,自己補償一下自己。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口袋里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號碼蕭寒很熟悉,是同時兼為蕭寒的老師和好朋友的方韻樺。“蕭寒,今天一上午忙什么去了?打你電話那么多次也不接?”蕭寒剛一接通電話,方韻樺那珠圓玉潤的聲音立刻就傳了過來。“哦,手機忘帶在身邊了。樺姐你找我有事?”上午發生的事情畢竟有些詭異,跟方韻樺解釋起來一定麻煩,所以蕭寒就隨口編了一個理由。在游戲里面,蕭寒呼風喚雨,名動天下,其實在現實里,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他現在在西京大學讀大一,而方韻樺則是西京大學的教師。方韻樺雖然名義上是蕭寒的老師,其實和蕭寒是同齡人。她從小成績優秀,跳級讀完了中小學。畢業之后留校任教。年齡僅僅比蕭寒大三歲。方韻樺身高一米六五,身材成熟勻稱,雖然不喜歡化妝,但是天生麗質,素面朝天的臉蛋兒照樣比那些個脂粉美女更誘人。可能是因為她的教師身份,蕭寒感覺她比起同齡女孩,也顯得成熟得多。學校里有很多男老師和男學生,都對這位美女教師抱有非分之想,糾纏不休,所以方韻樺在課堂上的時候總是板著面孔,一副很冷很嚴肅的樣子。但課堂之外的她性格其實很是火熱。這一點蕭寒最是清楚。方韻樺特別聲明,兩個人的師生關系只存在于課堂上,所以在平常的時候,蕭寒就叫她“樺姐”“當然有事。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飯菜我都已經準備好了,你現在出門,等到了我家的時候應該就正好可以開飯。”方韻樺在電話的那一頭說道。“太好了,餓了一上午,正在想怎么解決午飯呢我這就出門。”兩個人交情深厚,蕭寒也不跟方韻樺客氣,掛了電話就動身出發。這段時間一日三餐都是在路邊小店和學校餐廳解決,也該有點油水潤潤肚皮了,而方韻樺做飯的手藝又正好非常不錯。西京大學座落于西京市大學城的中心地帶,蕭寒是在學校附近租的房子一個人住。從這里到方韻樺家里可以坐地鐵直達,不過由于人口密度大,這個時候很少能夠有座位。今天蕭寒的運氣看起來不錯。在他踏進地鐵車廂的時候,車上還有好幾個空座位。不過剛走過幾站的路程,人就越來越多,車廂里甚至連站得地方都沒有了。
站在蕭寒身邊的是一個穿白色短裙的女孩子。她是在蕭寒上車后的第二站上的車。一上車的時候蕭寒就注意到了她。她的面容姣好,身體略瘦,長發過肩,在這美女扎堆的大學城里,也一樣十分引人注目。但是吸引蕭寒的并不僅僅是她的相貌。這個女孩子的皮膚很白很白,白得甚至有些病態。她整個人都讓蕭寒覺得缺乏生氣一般,就仿佛是一個用寒玉雕成的美人塑像,大夏天里也往外透著絲絲的寒氣。擠在車廂里的人幾乎個個渾身冒汗,但這個女孩子臉上卻沒有一點汗水。透過白色的衣衫,蕭寒可以看到她的脖子上還系著一個護身符之類的東西。就在蕭寒暗暗打量這個女孩子并看到她脖子上掛著的護身符的時候,腦袋里突然有一段古怪的信息冒了出來:可煉制法寶名稱:純陽護心符所需材料:暖玉護身符一枚、處男血九滴(需為純陽八字)最佳煉制時間:正午法寶作用:佩戴于身,可以浸潤經脈,驅除體內郁積的陰寒之毒。好好的,腦子里怎么突然冒出了這些東西?冒出來的這段信息樣式和游戲里的煉寶配方一模一樣,肯定是這幾天玩游戲太瘋狂留下后遺癥了。蕭寒苦笑著揉揉腦袋。車廂里很擁擠,站在蕭寒身邊的這個白衣女孩又很漂亮,于是就開始有些思想齷齪的人不老實起來。蕭寒發現,有一個形象猥瑣的男人故意緊緊地靠在那個白衣女孩身上,而且借助車廂的晃動不時地在白衣女孩身上蹭來蹭去。白衣女孩臉上浮現出厭惡的表情,似乎想要離開那個齷齪男,但是車廂里實在太擁擠,根本很難移動。她只好用手護住身上的重要部位,努力地避免那個齷齪男觸碰。對那個男人的猥瑣手段,蕭寒十分鄙視。蕭寒并不是那種死板的衛道士,但是他也一向堅持認為“君子好色,取之有道”不能憑實力去贏得女人的芳心,只敢趁著人多的時候揩油的家伙,實在是丟男人的臉。看到這個白衣女孩躲那個猥瑣男躲得實在有些辛苦,
蕭寒不動聲色地站了起來,伸手輕輕一拉,白衣女孩就不由自主地坐到了蕭寒的座位上。白衣女孩先是一愣,看到蕭寒那友善的笑容,頓時明白了蕭寒的好意,也感激地朝他笑了笑。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等蕭寒到站下車的時候,忽然感覺身后似乎有目光在注視著自己,他回頭一看,正好看到那個白衣女孩急匆匆地低下頭去。在車上的時候,應該問問那個女孩叫什么就好了。她笑起來的時候比不笑的時候還要漂亮呢蕭寒有些遺憾地想。只不過這個女孩似乎真的有些古怪。剛才把她拉到座位上的時候,蕭寒清楚地感覺到她衣服下面的身體真的透著一絲絲的涼氣,就如同沒有體溫一般。